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228章

作者:北归飞雁

周曉白嚇得趕緊趴到了寧佳的懷裏,不忍心看這殘忍的一幕。

連寧佳都皺了皺眉頭,也把臉轉了過去。

接着,何雨柱又是一刀一刀的割了下去。

接下來是鼻子。

然後用刀在坂木一郎的臉上劃來劃去,劃得他親媽見了都認不出來。

他特意留下了坂木一郎的舌頭,就是爲了讓這傢伙多叫幾聲。

最後,他把坂木一郎的零件扔進大海,然後一加油門:“走吧,讓鯊魚來解決他!”

第464章 認乾爹

三天後,三個人回到了四九城。

先把這姨甥倆送回軍區大院。

看到寧佳和周曉白一起回來,周洪年和寧玉琴老兩口心裏可算是鬆了一口氣。

那天看到周曉白留的紙條,說她和何雨柱一起出去玩了,兩個人的心裏頓時就咯噔了一下。

這孤男寡女的出去玩,又都是年輕人,想不發生點什麼都難。

現在知道寧佳也一起去了,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有個長輩一起跟着去,就不用擔心了。

何雨柱把兩個人送到家之後,就很快告辭回家了。

剛回到院子裏,就聽見於莉在她屋裏隔着窗戶叫了一聲:“柱子哥,你來一下,我有點事得麻煩你一下。”

何雨柱卻猶豫了一下:“於莉,這,你還沒出月子呢,我進去不好吧?”

於莉馬上就嗔了一句:“哥,你也太封建了吧?我這孩子都是你接生的,還在乎出沒出月子?”

“就是,柱子,你可不是外人,什麼出月子不出月子的,那是對別人說的,咱都一家人,不用講究那些。”三大媽也掀開簾子笑眯眯的說。

“這,還是避點嫌的好,於莉你有什麼事就在這裏說吧,能幫忙的我一定幫。”何雨柱很是矜持的說。

“這……不方便……”於莉不高興的說。

“有什麼不方便的……”何雨柱好奇的問。

三大媽趕緊過來,湊到他跟前低聲說:“是這樣,孩子生下來都幾天,奶一直下不來……”

哦,這確實不方便當着大家說,而且自己也必須幫忙。

何雨柱作爲一個優秀的婦科大夫,對於治療奶路不暢,乳腺增生,月經不調之類疑難雜症很有自己的心得,遇到這種病症自然是當仁不讓。

於是他哦了一聲,點了點頭,歉意的說:“哦,三大媽,我這就進去給於莉看看。”

說着趕緊進了屋。

就見於莉 躺在牀上,何晚靜悄悄的躺在她身邊,看樣子是睡着了。

看見他進來,於莉還不滿的白了他一眼。

那意思很明白,你現在架子也太大了,老孃爲你生孩子出生入死的,你倒好,讓你進來還擺什麼臭架子,非得讓我婆婆請你纔行。

何雨柱進來,先彎下腰,笑呵呵的看看孩子:“睡着了?這孩子挺乖嘛。”

於莉沒好氣的說:“乖個屁!這幾天整夜整夜的不睡覺,就知道哭,都快把我熬死了!”

三大媽在一邊陪着笑臉說:“是啊,柱子,你這幾天不在家,我都找你好幾趟了。孩子都生下來幾天了,於莉這奶也下不來,孩子餓的嗷嗷叫。”

何雨柱皺着眉頭說:“奶怎麼會下不來呢?按理說於莉沒生的時候營養也不錯啊,怎麼會下不來呢。”

“就是啊,把我一家愁的,這不,一大早你三大爺就去釣魚去了,說是要釣回來幾條鯽魚給於莉燉湯喝,說鯽魚湯下奶。”三大媽說。

何雨柱點點頭:“沒事,我給她檢查檢查。”

說着對於莉說:“把衣服解開吧,我看看。”

三大媽愣了一下:“怎麼還要解衣服?”

何雨柱笑了:“三大媽,你想什麼呢?我可是大夫,於莉是病人,我不檢查一下部位,怎麼看病呢?”

於莉也是沒好氣的說:“媽,你該不會是怕人家柱子哥佔我的便宜吧?人家都幫咱接生了,我身上什麼地方人家沒看過,還在乎這裏?”

這時候閻解成正好走了進來,聽見這句話也說:“就是,別說看了,於莉什麼地方沒讓柱子哥碰過啊?媽,你也太封建了 。”

三大媽尷尬的陪着笑:“是,是,是媽老糊塗了。柱子啊,你可別生你三大媽的氣,快,於莉,趕緊解開讓柱子檢查吧。”

於莉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然後這才大大方方的把衣服解開。

從外邊到裏邊,然後擠着給何雨柱看:“哥,你看,我怎麼擠都沒一點反應。”

何雨柱坐在牀邊,皺着眉頭,認真的看着。

“是嗎?你用力了嗎?”

於莉說:“當然用力了,用的力氣肯定比孩子喫奶的勁兒大。”

何雨柱又問:“那是不是力度和方法不對?”

大家都是一臉茫然,三大媽好奇的問:“柱子,這擠奶還有什麼力度和方法?”

何雨柱點點頭:“當然了,要是力度和方法不對,很容易把奶路堵塞的。”

三大媽急了:“那柱子你自己上手試試,教教於莉,別把奶路再堵塞了。”

何雨柱扭臉看看閻解成。

沒等他說話,閻解成就連連點頭:“對,哥,我媽說得對,你上手試試,孩子的奶是大事,你可客氣。”

是啊,孩子的奶可是大事,自己是不能客氣。

何雨柱點點頭,自己上手試了試。

一旁的閻解成和三大媽都是緊張的看着,看着他擠來擠去,再看看他的臉,希望能從他的臉上看出點好的信號。

幾分鐘後,於莉的臉蛋已經變得紅撲撲的,還沁出了一些細密的汗絲。

這時候,閻解成突然驚喜的叫了一聲:“出來了,真出來了!”

接着,就是三大媽驚喜的聲音:“真的,真的出來了!柱子,你就是厲害,太好了,這下我大孫子有奶喫了!”

何雨柱也是露出了滿意的笑臉,手上依然沒停,一邊擠一邊說:“先別高興的太早,我得一下子治徹底,要不然過幾天再堵了就壞了。”

閻解成連連點頭:“對,柱子哥,你繼續,繼續。”

三大媽更是激動:“柱子,你真是太能幹了,你又幫了你三大媽一個大忙啊!簡直就是小何晚的再生父母,我看就得讓何晚認你當乾爹,以後管你叫爹纔行!”

聽到這裏,於莉看着何雨柱,眼神閃爍,那意思:這可是個好機會。

何雨柱呵呵笑着,嘴裏卻說:“三大媽,這認爹的事兒可是大事,還是等三大爺回來,你們一家商量商量再說吧。”

三大媽連忙說:“不用商量,昨兒個我們就商量過了,你三大爺也是這想法,孩子認你當乾爹,只有好處沒壞處!”

第465章 港島行

盛情難卻,何雨柱只好答應下來,做了何晚的乾爹。

這個乾爹可不是白當的,之後的幾天裏,於莉又接連出現了幾次沒奶的狀況,於是何雨柱這個當乾爹的自然是不辭辛勞,過來幫她檢查了幾次,讓閻家人感激的無以言表。

三大媽見人就說:“柱子這人就是實在,何晚有他當乾爹,是我們老閻家的福氣。”

而這個乾爹的實在遠不止於此,在何晚滿月的時候,何雨柱還格外慷慨的包了一個一百元的大紅包。

這下,閻埠貴激動的,越發覺得自己抓住了一個粗大腿,大孫子以後長大可有了大靠山了。

滿月宴上,何雨柱這個高興,和許大茂,閻解成,劉光福,閻解放幾個大院裏的弟兄喝得這個酣暢淋漓。

許大茂和劉光福都是對閻解成羨慕不已:“解成,你可真是幸撸⒆诱J了柱子當乾爹,以後你們一家都跟着沾光,享福了。”

閻解成喝得醉醺醺的:“柱子哥真是大好人,幫了我的大忙,從頭幫到尾不說,還包這麼大一個紅包,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何雨柱搖着頭:“客氣了,咱們一個院長大的兄弟,說這話不見外了嗎?”

說着,指着劉光福和閻解放說:“沒事,你們也不用羨慕解成,等你們倆到時候結了婚,哥也一樣照顧你們。”

說着扭臉看着許大茂說:“唉,大茂,你當初要是不離婚多好,嫂子還在,孩子也已經過滿月了吧?”

許大茂醉醺醺的搖着頭:“咱不提她,女人,孩子,都是浮雲,對吧解成?”

閻解成把頭點的跟搗蒜臼一樣:“大茂哥說得對,說實話,我這孩子就是爲了我爸我媽生的,要不是爲了讓他們不每天囉嗦,我纔不要什麼孩子呢。”

這時候,何雨柱的思緒卻已經飄到了天邊。

是啊,於莉的孩子都滿月了,何曉也應該兩三個月了,自己這個當爹的卻還沒見過一面呢,也不知道婁曉娥現在怎麼樣了,婁家在港島發展的怎麼樣?

何雨柱突然心裏冒出一個念頭,自己爲什麼不去看看呢?

那畢竟可是自己的親骨肉啊!

難道非要她們娘倆在他鄉受苦,而自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像電視劇裏一樣,等着何曉長大了再和婁曉娥一起回來認自己這個爹?

那自己怎麼對得起爹這個稱呼!

再說了,雖然現在內地和港島還不互相通航,但自己不是有汽艇嗎?爲什麼不偷偷去呢?

別人能去,自己爲什麼不能?

況且自己還有另外一層特殊身份呢,不偷渡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從第三方繞過去。

何雨柱心裏漸漸有了主意。

第二天,他給馬和光打了一個招呼之後,就直接去了首都機場。

在機場亮出證件之後,他很順利的就登上了飛往南韓的飛機。

而在抵達南韓之後,他又馬不停蹄的轉飛港島。

經過一天一夜的飛行,第二天他終於站在了港島的土地上。

可是走出港島機場,眼前的情景卻讓他爲之一愣。

此時的港島和他想象中的繁華國際都市大相徑庭,雖然也到處是高樓大廈,但更多的還是貧民窟。

雖然街上也是汽車飛馳,但汽車上坐的,大多數是那些鷹國老。

可以說,這時候的港島,還幾乎是以一個殖民地的內容存在。

繁榮的背後,蘊藏着恥辱和罪惡。

而且來到這裏以後,何雨柱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多麼衝動。

自己竟然沒有一點婁曉娥的消息,聯繫方式都沒有就來了這裏,現在在這裏就像沒頭蒼蠅一樣,怎麼尋找婁曉娥?

不過既然來了,何雨柱自然不會就這麼毫無收穫的回去,他要做的就是先找個地方住下,然後再理清頭緒,尋找婁曉娥的線索。

尋找婁曉娥可能不太容易,但如果尋找她父親婁國棟,應該不會太困難。

畢竟婁國棟來到港島,可不僅僅是爲了避難,更多的是爲了發展的。

何雨柱打定了主意,於是就先打了一輛車去往市中心。他有世界語言技能在身,所以完全可以操着一口比港島人還地道的粵語和司機交流,司機根本看不出他是剛從內地過來的“鄉巴佬”。

而且就連下車的時候付錢,何雨柱都用的是提前準備好的港幣,所以根本沒有人知道他是個外地人。

何雨柱不差錢,所以直接找了當地最豪華的酒店,付了車錢扭頭正準備進酒店的時候,突然一個黑影一晃。

一個小孩突然就從旁邊的黑影裏衝出來,一把奪過他手裏還沒來得及揣進口袋裏的錢包,扭頭就跑。

好傢伙,這港島還真是遍地都是犯罪啊,沒想到老子剛來這裏第一天就遇上了搶劫的。

而且還是個沒長大的毛孩子!

何雨柱當然不可能讓他得逞,一伸手就抓住了這孩子的肩膀:“站住!”

他的手勁很大,這孩子被他一把按在那裏,怎麼掙扎都無法逃脫。

一急之下,扭回頭來抓住他的手腕,就要一口咬下去。

我去,還屬狗的啊!

何雨柱另一隻手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衣領給拽了過來,然後不由分說就是一個耳光。

“屁大一個孩子,不學好,學人搶劫?是不是想去坐牢?”何雨柱一邊抽耳光,一邊呵斥道。

那孩子看起來也就是十來歲,臉上髒兮兮的,但眼神裏透着一股兇狠和倔強,不服氣的瞪着何雨柱:“哼,外地佬!你最好乖乖的給我掏錢,要不然我盯上你了!”

這毛孩子,還想威脅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