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閻解放這下急了,乾脆一把抓住了林虹的胳膊,然後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林虹嚇了一跳,喫驚的說:“閻解放,你這是幹什麼?你一個大男人動不動就給人下跪算怎麼回事?你快起來,要不然你這樣不但不會讓我回心轉意,反而會讓我更噁心!”
閻解放跪在那裏就是不起:“林虹,你要是和我分手了,我活着也沒什麼意思,我就跪在這裏不起,除非你答應不和我分手。”
林虹已經氣得臉都白了:“閻解放,你怎麼這麼無賴啊!行,你願意跪就跪着,反正我是要走了!”
說着,使勁甩開閻解放的手,扭頭就跑了出去。
她這一氣之下,只想着趕緊離開閻解放這個窩囊廢,可是沒注意那邊正好過來一輛汽車。
就聽嘎的一聲急剎車聲,一輛汽車堪堪貼着林虹的身子就停在了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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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驚嚇過度
一輛汽車帶着急剎車的尖嘯聲,貼着林虹堪堪停住。
假如司機反應再慢百分之一秒,林虹就會被直接撞飛。
林虹驚出一身冷汗,身子都軟了,噗通一下就坐在了地上。
她是真嚇壞了,差點就去了鬼門關啊!
而車上的司機更是嚇了一跳,停住車二話不說,把頭伸出窗口就要破口大罵。
可是等他看清楚車前坐着的是一個二十出頭,水靈滋潤的一個大姑娘的時候,硬是馬上就把就要罵出口的髒話收了回去。
然後換了一句:“姑娘,你沒事吧?”
說着,推開車門趕緊跳了下來,小心的就蹲在了林虹的身邊,緊張的問:“姑娘,你有沒有事?撞到沒有?傷到腿沒有?快讓我看看,我是醫生。”
林虹這一刻嚇得魂都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坐在那裏半天都沒有說話,腦子裏也是一片空白。
任憑司機的兩隻手在她的腿上上摸摸,下摸摸,一點反應也沒有。
倒是遠處的閻解放終於先回過神來了,他叫了一聲:“林虹!”就趕緊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
二話不說,先一把把還在那裏摸林虹腿骨有沒有受傷的司機推開:“走開!不許碰她!”
接着抓住林虹的兩隻手,急的都要哭出來了:“林虹,你怎麼樣了?有事沒有?你別嚇我,快說句話啊!”
被推開的司機訕訕的收回手,剛準備站起來,聽到這聲音看了閻解放一眼,頓時一愣:“解放?怎麼是你?”
閻解放也是一愣,扭臉看了一眼:“柱子哥?怎麼是你?”
說着趕緊又拉住何雨柱的手:“柱子哥,你是醫生,快看看林虹有沒有事,快……”
何雨柱咳了一聲:“咳,解放,我剛纔檢查過了,這姑娘腿沒事,應該是沒有撞到。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跑出來,幸虧我反應快,踩剎車及時……”
“沒事?那她怎麼看着……”閻解放還是不放心,這半天了,林虹一直呆呆的坐在那裏,一句話也不說,表情也很呆滯。
“哦,可能是嚇的。”何雨柱說着,伸手在林虹眼前晃了晃:“姑娘,醒醒,沒事了。”
這一招還真靈,就見林虹盯着那隻手盯了半天,然後眼睛慢慢轉到何雨柱臉上看了看。
最後,又落在了閻解放的臉上:“解放?”
閻解放趕緊使勁的點頭:“是我,林虹,你沒事吧?”
林虹還是一臉懵懂:“我怎麼了?”
說着,突然眼睛一翻,仰面就要倒下去。
何雨柱眼疾手快,趕緊一伸手,就抱住了要倒下的林虹。
“林虹,你怎麼了?你可別嚇我啊!”閻解放這下徹底嚇壞了,急的趕緊搖何雨柱的胳膊:“柱子哥,你不是說她沒事嗎?她怎麼暈倒了?”
“這……應該還是嚇得,緊張過度。”何雨柱說。
“那,怎麼辦?怎麼才能讓她醒來?”閻解放緊張的問。
何雨柱搖搖頭:“不用緊張,有我呢。”
說着,小心的把林虹平放在地上,然後對閻解放說:“她這是緊張過度,引起的腦神經供血不足,大腦短時性缺血引起的昏迷。”
閻解放此刻哪有心思去聽這些學術用語啊,急着說:“柱子哥,你就別說這些沒用的了,就說怎麼讓她醒過來吧。”
“這簡單啊,先試試胸外按壓,一般的昏迷使用胸外按壓就可以讓她醒過來。”何雨柱看着閻解放說。
“那還愣着幹什麼?柱子哥你快來啊!”閻解放說。
何雨柱看看林虹躺在地上依然高聳的胸部,搖了搖頭說:“我?不方便吧?這不是你女朋友嗎?還是你來方便一點。”
“當然是你了,我又不會什麼胸外按壓。”閻解放苦着臉說:“哎呀,柱子哥,你就別在這裏方便不方便的了,人命關天,你們做醫生的怎麼還講這些亂七八糟的?”
對啊,咱這是治病救人。
人命關天,還去想這些烏七八糟的幹什麼?
萬一病人出了事,那病人家屬該有多悲痛。
何雨柱頓時茅塞頓開,點了點頭:“行,那我來。”
說着,兩手重疊放在林虹的胸部,有節奏的按壓了幾下。
閻解放趴在一邊,緊張的看着林虹被按壓的形狀來回變化,可是卻依舊昏迷着,絲毫沒有甦醒的跡象。
“柱子哥,怎麼還不醒啊?你到底行不行啊?要不要送醫院?”
閻解放擔心的問。
何雨柱又按壓了幾下,皺着眉頭搖了搖頭說:“情況比我想象的要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雜,你這女朋友平時是不是喫飯喫的很少?”
閻解放趕緊使勁的點頭:“對,對,她家裏好幾口人,就靠她一個人的工資,所以家庭條件不是太好,平時上班也都只拿一個窩頭充飢。怎麼了?”
何雨柱嘆了口氣說:“營養不良啊!營養不良使得她平時就有些貧血,再加上剛纔的受驚嚇過度,所以昏迷比較嚴重。”
“那怎麼辦?有治嗎?”閻解放越發的緊張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有治嗎?想什麼呢?解放,什麼病在你柱子哥這裏算病嗎?放心,有哥呢。”
說着停了一下又說:“現在就得用點非常醫治手段了,除了胸外按壓之外,還得加上人工呼吸。”說着看着閻解放:“你會人工呼吸嗎?”
閻解放想都沒想就搖搖頭:“不會。”
何雨柱嘆了口氣,表情凝重的說:“人命關天,哥也不能現教你了,現在只有哥上了。”
閻解放連連點頭:“你上,你上。”
何雨柱點點頭,又接着按壓了兩下,然後深吸一口氣,就俯下身子貼在了林虹的嘴上。
閻解放緊張的趴在旁邊看着。
看着何雨柱來來回回,又是按壓,又是人工呼吸。
折騰了快兩分鐘,林虹這才慢慢睜開眼睛,茫然的看着面前的何雨柱。
“你是誰?我這是在哪裏?”
何雨柱咳了一聲,站起了身,對閻解放說:“解放,你解釋一下。”
閻解放連忙湊上去說:“林虹,剛纔你驚嚇過度昏迷過去,幸虧有柱子哥……”
第429章 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
林虹弄了半天,才終於明白剛纔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
頓時面紅耳赤。
耳邊閻解放還在喋喋不休的說着幸虧有柱子哥幫忙,林虹偷偷看了何雨柱一眼,然後趕緊就又轉了回來。
“好了,解放,咱們兄弟一個院裏長大的,幫點忙是應該的,至於這麼客氣嗎?再說了,弟妹這也是被我嚇的,要不然也不至於昏迷。”何雨柱聽不下去了,過來謙虛了一句。
“哦,一個院裏的?”林虹心想這麼巧,又忍不住看了何雨柱一眼。
“對啊,忘了跟你介紹了,林虹,這就是我給你說過的柱子哥。柱子哥可不是一般人,他是我們軋鋼廠的大領導,副廠長,總工呢。我進軋鋼廠就是全靠了柱子哥呢。”閻解放趕緊介紹,語氣裏全都是自豪。
“是嗎?”林虹聽他這麼一說,再看何雨柱的眼神裏更增添了不少崇拜。
“嗨,什麼領導不領導的,那都是外人叫的,咱們兄弟一個院長大的,弟妹,以後你就跟着解放叫我柱子哥就成。”何雨柱大大咧咧的揮揮手說着,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林虹,解放調換工作的事兒,我都記着呢,你也別催他,主要廠子裏這幾天事比較多,等我騰出手來就給他辦,千萬別影響你們倆的感情啊。”
林虹紅着臉,不好意思的說:“柱子哥,看你說的,我們這是求你幫忙,當然是要看你的方便了,哪能催你呢,你有機會再辦,沒事,我們不急,不會影響我們倆的。”
閻解放驚喜的看着林虹:“林虹,你不和我分手了?”
林虹沒有理他,而是看着何雨柱說:“柱子哥,剛纔都怪我,冒裏冒失的跑出來,嚇壞你了吧?”
何雨柱哈哈一笑說:“只要你沒事就行,說實話,剛纔真是嚇壞我了。你真要是出點什麼事,那我以後還怎麼見解放老弟,還怎麼見三大爺?”
說着,隨口問道:“對了,這麼晚了,你們不回家嗎?正好,我開了車,先送弟妹回家,然後咱倆一起回家。”
閻解放心說:我還沒想回家呢。
可是林虹已經高興的點了點頭:“那就麻煩柱子哥了,說真的,我還是頭一次坐汽車呢。”
說着,就高高興興的上了車。
閻解放沒辦法,也只好跟着上了車。
“弟妹家住哪裏?”何雨柱問道。
“哦,正陽門那裏。”林虹說。
“好嘞,那咱們就正陽門走起。”何雨柱說着,調轉車頭,朝着正陽門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林虹雖然和閻解放一起坐在後排,但卻是趴在前排副駕駛的座背上,對何雨柱問東問西。
而何雨柱則是談笑風生,逗得林虹不時發出一陣一陣歡快的笑聲。
正陽門轉瞬即到,林虹戀戀不捨的下了車,揮着手:“柱子哥,回去開車小心點,天黑注意安全!”
何雨柱笑笑,開着車載着閻解放兩個人走了。
林虹剛要回家,身後卻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丫頭,那是誰啊?”
林虹嚇了一跳,嗔怪道:“爸,媽,你們怎麼出來了?嚇我一跳!”
林虹的父親林橋聲是個殘疾人,沒法出去工作,只能每天在街道領了一些紙盒,在家糊紙盒。
他們一家五口人,林虹還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
妹妹林蔭還小,還在上初中,而弟弟林越雖然已經不上學了,但卻一直沒有找到工作。
所以唯一能夠上班的林虹掙得那份工資,就是全家人的生活來源。
而林虹的終身大事,更是被林橋聲當做全家的一個希望。
因爲林虹長得比別的姑娘漂亮,所以林橋聲一直希望她能找到一個能幹的女婿,也讓全家都跟着沾點光。
所以他對這個女婿很是挑剔,林虹之前找了幾個男朋友,都因爲林橋聲不滿意而只能分手。
當初聽說閻解放是軋鋼廠的工人,林橋聲也是非常期待的。
因爲誰都知道軋鋼廠是四九城有名的好單位,工人工資高,福利好,林橋聲滿以爲林虹找了這個女婿,可以給家裏填補一點家用呢。
可是沒想到,交往了一段時間之後才發現,閻解放雖然說起來也是軋鋼廠的工人,但卻是個還沒進廠半年的新工人,而且還是輔助車間的打雜的。
工資還沒在棉紡廠上班的女兒的工資高,而且一發工資就上交到了親爹老子那裏,根本拿不出來貼補他們。
林橋聲大失所望,馬上就吩咐林虹和閻解放分手,然後就緊鑼密鼓的開始給她找下一個對象。
這下一個對象,聽說是個供銷社的經理,那福利,那待遇,肯定差不了。
就準備明天就相親了,可是女兒都下班半天了也不見回來。
林橋聲頓時緊張起來,生怕女兒還沒和那個閻解放分手,於是就放心不下,拄着柺杖和老伴周秀花一起出來張望。
結果這一張望不要緊,竟然看到女兒從一輛氣派的轎車上下來。
雖然沒看到轎車裏坐着的是什麼人,但光看這轎車就非同一般。
這年頭,能坐上轎車的人能是一般人嗎?
不是當官的,就是有錢的。
而且這官肯定不會小,那供銷社經理也就是騎一輛自行車而已。
林橋聲頓時激動起來,別看女兒平時不吭不哈的,什麼時候就抱住了一個大粗腿?
這女兒要是能嫁給一個坐轎車的,那自己家以後可不就翻身了嗎?
別的不說,給兒子林越找個工作不在話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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