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209章

作者:北归飞雁

然後,立竿見影。

就聽見半天都沒動靜的劉海中,肚子裏突然咕咕嚕一聲響。

大傢伙趕緊後退。

“嗝兒……”

劉海中突然打了一個飽嗝兒,然後一張嘴,滿口的污穢就噴薄而出。

畫面十分絢爛。

可惜他是仰着躺在那裏,吐出來的東西又落在了他的臉上,脖子上,頭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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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劉主任翻過來,要不然容易堵住氣管!”

何雨柱大聲說。

於是,大家趕緊一起動手,用竹槓子再把劉主任肥碩的身軀翻了過來。

接着,就見劉主任就像喝了催吐劑一樣,趴在車斗裏哇哇的大口大口的吐了起來。

吐得這叫一個翻江倒海。

讓看得人都覺得自己胃裏也開始翻江倒海了。

趕緊都把臉轉了過去,生怕再看一會兒就輪到自己了。

劉海中一直吐了十幾分鍾,才終於偃旗息鼓,沒了什麼動靜。

何雨柱扭過臉來看了一眼,然後走到跟前,檢查了一下,滿意的點點頭:“很好,效果不錯,看來馬華和劉嵐弄來的這是純正的童子尿,效果非常不錯,救了劉主任一條命啊。”

劉嵐刷的一下就把臉轉了過去,捂住了嘴,竭力不讓自己笑出聲。

馬華也是強忍着。

“好了,劉主任已經沒有大礙了,用水管子再給他衝一衝,然後就送他回家吧。”何雨柱說:“不過劉主任生命雖然不用擔憂了,但身體恐怕一時半會是恢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不過來了,以後得在家好好調養一段了。”

大家心想,就算是他身體沒事,恐怕這幾個月也是不會再來廠裏了。

被這麼多人看着,掉進糞坑裏喫了一肚子的屎不說,還又喝了一肚子的尿。

這誰還有臉在人臉前頭露面啊!

唉,可惜了,劉主任風華正茂,剛剛起步的仕途可就這麼白白沒了。

那些邉臃肿觽冊谛难Y暗暗地爲劉海中遺憾。

不過遺憾過後,他們也是心有餘悸。

看看劉海中,還有劉金定,還有那幾個跟班的命撸l敢擔保以後不會落到自己頭上呢?

看來,這個風頭以後還是少出爲妙。

劉海中被抬走了,直接就送回了四合院,軋鋼廠的風雲人物就這麼被一場喫屎風波給徹底毀了,以後再也沒見過劉大主任在人前頭露過面。

而軋鋼廠正如日中天的邉语L暴,也因爲劉大主任的突然隱退而一下子偃旗息鼓,沒有了原來的勢頭。

第426章 傻柱在搪塞咱們

經過喫屎風波之後,劉海中就直接請了病假不來廠裏上班了。

當着腥藛耸河趾饶颍瑩Q了誰也沒臉再來上班。

而且也許是劉海中那天的事情讓人心有餘悸,原本三車間跟着劉海中馬前鞍後的那些邉臃e極分子,此刻竟然沒有一個人再願意站出來挑起劉主任留下的大旗了。

原本軋鋼廠轟轟烈烈的邉语L暴,也因爲劉海中的隱退而突然偃旗息鼓,沒有了往日的火熱。

而劉海中隱退的不止是軋鋼廠三車間的車間主任身份,甚至連四合院一大爺的身份也悄無聲息的自動卸任了。

畢竟,這件事早就傳到了院子裏,他自然也沒臉坐在那裏爲大家主持公道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位前任一大爺先後隱退,現任一大爺的身份,自然當仁不讓的落到了原來三大爺閻埠貴的頭上。

不過閻埠貴似乎已經對一大爺的身份看淡了很多,雖然頂了個一大爺的頭銜,但已經很少組織什麼全院會議了。

而且即使有會議,他也是畢恭畢敬的把何雨柱讓到最中間的位子坐下,凡事也要先問問他的意見,很少自己來表態。

畢竟,閻埠貴很清楚,別看什麼一大爺二大爺的,其實這個院子裏真正主宰大家命叩模�是何雨柱啊!

易中海和劉海中的前車之鑑,他可是都看在眼裏的。

再說了,二兒子閻解放的工作問題,也全得靠何雨柱幫忙纔行啊。

這不,就昨天,解放的女朋友林虹,還給閻解放下了最後通牒,他要是再不能換個工作崗位的話,她就只能和他分手了。

閻解放這回來一說,閻埠貴當即就急了,趕緊當天晚上就又悄悄的敲開了何雨柱的門。

何雨柱正在喫飯呢,聽見有人敲門,隨口就說了句:“誰啊,進來吧,門開着呢。”

閻埠貴小心的推開了門:“柱子,喫飯着呢?”

何雨柱看見是閻埠貴,連忙起身:“喲,是三大……不是,應該叫您一大爺纔對。一大爺,您喫沒?來,正好,坐下跟我一塊兒喫點。”

閻埠貴連連擺手:“柱子,別客氣別客氣,三大爺我已經喫了,你趕緊喫你的吧,我坐這裏就行。”

說着小心的坐到何雨柱對面的位子上,笑眯眯的看着他。“柱子,以後別叫什麼一大爺,還叫三大爺,我還是覺得叫三大爺親切。”

“行,只要三大爺你高興,叫什麼都成。”何雨柱滿口答應:“怎麼,三大爺,你今兒個這是有事?”

閻埠貴滿臉堆笑:“不急,沒事,你先喫,等你喫完咱再說也不遲。”

何雨柱搖搖頭:“三大爺,你這樣讓我怎麼喫下去飯?這樣,你邊說,我邊喫,要不然我乾脆就不喫了,聽你說完再喫。”

閻埠貴連忙說:“可別,好吧,那三大爺可就說了。”說着嘆了一口氣:“唉,還不是解放工作的事兒,昨兒個解放女朋友說話了,說這次要是再不換工作的話,那可就真的要跟他分手了。”

何雨柱皺緊了眉頭:“這姑娘怎麼這樣兒啊?偉大領袖曾經說過,幹什麼工作都是爲人民服務,工作沒有貴賤之分,怎麼能看工作就要分手呢?再說了,我們軋鋼廠的工作就算是輔助車間,也是好多人求之不得的呢。”

閻埠貴苦着臉說:“嗨,柱子,這要說也怪不得人家林虹,林虹這姑娘挺好的,善解人意挺懂事的,這都是她家人的意思。”

何雨柱點了點頭:“行,這事我知道,而且也一直記在心裏呢。不過這件事可不是換個工作那麼簡單,我記得於莉上次說過,林虹家人是覺得解放的工資有點低,比不上生產車間的工資。可是呢,生產車間工資高是高,可勞動強度也大啊,我怕解放這小身板子到了生產車間頂不下來,到時候恐怕更麻煩。”

閻埠貴皺緊了臉:“那這怎麼辦呢?”

何雨柱說:“上次我也跟解放說過這事,換工作很容易,我一句話的事兒。不過麻煩就是怕不能兩全,所以這件事得耐心一點,等有了工資高,又體面,還勞動強度不大的工作,我一準想着他。”

閻埠貴連連點頭:“柱子,多虧你這麼爲他着想。你也知道,解成沒出息,工作也幹不出什麼成績來,現在又快有孩子了,也就那樣了。我現在就指望着解放能混出來個頭,也讓我們老閻家跟着沾沾光呢。”

何雨柱點點頭:“三大爺,你放心吧,解放的事我都記着呢,不過不能急,慢慢來,有了好工作我一準就給你辦。”說着,放下碗筷站起了身:“不好意思啊,三大爺,我今兒個還有事得出去一下,這事咱改天再說吧。”

“行行行,那就不耽擱你的事兒了,只要您記着就成。。”閻埠貴很高興,趕緊千恩萬謝的出去了。

心說這傻柱還真夠意思,原來以爲這些天沒動靜呢,原來是給解放想着好工作呢。

回去給三大媽一說,三大媽卻馬上給他潑了一盆涼水。

“你傻啊,人家這不是在搪塞你的嗎?什麼工作那麼好,工資又高,還有面子,還不出力?當廠長倒是什麼都滿足,能輪到你兒子嗎?再說了,你能等的起,你兒子能等得起嗎?人家林虹都說了,再不調工作,馬上就要跟他分手呢!”三大媽氣得用手指搗着他腦門說:“虧你也是當了一輩子人民教師,整天算這個算那個的,怎麼這筆賬都算不過來?”

閻埠貴一愣,半天才回過神來。

“就是啊,他這不是等於什麼都沒跟我說嗎?”閻埠貴急了,扭頭就要回去:“不行,我再去找他。”

三大媽一下就把他拉住了:“去什麼去?人家要是想給你辦,剛纔不給你辦了嗎?你再回去找人家就頂用了?”

閻埠貴想想也是,鬱悶的說:“那這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算了?解放好不容易有個女朋友,就這麼吹了,他能願意嗎?”

三大媽捅了捅他,然後用嘴朝大兒子閻解成的屋努了努:“讓於莉去說,於莉面子比咱們大。”

第427章 你怎麼這麼無賴啊

就在閻埠貴老兩口還在爲閻解放的工作調整的事情急得上火的時候,閻解放此刻則是正忐忑的站在棉紡廠的大門口,正又是興奮又是期待,還帶着一點緊張的等着女朋友林虹下班。

閻解放比閻解成小了兩歲,今年二十二了,在這個年代,也是到了結婚的年齡了。

而且閻解放比閻解成多上了兩年學,上了高中,雖然沒能讀完,但也算是閻家的光榮了。

畢竟,這年頭能上兩年高中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這還是沾了閻埠貴當了一輩子人民教師的光呢。

不過閻家老二雖然上了高中,但除了這個可真沒給閻埠貴爭什麼光。

高中上不下去以後,在家閒待了兩年,什麼工作都找不到。

後來到街道的製鞋廠幹了幾天,結果那裏全都是幾十歲的老孃們,整天拿細皮白肉的閻家老二開一些不葷不素的玩笑,弄得閻解放沒幹幾天就說啥也不去了。

然後託於莉的福,在她們廠找了個臨時工的活兒,可是臨時工哪是閻家老二能幹的來的。那可全都是靠出死力掙錢的,閻家老二沒幹兩天就累趴下了。

然後又在家歇了快一年,現在好不容易求着何雨柱幫忙,總算是進了所有人都羨慕的軋鋼廠。

按道理說,這可是多少人都求之不得的好工作,誰不知道軋鋼廠的福利好啊。

也的虧是有了這個好工作,閻解放這才經人介紹認識了現在的女朋友林虹。

一見林虹頭一面,閻解放就覺得這是自己夢中的姑娘,漂亮,文靜,而且賢惠。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憧憬着把林虹娶回家,然後恩愛的夫妻生活了。

而相親也很順利,在林虹家人聽說他是軋鋼廠工人以後,馬上就同意了他們倆的交往。

可是接下來沒幾天,卻突然就變了臉。

有一天林虹吞吞吐吐的告訴他,說家人嫌他的工種太差,只是軋鋼廠的輔助工種,工資和福利也都低了別人一等,所以要她和他分手。

閻解放一聽就傻了眼,苦苦哀求林虹不要分手。

林虹最後說,想不分手也行,那得在軋鋼廠調換一個別的工作。要麼工資高,要麼福利好,要麼有面子,反正機修車間不行。

閻解放沒辦法,只能再次寄希望於何雨柱。

可是何雨柱看起來對他的事一點也不上心,嘴上說着會幫他留意的,可是都好幾天了卻沒一點動靜。

要是何雨柱願意幫忙的話,在軋鋼廠調換個工作崗位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嗎?

今天上班的時候,林虹的電話打了過來,打到了閻解放的車間裏。

說是讓他下班後去接她下班。

接到電話以後,閻解放又是興奮,又是忐忑。

興奮的是可以看到日思夜想的女朋友了。

而忐忑的是,今天林虹要是再問他工作的事,他該怎麼回答。

棉紡廠下班的時間比軋鋼廠晚了兩個小時,而閻解放也在棉紡廠廠門口足足等了兩個小時。

當終於看到女工們三五成羣的從廠門口走出來的時候,閻解放趕緊挺直了胸膛,整理了一下頭髮。

人快要走完的時候,林虹終於從裏邊走了出來。

閻解放趕緊抬起胳膊揮了揮手,叫了一聲:“林虹!”

林虹抬頭看了他一眼,朝他走了過來。

“等半天了吧?”林虹話裏透着關心,這讓閻解放心裏甜絲絲的:“沒事,我喜歡等你。”

聽到這句話甜言蜜語,林虹卻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喜悅,而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走吧,咱們一起走走。”

說着,就朝着旁邊的小路走去。

閻解放一看她的表情,頓時心裏一沉,不敢說什麼,連忙跟了上去。

兩個人走在樹蔭下,林虹走在前邊,閻解放稍微落後了半步,半天都沒敢說話,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但再擔心,該來的還是會來。

走了一段距離之後,林虹停住了腳,轉過身來看着閻解放:“解放,我們分手吧。”

閻解放的頭轟的一下,他結結巴巴的說:“林虹,咱們不是說好了嗎?我再找找關係,一定調個工作,咱們不分手,行不行?”

林虹無奈的看着他:“解放,我們是說好了,但你想想,這都多久了,你做到了嗎?”

閻解放臉色煞白:“林虹,我正在努力啊,這事不太好辦,需要時間,你得多給我點時間。”

林虹搖搖頭:“解放,我也很想給你時間,可我媽不行,今天上班的時候她已經說了,說你根本沒有辦法調換工作,要能換早就換了,不會一直拖到現在的。”

閻解放一把抓住林虹的手:“不是,林虹,你再給我點時間,肯定行的。我們院裏的柱子哥是副廠長,總工程師,說話比廠長還管用,他說過要給我一個好工作的,你只要再耐心等等,一定會有的。”

林虹嘆了口氣:“閻解放,算了吧,我等不了了,我媽已經給我安排了一個相親,明天,對方是個供銷社的經理,工作比你強了好多倍,我也沒辦法。”

閻解放一下子臉色就白了:“林虹,你不能這樣,我不能沒有你,你要是和我分手了我以後可怎麼活啊!”

林虹的臉上閃過一絲煩躁:“閻解放,你能不能像個男人?我就算和你分了手,你就不活了?你這命也太賤了吧?再說了,你也不能怪我,我不是沒給你機會。你總說你有辦法換工作,可我給了你這麼長時間,結果呢?你不還是一個輔助車間打雜的?我實在頂不住了,你別怪我。”

說完,扭頭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