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唉,這個小雨水,怎麼就這麼讓人頭疼呢?
何雨柱還在這裏胡思亂想的時候,何雨水已經忍不住了:“要打什麼招呼?海棠,你就說一個願意還是不願意不就結了?”
是啊,你到底是願意呢?還是不願意呢?
於海棠紅着臉,偷偷的瞟了何雨柱一眼,然後低聲說:“你哥是廠裏的大紅人,他……瞧不上我……”
第36章 你哥真喜歡寡婦?
!!!
於海棠這表態,這表情,簡直就是在直接告訴何雨水,我願意!
可是何雨水這個腦殘丫頭,卻還在不屈不撓的追問着:“誰說我哥瞧不上你?你是廠裏的廣播員,又是有名的廠花,我哥怎麼會瞧不上你,你就說你到底喜歡不喜歡我哥吧。”
於海棠紅着臉就是不說話。
何雨柱在心裏嘆了口氣:這個傻丫頭,哪有你這樣逼着人家表態的,況且,人家已經說得這麼明白了,你還要她怎麼說。
不過,幸好於海棠沒有明明白白說出來。
“好了,瘋丫頭,你就別在這裏胡鬧了,趕緊喫飯吧,人家海棠來咱家喫飯的,不是聽你在這裏說瘋話的。”說着,何雨柱趕緊站了起來:“你們喫吧,我出去走走。”
說着,就連忙出了門。
他剛一出門,何雨水就急的抓住於海棠的手:“海棠,你到底什麼意思?你倒是告訴我呀!”
於海棠無語的看着她:“雨水,你到底要我說的多明白纔行?”
何雨水一愣:“你剛纔說了嗎?我怎麼不知道?”
於海棠十分無語:“我問你雨柱哥的意思,就是我這邊同意,主要得看你哥的意思,這你都聽不明白?”
何雨水終於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意思?嗨,你怎麼不早說?現在我哥走了,不行,我去找他問個明白,問他到底什麼意思。”
於海棠連忙拉住她:“別,你這樣直接問,要是萬一柱子哥不喜歡我的話,那我該有多尷尬?”說着神情有些落寞:“而且我剛纔話已經說的那麼明白了,你哥肯定知道我的意思,可他沒有表態,很有可能就是沒看上我。”
何雨水愣住了,喫驚的看着於海棠:“不會吧?我哥都什麼都沒說呢。”
於海棠幽怨的看了她一眼,撇了撇嘴說:“就是因爲他什麼也沒說,才說明他沒看上我。”
她心想,我於海棠怎麼說也是軋鋼廠的一朵花,軋鋼廠追我的沒有一個連也有一個排,可是怎麼到了何雨柱這裏好像什麼都不是了呢?
看他剛纔那淡漠的眼神,好像我是個透明呢。
何雨水也是呆住了,半天撅着小嘴說:“怎麼弄了半天我成了傻子了,你們兩個什麼話都沒說,就好像已經相親過了一樣,可我還什麼都不知道。”
說着又想了想說:“海棠,其實我覺得你這都是自己瞎猜的,你這麼漂亮我哥不可能看不上你,這樣,我回頭再找他好好問問,在一邊好好說說你的好話,你肯定有機會的。”
於海棠露出一絲驚喜:“真的?”
何雨水使勁點頭:“那當然了,咱們倆可是好同學,好閨蜜呢,再說了,你當了我嫂子以後肯定對我好,不像別人,萬一管住我哥,不讓他對我好怎麼辦?”
於海棠連忙說:“對,雨水,我要是當了你嫂子,咱們倆就是親上加親,到時候我保證你哥還像以前一樣疼你,每天給你做肉喫。”
“好,那拉鉤上吊,不許變!我再去我哥那給你使使勁。”
兩個年輕的丫頭,很快打成了共識,竟然就這麼在那裏拉起了勾。
而事情的當事人何雨柱,此時卻在衚衕裏閒逛。雨水這丫頭太不靠譜了,當着面牽紅線,這讓兩個人以後怎麼相處。
還是出來轉轉吧,等於海棠走了再回去。
轉了半天看看天色已黑,約摸於海棠該走了,於是就慢悠悠的回了院子。
碗筷已經洗好,雨水也已經早早地回了自己屋,何雨柱也就關了門,躺在了自己牀上。
又是一個漫漫長夜,何雨柱越發的懷念起前世的繁華,如果這時候能有個手機,或者有個電視機也好啊,也可以打發一下寂寞無聊的夜晚。
實在不行,有個女人也行。
何雨柱本能的就想到了秦淮茹,今晚她會不會來?
如果來了,要不要今晚就收了她?
想想還是算了,慢慢來才更有樂趣。
正在這裏胡思亂想着,突然聽到隔壁傳來兩個女孩的竊竊私語聲。
“雨水,你說你哥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是於海棠?她今天晚上居然沒回家,和雨水住在一起?
何雨柱的耳朵現在非常靈敏,隔着一堵牆,那邊屋子裏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接着就聽到何雨水的聲音:“我也不知道,他沒給我說過,不過以前他對秦姐可好了,每天都給秦姐捎飯盒,還給秦姐的孩子們好喫的,有時候我還沒得喫呢就讓秦姐她們喫了。”
……
這個傻丫頭,哪有你這樣坑你哥的!
一邊給你哥介紹閨蜜,一邊卻又在你閨蜜跟前說你哥舔寡婦!
你到底是想讓你哥成,還是怕你哥成!
“你的意思是,你哥以前一直很喜歡秦淮茹?”於海棠喫驚的問:“你哥真喜歡寡婦?”
何雨柱心想:不光她哥喜歡寡婦,她爹也喜歡寡婦,要不然也不會爲了一個白寡婦,把他們兄妹倆丟下來不管。
不過此時,他心裏還是充滿了對雨水的愧疚。
因爲雨水剛纔的那一句:“每天都給秦姐捎飯盒,還給秦姐的孩子好喫的,有時候我還沒得喫呢就讓秦姐他們喫了。”
爲了舔寡婦,連親妹子都不管,這個傻柱犯的錯,自己得給他補回來。
接下來兩個姑娘在那裏嘀嘀咕咕的說着,無非都是於海棠在盤問他和秦淮茹的關係,而何雨水那個傻丫頭知無不言。
這個傻妹子啊,幸虧你哥沒看上於海棠,要不然你可真是坑哥的主兒。
兩個姑娘在那裏噰喳喳,一直說到了半夜,才終於聽到何雨水說了一聲:“不說了,我困死了,快睡覺吧。”
然後就是吧嗒一聲,似乎是電燈拉滅的聲音。
終於可以睡覺了,何雨柱迷迷糊糊剛想進入夢鄉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邊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他頓時一下子兩隻眼睛瞪得溜圓。
是秦淮茹的腳步聲!
這女人居然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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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來找自己算賬呢?
還是找自己喫肉呢?
第37章 你哥屋裏進倭�
秦淮茹這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又坐在被窩裏,黑燈瞎火的從窗戶裏瞭望了幾個小時,纔好不容易等到雨水那屋熄了燈。
期間賈張氏還好奇的問了她幾次:“棒梗他娘,這都幾點了,怎麼還不睡覺啊,坐那裏發什麼呆啊?”
秦淮茹一句睡不着遮掩了過去,好在賈張氏也沒有疑心,還以爲她是爲白天棒梗捱打的事氣得睡不着呢。
好不容易看到雨水那屋的燈滅了,秦淮茹又煎熬的等了十幾分鍾,聽聽賈張氏的鼾聲響個不停,這才小心翼翼的把槐花的被子掖好,然後悄悄地下了牀,穿上鞋子,躡手躡腳的出了門。
來到北屋門口,秦淮茹先是把耳朵貼在雨水那屋的門上聽了聽,確信沒有動靜之後,這才折回身,輕輕推開了堂屋的門。
屋裏黑漆漆的,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只能聽到何雨柱均勻的鼻息聲,鼾聲很平穩。
這個混球,白天打了我兒子,晚上居然還能睡得這麼心安理得!
秦淮茹的心裏不由得有些惱火,她順着鼻息聲,憑着平時的記憶,躡手躡腳的往牀的位置移動。
這個屋她以前不知道來過多少遍了,每一樣東西的位置她瞭如指掌,即使是沒有開燈,她照樣輕車熟路,很快就來到了牀邊。
“何雨柱……”秦淮茹伸手想要把何雨柱從睡夢中推醒。
可是她的手剛一碰到被子,突然就被一隻大手捏住了手腕。
秦淮茹頓時嚇得一個激靈,沒等她回過神來,那隻手就輕輕一用力,已經把她拉得趴在牀上。
正好趴在何雨柱的胸膛上。
“混球,放開我……”秦淮茹回過神來,知道自己上了何雨柱的當,急的就想推着何雨柱的胸膛爬起來。
可是沒等她爬起來,何雨柱就又是一拉。
這下好了,不但身子又趴了上去,連嘴都被何雨柱堵上了。
這傢伙,難道長了一雙夜眼?這黑漆漆的屋裏也能捉得這麼準確?
秦淮茹拼命掙扎着。
白天剛打了我兒子,晚上就又想佔我的便宜?
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可就在這時,就聽見隔壁屋子裏吧嗒一聲,似乎是燈被拉亮的聲音。
接着,是一個有點陌生的聲音:“雨水,聽,柱子哥屋裏有聲音,是不是進了倭耍俊�
秦淮茹嚇得激靈一下,頓時不敢掙扎了。
而何雨柱卻絲毫沒有一點擔心,依舊在繼續。
秦淮茹急的俏臉漲紅,但卻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生怕讓隔壁的人聽到。
接着就聽到何雨水的聲音:“伲坎粫桑窟@院裏一般不會進俚模褪乔皫滋欤艄M盗宋壹业募t燒肉,不過讓我哥抓住了罪證,讓他家賠了十塊錢呢。”
“還有這事?”這次秦淮茹聽出來了,這個聲音是於海棠,閻埠貴大兒媳婦於莉的妹妹,是何雨水的同學。
下午的時候就看到於海棠和何雨水一起來的,沒想到晚上居然沒回家,住在了這裏。
那她肯定也在這裏喫了飯!
那何雨柱燉的雞和鯽魚湯,會不會讓這兩個丫頭給喫光了?
秦淮茹這當口居然還想到了這個。
她今晚上來這裏有兩個目的,一個是替棒梗要個說法,另一個就是喫雞肉喝魚湯。
棒梗挨的打,要從自己這裏找補回去,用他的肉來彌補棒梗的創傷。
可是沒想到,棒梗的說法還沒討回來,自己卻先被人給喫了!
而且還連喫帶摸。
秦淮茹心裏這個羞辱啊!更可恨的是,此時還不敢過分的抗爭,生怕鬧出大動靜來,把隔壁的人給引過來。
到那時,自己的臉可就徹底丟大了。
誰會相信,你來這裏是給棒梗討說法的?
秦淮茹發現,自己現在越來越像是送上門來給人喫的。
“那是,全院的人都知道呢。所以,那個棒梗肯定不敢再來偷了,況且我哥就睡在屋裏呢,不會有佟!焙斡晁谀沁呎f。
“哦,或許是我聽錯了,或者柱子哥睡覺說夢話了吧?對了,雨水,你哥睡覺說夢話嗎?打鼾嗎?”於海棠還在那裏喋喋不休的問着。
秦淮茹心裏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於莉這個漂亮妹妹,該不會喜歡上傻柱這小子了吧?
要不,怎麼會關心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正在這裏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臉色一變,連忙伸手想要把何雨柱的手給推出去。
可是何雨柱一朝得手,哪有那麼容易放手?
兩個人你來我往,展開了一場保衛戰,可惜的是,秦淮茹到底力弱,終於還是抗擊侵略失敗,眼睜睜看着自己的陣地被敵人徹底攻佔,心裏又是緊張又是屈辱,還有點久違的興奮。
黑暗中,她只能用兩隻眼睛惡狠狠的瞪着近在咫尺的何雨柱,希望能用自己正義的怒火來喝退這個無恥的強盜。
但讓她失望了,何雨柱的無恥遠超過她的想象,他不但沒有一點退卻的意思,反而有種變本加厲的報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
秦淮茹終於忍不住了,她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的防線很快就會徹底崩潰。
那樣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槐花後半夜還要喫奶,喫不到會哭。
賈張氏會被驚醒,事情會變得一團糟。
所以,自己必須馬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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