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對啊,我也聽見了,是叫你傻柱啊!”閻解成也說。
“聽聽,一個七八歲的毛孩子,叫我傻柱,你說,他是不是該打?”何雨柱說。
“這……”一大爺有些爲難,心說院裏的大傢伙不都是叫你傻柱嗎?以前棒梗也是叫你傻柱啊,不是也沒見你發這麼大的火嗎?
“一大爺,你們是不是覺得他叫我傻柱沒什麼?那好,我問你,要是他叫你老癟犢子,你答應嗎?”何雨柱氣勢洶洶的問。
“這……”一大爺老臉掛不住了,這當然不能答應啊!自己一個五六十歲的半老頭子了,讓一個毛孩子當面叫這麼難聽的詞語,換了誰也不能忍啊!
賈張氏一看不對勁,趕緊就說:“他一大爺,他這是胡攪蠻纏,我家棒梗對你尊敬着呢,那能那麼叫你呢,我和他媽就第一個不答應!傻柱那本來就是他的外號,別人都行叫,我家棒梗叫他一聲又怎麼了?”
對啊,他棒梗敢這麼叫我嗎?一大爺回過神來了,自己這是差點要被傻柱牽着鼻子走了啊!
剛臉一板想說什麼的時候,何雨柱馬上就開口了:“怎麼了?那是沒教養!一個熊孩子屁大一點就敢叫大人的外號,那還了得?長大了是不是連政府都敢罵了?”
“我們偉大的領袖曾經說過:孩子要從小教育,犯了錯誤就得受到懲罰。該打就得打,該罵就得罵,不打不罵那是嬌慣孩子,是縱容孩子,會害了我們的下一代,我們祖國的花朵的!”
何雨柱昂首挺胸,口若懸河,張口就是偉大領袖曾經說過,大家全都無言以對。
是啊,好像偉大領袖確實這麼說過,孩子不能太過嬌慣,那樣會毀了孩子的。
一大爺也無話可說。
賈張氏想要辯駁,可她一個老婆子,哪能找出合適的句子來,只能在那裏跳着:“你胡說八道!我不管!你打了我大孫子,就不行!”
何雨柱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一大爺,所以說,我這不是打她家孩子,而是幫她們管教孩子!這孩子就得從小教育,如果不教育任憑他胡亂生長的話,長大了遲早會危害社會,成爲人民公敵的!”
他這滔滔不絕一番話說出來,把院子裏的人都說的驚呆了。
就連人民教師三大爺閻埠貴都喫驚的說:“傻柱厲害啊,這張嘴比我們人民教師還能說,而且還有理有據,這讓我都覺得這孩子確實該打了。”
“是啊,我也覺得傻柱打得都有點輕了,應該再多打幾頓纔行,這孩子現在都已經開始偷雞摸狗了,長大了還不得殺人放火去?現在打他是在救他啊,現在要是不打,那可就是眼看着他走向墮落了。”二大爺劉海中也是點着頭說。
秦淮茹懵了,眼睜睜的聽到一大爺咳了一聲說道:“我們三個大爺經過研究,最後形成了統一意見,傻柱打棒梗沒錯,他這是在幫你們教育他。老嫂子,秦淮茹,你們不應該怪他,還應該感謝他纔對。”
第34章 晚上再去?
何雨柱一番滔滔不絕的言論,成功的把自己的打人行爲披上了正義的外衣,一大爺最後幾句話給這件事定了調子,那就是何雨柱打人沒錯,賈梗同學該打!
賈張氏傻眼了,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天哪,這還有沒有公道了?打人還有理了?你們這麼多人都看着,都出來說句話啊!”
根本沒有人理她,棒梗平日裏整天偷雞摸狗,院子裏的人沒有一個人待見他的。而賈張氏更是整天倚老賣老,爲老不尊,更是沒有一個人同情她。
一大爺皺了皺眉:“行了,這件事就這麼的了,大家夥兒都散了吧。”
說着,自己先扭頭回屋了,其他人也都呼啦一下散了。
秦淮茹站在那裏,兩隻眼睛怨毒的看着何雨柱,眼神裏表情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雜。
何雨柱根本不理會她,扭身回屋了。
秦淮茹也是一跺腳,抱着槐花推着棒梗,拉着小當也回屋了,院子裏只剩下賈張氏還坐在地上乾嚎了一會兒,看看沒人理她,只好也灰溜溜的爬起來溜回了屋。
“這個天殺的傻柱,缺德壞了良心啊!我家棒梗叫他一句傻柱是看得起他,他居然狠得下心把我的大孫子打成這樣!還有那個易中海,就知道偏着傻柱,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這口氣我咽不下!”賈張氏在家裏恨恨的罵着,用手心疼的摸着棒梗的臉:“我的心肝大孫子啊,沒了你爸,你就讓人欺負成這樣啊!”
她在那裏喋喋不休的罵着,秦淮茹坐在一邊低着頭,黑着臉,一言不發。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傻柱了。
搞不清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先是要和自己劃清界限,不依不饒的要棒梗賠紅燒肉。
然後卻又讓自己晚上到他屋,不但把十塊錢還給了自己,還讓自己喫了這輩子喫過的最奢侈的一頓“夜宵”,馬上就讓自己的槐花有了奶喫。
雖然自己也爲此付出了一些“代價”,但秦淮茹還是看得出來,這個傻柱對自己還是有意思的。
可是,就在自己還在想着,今晚上要不要再去他屋裏給槐花補補奶的時候,他卻又來了這麼一出。
他這到底是要幹什麼?!
秦淮茹坐在那裏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她心思一動,發現了其中的關聯。
貌似,傻柱的這兩次“作妖”,都和棒梗有關,都是對棒梗不依不饒!
而對自己,好像依然有情有義。
難道,是棒梗得罪了他,他現在針對的是棒梗?
想到這裏,秦淮茹有些坐不住了,她恨不得馬上就到北屋去,找傻柱問個清楚,看看棒梗到底哪裏得罪了他。
一句話,到底哪裏錯了,改還不成嗎?
畢竟,秦淮茹很清楚,哄好了傻柱,那可就是自己的一張長期飯票。
有了他,自己孃兒幾個就可以一直喫喝不愁,最起碼不用餓肚子,槐花也不至於沒奶喫。
可是要是沒了他,自己這幾天的日子可見一斑。
而且,秦淮茹有信心,讓傻柱重新原諒棒梗。在她心裏,傻柱還是很喜歡棒梗的,以前棒梗也沒少到他屋裏偷東西喫,也是整天傻柱傻柱的,不都沒事?
可是,現在恐怕不行,院子裏這麼多人看着呢,又是剛鬧過這麼一出,自己再去傻柱那屋,肯定好多人說閒話。
別的不說,婆婆這關就過不了。
要不,今晚上去?
秦淮茹有了主意。
另一邊,何雨柱回到自己屋裏,繼續燉自己的老母雞,鯽魚湯,嘴裏還哼着小曲兒,聽起來心情非常不錯,一點也不像剛和人吵過架的樣子。
笑話,棒梗一個毛孩子,他根本沒有放在眼裏。
這一巴掌,只是一個開始而已,如果他以後不改,還是那隻白眼狼的話,有的是收拾他的手段!
還有那個賈張氏,下一次,或許打得就不僅僅是你的大孫子了。
總有一天,我要把你這兩隻白眼狼趕出四合院,然後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拿下秦淮茹了。
何雨柱在那裏美滋滋的想着,嘴裏忍不住唱起了小曲兒。
突然,啪的一下,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
何雨柱嚇了一跳,一扭頭,就見妹妹何雨水站在身後。
“這丫頭,回來也不叫我一聲,學會嚇我了!”何雨柱笑着在何雨水額頭上彈了一下。
何雨水皺着鼻子嗅着:“好香啊!哥,你又燉上雞了?”
說着,身子一閃,從外邊又拉進來一個人影:“海棠,看,我沒說錯吧,我哥現在天天給我燉肉喫呢。”
何雨柱一愣,這時候才知道何雨水不是一個人回來的。看眼前這個姑娘身材高挑,容貌俊秀,尤其是那兩隻大眼睛撲閃撲閃的,水靈的很。
不用問,這是雨水的那個同學於海棠,軋鋼廠的播音員,也是前院三大爺閻埠貴的大兒媳婦於莉的親妹妹。
於海棠很機靈,馬上就笑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何師傅,不,何主任好!雨水老說你這個哥哥特別疼她,天天給她燉肉補身體,我還以爲是她吹牛呢,沒想到是真的。何主任,我是不是來的有點太冒失了?”
於海棠可是廠裏的播音員,上次自己的事蹟就是通過她的聲音播報給全廠呢,何雨柱當然不會不給面子,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客氣了,於大廠花可是咱軋鋼廠的大美女,能來家裏做客是我的榮幸呢。正好,陪雨水一起喫。”
於海棠一聽,頓時眼神一亮:“何主任,你是說讓我留下來喫飯?”
何雨柱笑了:“當然了,燉這麼多肉雨水一個人也喫不完,你來了也不過是填雙筷子的事兒。”
於海棠不好意思的說:“可……可我今天出來的急,沒帶飯票……”
何雨柱一愣,這纔想起老閻家的傳說。閻埠貴整天什麼都算計,不光自家人喫飯每個人幾根鹹菜都要算計,連兒媳婦於莉的妹妹來家裏喫個飯,都還要向他交飯票纔行。
原以爲這就是個笑話,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何雨柱連忙說:“要什麼飯票,只要你喜歡,以後天天來陪雨水喫飯都行,不要飯票。”
於海棠頓時激動的說:“那太好了,何主任,你可真是個大好人。那我就給我姐說一聲,今晚上就在您家喫飯了。”
說到這裏,想要轉身的時候,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還在何雨柱的手裏握着呢。
第35章 何雨水牽線於海棠
於海棠人長得漂亮,笑的迷人,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是個播音員,根本不用下車間幹活,所以皮膚嬌嫩,何雨柱握住她的小手,細膩光滑,很是舒服,竟然忘了鬆手。
而於海棠也是被何雨柱的“慷慨好客”驚呆,光顧着高興了,也忘了自己的手還和何雨柱握在一起呢。
這下兩個人趕緊鬆開,於海棠俏皮的笑了一下,就飛快的跑到前院,給姐姐於莉說了一句:“姐,晚上我就不在你家喫飯了,我去雨水家喫飯去。”
於莉一愣:“好好的你不在姐這裏喫飯,去人雨水家喫什麼飯?”
於海棠笑着低聲說:“雨水家燉了一隻老母雞呢,她一個人喫不完,而且何主任說了,不收我的飯票。”
一旁的閻解成聽到了,馬上眼睛一亮說:“海棠,要不姐夫也去蹭頓飯?”
於海棠愣住了,尷尬地說:“這,不好吧?姐夫,人家是看雨水的面子,我再帶你去算怎麼回事?”
於莉沒好氣的說:“你們老閻家也太能算計了吧?我妹妹來家喫頓飯還要交飯票就算了,她去同學家喫頓飯也得把你也帶上?”
閻解成訕訕的說:“不去就不去,你急什麼?”
於莉哼了一聲,心想我怎麼嫁到了這麼一個家庭!
於海棠一看不對,趕緊說了句:“那我走了啊。”趕緊就溜了。
喫飯的時候,於海棠對何雨柱的廚藝讚不絕口:“何主任,在廠裏的時候我就最喜歡喫你做的菜,沒想到在家你做的菜更好喫。”
何雨柱笑笑:“這是給雨水一個人做的,自然比廠裏的大鍋菜更好喫一些。”
於海棠連連點頭:“何主任,我真羨慕雨水,我要是有你這樣一個哥哥該多好啊,那樣就可以和雨水一樣天天喫到這麼美味的肉菜了。可惜,我就一個姐姐,還是嫁到了老閻家那個摳門家庭,去她家喫頓飯還要交飯票,丟人死了。對了,就剛纔,我說要來你這裏喫飯,閻解成居然還想跟着過來蹭飯呢,讓我姐罵了回去。”
何雨柱笑了:“你不用羨慕她,以後想喫肉就來這裏好了,也可以和雨水做個伴,聊聊天。”
“真的?”於海棠一聽眼睛頓時就亮了,激動地小臉泛着紅光:“何主任,你不是開玩笑吧?我這人可是經不起開玩笑,很容易當真的。”
“當然不是開玩笑。”何雨柱漫不經心的說,反正雨水一個人也喫不完,於海棠也是她最好的同學,他纔不會在乎她喫的那點肉呢。“對了,以後你也別叫我何主任了,跟着雨水叫我哥就行。”
“真的?何主任,那我以後可就真的叫你哥了。”於海棠高興的答應了。
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何雨水抬起頭看了看他們倆,突然說了一句:“海棠,其實我覺得,你要是想以後天天有肉喫的話,還不如當我嫂子。”
於海棠一聽,頓時就愣住了,紅着臉嗔了一句:“雨水,你胡說什麼呢?”
何雨柱也是不明所以的看着何雨水,沒想到自己這個寶貝妹妹怎麼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個想法,當面就牽起了紅線。
“海棠,你看吧,雖然說我哥人不錯,你叫他哥他肯定也虧不了你,肯定有你的肉喫。可是他總有一天要娶媳婦,等哪一天他要是娶了老婆,我有了嫂子以後,要是那個嫂子刻薄的話,連我都不一定還有肉喫,就更別說你了。”
“所以啊,還不如你當我嫂子,這樣你肯定永遠有肉喫,我也能跟着你沾光,你說呢?”
何雨水掰着手指頭,居然說出來一番大道理來。
何雨柱目瞪口呆,沒想到何雨水的小腦瓜里居然裝了這麼多的東西。
“雨水,你別亂說了。”於海棠羞得滿面通紅,急的去捂何雨水的嘴。
何雨柱也覺得有些彆扭,說了一句:“行了,雨水,別胡鬧了。”
何雨水卻是歪着頭,掙開於海棠的手說:“我哪裏胡鬧了,本來就是嘛,原本我是想着你和秦姐結婚的,可是昨天晚上我仔細想了一下,秦姐確實不合適。”
於海棠馬上就問:“秦姐是誰?”
何雨水用嘴朝外邊努了一下:“就是西廂房的秦淮茹……”
於海棠的眼珠子瞪得溜圓:“雨水,你讓你哥娶一個寡婦?”
何雨水臉上一陣尷尬:“那都是以前的事兒了,秦姐天天幫我哥洗衣服收拾屋子,我原來覺得她知道體貼人,所以想讓我哥和她在一起,可是我哥看起來不樂意。”
於海棠用手指一戳她的腦門:“你哥要能樂意了纔怪呢,沒見過你這麼坑哥的。你哥一個食堂主任,廠長跟前的大紅人,那麼多年輕的漂亮姑娘眼巴巴的等着呢,你倒好,讓你哥娶一個寡婦,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何雨水嘿嘿笑着:“所以我這不是知錯就改,準備撮合你和我哥了嗎?怎麼樣,你願意嗎?”
於海棠霎時間又紅了臉:“你,你怎麼事先也不給我打個招呼。”
何雨柱也是一陣無語,這個丫頭,哪有牽紅線事先不打招呼,當面就給提出來的。
這不是讓人家尷尬嗎?
再說了,你徵求過我的同意嗎?
不過說實話,於海棠確實挺漂亮,個高,身條好,臉蛋也漂亮,很有點時尚女青年的味道。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有點太小了,和雨水年齡差不多大。
和秦淮茹相比,年輕是她的優勢,但也是她的弱項。
因爲秦淮茹更有女人味,那一顰一笑都能恰到好處的拿捏住男人。
還有,那個身段該圓的地方圓,該細的地方細,尤其是小腰一扭,簡直能把人的魂給勾走。要不然,原本的那個傻柱會爲了她神不守舍的,寧肯做個絕戶頭也認定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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