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大家全都看着何雨柱,就連徐慧真也是驚疑的看着他,聽他一字一句的唸了起來。
“今有小酒館掌櫃賀金生,因酒館週轉不靈……”
唸到這裏,何雨柱停了一下,看看賀永強,問了一句:“賀金生是你爹吧?”
賀永強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是,賀金生就是我爹。”
“那就對了。”何雨柱接着念道:“因酒館週轉不靈,特向何雨柱先生借款伍仟元整。利息三分,以酒館及自家小院作爲抵押,約定半年之內歸還,如不能按期償還本息,酒館及小院將爲何雨柱所有。立字爲據,不得反悔。”
賀永強的眼睛頓時瞪得溜圓,不等他讀完就急的嚷嚷道:“假的!這字據一定時間假的!我爹不會借這麼多錢的!這酒館用不了那麼多錢!”
說着,就想去搶何雨柱手裏的字據。
袁軍一直瞪着他呢,一看他想動手,直接一把就抓住他手臂扭到了背後,瞪着眼說:“小子!想跟爺們玩青皮是吧?借錢還錢,天經地義,別特麼想着賴賬不還,何哥的賬也是你能賴掉的?”
賀永強被他按在桌子上,還是一個勁的搖着頭:“假的,一定是假的,我爹 不會借這麼多錢的。”
何雨柱笑了,把字據垂在他面前說:“賀永強,你也別在那裏嘴硬,你自己來看看,這是不是你爹的親筆簽名?還有你爹的手印,不信可以比對。”
賀永強抬起頭,盯着那張字據。
字據下邊確實有他爹賀金生的簽字和手印,手印他雖然不能辨認,但那簽字他可是再熟悉不過了,確實是他爹的筆跡。
“對了,不光有你爹的簽字畫押,還有借錢的保人呢,當初借錢的時候,布莊的雪茹老闆做的保人,她可以作證。”何雨柱說着,抬頭對徐慧真說:“慧真老闆,給雪茹老闆打個電話,就說我何雨柱麻煩她過來一趟,幫忙做個證。”
徐慧真此刻心裏充滿了驚疑,但她很明智的選擇了什麼都不問,而是乖乖的點了點頭,走到一邊,給陳雪茹打了個電話。
陳雪茹本來也是百無聊賴,正準備帶着兒子出去玩呢,剛要出門就接到了徐慧真的電話。
本來聽到是徐慧真的聲音她就想掛電話,可是一聽是何雨柱找她,於是就趕緊改口馬上就來。
不多一會兒,明豔照人的陳雪茹就風風火火的趕來了。
一進門,她就嚇了一大跳,怎麼這麼多人。
剛要問話呢,一扭頭看到了被袁軍按在桌上的賀永強,還有站在一邊嚇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徐慧芝,頓時就明白何雨柱要她來幹什麼了。
“喲,這不是何哥嗎?大過年的你不在家過年,又來討債了?”陳雪茹笑着上前打招呼。
何雨柱在心裏誇了陳雪茹一句機靈,之前他在擴張酒館規模的時候,就想到了賀永強這個後患,於是就特意僞造了這份借據。
當然,他是有古董修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技能的,想僞造一份借據自然不在話下。而且更重要的是,陳雪茹之前做生意,找賀永強他爹賀老頭做過中間人,字據上有賀老頭的簽字和指印,所以僞造起來自然是毫不費力。
至於陳雪茹這個保人,還不是隨時可以拉出來使用的。
原本何雨柱以爲,這張字據短期內不會使用,因爲按照原本的劇情,那是需要幾年後賀永強纔會過來討要酒館的。可是沒想到,這纔不到半年,賀永強就來了。
看來是因爲自己把酒館擴大了規模,利潤增加了,也加快了進度了,賀永強和徐慧芝這兩個狗男女提前出現了。
幸虧自己早有準備。
何雨柱點了點頭,說了一句:“雪茹老闆,大過年的麻煩您過來一趟,實在是不好意思。不過沒辦法,當初老賀頭找我借那五千塊錢,我可是衝着你的面子才借給他的。現在這老賀頭死了,這個賀永強卻想賴我的賬,我也就只能麻煩你過來一趟了。”
陳雪茹一聽,馬上就說:“賴賬?賀永強,你還有沒有良心了?當初你和這個徐慧芝鬼混出走,把你爹氣得倒在 病牀上氣了個半死,生意上也被人坑了,要不是人家何大哥看在我的面子上,借給他五千塊錢度過難關,你爹早就被你給氣死了。現在好了,你提起褲子就不認賬了?”
第308章 我和我爹沒關係
陳雪茹這一出來作證,頓時就把賀永強給弄懵了。
這字條上的字跡他認得,這確實是老爹的字跡。
現在,又有陳雪茹的作證,難道這借據是真的,老爹真的生前借了這個姓何的五千塊錢?
而且還有三分的利息?
從借據的日期上看是半年前,想想那時候,也正是自己剛剛和徐慧芝離家出走沒多少日子。
聽說當時還把老頭子氣了個半死,他這時候借錢還真有這個可能。
五千塊啊!就算是把這酒館和小院都賣了也不值五千塊啊!
而且,還有利息呢。
一個月三分利息,半年那就是近一千塊。
六千塊錢,自己拿什麼還啊!
就是把自己賣了也拿不出來啊!
賀永強一下子就後悔了,自己閒着沒事,跑回來要什麼酒館和房子啊!
原本聽說現在小酒館生意挺紅火的,而自己又是潦倒的過不下去了,就想着厚着臉皮來徐慧真這裏把房子和酒館訛回去。
可是沒想到這居然只是虛假的繁榮啊!
這繁榮的外殼下邊,居然藏着這麼大的一個無底深淵!
旁邊的徐慧芝也嚇壞了,五千塊,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啊!
兩個人嚇得面無人色,連腿都是抖的了。
“怎麼樣?賀永強,這回你還有什麼可說的?”何雨柱冷冷的說。
旁邊的袁軍馬上就一瞪眼:“快!還錢!”
像極了替人討要高利貸的打手。
賀永強嚇得更害怕了,結結巴巴的說:“這,這是我爹借的錢,憑,憑什麼找我要?”
“憑什麼找你要?”在場的人都覺得非常好笑,張海洋過來一巴掌就抽在他的腦袋上:“你說憑什麼找你要?父債子償知道不知道?你爹欠的錢不找你要找誰要?”
賀永強嘴動了半天,突然冒出來一句:“我,我不是我爹的兒子,爲什麼要替他還債?”
你不是你爹的兒子?
這話說的,好幽默。
在場的人目瞪口呆,這兒子,被嚇傻了吧?
誰知賀永強接着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一下子就理直氣壯起來:“對,我不是我爹的兒子,這錢不應該讓我來還!”
何雨柱有點無語:“賀永強,你這是逗我玩呢?你不是你爹的兒子,那誰是他兒子?”
賀永強這一會兒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不一樣了:“我以前是我爹的兒子,但半年前,我爹已經和我斷絕父子關係了,所以我已經不是我爹的兒子了,他欠你們的債你也不應該找我還!”
這話說的理直氣壯的,讓大傢伙都有些目瞪口呆。
這兒子當的,被爹斷絕父子關係居然說的這麼榮耀,好像這是光宗耀祖的事情一樣。
一點也不覺得羞恥。
何雨柱心裏已經笑了,但臉上卻是眉頭一皺:“你放屁!誰家的爹會捨得跟自己兒子斷絕父子關係?你小子分明就是爲了賴賬,故意編的!”
賀永強急的連忙說:“我不是編的,這是真事,真的,要不你可以問陳雪茹,這事她知道,她可以爲我作證。”
於是大家全都看向了陳雪茹。
陳雪茹猶豫了一下,沒有說話。
賀永強急了:“陳雪茹,你倒是說句話啊!我爹跟我斷絕父子關係,你們都是知道的,你倒是替我說句話啊!”
陳雪茹終於點了點頭,開了口:“何哥,賀永強說的沒錯,這老賀頭確實是和這個賀永強斷絕了父子關係的,這一片的人都知道。”
何雨柱假做一愣。
賀永強頓時就有了底氣了:“看吧,陳雪茹都作證了,我真的和我爹沒有關係了,你這賬不應該找我要。”
何雨柱卻馬上眼一瞪:“不找你要找誰要?我借出去的錢還沒收回來呢,你爹死了,這賬就得找你要!”
鍾躍民幾個雖然不明就裏,但大家都知道,只要順着何雨柱的話往下說就是了。
“對,管你斷絕關係沒有斷絕關係,這賬就得找你要!”鍾躍民拽着賀永強的衣領說。
賀永強急的臉都紅了:“我都說了我不是我爹的兒子了,你們跟我要不着!”
說着,看到旁邊的徐慧真,突然“靈機一動”指着徐慧真就說了一句:“你們應該找她要!”
何雨柱看看徐慧真,故意問:“我們爲啥找她要?你們兩個現在不是都不是夫妻了嗎?我找她要得着嗎?哪有老子欠賬,不找兒子要,卻去找前兒媳要的道理?”
賀永強急的面紅耳赤:“我和她雖然沒有關係了,可我爹和我斷絕了關係,認了她當女兒了!而且,我爹死的時候把房子和酒館留給了她,你這筆賬就得找她要纔對!”
終於說到點上了,何雨柱扭頭問徐慧真:“慧真老闆,他說的是真的嗎?”
徐慧真這時候終於明白何雨柱的用意了。
敢情這半天都是爲了繞這個賀永強啊!
她故意猶豫了一下,才點了點頭。
賀永強馬上就說:“看,我說的沒錯吧?這房子和酒館都是她的了,你的賬得找她要纔對!”
何雨柱盯着他,半天沒說話。
徐慧芝也急了,湊上來說:“這位大哥,我男人都說清楚了,我男人和他爹已經斷絕父子關係了。我姐纔是老賀頭的閨女,老賀頭也已經把房子和酒館給我姐了,這賬你應該找她要纔對。”
何雨柱哼了一聲說:“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故意糊弄我的?”
說着對鍾躍民說:“躍民,去櫃檯上拿張紙,拿支筆!”
鍾躍民趕緊過去拿了過來,何雨柱往賀永強面前一放:“你得立個字據,把你剛纔說的都寫下來,然後按上你的指印,我才能相信!”
賀永強猶豫了一下,徐慧芝已經急的趕緊把筆塞到了他手裏,催促道:“你還愣什麼,快寫啊!你說你,咱們在家種地種得好好的,你非要來城裏要什麼小酒館,這小酒館就是個賠錢的貨,要他幹什麼呀。”
賀永強一咬牙,拿起筆就快速在紙上寫下了自己和酒館小院無關的憑證,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又顫巍巍的把自己的指印按了上去。
第309章 別摔着孩子
賀永強滿懷着對新生活的憧憬和嚮往而來,可是還沒看到新生活呢,就被何雨柱當頭一個悶棍給打暈了,乖乖的簽了一個撇清關係的證明書,帶着徐慧芝灰頭土臉的又回去了。
徐慧真心裏這個感動啊。
她知道,今天如果不是何雨柱在,耗盡了自己心血的這個小酒館可能就要被賀永強這個“陳世美”給霸佔了。
而且不但是小酒館,說不定以後自己和理兒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
“何哥,多虧了你了。”徐慧真看着何雨柱眼淚哇哇的說。
如果不是鍾躍民這幫小子在跟前,慧真老闆真的就想拿自己來感謝何哥的大恩大德了。
何雨柱笑笑:“你和我還客氣什麼?給,把東西收好,以後就再也不用擔心這個賀永強來鬧事了。”
說着,把剛纔賀永強簽字畫押的字據交給了徐慧真。
徐慧真使勁點點頭,趕緊把這張字據收起來,鎖在了自己的櫃子裏。
這可得好好收着,命根子啊!
一場風波煙消雲散,大傢伙接着喝酒。
這次,又多了一個漂亮又風情萬種的雪茹老闆,大家自然是酒興更濃了。
幾個小夥子全都喝得酩酊大醉,尤其是袁軍,直接喝得趴到桌子下邊了。
鍾躍民和張海洋兩個則是在那裏紅着臉,辯論着誰少喝了一杯誰多喝了一杯。
鄭桐的眼鏡找不到了,找了個瓶底子,湊在眼前找眼鏡。
而陳雪茹也是喝得醉醺醺的,被徐慧真扶到櫃檯裏趴着了。
只有李奎勇沒有喝多,他喝了幾杯之後就起身告辭了:“哥,我就先回去了。”
何雨柱一愣:“急什麼?喝酒呢,這麼早回去幹什麼?”
徐慧真也說:“是啊,奎勇,平時都是你忙的,難得過年,陪何哥好好喝一場。”
李奎勇歉意的說:“何哥,掌櫃的,我也想留下來陪何哥你多喝幾杯,可是沒辦法,我跟他們幾個沒法比,他們什麼都不用操心,我還得回去照顧我娘呢。我那幾個弟妹都還小,什麼都做不了。”
何雨柱點點頭:“行,那我就不留你了,改天,改天咱再找機會喝。”
徐慧真也知道他家裏條件不好,負擔重,也就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從櫃檯裏拿了一瓶酒,塞進了李奎勇:“行,那這瓶酒你帶回去,自個兒喝,少喝點。”
李奎勇感激的點點頭:“謝謝掌櫃的,謝謝何哥,那我走了!”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對徐慧真說:“奎勇條件苦,平時儘量多幫幫他。”
徐慧真:“嗯,都聽你的。”
說着,紅着臉低聲說:“今天,還走不?”
何雨柱想都沒想就說:“當然得走了,我妹妹一個人在家呢。”
徐慧真頓時一陣失落,何雨柱注意到了她失望的表情,就低聲問了一句:“想我了?”
徐慧真點點頭:“大過年的,京茹也走了,我一個人無聊。”說着,低頭看着懷裏的理兒,一臉的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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