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150章

作者:北归飞雁

徐慧真心裏美滋滋的,抱着理兒興沖沖的來到前邊就打開了店門。

一開門,果然看到何雨柱已經站在了門口。

“你怎麼來了?”徐慧真美滋滋的問。

何雨柱一笑,伸出手在她臉蛋上捏了一下:“怎麼?不歡迎?那我走?”

徐慧真一下就急了,趕緊就拽住了他胳膊:“想走?沒門!來了你就別想走了!”

何雨柱一笑,連忙說:“廚房裏還有東西沒有?”

“怎麼了?你想喝酒?我去給你炒兩個。”徐慧真馬上就說。

“多整幾個,我有幾個朋友,待會兒過來喝酒。”何雨柱說。

徐慧真嘴嘟囔了起來:“感情你不是來看我的,是來找地方喝酒的!”

何雨柱低下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喝酒是喝酒,不過也是想過來看看你,要不然我不就帶他們回我院裏喝酒了?”

說的也是,何雨柱那裏可不缺肉,也不缺菜,又是大過年的,招待幾個人喝酒一點問題也沒有。

徐慧真又笑了,把孩子往何雨柱手裏一塞:“那你抱着理兒,我去給你弄菜。”

大過年的,廚師回家過年了,只有老闆娘親自下廚了。

不多一會兒,李奎勇就帶着鍾躍民幾個跟着 過來了。

一進門,幾個人都是一番大驚小怪。

“哇!四九城裏還有這麼大的小酒館?我以前怎麼不知道?”鍾躍民喫驚的說。

張海洋也是好奇的推開一個包間的門:“這是什麼?怎麼還有小房間?”

李奎勇得意的說:“你們這幫大院子弟也有沒見過的?告訴你,這小酒館生意平時好着呢,每天客人都是滿滿的呢。”

鄭桐則是好奇的問:“奎勇,既然生意那麼好,那你一天豈不是特別累?”

李奎勇憨厚的說:“累點怕什麼了?老闆娘和何哥都對我特別好,給的工錢比其他地方高好幾倍呢,再累也值得。而且我才幹了幾天,放假的時候,老闆娘還給我發了好多肉和菜,還有米麪,特仗義。”

鄭桐嘖嘖的說:“聽你小子說的這麼好,我都想也來這裏給何哥打工了。”

李奎勇嘿嘿一笑:“你?就你這小雞仔一樣的小體格,恐怕頂不下來,你們這些大院裏出來的一個個跟少爺似的,根本喫不了苦,還是算了吧。”

幾個人正在那裏說得起勁呢,袁軍突然眼睛一亮,用手悄悄捅了捅鄭桐:“眼鏡,快看,美女!”

大家夥兒一扭頭,就見扎着一個小圍裙的徐慧真端着幾盤菜進來了,她把頭髮綁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看起來別有一番風韻。

看着這幾個小子有些發呆,李奎勇趕緊咳了一聲站了起來:“慧真老闆,怎麼你親自端菜了,你叫我一聲,我過去端就好了。”

徐慧真嫣然一笑百媚生,把托盤放在桌子上,然後按了一下李奎勇的肩膀說:“奎勇,你今兒是何哥的朋友,是來跟何哥喝酒的,就安安生生的坐在這裏陪大家說話,做菜端菜的就全交給我了。”

說着,何雨柱就也從外邊進來了:“都來了?怎麼樣?我給你們帶這地兒還不錯吧?”

大家都是喫驚的看着何雨柱手裏抱着的理兒,張海洋心直口快就已經開了口:“何哥,你都有孩子了?”

一句話,徐慧真就紅了臉。

何雨柱也尷尬的一笑。

李奎勇趕緊說:“海洋,別亂說,這是慧真老闆的孩子,何哥沒結婚呢,哪來的孩子。”

徐慧真也連忙說:“對,我要給大家炒菜,就讓何哥幫着抱一下孩子。”

張海洋有點尷尬,連忙起身張開手臂:“好可愛的孩子,來,何哥,讓我也抱抱她。”

何雨柱笑笑,把孩子交給了張海洋,幾個毛頭小夥子頓時圍住了理兒,誇着這孩子真漂亮,和她媽一樣漂亮。

何雨柱則是趁空到廚房親自下廚,做了幾個下酒菜。

這當會兒,徐慧真則是忙着把酒也端了上來,有白酒也有啤酒,又引得大院子弟們一陣驚歎。

“慧真老闆,你這小酒館可以啊!這麼多的下酒菜,而且還有啤酒,這在其他地方可是根本看不到啊!”鍾躍民喫驚的說。

徐慧真笑笑,把孩子接了過來:“這不都是託何哥的福嗎?要是沒何哥,我這小店還半死不活的吊着呢。”

又是何哥!

這時候何雨柱的菜也做完了,解了圍裙坐了下來:“來,咱們開幹吧,今天這酒這菜,大家可勁兒喝,可勁兒早,誰不喝醉,不喫過癮,誰就不許走!”

徐慧真笑笑:“你們喫着喝着,我就在外邊,有事叫我就行。”

說着抱着孩子就想出去。

張海洋趕緊站了起來:“姐,你爲我們忙活了半天了,怎麼也得先敬你一杯酒纔對啊。大夥兒說是不是?”

“這……”徐慧真猶豫的看看何雨柱。

何雨柱笑着點了點頭,徐慧真也就接過了酒杯:“好,那我就喝一杯。”

說着一揚脖子一飲而盡,然後輕咳了一下,白淨的臉皮上頓時泛起一團紅暈。

“好了,我就不打攪你們高興了,你們喫好喝好。”徐慧真說着,把酒杯一放出去了。

她剛一出去,張海洋就一翹大拇指:“何哥,這位姐厲害!怪不得她能把酒館生意做得這麼好呢,就衝她這脾氣,換了我也得天天來這裏喝酒。”

第306章 賀永強回來了

徐慧真把孩子抱到了 外邊,何雨柱陪着一羣十八九歲的小夥子們在那裏喝酒。

聽着裏邊此起彼伏的吆五喝六聲,坐在外邊的徐慧真不但沒有一點厭煩,反而有種幸福感。

就好像過年自家男人和一起工作的同事在家裏聚餐,做妻子的默默守在一邊,靜靜享受那份家的溫馨的幸福。

不過這份幸福感沒能持續多久,就被一個突如其來的造訪者給打斷了。

門簾突然掀開了,兩個人影走了進來。

徐慧真連忙站起身,歉意的說:“是喝酒的吧?不好意思,今年過年,我們歇業,不營業。”

可是話剛說完,等她看清楚來人的時候,突然臉色就變得很難看。

進來的是一男一女,男的長得很高大,但看起來土裏土氣的,還穿着一身破棉摇�

女的穿的也很破舊,眉眼間和她還有些相像。

男的進來以後,就兩隻眼睛在酒館裏左看看右看看,看個不停。

而女的進來以後則是一臉愧疚,低着頭,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徐慧真看見這兩個人,臉色就變得很難看,一陣白,一陣黑的。

“行啊,徐慧真,沒想到你還挺能折騰,把我家的小酒館收拾的還挺像樣子的。”那個男的看了半天,扭過臉來對徐慧真說。

徐慧真卻是憤怒的瞪着他說:“賀永強?你還有臉回來?你們兩個還有臉站在我面前?”

原來,來的這一男一女不是別人,正是當初拋下有孕在身私奔的徐慧真丈夫賀永強,以及私通姐夫的妹妹徐慧芝。

當初這兩個人一個是姐夫,一個是小姨子,但他們卻揹着徐慧真搞到了一起,最後甚至在徐慧真大着肚子將要臨產的時候拋下她,偷偷離傢俬奔,還把賀永強的老爹也丟給了徐慧真,甚至連他爹死的時候都沒回來。

當然,賀老頭當時也是氣憤之下,和賀永強斷絕了父子關係,寧肯不要這個兒子,也要對得起徐慧真對自己的照顧,還立下字據把院子和酒館也都留給了徐慧真。

而現在,賀永強和徐慧芝這一對狗男女卻突然出現在了這裏,這讓徐慧真心裏不由得咯噔一下,心裏頭湧起一陣不祥的預感。

面對徐慧真的質問,徐慧芝羞愧的低下了頭,不敢看她的目光。

而賀永強卻是臉紅都不紅一下,哼了一聲:“我有什麼沒臉回來的?這裏是我賀家的地方,我賀永強想回來就回來,還要向你打報告嗎?”

徐慧真氣得呼哧呼哧的:“賀永強,你真不要臉!當初是你丟下這個家,和她混在一起,還說了永遠不回來的。而且你爹死的時候你不回來,現在回來幹什麼?”

賀永強終於臉紅了一下,但嘴裏絲毫沒有示弱:“我的家,我想回來就回來,別人管不着!我爹死的時候我不方便回來,你管得着嗎?”

徐慧真氣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賀永強,你還要不要點臉?”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開了,在裏邊喝酒的李奎勇從裏邊走了出來,他是出來放水的。

一出來,卻看到酒館裏多了兩個人。

而且老闆娘的臉色很不好看,一看就是在和這兩個人生氣。

李奎勇馬上就問:“慧真老闆,怎麼了?這兩個人是誰?他們是不是在欺負你?”

徐慧真本來心裏就委屈,聽到這一句更是心裏一酸,眼圈馬上就是一紅。

李奎勇一看,馬上就火了,上前一把就抓住了賀永強的衣領:“你他媽敢欺負慧真老闆?看老子今天不把你的屎給打出來!”

二話不說,直接一拳就打在了賀永強的肚子上。

賀永強哪見過這陣勢啊,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覺得肚子像被錘子重重砸了一錘,痛得腸子都要斷了。

身子馬上就佝僂了起來,哎呦叫了一聲。

旁邊的徐慧芝嚇得一聲尖叫,趕緊就扶住了賀永強,驚恐的叫着:“你,你怎麼打人哪?”

李奎勇瞪着眼睛:“打人?你們敢欺負慧真老闆,老子就要打!”

這時候,包間裏的人聽到外邊動靜不對,全都呼啦一下湧了出來。

“奎勇,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鍾躍民連忙問道。

李奎勇哼了一聲,指着賀永強說:“這傢伙敢欺負慧真老闆,老子教訓教訓他!”

“什麼?敢欺負老闆娘?找死啊!”袁軍也是個暴脾氣,一聽說有人欺負老闆娘,馬上就抄起旁邊的一個長條凳子就要朝賀永強頭上砸過去。

賀永強嚇得抱住頭,眼睛都閉上了,嘴裏叫着:“救命啊!殺人了!”

徐慧芝也是嚇得面無人色,抱住了賀永強也是嚇得尖叫。

徐慧真反應過來,趕緊叫了一聲:“別,別打他!”

何雨柱連忙一伸手,抓住了袁軍的胳膊:“袁軍,冷靜點,先問清楚怎麼回事再動手不遲。”

袁軍這才放下了長條凳子,兩隻眼睛卻仍是氣呼呼的瞪着賀永強。

鄭桐馬上就走到酒館門口,把門一關,門閂插上,自己還拉了一條長凳子坐在那裏,堵住了門,防止賀永強兩個人逃跑。

何雨柱這才問徐慧真:“慧真,怎麼回事?這兩個人是什麼人?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徐慧真眼圈一紅,滿肚子的委屈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剛一張嘴眼淚就湧了出來。

大家一看,這老闆娘這是喫了大虧啊!袁軍當即就把凳子又舉了起來。

這時候,賀永強嚇得就叫了起來:“你們,你們是什麼人?這酒館是我們家的,我纔是這裏的掌櫃的!”

“你特麼還想霸佔人家的鋪子,找死!”身後的鄭桐一聽,上前就是一腳,正踹在賀永強的屁股上,一下子就把他踹的坐在了地上。

袁軍掄起凳子就要砸下去,何雨柱這一刻卻突然心思一動,連忙再次抓住了袁軍,扭臉問徐慧真。

“慧真,這傢伙是誰?是不是賀永強?”

徐慧真流着眼淚,點了點頭。

心裏的猜想得到了證實,何雨柱點了點頭,冷笑着對賀永強說了句:“你就是賀永強啊,我總算找到你了!”

第307章 你爹欠我五千塊

何雨柱這句話一出口,在場的人都是一愣。

徐慧真也是喫驚的抬頭看着他,不明白他這句話什麼意思。

就連賀永強也是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何雨柱:“你,你找我幹什麼?”

何雨柱沒有回答,而是笑着說:“你不是賀老頭的獨生子嗎?”

賀永強不知道他問這話什麼意思,警惕的看着他:“你問這個幹什麼?”

何雨柱滿臉笑容:“是就對了,我們哥幾個找你已經大半年了,正好,你現在回來了,咱們也該把賬理理了。”

賀永強緊張的看着他:“什麼賬?我和你有什麼帳?”

其他人也都是一頭霧水,但他們都很聰明,誰都沒有張口問,而是一個個橫眉冷眼的瞪着賀永強。

就像一羣討債的。

何雨柱笑着說:“你是和我沒什麼賬,但你爹老賀頭有啊!你知道不知道,你爹欠了我們五千塊錢,卻自己去見閻王爺了,你說,我這錢該找誰要?是不是該找你?”

賀永強喫驚的瞪大了眼睛,但隨即就使勁的搖着頭:“你胡說!我爹從來不借別人錢,怎麼可能欠你那麼多錢?你這是胡說八道!”

何雨柱冷笑一聲:“是不是胡說八道,可不是你說的。”說着,手往懷裏一摸,出來的時候已經多了一張紙。

他慢慢把紙展開,就見上邊有字也有紅色的手印,一看就是借錢的字據。

賀永強又驚又疑的湊過去,想要去拿那張紙,何雨柱卻把紙縮了回去,袁軍眼一瞪,賀永強乖乖的把手縮了回去。

何雨柱把紙舉在他面前:“你聽着,我給你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