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到底怎麼回事?黎援朝被誰殺了?”張海洋抓住這個李曉波的肩膀大聲問。
“小……小混蛋……小混蛋從監獄裏跑……跑出來了,把黎……黎援朝給捅……捅死了……”
!!!
小混蛋!
黎援朝!
幾個人全都驚呆了,短暫幾秒鐘的愣鄂之後,鍾躍民第一個回過神來,撒腿就朝滑冰場裏跑去。
張海洋緊隨其後,後邊是袁軍和鄭桐。
這時候,滑冰場裏已經亂成了一片,滑冰的人一個個驚慌失措的亂跑着,還有人大聲叫着。
甚至還有膽小的女生都嚇哭了。
等鍾躍民跑到跟前的時候,黎援朝已經被人抬上了一輛車,飛速送往醫院去了。
現場流了一大灘的鮮血,觸目驚心。
旁邊還有幾個大院子弟呆呆地站在那裏。
“王克強,怎麼回事?黎援朝怎麼樣?”鍾躍民大聲問一個認識的。
王克強抬頭看見他:“躍民,援朝已經不行了,都沒氣了,血流的太多了。”
“小混蛋呢?抓到沒有?!”鍾躍民大聲追問。
王克強臉色煞白的搖搖頭:“沒,沒人敢抓他,他手裏拿着刀子,刀子上全是血……”
“一羣沒用的!這麼多人都不敢抓一個人?”後邊趕來的張海洋氣憤的罵了一句。
沒有一個人反駁,都訕訕的低着頭。
“對了,躍民,小混蛋跑的時候,還說了一句話。”王克強又說。
“說什麼?”鍾躍民連忙問。
“他說,冤有頭,債有主,誰把他送進去的,他就去找誰算賬!”
第297章 最危險的是何哥
黎援朝死了,沒抬上車的時候就沒氣了。
地上流了一大灘的鮮血。
看着這一大灘鮮血,平日裏天不怕地不怕,混不吝的鐘躍民他們都感到心裏一陣發毛。
別看他們平時什麼都不怕的樣子,但到底還都是十七八歲的孩子,平時拿着磚頭吆五喝六的,但誰見過真的死人啊!
而且,這次死的還是他們大院子弟羣裏平日最威風的那個。
前一天還威風八面的,現在卻已經被一個大雜院裏出來的給送上了西天。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裏都有些怵。
半晌,張海洋突然回過神來了:“躍民,不好,小混蛋是不是還要去找何哥?”
“對,躍民,小混蛋最後說的那句話,不就是衝着何哥來的嗎?”
“是啊,是何哥把他送進監獄的,那他不是要去找何哥算賬嗎?得想辦法通知何哥纔是!”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說着。
鍾躍民說:“不光是何哥,還有曉白,曉白恐怕也危險!”
“對,還有曉白,何哥我們找不到,曉白我們能找到!”張海洋也回過神來了。
“對,海洋,你和袁軍去找曉白,讓她這幾天不要出門,以免碰上小混蛋!我和鄭桐再去找奎勇,告訴他發生的事,讓他無論如何得提醒何哥注意!”鍾躍民連忙吩咐着。
“行,趕緊走!咱們路上也都自己小心!”
事不宜遲,大家趕緊分頭行動。
鍾躍民和鄭桐蹬着自行車,把車輪蹬得跟風火輪似的,很快就回到了李奎勇住的大雜院。
兩個人也顧不得停車了,把車子往地上一推,就急急火火跑進了院子裏。
“奎勇,不好了,出事了!”鍾躍民跑進院子,就對李奎勇說。
李奎勇正在給老孃揉腿,看到鍾躍民去而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返,喫驚的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奎勇,小混蛋跑出來了,你知道嗎?”鍾躍民焦急的說。
李奎勇點點頭:“聽說了,聽說他利用放風的機會捅傷了看守的人,從裏邊跑出來了,昨天公安還來我們衚衕找人呢。”
“那你知不知道,就在剛纔,他在滑冰場把黎援朝捅死了!”鍾躍民紅着臉說。
李奎勇噌的一下站了起來,臉色變了:“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剛纔我們去溜冰,結果一去就看到黎援朝被抬走了。聽那裏的人說是小混蛋捅死的,已經沒氣了,而且小混蛋捅死了黎援朝之後,說誰把他送進去的,他就會去找誰算賬。”鄭桐心急的說。
“所以說,我們得趕緊通知何哥,讓他小心點。奎勇,你可不能再瞞着我們了,得趕緊找何哥去!”鍾躍民說。
李奎勇果然待不下去了,馬上就把老孃抱回了屋裏:“奎山,你們看着媽,我出去有點事!”
說着,就趕緊跟着鍾躍民兩個出了院子,跳上鍾躍民的自行車:“走!西街衚衕!”
鍾躍民甩開自己的兩條大長腿,埋着頭使勁的蹬着腳蹬,把自行車蹬得比來的時候還要快。
不多一會兒,就在李奎勇的指引下來到了四合院門口。
李奎勇從車上跳下來,就直接跑進了院子裏。
“何哥,你沒事吧?”一見到何雨柱,李奎勇就心焦火燎的問。
何雨柱正在院子裏帶着小當放鞭炮呢,突然看到李奎勇和鍾躍民倆過來,正一頭霧水呢,又聽到這麼一句問話,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什麼有事沒事?怎麼了?你們兩個怎麼過來了?”
鍾躍民擦了一把汗說:“是這樣,小混蛋把黎援朝給捅死了,還說要找把他送進去的人報仇,我們怕你有事,所以趕緊過來看看。”
他這一路只顧着使勁的蹬車子,大冷的天蹬了一頭的汗,這時候才顧得上擦一擦。
“你沒事就好。”李奎勇也是鬆了一口氣,他一路上也是一直擔心着,腦子裏總是亂七八糟的想着小混蛋捅了何雨柱的畫面。
何雨柱這才知道,原來大過年的出了這麼一件大事,怪不得這幾個人一見自己就問自己有沒有事。
心裏頓時一陣感動,雖然自己根本不害怕小混蛋的報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但就衝他們大老遠的跑來 給自己報信,這份心意就非常難得。
“奎勇,躍民,鄭桐,謝謝你們記掛着我,這份心意我何雨柱記住了!”何雨柱說:“說說究竟怎麼回事。”
說着招呼幾個人進屋坐下,何雨水也趕緊過來給他們倒了杯熱水。
“哥,出什麼事了嗎?”何雨水看到突然有三個年輕人急急火火的過來找自己哥哥,不由得擔心的問。
何雨柱搖搖頭:“沒事,幾個朋友聽到一個消息,過來跟我說一聲,你不用擔心,去吧,我們幾個說說話。”
何雨水點點頭回了自己屋。
鍾躍民和鄭桐就把滑冰場的事說了一遍,何雨柱皺起了眉頭:“那個黎援朝平時身邊不是總帶着一大幫跟班的嗎?怎麼就能讓一個小混蛋給捅了?而且捅完之後還能讓他給跑了?”
李奎勇哼了一聲說:“那幫傢伙們別看平時人五人六的,其實都只會跟在他身邊瞎咋呼,真正遇到事了,沒幾個敢出頭的。”說完,纔想起來鍾躍民就在跟前,就連忙歉意的說:“躍民,我可沒有說你啊,你和別的大院子弟不一樣。”
鍾躍民苦笑着說:“我知道,奎勇你說的沒錯,我們那些大院子弟裏,其實都是一些紈絝,沒有幾個能真正拿得出手的,平時別看跟着黎援朝挺威風,那其實都是跟着沾他的光,真正遇到事了一個比一個往回縮得快。”
“就是,但凡有一兩個人站出來,也不至於讓小混蛋給跑了。”連鄭桐也是搖着頭說:“這下好了,讓小混蛋跑了,指不定還要多少人流血呢。”
大家全都緊張的盯着何雨柱,誰都知道,小混蛋最有可能報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的目標就是他。
而除了何雨柱,最危險的還有一個人。
那就是那天被他當做人質挾持的周曉白。
第298章 這是不務正業嗎
另一邊,張海洋和鍾躍民分開後,就和袁軍一起,騎着自行車風風火火往軍區大院騎了回去。
他急着回去通知周曉白,讓她這幾天小心點,儘量不要出軍區大院。
因爲小混蛋就算再猖狂,也不敢摸進大院裏來。
兩個人騎着自行車剛拐過一道衚衕,對面就走過來一個戴着棉帽,圍着圍巾,把臉捂得嚴嚴實實,佝僂着身子的人。
看到迎面騎着自行車過來的張海洋,這人的眼睛裏頓時閃出一絲狠辣的光芒。
這時候,跟在張海洋後邊的袁軍扭頭看了他一眼,這人馬上就低下了頭,避開了袁軍的眼神。
這時候,從衚衕的另一端又騎過來一輛自行車,車上也是一個穿着軍大衣的大院子弟,遠遠地就叫了一聲:“海洋,你聽說援朝的事了嗎?”
張海洋應了一聲:“聽說了,寧濤,通知咱大院的弟兄們,都機靈點,發現像小混蛋的人以後不要輕舉妄動,馬上通知大家,大家一起動手!”
“行!知道了,海洋你們也小心點!”那個叫寧濤的扭頭折回去了。
張海洋和袁軍兩個人也不敢怠慢,急火火的回大院而去。
而那個人影抬頭看了看,悄悄的跟在了兩個人的身後。
周曉白今天並沒有出去,而是留在家裏等父親周洪年回來。
今天是大年初一,周洪年早早的就去參加團拜會了,囑咐夫人和女兒在家等着自己,等自己回來以後,一家人開着車回老家看望老家的親戚。
周曉白百無聊賴,正託着下巴坐在窗口前,看着外邊房頂上沒有融化的積雪,眼前浮現着一個人的音容笑貌。
羅芸走了進來,周曉白絲毫沒有察覺,依然在那裏發愣。
羅芸悄悄地走過去,突然伸出手在她頭上打了一下:“我的曉白白,又在想你的情郎了?”
周曉白嚇了一跳,一扭頭才發現是羅芸,馬上就拿起旁邊的雞毛撣子打了過去:“你纔想你的情郎呢!”
羅芸咯咯笑着躲開:“曉白白,你就別裝了,傻子都能看出來,你現在心裏有人了!”
周曉白頓時臉緋紅一片:“羅芸,你別胡說,你才心裏有人呢。”
羅芸說:“還不承認呢,你自己照鏡子看看,看你臉都紅成什麼樣子了?”
周曉白越發的羞臊:“羅芸,你還說,還說!”
羅芸嘿嘿一笑,低聲說:“好,我不說了,那你給我說,這個人是誰,這麼幸撸尤荒苋氲昧宋覀儠园装椎姆ㄑ郏窟@個人該不會是鍾躍民吧?”
周曉白紅着臉嗔道:“你別胡說,鍾躍民我才見過幾次面啊,怎麼可能……”
“那就是張海洋了?張海洋可是從小在一個院裏長大的,見的面可夠多了。”羅芸馬上就又說。
周曉白馬上就搖頭:“別亂說,張海洋在我心裏就像我哥一樣。”
羅芸皺住了眉頭:“不是鍾躍民,又不是張海洋,那到底是誰?我可猜不出來了。”
周曉白看她猜不出來,心裏一陣高興,站起身來轉了一圈。
似乎是在炫耀什麼。
羅芸愣了一下,這時候才發現了不一樣:“咦?曉白,你今天居然穿裙子了?而且還是新做的裙子?這裙子好漂亮啊!哪裏買的?快告訴我,我也要去買一條!”
周曉白得意的又轉了一圈,下巴一揚,很顯擺的說了句:“不好意思,這裙子是定做的,沒地方買!”
“定做的?在哪裏定做的,快告訴我呀,這裙子太漂亮了,無論是樣式還是顏色,四九城裏就沒見過這麼漂亮的,我一定也要買一條!對了,這麼冷的天,你就穿一條裙子不冷嗎?”羅芸又是羨慕又是好奇的問。
周曉白得意的掀起裙襬,又轉了一圈:“不冷,因爲我裏邊還穿了一條褲子,你摸摸,可暖和呢。”
羅芸的眼睛瞪得溜圓,喫驚的看着周曉白裙子下邊露出來的打底褲:“這是什麼褲子?怎麼這麼漂亮,顯得你的腿型又長又好看。”
說着,伸手摸了一把,眼睛瞪得更圓了:“這,這是什麼料子?怎麼這麼軟和?而且還有彈性!”
周曉白越發的得意了,眉眼裏掩飾不住的笑意。
羅芸已經按奈不住了,索性伸手就在她腋窩裏咯吱了起來:“好啊,你是想故意眼氣我不是?哼,看我不咯吱的你笑斷氣,讓你眼氣我!”
周曉白被咯吱的直不起腰:“好了好了,我投降,投降還不行嗎?”
“那還不快說,這裙子,這褲子是在哪裏做的?”羅芸並不鬆手,追問道。
“我說,我說,這裙子是何大哥做的,這褲子也是……你快鬆手吧,死丫頭……”周曉白求饒說。
“何大哥?”羅芸一愣:“你說的是那天買演出票的時候,救你的那個男的?”
周曉白終於直起了身,紅着臉點點頭:“沒錯,就是他,怎麼樣?何大哥的手藝不錯吧?”
羅芸一臉的懷疑:“這怎麼可能?”
周曉白說:“不相信吧?我當時也有點懷疑,開始是我媽先去做了一件旗袍,誰見了都說漂亮,於是就帶我去也做一件衣服,沒想到去了以後才發現,給我媽做旗袍的竟然就是何大哥!”
羅芸:“他不是說他是軋鋼廠的工人嗎?怎麼會做衣服?”
“是啊,我當時也嚇了一跳,不敢相信,但人家硬是當着我的面把衣服做出來了,而且給我做了三身衣服,連兩個小時都沒用下!”周曉白說的時候,眉飛色舞,激動地臉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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