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145章

作者:北归飞雁

他一邊滑,還不忘了一邊四下看着,想看看圍觀的人羣裏有沒有漂亮的女生。

可是很遺憾,也許是冬天穿的太厚實的原因,黎援朝看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一個想象中一眼就讓自己忘不掉的女生。

唉,要是周曉白在這裏多好,憑自己的舞姿一定可以讓她對自己一見鍾情,迷倒在自己的跟前。

黎援朝有點遺憾,那天買演出票,本來自己一直很帥,相信周曉白也會對自己着迷的。

但可惜,小混蛋的出現把什麼都搞砸了。

用刀頂住了自己的肚子,讓所有人都看到了自己的狼狽。

尤其是,爲了活命,自己當着那麼多人向小混蛋低頭,更被黎援朝當成了自己一生最大的污點和恥辱。

這個下三濫的小混蛋,黎援朝恨透了。

那天本來想趁着他挾持周曉白的機會,鼓動大家一擁而上,把這小子給砍了,到時候法不責校舶炎约旱臍獬隽恕�

可是沒想到冒出來那個姓何的,救了周曉白不說,還報了公安,讓公安把小混蛋給抓起來了。

這個結果讓黎援朝覺得很不爽,但也無可奈何。

沒辦法,自己總不能帶着人再追到監獄裏去砍人吧?

可惜了。

黎援朝正在遺憾的想着,眼睛掃過人羣外圍,卻突然眉頭一皺,眼神停在了一個佝僂着的身影上。

那是一個瘦小的身影,穿着一身很平常的棉遥^上還戴了個大棉帽,脖子上圍了一條大圍巾,把整個臉都包了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一直盯着他,目不轉睛。

遠遠地,黎援朝看不清楚那雙眼睛,但卻總覺得那眼神有些熟悉。

但在那裏見過,他一時也想不起來。

興許是自己的一個崇拜者吧,黎援朝沒有當回事,反而滑動的更快了。

又是一圈滑下來,黎援朝終於覺得有些累了,於是做了一個完美的收官動作,停了下來。

一幫兄弟趕緊圍了上去,給他遞上大衣和圍巾,噓寒問暖,吹捧着他的舞姿。

黎援朝得意洋洋,隨手接過一個兄弟遞過來的水壺,喝了一口水。

就在這時,他的眼神隨意一掃,突然發現,剛纔一直在外圍盯着他的那個佝僂的身影已經到了跟前。

而那兩隻眼睛,緊緊地盯着他。

眼神裏帶着一種陰冷!

黎援朝一怔,他突然明白了,爲什麼總覺得這個眼神這麼熟悉。

因爲幾天前,這雙眼睛就曾這麼近距離的盯過他。

是小混蛋!

可是他這時候不是應該在監獄裏嗎?

黎援朝一個激靈,本能的就想把手裏的水壺砸過去。

但是已經遲了。

被圍巾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小混蛋冷笑了一下,突然就從手悶子裏掏出匕首。

這次,沒有停頓,直接一刀就捅進了黎援朝的肚子裏。

第295章 到哪去找何哥玩玩

今天是大年初一,但鍾躍民並沒有安安生生的待在家裏過年。

因爲早就沒有了母親,父親又是經常不在家,所以他早就習慣了和自己的幾個狐朋狗友們出去瘋。

今天也不例外,一大早的就被兩個死黨袁軍和鄭桐叫了出去。

“躍民,今兒個可是過年,咱們幾個是不是得找點好玩的事做做?”鄭桐眨巴着兩隻小近視眼說。

袁軍也說:“就是,躍民,要不咱們去滑冰場滑冰吧?聽說今兒個大院裏好多人都要去滑冰,黎援朝他們也去,還專門讓王克強給你捎信去那裏玩呢。”

鍾躍民搖搖頭:“不去,他們去他們去,咱們不去。”

袁軍一愣,疑惑的說:“怎麼了?黎援朝的面子你也不給?”

鍾躍民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那天買演出票以後,我就突然覺着黎援朝也不過如此,跟着他混沒什麼意思的。”

袁軍點點頭:“說實話,我也挺失望的,那天黎援朝太慫了,讓小混蛋用刀子頂着竟然就那麼認慫了,虧他還說什麼大院子弟的領袖呢,我都沒臉提他。”

“就是,那天黎援朝可是把臉算是丟盡了,自己丟臉不說,還連累了周曉白,要不是那天何哥出手,恐怕周曉白就給傷了。”鄭桐也說。

說到這裏,兩個人突然眼神有些曖昧起來:“躍民,你不去滑冰場滑冰,該不會是想去找周曉白吧?大年初一的,你就想把哥幾個拋下,自己去拍婆子?”

鍾躍民沒好氣的一腳踹在了鄭桐的屁股上:“放屁!誰拍婆子了?我纔不去找周曉白呢。”

說着嘆了一口氣說:“你們是不知道,原本我是真想拍拍周曉白的。可是那天看演出我算看出來了,周曉白對我沒一點意思。”

兩個人都是一愣:“對你沒意思?不會吧?周曉白對你沒意思那對誰有意思?難道是張海洋?”

鍾躍民搖搖頭:“不是,張海洋也沒那個福氣,周曉白的眼裏纔沒他呢。”

“那到底是誰啊?你小子賣什麼關子呢?”袁軍和鄭桐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起來了,圍着鍾躍民追問道。

鍾躍民說:“你們那天沒看出來嗎?看演出的時候,周曉白一直在跟誰說話來着?”

兩個人一愣,隨機就都脫口而出:“你是說那個何哥?”

袁軍一拍腦袋:“可不是嘛,那天晚上週曉白看都不看咱們一眼,心思全都在何哥身上了,兩個人一直湊在一塊低聲說話來的,從演出沒開始一直說到演出結束,最後何哥幾個人走的時候,周曉白還一直盯着不回頭呢。”

“就是,你這一說我也想起來了。看來,躍民這次是真的遇到對手了,這何哥的光芒完全把鍾躍民這小子給蓋住了啊!”鄭桐也恍然大悟。

鍾躍民嘿嘿一笑:“你兩個小子也別擠兌我,輸給這個何哥我心服口服,何哥有情有義,我對他真的是佩服。說實話,我今天是想找他玩來着的,可惜就是不知道他家住在哪裏。”

“就是,我也想跟着去找他來着的,那天他那一腳,直接就把小混蛋手裏的刀子給踢飛了。要是偏一點,那刀子可能就會傷了周曉白了。要是能跟着他學兩招,這四九城估計就沒對手了。”袁軍也說。

“可惜了,那天忘了問問他家的住處了,現在大過年的上哪裏去找他去?”鄭桐也是遺憾地說。

是啊,那天怎麼就忘了問何雨柱的住處在哪裏了呢?

鍾躍民搖搖頭,三個人正在這裏惋惜呢,身後車鈴叮鈴鈴一響。

一扭頭,就見張海洋騎着車子過來了。

“喲,海洋,你怎麼來了?聽說黎援朝他們在滑冰場滑冰呢,沒叫你去?”鍾躍民上前親熱的打招呼。

張海洋停下車,搖搖頭:“不想去,突然覺得跟黎援朝混挺沒意思的。對了,我來是想問問你,那天那個姓何的哥們,就是救曉白那個,你知道住哪兒嗎?要不咱們找他玩吧?我挺佩服那哥們的。”

鍾躍民扭臉和袁軍,鄭桐他們對視一笑,隨機笑着說道:“海洋,你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剛纔我和袁軍鄭桐還說呢,那天怎麼忘了問何哥的住處在哪兒呢?現在大過年的到哪裏去找他玩?”

張海洋也是遺憾的搖搖頭:“那真是可惜了,我是真想認識那哥們兒。”

說到這裏,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躍民,那天那個李奎勇不是跟你挺熟嗎?就是那天不要命了想要保小混蛋那個。”

鍾躍民不明所以的點點頭:“對啊,以前在一塊兒上過學,關係挺好的,怎麼了?海洋,你不會想找他算賬吧?他儘管想保小混蛋,但他可是沒幹壞事,你要是想動他我可不答應。”

張海洋搖搖頭:“不是,躍民,我突然想到,那天何哥不是給他介紹了個工作嗎?那他肯定和何哥以後打過交道,問他說不定知道何哥的住處。”

鍾躍民一拍車座:“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找奎勇啊!奎勇肯定知道何哥的住處。”

說着,一抬腿就跨上了自行車:“走,咱們去找李奎勇去!”

幾個人頓時興奮起來,全都騎上車子,跟着鍾躍民就走了。

李奎勇的家還是很好找的,鍾躍民不費勁的就找到了記憶中的那個大雜院。

“奎勇,在家不在?”幾個人在外邊等着,鍾躍民大步叫着李奎勇的名字就進去了。

“誰啊?”剛把癱瘓的老孃從屋裏背出來,準備讓她坐在院子裏曬曬太陽的李奎勇聽到聲音,抬頭問了一句。

抬頭就看到鍾躍民從外邊進來了,頓時一臉的意外:“躍民?大過年的你怎麼來了?”

鍾躍民笑笑:“這不是閒着沒事嘛,就想來找你玩玩。”

李奎勇說:“躍民,你先坐,我先伺候老孃坐這裏曬曬太陽,你也看到了,老孃這行動不方便,過年了,我得讓她出來曬曬太陽,不能總在屋裏捂着。”

鍾躍民連忙上前幫忙,讓老太太坐在鋪好被褥的板車上。

然後李奎勇又從廚房裏端出飯菜:“對了,躍民,你喫飯沒?要是不嫌棄的話自己到屋裏盛去,我先伺候老孃把早飯喫了。”

鍾躍民連忙說:“奎勇,你就別客氣了,該忙忙你的。”

說着看着他手裏端着的一碗肉菜說:“喲,奎勇,沒想到咱這二年沒見,你家現在生活條件不錯啊。”

第296章 黎援朝死了

李奎勇聽了鍾躍民這句話,微微愣了一下,隨機就反應了過來,苦笑着說:“躍民,你是說我手裏這碗菜吧?”

鍾躍民笑笑,沒有說什麼。

“是,我今年是喫上了肉,而且這菜裏的肉還不少。躍民,可是你知道這些肉是哪來的嗎?是何哥給的,何哥昨天讓人給我送來了十幾斤豬肉,還有一些豬下水,還有兩袋面,一桶油。”

“要不然,你也知道我的家庭條件,老孃這癱瘓着,弟妹又多,就靠我一個人幹活掙錢,哪能喫的起肉,連饃饃都喫不飽呢。”李奎勇苦笑着說:“虧了人家何哥,不但給我介紹工作,還給我送來這麼多東西。”

鍾躍民心裏一陣慚愧,自己可是認識了李奎勇多少年了,對他的家庭條件一清二楚,可是卻什麼都沒能幫他做,反而是剛認識沒幾天的何雨柱,卻不聲不響的幫了他這麼多。

“奎勇,你知道何哥家住哪兒嗎?我特想找何哥。”鍾躍民說。

李奎勇點點頭:“知道,上次他喝醉了酒,是我送他回家的。”

“真的?那太好了!”鍾躍民一下子興奮起來,激動地說:“那快告訴我他家在那兒,我想找他學彈吉他,你不知道,奎勇,何哥的吉他彈得太好聽了。”

李奎勇說:“我大雜院裏長大的,整天得爲填飽肚子忙活,哪懂什麼吉他不吉他的。而且躍民,你別怪我不夠意思,按理說咱倆的這交情,你問我什麼我都該給你說的。可是何哥是我的恩人,他沒告訴你他的住處,那我就不能隨便告訴你,你懂我的意思吧?”

鍾躍民一愣,連忙說:“奎勇,你還不瞭解我嗎?我是真心想交何哥這個朋友,絕對沒有什麼惡意的。”

李奎勇點點頭:“我知道你肯定沒有惡意,但我確實不能亂說他的住處,躍民,你別爲難我。”

鍾躍民愣了半晌,最後點了點頭:“行,奎勇,我不爲難你了。”說着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院門口的時候又想起了什麼,折回來從口袋裏 掏出幾塊錢說:“奎勇,以後家裏有難處記得告訴我,咱也是多年的弟兄。”

說着,不由分說塞到李奎勇的手裏,就大步出了院子。

李奎勇看看手裏的錢,嘆了口氣,沒有追出去。

鍾躍民走出院子,外邊等着的張海洋和袁軍鄭桐趕緊圍了上來。

“怎麼樣?躍民,問出來了嗎?”張海洋迫不及待的問道。

鍾躍民搖搖頭:“奎勇說了,沒何哥的話,他不能隨便把他的住處告訴外人。”

袁軍急了:“可你是外人嗎?你不是說和他是好兄弟嗎?”

鍾躍民說:“兄弟歸兄弟,但奎勇是很有原則的,他不願意說,我也不能勉強他。”

“那怎麼辦呢?咱認識的人裏邊,還有誰知道何哥住哪兒嗎?”張海洋不甘心的問。

幾個人面面相覷,大家本來跟何雨柱就只打過那一次交道,哪裏還會有人知道他的住處。

“算了,那沒辦法了,改天再說吧,要不咱們也去滑冰場滑冰去?”鄭桐提議說。

“好吧,只有這樣了,別地方也沒處玩,這一天天無聊的。”鍾躍民說。

張海洋也說:“躍民,咱們總這樣一天天無聊也不是事啊,得給自己找點事做纔是正事,要不然就像我家老爺子說的那樣,總有一天我們這一代會被荒廢了的。”

幾個人說着,騎上了自行車,朝滑冰場的方向而去。

眼看着就要到滑冰場的時候,突然就看到滑冰場那邊亂糟糟的,有很多人驚慌失措的從裏邊跑出來,滿臉驚慌。

“躍民,裏邊看樣子出事了。”騎在最前邊的張海洋說。

幾個人頓時興奮起來,他們正閒着無聊呢,正愁沒有一些新鮮的事情來刺激無聊的神經呢,一聽說出事了,不但沒有害怕,反而都興奮起來。

袁軍連忙把車子一橫,一伸手拉住了一個慌里慌張跑出來的大院子弟問:“李曉波,怎麼回事?跑什麼?”

那個叫李曉波的臉色煞白,慌里慌張的說:“出事了,出大事了。”

“出什麼大事了?你倒是說啊!別婆婆媽媽的!”

“殺……殺人了!”李曉波結結巴巴的說。

殺人了?

幾個人都是一驚,這可真是出大事了!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快說,什麼人被殺了?”鍾躍民也緊張的問。

“黎……黎援朝……”

“黎援朝?”幾個人全都大喫一驚,冷汗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