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但如果心疼那幾百塊的話,表面上看自己省了,但其實自己失去的何止幾百萬個幾百塊啊!
所以,何雨柱笑笑說道:“片兒爺放心,我是絕對虧不了濤子的。”
說着,直接開出了價錢:“這樣吧,剛纔片兒爺說了,那個院子比濤子這個院子大一點兒,價錢應該在一千塊左右。那我就不說別的了,乾脆,濤子這個院子就按那個院子的價錢,一千塊賣給我,你們二位看怎麼樣?”
一句話,頓時讓濤子一下子就愣住了,半晌才結結巴巴的說:“何……何爺,你是不是搞錯了?片兒爺說了,那個院子比我的大才值一千塊,我這個院子用不了那麼多錢的。”
何雨柱笑着說:“我沒搞錯,濤子,你這院子按行情是不值一千塊,但你這是我買的頭一個院子,咱圖個吉利,也圖交你個朋友。”
濤子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而片兒爺則是一舉大拇指:“何爺,您敞亮!我服你!”
第263章 以後這就是你的家
於是當即雙方立了字據,簽字畫押,片兒爺這箇中人也在上邊簽名按了手印。
何雨柱一手交錢,掏出厚厚的一疊子大黑張交到了濤子的手上。
濤子激動的手都哆嗦個不停,一百張鈔票硬是數了大半天才數清楚。
然後從懷裏小心翼翼的把房契掏出來,交到何雨柱的手上:“何爺,咱們錢物兩清,以後這院子就是您的了!”
濤子走了,何雨柱又從口袋裏掏出二十塊錢,塞給了片兒爺。
片兒爺一愣:“何先生,你這是做什麼?”
何雨柱說:“片兒爺,你幫我買了一所院子,按照規矩,這二十塊錢是你的辛苦錢,我不能讓你白爲我忙活。”
拿着這二十塊錢,片兒爺有些慚愧:“何先生,你這錢我拿的有愧啊,按理說拿了你的錢,應該幫你砍價錢的,可我……不但沒幫你把價錢砍下去,反而還……”
何雨柱笑笑,搖搖頭說:“片兒爺,你客氣了,,我讓你幫我買院子,就是看重你這人厚道,爲賣家着想。你別看今天我們買院子花的錢可能比別人多,可是這樣一來,我們以後再買院子可就好買多了,你這是幫我,我知道呢。”
片兒爺拱拱手:“何先生,你真是仁義,你比那些人看得遠,我服你了!”
買下了這所院子以後,何雨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馬上回到了廠裏,直接騎着摩托車來到了一車間門口,讓王成柱把梁拉娣叫了出來。
“姐,上車!”何雨柱拍拍車後座說。
梁拉娣一愣:“上車幹什麼?我還要上班呢。”
“不用上班,我已經替你請了假了,快上來吧!”何雨柱急火火的說。
“幹什麼呀你。”梁拉娣滿腹的疑惑,但還是很聽話的騎上了摩托車的後座。
何雨柱一加油門,載着她就出了廠區,直奔生活區。
“你個犢子,大白天的,你不會是想那事了吧?”梁拉娣一看他載着自己回了家,頓時就想到了什麼,偷偷的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
何雨柱疼的臉都皺到了一塊兒。
這娘們兒,想哪裏去了?
我是那種白日宣淫的人嗎?
什麼也沒說,直接把摩托車騎到了梁拉娣的家門口。
梁拉娣跳下車,看看二毛三毛和秀兒還在家裏玩耍,連忙紅着臉說:“二毛,帶弟弟妹妹出去玩一會兒,待會兒我叫你們再回來。”
三個孩子很聽話的出去玩了。
梁拉娣關上門,就直接抱住了何雨柱的脖子:“犢子,快點吧,孩子們說不定一會兒就回來了。”
誰知何雨柱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什麼快點?你要幹什麼?”
梁拉娣一愣:“你說我要幹什麼?你大老遠的把我從廠裏拉回來,不就是想這個嗎?那還不抓緊時間?”
何雨柱無語的說:“梁姐,你說說你,一天到晚都想的是什麼東西?怎麼淨想着這事呢?”
梁拉娣:……
怎麼還成了我想這事了?
敢情你不是?
“那你拉我回來幹什麼?”梁拉娣無語的問。
“當然是搬家啊!”何雨柱說着抬頭看了一圈:“快,把東西收拾一下,先把被窩鋪蓋什麼的都收拾好,然後東西先不搬,我先把你和孩子們帶過去。然後待會兒我讓老王開汽車過來,把東西搬走。”
“搬家?好好地搬什麼家?再說了,搬哪兒去?”梁拉娣不解的問。
“算了,不說了,先走吧,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何雨柱也懶得多說了,拉着梁拉娣就出了門,外邊不遠處,二毛三毛和秀兒還在那裏玩耍呢。
直接把三個孩子也都抱上了車,前邊油箱蓋上趴一個,後邊自己和梁拉娣中間擠兩個。
一輛摩托車,載着兩大三小五個人,就離開了生活區,去了西門衚衕。
直接來到剛買的院子門口,停下摩托車,梁拉娣下了車,喫驚的左右看看:“柱子,咱們來這裏幹什麼?這是什麼地方?”
“進去就知道了。”何雨柱停好摩托車,上前掏出鑰匙打開了門,然後帶着一頭霧水的梁拉娣走進了院子。
看着這麼大的院子裏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梁拉娣越發的疑惑了:“柱子,這是誰的院子,你怎麼有鑰匙?”
何雨柱看着她說:“這裏以後就是你的家了,以後你和孩子們就住在這裏了。院子裏這麼多屋子,大毛二毛三毛都可以有自己的屋了。”
梁拉娣嚇了一跳,喫驚的看着他:“你發燒吧?這怎麼就成了我的家了?”
何雨柱笑了,從懷裏掏出房契和那張字據,梁拉娣看完,這才知道是何雨柱剛買的院子。
頓時激動的眼圈都紅了:“柱子,你,你讓我說什麼好呢,你可是做廠長的人了,可我就是個寡婦,還帶着幾個孩子,你對我這麼好幹什麼?”
何雨柱把嘴湊在她耳邊說:“你說我對你這麼好幹什麼?因爲你是我的女人啊!難道你想讓我們以後都在廚房裏親熱?”
梁拉娣噗嗤一笑,紅着臉說:“可也用不着買一所院子啊,這得花多少錢啊。”
何雨柱說:“這點錢算什麼,你把人都給了我,我給你花點錢算什麼?再說了,這點錢也不是白花的,以後這院子肯定會升值的,到時候我賺的更多。”
“什麼是升值?”梁拉娣顯然沒有聽過這個詞,疑惑的問。
“這個你不用懂,你只要帶着孩子們住在這裏,幫我看好這個院子就好了。”何雨柱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一塊錢,叫了一聲:“二毛過來。”
二毛連忙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去,衚衕口有小賣部,帶着弟弟妹妹去買東西喫,買炮放吧。”何雨柱說。
“好嘞!三毛,秀兒,走,出去買炮放了!”二毛 高興的帶着弟弟妹妹又出去了。
何雨柱一扭身,一把就抱起了梁拉娣,抱着就踢開堂屋的門抱了進去。
“你剛纔不是急着想要嗎?現在怎麼不急了?”
第264章 買演出票
天冷,新院子屋裏還沒生火,所以何雨柱和梁拉娣在裏邊呆了一個小時就出來了。
“行了,讓孩子們就在這裏玩吧,我送你回去收拾東西,然後讓老王開汽車過去幫你搬家。”何雨柱說。
梁拉娣點點頭,把頭髮梳理整齊,把衣服也都整理好,然後給二毛吩咐了幾句,把三個孩子留在院子裏玩耍,然後兩個人回去了。
何雨柱把梁拉娣送回原來的家以後,就自己回了廠裏,搬家的事兒有司機老王 幫忙,他不用太操心。
安頓好了了梁拉娣之後,他的心事也了了一樁。
第二天一大早,他剛在辦公室裏坐下沒多大一會兒,辦公室門就被敲響了。
“進來。”何雨柱一邊看着文件,一邊隨口說了一句。
門開了,何雨柱一抬頭,卻發現進來的竟然是於海棠。
“海棠?你怎麼來了?”何雨柱有點意外。
“哥,雨水放假了沒?”於海棠走到他桌子跟前問。
“哦,放了,昨天剛回來的,怎麼?想她了?那晚上就跟我回去喫飯,晚上也別回去了,和雨水住一塊兒聊聊天。”何雨柱熱情的說。
“行,只要哥你不討厭我就成。”於海棠高興的說。
“說什麼話呢,哥怎麼會討厭你呢。”何雨柱說着,還起身給於海棠倒了一杯茶:“最近工作怎麼樣?要是有什麼不順心的記着給哥說。”
簡單的兩句話,就讓於海棠心裏暖烘烘的,心想柱子哥心裏還是有我的。
雖然說柱子哥已經有了丁秋楠,可只要他心裏有我就行。
“哥,你下午忙不忙?”於海棠紅着臉,小心的問。
何雨柱搖搖頭:“不忙,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於海棠頓時就高興了,紅着臉說:“那我們去看演出吧?天橋劇場今天要演出《紅色娘子軍》,聽說可好看了。”
《紅色娘子軍》?
何雨柱有印象,這是中央芭蕾舞團的芭蕾舞節目,在當時非常轟動的,大家都以看過這場演出而爲榮。
不過這演出票可不好弄,聽說要整宿的排隊才能買到演出票。
“看演出倒是有空,就是聽說票不好買,恐怕買票都排不到跟前吧。”何雨柱猶豫着說。
“試試吧,說不定能買到呢。”於海棠抓住他胳膊搖着說:“哥,求你了,我都這麼長時間沒求過你了,你就陪我去試試吧。”
“這,好吧!”何雨柱沒辦法,只好點了點頭:“那咱們早點去吧,看看能不能買到票。”
“行,哥,都聽你的。”於海棠這下高興了,小臉蛋紅撲撲的,能跟柱子哥一起出去看演出,這可比什麼都讓人開心。
於是乾脆也不等下午了,兩個人馬上就騎着摩托出了軋鋼廠,直奔天橋劇場。
一來到天橋,兩個人頓時嚇了一跳。
好傢伙!人叫這個多啊!天橋前後全都是人,尤其是劇場收票口那塊兒,早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這隊伍繞了幾個圈子,最後直接都排到天橋外邊去了。
於海棠一看就傻了眼,看着這麼多人,兩隻好看的眼睛瞪得溜圓,喫驚的說:“哥,怎麼這麼多人?那我們買票要買到什麼時候?等輪到我們了,這票也早就賣完了吧?”
說着就撅起了嘴,想哭。
何雨柱趕緊颳了她鼻子一下說:“丫頭,你都這麼大了,還哭鼻子?不就是一張票嗎?等等,我來想辦法。”
“你有什麼辦法?這麼多人呢,根本輪不到咱們。”於海棠噘着嘴說。
何雨柱沒有回答,而是站在那裏左右看着,想看看待會兒誰買到了演出票,自己就加點錢花高價從他手裏再買過來。
大老遠的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
這時候已經早上九點了,售票的窗口卻還是遲遲沒有打開,隊伍已經越來越長,而外邊還在源源不斷的來着人。
而後來的人有的人自覺的排在後邊排着隊,有的人卻直接插到了前邊的隊伍裏。
尤其是幾撥穿着綠色軍大衣的年輕人,一個個成羣結夥,脖子上戴着軍挎包,包裏一看不是裝着菜刀,就是磚頭。
“哥,你看那些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他們憑什麼不排隊,還欺負人?”於海棠氣呼呼的說。
何雨柱沒有說話,這是六十年代的四九城,正是混亂的年代。而這些穿軍大衣的青年們,應該就是部隊大院裏出來的子弟,一個個仗着老子的官威飛揚跋扈。
突然,他的眼神在前邊幾個年輕人的身上停住了。
那幾個年輕人正在那裏說笑着,根本沒有注意到何雨柱在看着他們。
而何雨柱認出來了,這幾個年輕人他見過,好像是上次和冉秋葉一起在水庫唱歌的時候,在那裏遇到的幾個在水庫湖面上滑冰的。
當時其中那個領頭的瘦高個,還迷上了自己唱的歌,還想跟着自己學唱歌來着。
看來遇上熟人了,何雨柱想着,要不要上去打個招呼,攀個交情,看能不能讓他們 給捎買幾張演出票。
就在這時,前邊一陣騷動,就見有幾輛自行車從外邊騎了進來,直接停在了售票口附近。
車上坐着的是幾個年輕人,也都是穿着軍大衣,不過看起來他們穿的軍大衣比別人的要氣派一些,都是一些呢子大衣,頭上還帶着棉帽子。
尤其是領頭的那個,臉上帶着一種不可一世的傲氣,進來後沒有下車,而是一條腿蹬在地上,另一條腿還跨在自行車上,左右打量着,不時有人和他打招呼,他也就笑着點點頭,做個手勢。
這時候,何雨柱注意到,自己見過的那個年輕人, 也抬起手臂,和那個不可一世的傢伙打了個招呼。
這傢伙是什麼人,看起來在四九城混的挺開啊!
何雨柱正在這裏琢磨着的時候,突然 聽到身邊的人嘀咕上了。
“那人是誰啊?怎麼看起來那麼牛?”
“嗨!那人你都不認識?那就是大名鼎鼎的黎援朝唄!他可是老兵圈子裏混的最好的了!”
黎援朝?
何雨柱一愣,頓時就想到了,這不是《血色浪漫》裏邊,被小混蛋用刀頂着搶了票的那個傢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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