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128章

作者:北归飞雁

不說還好,正出神的梁拉娣被嚇了一跳,手裏的筷子啪的一下就掉進鍋裏一根。

“啊!”一顆油點正好就濺在了梁拉娣的臉上,她痛得叫了一聲,就捂住了臉。

這時候的油鍋溫度高達二百多度,這一濺上去,馬上就痛得梁拉娣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何雨柱趕緊就抓住她的手:“手別摸!”

說着,飛快就從口袋裏掏出一管京萬紅,擰開蓋子,就擠出一些藥膏塗在了油點濺到的地方。

這京萬紅是專治燙傷燒傷的良藥,自然也是系統最近簽到獎勵的產物。

梁拉娣也是嚇壞了,別看平時很堅強的一個女人,此時竟然嚇得都快哭出來了:“柱子,我的臉是不是毀了?是不是要落一個疤瘌?”

何雨柱嘴裏說着:“沒事,毀什麼毀?有我呢,還能讓你毀了容?放心,沒事的。”說着,把藥膏均勻的塗了上去,然後還捧着她的臉,輕輕的對着那裏吹了幾口氣。

一邊吹一邊說:“看,還疼不?”

問了幾句,卻不見梁拉娣回答,一低頭,卻見梁拉娣不知何時,一張俏臉已經羞得通紅。

顯然,這京萬紅療效驚人。

看着這張嬌羞動人的臉蛋,何雨柱再也忍不住了,捧着這臉蛋就親了上去。

梁拉娣也二話不說,抱住了他的脖子,開始熱烈的回應。

何雨柱一邊親着,兩隻手也沒有閒着,伸手就關住了廚房的門。

然後就一把扯開了梁拉娣的衣領,把頭埋了進去。

“別,正炸着油餅呢,油鍋……”

門一關住,梁拉娣突然想到這地方環境有點危險,連忙就想掙開。

可是何雨柱哪裏肯就這麼放過她,使勁箍住了她的腰,然後一隻腳把爐膛裏的一根柴火踢了出來。

火勢頓時減弱了不少。

油鍋裏還有兩張油餅在那裏飄來飄去,很快從微黃色變成了黑色,但已經沒有人顧得上理會它了。

外邊,三個孩子還在那裏放炮,大毛提着一編織袋的廢品回來了。

“秀兒,媽呢?”大毛把編織袋放在一邊,抱起秀兒問。

秀兒說:“媽在廚房炸油餅呢,舅舅來了。”

“舅舅來了?什麼時候來的?”大毛眼睛一亮,問道。

“來了有一會兒了,還給我們帶了好多好東西呢。”秀兒奶聲奶氣的說着,拉着大毛就往回跑。

可是兩個人剛一進屋,就發覺好像有點 不太對勁。

“哥哥,廚房的門怎麼關上了?媽媽好像在裏邊叫,是不是有耗子?”秀兒看看關閉的廚房門,奶聲奶氣的問。

大毛趕緊一伸手,就捂住了秀兒的嘴,然後拉着她就退了出去。

然後小心翼翼的把房門從外邊關上了。

第261章 送溫暖

不知道過了多久,梁拉娣才咬着牙四肢綿軟的扶着竈臺站了起來。

“你這壞傢伙,就是個驢!”

說着,看着油鍋裏那兩個被炸成了黑卷兒的油餅,嗔怪了一句:“你個壞蛋,看把糧食都糟蹋了。”

“不就是兩張油餅嗎?我今天還給你都帶了一袋麪粉呢,回頭我再給你送兩袋。”何雨柱毫不在意的說着,也把自己的衣服整了整,看看爐膛裏的火還有點火苗,就連忙把柴火又塞進去了幾根。

“都是你折騰的,炸個油餅也不讓人安生!”梁拉娣紅着臉嗔怪着:“剛纔聽到外邊有動靜,會不會是孩子們回來了?”

“不會,孩子們都在外邊放炮呢,不會回來的。”何雨柱把火很快就又弄旺了,油鍋的溫度也重新升了起來,兩個人一起搭着手把剩下的油餅都炸完了。

炸完了油餅,何雨柱又親自動手,做了幾個菜,然後把在外邊玩耍的孩子們叫了回來,大家坐在一起喫晚飯。

一看到滿桌子的飯菜,孩子們可高興壞了,尤其是二毛,喫的滿嘴冒油。

秀兒更是手裏拿着一個雞爪子,一邊啃着一邊說:“媽媽,剛纔我們家裏是不是來了耗子了?”

梁拉娣一愣:“什麼耗子?”

“就是廚房裏啊,剛纔我和大哥進來,看到廚房門關着,聽見你在裏邊叫,是不是你和舅舅一起在裏邊捉耗子?”秀兒嘴快,一旁的大毛捂嘴都沒捂住,就問了出來。

梁拉娣的臉刷的一下就紅到了脖子根。

何雨柱也是撓撓頭,不知道說什麼好。

梁拉娣住的地方實在是太小了,辦點事都不方便啊。

看來,是時候抓緊買所院子了,到時候就讓梁拉娣娘幾個搬進去住着,幫自己看着院子。

到時候,幾個孩子一人一個屋子,就不用擔心被他們發現捉老鼠了。

喫完了飯以後,何雨柱也沒有在這裏久呆,早早的走了,梁拉娣一直把他送到外邊衚衕口。

“以後來就來,別拿那麼多東西了,你也不容易,以後還要結婚呢,多留點東西去你丈人家。”梁拉娣說。

何雨柱心裏大爲感動過,梁拉娣真的是在爲自己着想。

“柱子,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我也知道我配不上你,只要你心裏有我就行。那個丁大夫纔是能配得上你的,你放心,我不和她爭的。”梁拉娣還在那裏說着,已經被何雨柱抱進了懷裏:“拉娣,我不會看着你們娘幾個過苦日子的,你放心,這房子你們住不了多久了。”

說完,鬆開梁拉娣,蹬着了摩托車就揚長而去。

背後,梁拉娣還在那裏回味着他最後一句話的意思。

給梁拉娣送完了溫暖之後,接下來當然是丁秋楠那邊了。

畢竟是自己正牌的未婚妻,何雨柱當然不能忘了,這次,他直接是開着廠裏的吉普車去了老丈人家。

丁秋楠並不知道他要來,正在家裏幫着老媽收拾家務,這時候突然聽到外邊車喇叭滴滴響了幾聲。

“誰啊?老丁,出去看看是不是你們學校的人來送福利來了?”黎曉琴把頭探出來,催促坐在客廳裏看報紙的丁康。

丁康嘟囔了一句:“送什麼福利,學校的福利不是領過了嗎?怎麼可能再來送第二遍?”

說着還是走了出去,一開門,就見一輛吉普車停在自家門口。

而自己女兒的男朋友何雨柱,正在忙着從車後箱裏把東西一樣一樣的往外拿。

有米有油有面,還有一大堆的蔬菜,水果,還有一些土特產。

地上已經放了一大堆了,何雨柱還在往外拿。

“小何,怎麼是你啊?”丁康驚喜的問。

“哦,叔叔,快過年了,我來給家裏送點東西。”何雨柱笑着說。

“這,太客氣了,怎麼拿這麼多東西?”丁康侷促的說着,趕緊扭頭衝着院裏喊道:“小楠!快出來,是小何來了!”

一聲喊,丁秋楠馬上就像鴿子一樣歡快的跳着跑出來了。

“你怎麼突然來了?”丁秋楠聽說何雨柱來了,高興的臉上都笑開了一朵花。

而當她跑出來看到門口放了一大堆的東西的時候,一雙好看的眼睛頓時也是瞪得溜圓:“你傻了啊?怎麼拿這麼多東西?”

何雨柱笑笑:“過年了,廠裏和兄弟單位送的東西太多了,我和雨水兩個又喫不了這麼多,咱家裏人口多,所以乾脆就拿來了。來吧,快搭把手。”

說着,就提着兩大壺油提了進去,丁秋楠也不敢磨蹭了,也趕緊和父親一起,幫着把外邊地上的東西全都拿了回去。

拿到屋裏,黎曉琴不出意外的也是被嚇了一跳,隨機就笑眉眼開:“孩子,看你客氣的,怎麼拿這麼多東西?這樣,中午別走了,留下一起喫飯。”

何雨柱搖搖頭:“不了,阿姨,下次吧,下次來我下廚做飯,咱們一塊喫飯。今天不行,我還得去和廠長他們一起去看看退休職工和困難職工。”

“哦,那是正事,得去!那好,既然你有正事阿姨就不留你了,小楠,你去送送小何。”黎曉琴笑着說。

丁秋楠點點頭,把何雨柱送到門口,何雨柱剛要上車,丁秋楠卻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怎麼了?”何雨柱愣了一下,以爲丁秋楠有什麼事呢。

丁秋楠低着頭,臉蛋紅撲撲的,用蚊子哼一樣的聲音說了一句:“師父,你來這裏就是送東西的嗎?”

何雨柱一愣,看看丁秋楠那紅紅的臉蛋,頓時就明白了,笑了一下:“你先跟我上車。”

說着,不由分說就把她拉到了車後座上,砰的車門關上。

然後不由分說,抱住就是一通熱吻。

許久,車門纔再次打開,丁秋楠紅着臉從車上跳下來,整了整零亂的衣服,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你開車小心點。”

然後就飛快的跑進了院子裏。

屋裏的丁康看到她一愣:“怎麼纔回來?小何走了嗎?”

黎曉琴連忙一拉他:“你傻啊!還是你沒年輕過?”

第262章 第一所院子

片兒爺的辦事效率很高,第二天他就有了消息。

何雨柱還在廠裏上班呢,徐慧真就打來了電話:“哥,你過來一下吧,片兒爺說他找到了一個合適的院子,讓你過來看看喜不喜歡。”

這麼快就有了?何雨柱馬上就騎着摩托車去了小酒館。

片兒爺已經在酒館裏等着了,和他一起的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看見他進來,片兒爺連忙站了起來:“何先生,你可算來了。”

說着連忙介紹:“何先生,這小夥子是西門衚衕的,他家有個院子,大小呢跟慧真老闆後邊的院子差不多大小,原本呢是他和他媽一起住的。這不是他媽去年沒了嗎?小夥子一個人住那麼大的院子,也沒什麼收入,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就想着把院子賣了,然後回鄉下老家住去。所以正打聽着合適的買主呢,就被我打聽來了。”

何雨柱一聽,這確實挺合適的,產權清楚,獨門獨戶的,以後沒有什麼糾紛,於是當下就連忙掏出煙,給片兒爺和小夥子一人讓了一支,那小夥子接了煙,連點菸都沒顧得上點,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先生,你能出多少錢買我的房子?”

何雨柱笑了。

片兒爺也笑了,拍了一下小夥子的肩膀說:“兄弟,生意不是這麼做的,得讓人家看看院子再說。人家不看到你的東西,怎麼好開價錢呢?”

小夥子這才意識到自己性急了,憨厚的笑了笑,何雨柱划着火柴先給他點了火,笑着說:“兄弟,你放心,待會兒看了房子以後,我出的價錢絕對不會虧了你的。”

片兒爺也說:“是啊,濤子,這點我可以保證,何先生可是實在人,而且有錢,房子賣給他絕對虧不了你的。”

濤子憨厚的笑着說:“我知道片兒爺介紹的肯定沒錯,我就是想着,賣了這城裏的房子以後,到鄉下好好置辦一份家業,娶個媳婦,這不是需要不少錢嗎?”

何雨柱點點頭,拍着他肩膀說:“知道過日子就行,你放心吧,咱們先看房子,到時候虧不了你。”

說着,三個人出了酒館,就徑直去了西門衚衕,來到小夥子家的院子看了看。

正如片兒爺所說的那樣,這院子還真不小,看起來比徐慧真的那個院子還要大一些,院子裏七八個房間呢。

而且地段也不錯,離軋鋼廠距離也不遠。

何雨柱看完了以後,問濤子:“濤子,你打算賣我多少錢?”

濤子憨厚的摸着腦袋說:“這個我也不懂,反正你得夠我到鄉下置辦一份家業,然後再娶個媳婦兒的。”

他這話讓何雨柱和片兒爺都是哈哈大笑。

片兒爺笑着說:“濤子,這話你就說的笑話了,你這房子怎麼說都是四九城裏的房子,還能抵不下鄉下一份家業?你放心吧,絕對讓你滿意的。”

濤子不好意思的說:“片兒爺,何爺,那你們就看着給個價錢吧?”

何雨柱看看濤子也是實在人,知道從他這裏也問不出什麼,不過片兒爺肯定知道行情,而且他也肯定在看自己的態度呢,於是索性就說道:“濤子,我知道你是老實人,我呢,以前也沒買過院子,也不懂這個行情。不過片兒爺是街面上的老人兒,這些道道兒他肯定都懂,不如先讓片兒爺來給咱們劃個道道,然後咱們再接着這個價錢往下說,你看怎麼樣?”

濤子一聽,就連連點頭:“行,那就聽片兒爺的。”

片兒爺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那行,那我就先說說這行情,具體的價錢還得你們兩家自己商量,我這個價錢就是個參考,不成大家也誰都別埋怨誰。”

兩個人都是點點頭:“片兒爺您說。”

片兒爺掰着手指說道:“前些天我知道一個院子,比濤子這個院大了一點兒,賣了八百塊。”

說到這裏停了下來,濤子馬上就瞪圓了眼睛:“八百?這麼值錢嗎?”

片兒爺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何雨柱笑笑,開了口:“片兒爺的意思是他這個院子賣的賤了。”

片兒爺點點頭:“沒錯,何先生,你是實在人。確實,按我的經驗來說,那個院子確實是賣賤了,那院子至少值一千塊的。”

“一千塊?”濤子喫驚的說:“那,那兩百塊就這麼沒了?”

片兒爺說:“可不就這麼沒了嗎?所以說,院子可不是小物件兒,如果遇到的買家不實在的話,你可就被坑進去了。”

說着兩隻眼睛卻一直打量着何雨柱。

何雨柱沒有說話,但片兒爺的心思他卻是明鏡似的,一清二楚。

很明顯,片兒爺是在觀察他,看他實不實在。如果自己出的價錢低了,虧了濤子了,片兒爺也不會說什麼,也不會說破,但後邊肯定是不會那麼實心幫自己找院子了。

對自己來說,價錢高個幾百塊根本不算什麼。畢竟,放到幾十年後自己賺的遠比這個多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