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而賈張氏則是給了她一個白眼:“連點肉都要不回來,真沒用!”
秦淮茹惱火地說:“是,我沒用,我要不回來肉,那你行你倒是去要啊!”
賈張氏撇了撇嘴:“我要是再年輕二十年,輪得到你?想我年輕的時候,在大街上走一圈,一條衚衕的男人都追着給我送喫的呢。”
秦淮茹:“……”
“你不是說給他傻柱介紹堂妹的嗎?他這都不捨得給你點東西?”賈張氏不甘心的問。
秦淮茹心說:人家說了,不稀罕什麼堂妹,稀罕的是我!
可這話不敢說出口。
只能支吾了一句:“他說,他說等介紹成了再給。”
“哼!守財奴!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就他這麼摳,活該他一輩子娶不到老婆!”賈張氏氣憤的咒罵着,又懷疑的問了一句:“那你在那屋裏和他待了這麼半天,都幹什麼呢?”
秦淮茹沒好氣的說:“你說能幹什麼?還不是想多磨磨他,從他嘴裏摳出來點肉嗎?誰知道這傢伙軟硬不喫!”
賈張氏原本看她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對,心裏有些懷疑,聽她這麼一說,懷疑就被打消了。
“哼,這個傻柱,我這麼漂亮的兒媳婦求他都不知道答應,真是一塊木頭!”賈張氏在心裏恥笑着何雨柱。
而秦淮茹的心裏這半天卻好像翻江倒海一般,一直在想着何雨柱剛纔說的話。
也在琢磨着,今晚上到底要不要再去。
還有,到底還有要不要給傻柱介紹自己的堂妹。
他說的那句話,是真的嗎?
秦淮茹在這裏滿腹心事,另一邊,何雨柱那裏卻是悠閒自在。
他知道,自己今天已經在秦淮茹的心裏種下了種子。
別看她今天的態度看起來很堅決,但其實,那顆種子已經開始萌芽了。
燉好了牛肉,炒好了回鍋肉,何雨柱先給後院的聾老太太送去了一些。
聾老太太是這個院子裏真正關係自己的一個人,而且她孤苦伶仃,無兒無女,後來還撮合了傻柱和婁曉娥的一夜情緣,也使得陰差陽錯的給傻柱留下了一個兒子,不至於讓傻柱這輩子徹底被秦淮茹給坑絕。
所以,聾老太太必須照顧。
伺候老太太喫完了飯,何雨柱回到屋裏,繼續炒剩下的炒雞蛋。
雞蛋沒炒完,何雨水回來了,一進門就一陣驚歎:“哇!哥,你又燉肉了?牛肉!哥,我最愛喫牛肉了,我真是愛死你了。”
說着,抱住了何雨柱。
何雨柱連忙說:“別鬧,沒看我還正炒着菜呢嗎?快去洗手,準備喫飯,我把這炒雞蛋炒好咱們就喫飯。”
“好嘞,哥,你這兩天怎麼了?有什麼喜事嗎?怎麼天天炒肉?我都有點不適應了。”何雨水一邊洗着手一邊說。
“好事,當然有好事,我沒告訴你嗎?你哥我當官了,當食堂主任了!”何雨柱說。
“真的?太好了!哥,你真厲害,年紀輕輕就當了食堂主任了,比咱爸可強多了,他炒了一輩子的菜,最後也還是個大廚。”何雨水高興的說着,習慣的拿了個碗,往裏邊盛了一些牛肉和回鍋肉。
何雨柱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做這些:“丫頭,你幹什麼?”
“給秦姐盛的啊!”何雨水很自然的回答道。
剛一說完,就看到何雨柱的臉黑了下去,然後她就想起了昨晚上他叮囑自己的話,頓時就不自在了。
“哥,這麼多肉,咱也喫不了,給秦姐家點怎麼了?她孤兒寡母的,一個人養活那麼大一家子,聽說槐花都沒奶喫了……”何雨水小心的說。
“槐花沒奶喫關我屁事,又不是我的種兒!”何雨柱不耐煩的打斷她的話說。
“哥!你怎麼這麼說?別的不說,秦姐每天幫你洗衣服,幫咱們整理屋子……”何雨水不放棄的繼續努力。
“以後不用她整理,也不用她洗。”何雨柱說。
“哥……”何雨水撅起了嘴:“哥,你變了,變得我都不認識了,以前你對秦姐家那麼好,現在怎麼一塊肉也不捨得讓她喫了。”
何雨柱哼了一聲說:“肉可以給她喫,但現在不是時候。”
“那什麼時候纔是時候?”何雨水疑惑的問。
“以後你就知道了。”何雨柱說着,把炒好的雞蛋盛進盤子裏:“好了,喫飯,喫完飯早點睡覺,你明天還要上學呢。”
“好吧。”何雨水只好作罷。
兩個人喫完飯,依舊是何雨水洗碗。
這一次,看到秦淮茹從屋裏出來,何雨水直接就端起鍋碗,低着頭頭也不回的回去了。
剛要上前的秦淮茹只能訕訕的停住了腳。
看來,何雨水這條路也斷了,想要錢,想喫肉,看來只能晚上來了。
北屋裏,何雨柱躺在牀上,人卻已經進了空間。
空間裏,兩頭豬仔已經又長成了大肥豬,明天早上就可以宰殺變現了。
而那兩隻老母雞也已經下了一大堆的雞蛋,到明天早上估計能有一籃子。
而中午播下的菜籽,現在已經長得鬱鬱蔥蔥,各種各樣的蔬菜掛滿了枝頭,鮮紅欲滴的西紅柿,翠綠嬌嫩的黃瓜,葉肥茂密的青菜,還有白蘿蔔,紅蘿蔔,大白菜,應有盡有。
看來,明天自己的收入又可以提升一大截了。
好像還得想想辦法,多找幾個門路,要不然,這麼多豬肉,還有第一天大禮包開出來的那些牛羊肉,雞啊,魚啊什麼的,都得想辦法賣出去纔行。
何雨柱想着,順手從水井裏打了一桶水,然後舀了一瓢喝了一口。
頓時一股清冽醇甜的清流流進了他的口腔,而他隨之就感覺到自己的精神一下子清亮了不少。
而且,四肢似乎都一下子充滿了力量。
這井水,似乎很是神奇啊!
第26章 你敢喊人嗎
喝了幾口空間裏的井水,何雨柱頓時覺得神清氣爽,身上活力充沛,一天的勞累一掃而淨不說,還好像有使不完的勁兒。
後來,他乾脆又打了幾桶井水,給自己衝了涼水澡,這一衝不要緊,身上竟然衝出來不少黑色的淤泥,而身上卻感覺格外的輕鬆,就好像被伐骨洗髓了一般。
他試着朝旁邊的地面上打了一拳,竟然直接把堅硬的地面砸出一個深坑。
何雨柱欣喜若狂,看來以後沒事得多來空間裏轉一轉,多喝點井水,多用井水洗澡了。
想到這裏,他心裏一動,爲什麼不把井水帶出去,帶在身邊呢?
或許,用這井水做菜,會有更神奇的效果呢。
想到這裏,他出了空間,找了幾個瓶子,然後又回到空間灌了幾瓶子的井水。
做完這一切,他這才躺在牀上開始睡覺。
唉,這個年代的娛樂節目還是太少了,別說手機了,連個電視都還沒有,這漫漫長夜着實有點難熬啊!
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秦淮茹。
她今晚上還會來嗎?
如果她來了,要給她留門嗎?
這,還真是個難題,何雨柱躺在牀上輾轉反側,舉棋不定。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眼看着外邊的天色已經變得漆黑,院子裏也已經漸漸沒有了一點聲音。
看來,大家都已經入睡了。
何雨柱也慢慢有了一絲睏意,正在意識模糊將要入睡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然後似乎是掀簾子的聲音。
是秦淮茹真的又來了!何雨柱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
用井水洗過澡以後,他發覺不光自己神清氣爽,身上充滿了力量,而且眼睛和耳朵都好像靈敏了不少。
腳步聲都聽得異常清晰。
“柱子……”是秦淮茹在門口低聲叫。
何雨柱沒有應聲,而是輕輕地起了身。
“柱子……”秦淮茹又叫了一聲。
何雨柱依然沒有出聲,靜靜地站在門後。
又停了半天沒有一點動靜,看來秦淮茹正在做着掙扎。
過了好久,她才終於試着輕輕推了一下門。
“吱——”何雨柱今天沒有插門,木門發出輕微的聲音。
門開了,秦淮茹卻沒有馬上進去,她的臉上火辣辣的發燙,一顆心更是撲通撲通的跳着,差點就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畢竟,大半夜的鑽一個光棍漢的屋,對於一個女人,意味着很多。
尤其自己還是個帶着三個孩子的寡婦。
這要是讓人知道了,那唾沫星子就能把自己淹死。
而且,進了這個屋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
萬一,傻柱要對自己做些什麼,到時候自己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
秦淮茹半天都沒動,猶豫了半天,又再次扭頭,確認了一下院子裏確實沒人。
然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側着身子,把一隻腳跨了進去。
這一腳,用盡了秦淮茹所有的勇氣,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燒着疼。
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偷東西的僖粯樱髿舛疾桓页觯孟裆鲁隹跉饩蜁粍e人聽到,被別人發現一樣。
好不容易兩隻腳都跨進門裏,秦淮茹卻不敢再往裏走了,她站在門口,朝着牀的方向,又低聲叫了一聲:“柱子……”
話音未落,背後的房門突然關住了。
秦淮茹一下子驚得魂都要飛了,剛要轉身,一隻胳膊就已經箍住了她的腰。
還沒等她掙扎,那隻胳膊一用力,就把她摟進了懷裏。
秦淮茹嚇得臉都白了,身體被緊緊地箍在對方的身上,一股強烈的男人氣息湧了過來。
自從賈仁死後,她已經沒有跟任何男人有過這麼親密的接觸了。
這種感覺讓她感到眩暈。
也讓她身子都有些軟了。
“別鬧,柱子。”她無力的推着何雨柱的胸膛,努力讓自己離這個年輕強壯的身體遠一些。
但她的力氣在年輕有力的何雨柱跟前不值一提,何雨柱把嘴湊在她的耳邊低聲說:“秦姐,你來都來了,還裝什麼裝?”
秦淮茹臉皮一陣發燙,無力的分辯着:“我……沒裝,我是來……來要錢的。”
何雨柱笑了:“這時候別提錢,讓別人聽到了以爲你是出來賣的。”
秦淮茹牙齒咬咬嘴脣,使勁搖着頭:“我不是賣的……”
“我知道……所以別說話。”何雨柱說着,低頭便把嘴脣蓋了上去。
秦淮茹身子一個顫慄,連忙使勁掙扎,可是無濟於事。
何雨柱很執着。
她使勁用拳頭在何雨柱的身上捶打。
可是她的小拳頭在何雨柱強壯的身上沒有一點攻擊性,何雨柱反而變本加厲了,她兩個小拳頭象徵性的捶打了兩下,就無力的垂了下去。
不過,秦淮茹還是及時的清醒了過來,一把就抓住了何雨柱的手。
“柱子,不行。”秦淮茹搖着頭說。
“怕什麼?你來都來了,你知道我要的什麼。”
秦淮茹使勁的抓住他的手:“不要,柱子,你別欺負我。你要是再欺負我,我就喊人了。”
何雨柱笑了:“你敢喊人嗎?”
秦淮茹:……
是啊,你敢喊人嗎?這要是驚動了別人,丟人的不是何雨柱,而是你秦淮茹。
因爲,人家是個年輕小夥子,而你是個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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