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何雨柱沒有和秦淮茹多說話,直接就回了自己的北屋。
何雨水也快要放學了,得給她做飯,他從空間裏拿了一斤豬肉,一斤牛肉,又拿了幾個雞蛋。
一天不到,那兩隻母雞竟然下了二十多個雞蛋,簡直就是下蛋雞中的戰鬥機。看來到明天早上,又可以拿一些雞蛋去賣了。
牛肉燉起來,豬肉他做了回鍋肉,然後再來個炒雞蛋。
香味頓時就又在院子裏瀰漫開來。
“喲,傻柱又開始燉肉了!好像是牛肉!”
“傻柱這幾天怎麼了,這麼多肉?又是紅燒肉又是豬大腸的,這居然又燉上牛肉了?這是要饞死人啊!”
“就是,別人家裏一個月都不一定能喫上一頓肉,他倒好,天天喫肉!”
“唉,人比人氣死人啊!”
院子裏的人都在那裏低聲的羨慕嫉妒恨。
西廂房裏,小當躲在簾子後邊口水長流:“媽,奶奶,我想喫肉,何叔家裏又燉肉了!”
賈張氏兩隻眼睛怨毒的盯着北屋:“這個傻柱良心被狗喫了!明知道我家孩子喫不飽飯,還故意整天燉肉饞他們,良心真是壞透了!
秦淮茹也是十分無語,她都不知道這幾天的傻柱到底怎麼了。原來一直給自己捎的飯盒沒有了不說,還天天燉肉讓幾個孩子流口水。
更別說還敲詐了自己十塊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原來對自己死心塌地,什麼事都替自己着想的男人,怎麼就突然之間變了一個人一樣。
難道,是因爲自己一直吊着他,總不讓他喫到,現在這根繩被自己吊斷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是不是該考慮一下,給他一點甜頭了?
可是,昨晚上自己明明已經送上門了,他卻爲什麼把自己關在了門外!
男人啊!
“小當她媽。”賈張氏捅了捅她:“你得想想辦法,從傻柱那裏要點肉給孩子喫喫纔行,你看小當都饞成啥樣了。”
秦淮茹爲難的說:“媽,現在這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傻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我怎麼去他那裏要肉,那不是找釘子碰嗎?”
“碰釘子也得碰啊,又不是我想喫肉,我這還不是爲你們着想嗎?別的不說,你看小當的口水,還有,槐花沒奶喫整天哭,要是把她餓壞了怎麼辦?”賈張氏理直氣壯,說得好像她真的不想喫肉一樣。
“可是傻柱肯定不會給的。”秦淮茹還在猶豫。
賈張氏眼珠子轉了轉:“對了,你不是說要給傻柱介紹你堂妹認識的嗎?你就去找他說這事,我就不信他不給,他還真不要媳婦了?”
對啊,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
秦淮茹眼睛一亮,把槐花往賈張氏懷裏一送:“行,媽,那你抱着槐花,我去試試。”
“對,去試試,一定成!”賈張氏對自己的計趾艿靡狻�
秦淮茹整了整衣服,還有意照了一下鏡子,然後這才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這一次,她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拿下何雨柱,不勝不歸!
背後,賈張氏抱着槐花,和小當一起眼巴巴的看着,等着秦淮茹戰勝歸來。
來到北屋門口,秦淮茹停住腳,再次用手指攏了一下耳邊的頭髮,然後這才叫了一聲:“柱子!”
屋裏正在忙活着的何雨柱聽到聲音,一扭頭,就見到那個熟悉的俏生生的身影站在簾子外邊。
他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秦淮茹,我不信你不來找我!
“喲,這不是秦姐嗎?有事?”何雨柱明知故問,隔着簾子問道。
“柱子,在西屋就聞着你這屋噴香噴香的,今天又做什麼菜了?”秦淮茹不見他出來,索性就自己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一進屋,她的眼睛就直了。
這個傻柱,到底要幹什麼?!
自己家裏一家老少只能啃着窩窩頭就鹹菜,他倒好,整天的大魚大肉的。
現在,他一個鍋裏咕嘟嘟的燉着紅燒牛肉,另一個炒鍋里正在炒着回鍋肉。
怪不得這香味飄得滿院都是呢。
還有,旁邊案板上的小碗裏還放着五六個雞蛋,這是還要炒雞蛋啊!
太奢侈了,別人都是連飯都喫不飽呢,你卻在這裏又是肉又是蛋的,簡直就是資本家!
秦淮茹覺得自己喉頭在輕輕蠕動着,她竭力剋制着自己,以免自己當着何雨柱的面發出聲音。
“哦,炒了幾個菜給雨水補補,這孩子馬上要考試了,身體一直不好,得好好補補。”何雨柱很自然的回答道。
又是給何雨水補身體的!
這要是在以前,可都是先盡着自己一家先喫,然後纔會輪到何雨水的。
可是現在,就算何雨水喫不完,估計也輪不到自己。
秦淮茹的心裏酸溜溜的。
“你家雨水可真有福,有你這個哥哥心疼他。唉,可憐我一個寡婦家,也沒人心疼我,還給我撇下三個孩子,槐花天天沒奶喫。”秦淮茹眼圈一紅,一副眼淚都要掉出來的樣子。
這副嬌柔憐惜的樣子,換了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忍不住湧起心裏的呵護慾望。
何雨柱看起來也是動了憐惜之心:“是啊,秦姐你可真夠可憐的,一大家子人都靠你一個女人家操持着,讓我這個外人看了都心疼。”
秦淮茹連忙繼續:“柱子,你不是外人,你在姐的心裏一直都不是外人。姐這些日子的苦你也都看在眼裏,別的姐都能忍,可是槐花還小,她不能沒奶喫。”
說着,偷偷觀察着何雨柱的表情。
“可不是嘛,槐花才兩個多月,沒奶喫哪行,你得多喫肉,補充營養,這樣纔能有奶水。”何雨柱點着頭說。
“可我一個女人家,上哪去弄肉啊,雖說廠裏讓我頂替他爸到廠裏上班,可這不是還沒上班嗎,哪裏有錢買肉。”說着,秦淮茹兩隻眼睛盯着鍋裏燉的牛肉,那眼神很明白。
何雨柱心說:你就直接說你想喫我的肉唄,在那裏繞什麼彎子呢?
不過她既然不直說,自己自然也不會點破,就點點頭說:“那是,那秦姐你就再忍兩天,等你到廠裏上了班,發了工資,就有錢喫肉了,槐花也就有奶喫了。”
第24章 寧肯餵狗,也不喂狼
聽了何雨柱的話,秦淮茹差點沒端起燉肉的鍋扣在他腦袋上。
什麼話!
說什麼等我上了班,發了工資,就有錢買肉了,槐花也有奶喫了。
我上班也得百天以後,那還得一個月,然後至少得再上一個月的班才能發工資。
這至少是兩個月以後的事了。
我能等兩個月再喫肉,可槐花能等兩個月再喫奶嗎?
這小子分明就是故意裝傻充愣,不願意給自己肉!
秦淮茹現在明白了,就不能給這小子繞彎子,必須得挑開了直說了。
“柱子,昨天不是說讓我回去介紹我三叔家姑娘給你認識嗎?”秦淮茹直奔主題。
“對啊,怎麼?秦姐,姑娘來了嗎?”何雨柱問着,眼睛往秦淮茹身後瞅,好像在瞅她身後有沒有人。
秦淮茹沒好氣的說:“你想什麼好事呢?我還沒回去說呢。”
“那你說這個幹什麼?”何雨柱說。
秦淮茹看着他:“柱子,明說了吧,我給你介紹對象不能白介紹,你得給我東西。姑娘那邊得拿東西,我這邊你也不能讓我白跑。”
何雨柱笑了:“秦姐,你啥時候和我這麼計較起來了?居然還給我要東西,你說,你家棒梗從小到大喫我的東西還少嗎?我照顧你家的還少嗎?”
秦淮茹反脣相譏:“那是以前!以前你是待我家不錯,有什麼好喫的好喝的都照顧着我們娘幾個,可是現在,是你先和我計較的。對了,我那十塊錢呢,你還沒還我呢。你要是把那十塊錢還給我,我立馬回去把我堂妹給你帶來。”
何雨柱笑着說:“秦姐,你忘了嗎?我今早上不是剛說過嗎?想要那十塊錢,你得晚上來,你晚上來我屋,我指定給你。”
秦淮茹氣得小臉都要白了,心想我現在就在你跟前,又沒有別人,你給我不就完了。非要等到天黑,讓我一個寡婦家往你一個光棍漢的屋裏鑽,這不是擺明了要喫我的豆腐嗎?
可她還不敢翻臉,還得陪着笑臉說:“現在給我不是一樣嗎?爲啥非得等到晚上呢?”
是啊,爲啥非得等到晚上呢?
何雨柱故意朝外看了看,一副神神祕祕的樣子,然後低聲說:“秦姐,你晚上來,我再給你點好東西。現在白天人太多,讓別人看見了說閒話。”
秦淮茹心想:你以前大白天送我飯盒還少嗎?那時候怎麼就不怕別人說閒話,現在卻怕上了?
“好吧,那錢的事晚上再說,我問你,你到底要不要我介紹堂妹給你認識了?”秦淮茹嚴肅的問。
何雨柱笑了:“秦姐,其實堂妹不堂妹的我倒不在乎。”
秦淮茹一愣:“那你在乎什麼?”
何雨柱伸出手,沒有任何先兆的就抓住了她一隻小手:“我當然是在乎秦姐你啊。”
秦淮茹嚇了一跳,一張白淨的俏臉霎時間漲得通紅,要知道,雖然之前她和傻柱兩個就走得很近,傻柱也經常接濟她,但卻是從來碰都不敢碰她一下,更別說拉手了。
而何雨柱則是暗想:這個女人,真不知道怎麼生的,明明都三個孩子的媽了,又是每天各種操勞的,怎麼皮膚就這麼好呢。
這小手,又白又光,又細膩,握着手感就是舒服。
怪不得原來那個傻柱爲了她神魂顛倒的,甘願做個絕戶頭。
“柱子,你,你幹什麼?”
秦淮茹紅着臉嗔怪着,想要把手抽回來,可是何雨柱握得很緊。
“秦姐,不用什麼表妹,你要是晚上來我屋,我什麼都給你。”
說着,手上突然一用力,就把還在發懵的秦淮茹拉到了懷裏。
秦淮茹一下子懵了,腦子裏一片空白,半晌纔想起推開何雨柱。
“柱子,你瘋了!我,我是有婆家的人……”秦淮茹紅着臉,“義正詞嚴”的呵斥着何雨柱的不軌舉動。
何雨柱笑了:“你男人都死了,還說什麼婆家,你難道真想一輩子做個寡婦,和你家那個死老太婆過到老?”
秦淮茹臉色蒼白:“那是我的事,不要你管!”
“真的不要我管?那你還來找我幹什麼?”何雨柱笑着,站在她身後,嘴貼着她的耳朵,低聲說:“秦姐,我知道,你不想當寡婦,你需要一個爲你遮風擋雨,讓你們娘幾個衣食無憂的男人,而那個男人就是我。”
他聲音很低,但每一句都透着溫馨,字字觸動着秦淮茹的心房。
尤其是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讓秦淮茹心神迷亂。
何雨柱說完,並沒有再做什麼動作,而是從燉牛肉的鍋裏挖了一勺牛肉,盛在了一個小碗裏,然後遞到了秦淮茹面前:“喫吧,秦姐,就在這裏喫,牛肉營養高,只要你喫了奶水一定充足,槐花就不用喫不飽了。”
秦淮茹看着這一小碗牛肉,裏邊幾塊牛肉顏色紅亮,汁多肉肥,而且不知道加了什麼香料,香味誘人。
只看一眼,秦淮茹就覺得自己的口腔裏滿是津液,忍不住喉頭咕咚了一下。
不過,她還沒有失去理智,她剛纔聽得很清楚,何雨柱是讓她在這裏喫牛肉。
而不是讓她帶回去。
這怎麼能行?
家裏老的少的都在眼巴巴的等着她把肉拿回去呢,她卻在這裏一個人享用。
這讓她怎麼喫得下?
況且,要是賈張氏知道自己在這裏一個人喫了肉,卻沒給她們捎回去,那還不得把她罵翻了天了。
“柱子,我,能不能帶回去?屋裏小當想喫她何叔燉的牛肉呢。”秦淮茹從臉上擠出一點卑微的笑容,小心的說。
何雨柱看着她慢慢搖了搖頭:“不行,只能在這兒喫,秦姐,我只管你能不能喫飽,其他人我管不了。”
“柱子,你變了,以前你待小當和棒梗就像親生的一樣,現在怎麼這麼狠心?”秦淮茹幽怨地說。
“沒辦法,不是自己的孩子,待他再親,到最後都是白眼狼,我寧願餵狗都不願意喂狼。”
秦淮茹:……
何雨柱笑了:“真的喫不下嗎?確實,當媽的怎麼可能讓孩子餓着,自己一個人在那裏喫肉呢?”
說着,把盛肉的小碗收了回來:“那就晚上過來,我把錢給你,你就可以拿錢去買肉給孩子喫了。”
秦淮茹:……
第25章 神奇的古井水
秦淮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北屋,回到西廂房的,她發現自己現在在何雨柱跟前完全就是個弱雞,不管自己怎麼裝可憐,流眼淚,最後都會在何雨柱面前敗下陣來。
看着她空着兩手回來,小當直接就撅起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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