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哦,是一大爺,一大爺在拘留所正好有個熟人。”秦淮茹說。
“哦,是一大爺啊!”何雨柱扭頭朝東廂房看了一眼,心說怪不得呢。
東廂房裏,易中海差點抽自己一個耳光:這個秦淮茹,怎麼嘴這麼快!
我好心幫你把人撈了出來,你倒好,一扭臉就把我賣給了何雨柱!
誰不知道你婆婆是得罪了人家何雨柱才被關進去的,現在我卻幫你的忙把她放了出來。
這人家能不記恨我嗎?
人家何雨柱現在可不是原來的傻柱了,人家可是軋鋼廠的總工,副廠長,而且是實際權力比廠長還大的副廠長。
他要是在廠裏想針對自己,自己這個八級鉗工夠人家捏的嗎?
易中海懊惱不已,開始後悔自己不該幫這個忙了。
可是現在後悔也遲了,只能硬着頭皮趕緊走了出去。
“柱子,這件事剛纔就想和你說呢……”易中海滿臉笑容,親熱的說着。
這時候,正好二大爺劉海中老兩口從外邊回來,好奇的站在旁邊也看起了熱鬧。
易中海頭有些大,但還是硬着頭皮說:“柱子,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淮茹找我,眼睛哭得紅腫紅腫的,說她孩子才幾個月大就被自己丟在了孃家,這都要過年了也見不着孩子面,想着把孩子接過來過個年吧?又沒人帶孩子。就哭着求我讓我幫忙把她婆婆放出來,讓她們一家人過個團圓年。”
“我原來真不想答應的,可是架不住淮茹這磨啊,我這是真沒辦法……”易中海一副情不得已的樣子。
何雨柱卻看起來並沒有見怪,笑着說:“一大爺,看你這話說的,你作爲咱院裏的一大爺,大家有事找你做主,這不是應該的嗎?再說了,秦姐這事也給我提過,不過我這段時間你也知道,廠裏比較忙,所以就沒顧得上給她辦呢,一大爺你這裏辦了,是幫了秦姐也是幫了我,我怎麼會怪你呢。是不是?”
易中海:“柱子,我,我真不是……”
“嗨,一大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是好事有什麼不敢當的,沒事啊。”何雨柱笑呵呵的說着,絲毫看不出有什麼生氣的跡象。
“柱子,你真是這麼想的?”易中海還是覺得心裏不踏實。
“當然了,您是誰啊,您是咱院的一大爺,給咱院的羣凶鲋魇悄愕谋痉郑瑢Σ粚Γ縿e多想啊。”何雨柱笑着回去了。
易中海沒好氣的看了秦淮茹一眼,搖搖頭,也回屋了。
二大爺劉海中回到自己屋,嘿嘿笑着對二大媽說:“老婆子,去,給我炒兩個雞蛋。”
二大媽喫驚的問:“怎麼還要炒雞蛋?你今天發工資了?還是發獎金了?”
劉海中一皺眉:“工資不是剛發過嗎,我又發什麼工資?”
“那也沒什麼喜事啊,你還喫什麼炒雞蛋?”二大媽說。
“嗨,你沒見着,剛纔中院老易幫秦淮茹託關係,把賈老婆子給放出來了,你說,這是不是喜事?”劉海中得意的說。
二大媽沒好氣的說:“那個老虔婆放出來有什麼好的,和你有什麼關係,還成喜事了?難道你個老不正經的還跟她有一腿?”
劉海中連忙呸呸呸了幾口:“我呸!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跟誰有一腿能跟她有一腿,瞧那跟豬一樣!”
“那她放出來,你有什麼可高興的?”
“嘿嘿,這你就 不懂了吧?這叫他易中海自己作死!”劉海中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得意的說。
“這我就不懂了,人家這幫別人忙,是做好事,怎麼就成了自己作死了?”二大媽又蒙了,不解的問。
“幫忙?那得看幫誰的忙!看看他放的是誰!他放的是誰?是賈老婆子!賈老婆子是誰?那是人家傻柱的死對頭!別忘了當初這個賈老婆子是怎麼進去的,是告人家傻柱的黑狀,結果偷雞不着蝕把米反而把自己送進了牢裏。你說,現在易中海一聲不吭的就把賈老婆子給放出來了,傻柱能願意嗎?”劉海中耐心的一點一點的分析給老伴聽。
二大媽聽得似懂非懂,卻又懷疑的搖搖頭說:“你是說傻柱會把怨氣出在老易身上嗎?我看不像啊,剛纔傻柱不還是笑呵呵的,說老易辦的是好事嗎?”
“你懂個屁!那叫笑裏藏刀懂不懂?傻柱是什麼人?人家現在可是軋鋼廠副廠長,連馬廠長都得看他的臉色辦事呢。人家會當面給你翻臉,只要背後使個小手段,他易中海不就得栽跟頭?”劉海中得意的說:“到時候他易中海栽了跟頭,一大爺他自然就當不下去了,那不就輪到我劉海中做這個一大爺了?你說這是不是喜事?”
第237章 敢情都照顧到我兒媳婦身上了
劉海中說的沒錯,何雨柱表面上笑哈哈的,但心裏卻確實有些生氣。
這個易中海,明知道那個賈張氏和自己不對付,卻還是揹着自己幫秦淮茹把她放了出來。
這讓何雨柱很是不爽。
但他並沒有說什麼。
而秦淮茹回到西廂房,心裏也一直很忐忑。
儘管何雨柱看起來很豁達,很平靜,但她總覺得有哪些不對勁。
而且,從賈張氏從裏邊出來的那一刻,其實她就有些後悔。
但後悔也已經遲了,只能祈蹲徘f別出什麼岔子來了。
現在她慶幸的是,這半天賈張氏都沒有出去,沒有和何雨柱對面。
而是躲在屋子裏的窗戶後邊看着。
看來,這老太婆還是漲了點記性,把回來時自己的話放在心上了。
只要她不再鬧什麼幺蛾子,柱子那邊應該不會揪着她不放的。
秦淮茹心裏稍稍放鬆了一些。
而看到她回來,賈張氏也是小心的問了一句:“淮茹,咱家棒梗呢?我大孫子怎麼還沒放學?”
“哦,今天學校組織期末考試,可能會回來晚一點。”秦淮茹隨口說道。
正說着呢,身後簾子一晃,賈梗揹着書包從外邊走了進來。
進來以後,頭都不抬,就直接坐在桌子跟前,看着蔫不拉幾的樣子。
自從上次淋糞事件之後,他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光是被淋了一身的糞尿,捱了何雨柱一頓打的原因。
還有一大部分原因,是這件事被三大爺閻埠貴傳到了學校裏,結果學校裏的師生都知道了這件事。
於是,糞王,盜聖的稱號就被戴在了賈梗的頭上。
每天在學校,幾乎所有人都這麼叫他。
賈梗很快就有了心理陰影。
現在不光在院子裏,在校園裏也是 抬不起頭來。
回到家也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響屁來。
“棒梗?我的大孫子,想死奶奶了!快過來讓奶奶看看,我的大孫子長胖了沒有,長高了沒有?”
看到自己最親的大孫子回來,賈張氏趕緊就叫了一聲。
賈梗一愣,抬頭看了一眼,這才注意到屋裏的窗臺下的炕沿上,坐着一個老太婆。
愣了半晌,才終於認出來是他最親愛的奶奶。
“奶奶!”賈梗馬上就眼淚嘩的一下就流了出來,二話不說就一頭扎進了賈張氏的懷抱裏。
這些天,賈梗同學過得很辛苦。
自己最親愛的奶奶被傻柱關進了牢裏,自己不但不想着救她,反而和仇人傻柱背地裏來往。
自己想着給奶奶報仇,結果舊恨未報又添新仇,連自己都給搭了進去。
末了自己還落了個盜聖和糞王的臭名,讓自己在同學、老師和鄰居跟前抬不起頭來。
更鬱悶的是,這些心事還找不到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
硬是把原本善良活潑可愛的賈梗同學,幾乎整成了抑鬱症。
現在,最親愛的奶奶終於回來了,賈梗迫不及待的就投入了奶奶溫暖的懷抱,哭着說:“奶奶,你可回來了,想死我了,你得給咱們報仇啊!”
寶貝大孫子這一聲哭,頓時就把賈張氏的心給哭化了。
她抓住賈梗的肩膀:“大孫子,別哭,告訴奶奶,誰欺負你了?”
賈梗抬起頭,看着親愛的奶奶,脫口而出:“還有誰,那個傻柱唄!他,他把屎尿扣到我頭上,還裝作不知道是我,把我一頓打……”
好不容易斷斷續續的聽賈梗說完,賈張氏張老英雄的怒火一下子就點燃了。
她沒想到,不光是自己在牢裏受盡折磨,連她最心疼的大孫子也被傻柱摧殘成了這個樣子。
剛剛好不容易被壓制下去的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仇之火,頓時一下子就點燃了起來。
這個狗曰的傻柱,你太缺德了,我孫子年紀小,和你鬧鬧怎麼了?
你明明知道是他,還故意裝作不知道,把他整成了這樣?
還有沒有一點人性了?
賈張氏氣得身子都顫抖了,自己在牢裏這幾個月受的折磨,都可以忍下來。
但自己賈家就這麼一個大孫子,他可不能受這些腌臢氣!
她扭臉憤怒的看着秦淮茹:“淮茹,這就是你說的孩子們都挺好的?傻柱待他們都挺親的?”
在拘留所門口,回來之前,爲了讓賈張氏打消報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的念頭,秦淮茹沒少說何雨柱的好話。
說自打她進去以後,全憑傻柱照顧她們了。傻柱待她們娘幾個甭提多好了,現在孩子們一個比一個白胖,家裏也不缺喫了。
可是呢?
回來沒見自己大孫子賈梗的時候,貌似還真是那麼一回事。
兒媳婦秦淮茹,大孫女小當,還真是一個個喫的白胖白胖的,一看就沒受什麼罪,也沒少喫肉。
她還差點就信以爲真了。
可是見了大孫子才知道,敢情傻柱這小子的照顧都用在秦淮茹身上了!
對她大孫子卻當成了眼中釘這樣的摧殘!
這,賈張氏能不憤怒嗎?
面對她的憤怒,秦淮茹一陣頭大:“媽,你聽我說……”
“別說了,你還說什麼說?你只顧跟你的野漢子快活,不管我一個老婆子就算了,看我大孫子都讓你們坑成啥樣了?我告訴你,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他傻柱的!你就走着瞧吧!我就不信,我活了五十多歲了,能治不了他姓何的!”賈張氏咬牙切齒的說。
秦淮茹不說話了,好吧,既然你非要雞蛋碰石頭,那你就只管去碰吧!
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攔你。
賈張氏訓完秦淮茹,接着對賈梗說:“棒梗,你等着,用不了幾天,我就讓這個狗曰的傻柱喫到苦頭!不但要把他潑你的糞尿給潑回去,我還要讓他也在監獄裏把我待過的那幾個月也待回去!”
賈梗擔心的說:“奶奶,你真的行嗎?他們都說現在傻柱厲害得很,是軋鋼廠的紅人,連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他們都不敢在他跟前說不字呢。”
“我呸!”賈張氏啐了一口:“那三個老東西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怕傻柱我可不怕!你等着看,我這次一定要抓住他的把柄,讓他這輩子都沒有翻身的機會!”
第238章 生意紅火
何雨柱並沒有太把賈張氏回來的事情放在心上,他現在也懶得計較這些芝麻小事,因爲有太多的大事等着他去做。
白天要在廠裏忙生產,下了班還要到小酒館和綢緞店照顧生意。
徐慧真很順利的和隔壁兩家店鋪談好了價錢,只需要不到兩千塊錢就可以把這兩家店鋪給盤下來。
這年頭做生意不好做,兩家的掌櫃的早就不想做了,聽說徐慧真想要盤店鋪,都像遇到了冤大頭一樣,巴不得塞給她呢。
兩千塊錢對於徐慧真來說有點困難,但對於何雨柱來說卻是毛毛雨,這幾個月在廠子裏他已經積攢下了幾萬塊的財富,區區兩千塊錢根本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甚至,何雨柱還試着讓徐慧真詢問了一下兩家的後院有沒有出賣的意向,後世四合院升值那麼高,動輒上億,要是現在買下來,那也是理財啊,總比把錢裝在兜裏生的崽子多。
這一問還真有收穫,東鄰的孟老闆正有意賣了院子遷居呢,正好,不費什麼口舌,就又用一千塊錢的價格把院子也給盤了下來。
而西鄰的老黃,雖然嘴裏說不願意賣,但一看就是想坐地起價,於是何雨柱親自上陣,給他加了一百塊錢,很快就把西院也給拿了下來。
一下子屯了兩個四合院,何雨柱心裏高興壞了,這幾十年後可就是幾個億在手啊。
而且還是有價無市。
徐慧真可看不懂他這些操作,還不時的勸他:“哥,你買這麼多院子幹什麼?我這院子還不夠咱住的嗎?”
何雨柱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說:“女人家知道什麼,這是長遠打算,這是金蛋,價值上億的金蛋,等過些年你就知道了。”說完又叮囑她說:“對了,咱們買下這兩所院的事不要給別人說,外人問起,就說這兩家人回老家了,不要說我們買下了。”
徐慧真點點頭,這點她還是懂的,這年頭講究財不外露,你財富太多很容易被當成專政對象的。
店鋪盤下了,接着就是改造,於是特意把酒館停業幾天,把幾家店鋪的隔牆打通,於是就成了一個三倍於以前規模的大酒館,可以容納更多的客人了。
而且何雨柱還叮囑特意在東西兩邊各弄出幾個小房間,當做雅間,以便客人們在安靜的環境裏談事情,而不受外邊吵鬧的影響。
這些雅間在後世是再平常不過了,可是在當時卻是聞所未聞,徐慧真頗有些不理解,但她很聰明的只是照辦。
這些天跟着何雨柱,她已經見識了太多自己不懂的事情,現在她只有一個原則,對何雨柱只要全部聽從就行了,何哥做的一定沒有錯。
而店鋪擴大了規模,服務自然也要跟得上,何雨柱讓徐慧真又多找了兩個廚師,又找了兩個服務員,要不然非把原來的廚師和秦京茹給累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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