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馬和光馬上笑着說:“是小於啊,來,快坐快坐,正好我喫完了,你和何總工坐一塊兒喫吧。”
說着,端起飯盒很聰明的起身走開了。
誰都知道馬和光這是故意騰位置,不過沒人說什麼。
於海棠大大方方的坐在了何雨柱的對面:“哥,你終於又回來了,我真替你高興,我就知道,那個姓周的蹦躂不了多久的,和你作對的就沒有一個人會有好下場的!”
何雨柱笑笑,反問了一句:“這段時間怎麼沒見過你?怎麼不去我那裏喫飯了?對了,聽說你最近談戀愛了,是不是有了男朋友就把你哥給忘了?”
於海棠一愣,眼睛瞪得溜圓,喫驚的看着他:“哥,我什麼時候談戀愛了?你聽誰胡說的?”
何雨柱明白了,敢情是於莉在那裏胡說八道的,目的當然很明白,就是防止他對於海棠下手。
不過這個謊言也太幼稚了。
自己要是真的想對於海棠下手的話,會在乎她有沒有男朋友嗎?
有老公的自己不照樣拿下了?
這個於莉啊,就是愛耍一些小心眼。
於海棠還在那裏氣呼呼的說着:“這是誰這麼缺德,胡亂的編排我,造我的謠言?我要是知道誰胡說八道,非撕岔了她的嘴不可。”
乖乖,你要是知道這人就是你姐的話,真的會去撕嗎?
何雨柱笑笑:“沒事,沒人亂說,我就是覺着這麼多天沒有見過你,猜想你是不是談了戀愛了。”
“真的?”於海棠信以爲真,就紅着臉說:“我哪裏談什麼戀愛,我是以爲你討厭我了,所以一直沒敢去找你。”
“我討厭你?我爲什麼討厭你?”何雨柱愣住了,詫異的問。
“就是……就是……”於海棠紅着臉,吭吭哧哧,一副難以啓齒的樣子:“就是上次,我把你身上都弄髒了,你肯定討厭我,人家都說,男人們最忌諱女人的那東西了。”
上次……
何雨柱這下想起來了。
上次,於海棠找自己,那是狠下心來要獻身的。
可是於莉也狠了心的要破壞她的好事,所以求着自己一定要把她送走。
結果自己想了半天,想出來那麼一個損招,用豬血在於海棠的屁股上抹了一把。
結果還真把年輕的於海棠給矇住了。
甚至於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上了當。
想想自己還真是缺德,讓人家一個大姑娘出了那麼大的醜不說,還在擔心自己是不是討厭人家。
“嗨,傻丫頭,誰還沒個倒黴的時候呢,那有什麼了?雨水是我帶大的,那時候她剛來那個的時候,比你可狼狽多了,後來不都是我給她洗衣服的?你和雨水一樣,都是我妹子,我能討厭你?”何雨柱一本正經的說。
“哥,你真好。”於海棠感動的眼淚汪汪的:“要是我早知道你不討厭我,我,我早就……可是現在,我聽說,聽說你和丁秋楠已經好上了。”
……
於海棠現在真是懊悔,何雨柱和丁秋楠好上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軋鋼廠,誰都知道丁秋楠是何雨柱的女朋友了。
而那天要不是出了那杆子意外的話,自己肯定會搶在丁秋楠前邊拿下柱子哥的。
那時候,做柱子哥女朋友的就是自己了,哪裏還有丁秋楠什麼機會?
不過現在,後悔也遲了。
不過,就算是做不了柱子哥的女朋友,能跟他好也行,於海棠這麼想。
第235章 母老虎出�
易中海找的朋友很是頂用,第二天,賈張氏還真就走出了拘留所的大門。
走出拘留所,刺眼的陽光照在身上,賈張氏感覺到了一種幾個月來沒有過的溫暖,她舒舒服服的打了一個噴嚏。
“阿嚏!”
這個噴嚏打得有些過於放鬆,面前有個土坑,剛剛要放飛自我的賈張氏一不留神,被土坑絆了一下,啪的就趴在了地上,跌了一臉,一嘴的灰土。
馬勒戈壁,拘留所裏住了幾個月,住的皮鬆肉懶的,連路都不會走了。
賈張氏皺着臉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
然後,就看到了站在馬路對面的兒媳婦秦淮茹。
“秦淮茹!沒看見我跌了嗎?也不過來扶扶我?!”賈張氏頓時有些惱怒,喊了一句。
秦淮茹走了過來:“媽……”
“媽什麼媽?我在裏邊關了幾個月,你就進去看了我一次,你說,這是一個兒媳婦應該做的嗎?!”賈張氏黑着臉,數落着秦淮茹。
秦淮茹辯解道:“媽,我一個人要帶幾個孩子,還要上班,這裏又是這麼遠,坐車也不方便……”
“別說這些理由!你要是想來看我,再遠也能來!哼,別以爲我不知道,你肯定巴不得我死在裏邊呢,你好和傻柱那個小子好好鬼混!”賈張氏打斷她的話,毫不留情的說。
秦淮茹:……
得,早知道這樣,就不應該把你撈出來,就應該讓你死在裏邊。
但後悔也遲了,想再送回去也送不回去了,秦淮茹低着頭只想打自己的臉。
賈張氏左右看看,問:“就你一個人來的?我那乖孫兒棒梗呢?沒和你一起來?”
“棒梗上學呢,哪有時間來。”秦淮茹嘟囔了一句。
“也是,我大孫子可是我賈家的希望,以後全靠他給我們賈家爭臉呢,不能耽誤了他上學。”賈張氏說。
“車呢?這麼遠我怎麼回去?難道讓我跑着回去?”賈張氏左右張望張望,不見有車路過,又發了火。
秦淮茹心想:你這是釋放,還真以爲自己是榮歸故里呢?還得八抬大轎高頭大馬的接你回去?
也不看看你賈家墳頭上長了那根草沒有。
她此刻心裏已經開始後悔了。
沒來的時候,想着把她撈出來幫自己帶孩子,全家人過個團圓年。
可是見了以後,卻突然覺得,沒有她似乎全家更能過的好一些。
有了她,好像反而這個年恐怕要過不好了。
不行,得好好叮囑叮囑她,要不然就這樣回去,柱子估計這輩子都不會理我了。
想到這裏,秦淮茹試着開了口:“媽,有件事我得給你說一下。”
賈張氏看了她一眼:“說什麼?回去不能說嗎?你先說說我們怎麼回去。”
秦淮茹搖搖頭:“這件事必須先說一下。”
賈張氏沒好氣的說:“說吧說吧。”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媽,這次你能出來,多虧了一大爺他幫忙,要不然你還不知道要關到什麼時候呢。”
賈張氏:“易中海?這老小子別以爲我不知道,沒安什麼好心。他可不會白白做這好事,肯定是有圖值模∏鼗慈悖愦饝颤N了?我可警告你,你是我賈家的媳婦,要是敢做對不起我們賈家的事,我就……”
沒等她說完,秦淮茹扭頭就走。
這樣的婆婆,她再也忍受不了了。
人家好心好意,託了那麼多關係把她從裏邊撈出來。
她倒好,一點也不感恩不說,還這麼惡意的猜測人家!
猜測傻柱也就算了,現在連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也往自己身上推!
這是當婆婆的人說的話嗎?
真應該讓她在裏邊關死!
一看秦淮茹扭頭要走,賈張氏這下傻了眼,連忙就追着叫着:“秦淮茹,你走什麼啊?我走不快,你倒是等等我啊!”
秦淮茹站住腳,兩隻眼睛憤怒的瞪着她:“你要是牢裏沒住夠,那我就讓人說說,讓你還回去住去!”
賈張氏一個激靈,趕緊閉了嘴,還使勁的搖了搖頭,一臉的驚恐。
那裏邊,她是再也不想回去了。
那簡直就是地獄啊!
那些傢伙們,連她一個老太婆也不肯放過啊!
剛進去頭一天,就被一個胖女人按在了尿桶裏喝了兩天的尿。
晚上還不能睡覺,得給胖女人捶腿,揉胳膊。
喫飯也喫不飽,都要人家先喫飽了才輪到她。
這不掏錢的牢獄飯,一點也沒有想象的那麼好喫,又乾又硬,還沒有一點油水。
哪裏比得上在家裏的時候,兒媳婦還能隔三差五的從傻柱那裏要回來點肉喫。
現在打死她也不願意再回那地方了。
秦淮茹看她這表情,心裏頓時就又軟了。
耐下性子來耐心地說:“媽,你這次坐牢,難道一點都沒有得出教訓嗎?”
賈張氏看着她,不說話。
秦淮茹接着說:“媽,那天你沒看到嗎?你舉報人家傻柱的時候,爲啥人家都替傻柱說話,沒有一個替你說話的?還不是你平時說話刻薄,把人家都得罪光了?這你要還是不改的話,你也別回去了,這回去估計待不了幾天肯定還要出事,你還得回到這裏!”
賈張氏想想也是,明明大家都知道何雨柱天天喫肉,那肉的來路肯定不正,但就是沒有一個人出來替自己作證,反而都站在何雨柱那邊替他說話。
哼,這幫勢利鬼,都覺得我們孤兒寡母的好欺負。
秦淮茹又說:“還有,媽,你回去以後,千萬不要再和人家傻柱對着幹了。”
不和他對着幹?沒門!這個混蛋害得我坐了牢,害我在裏邊喝尿,我不找他報仇可能嗎?
賈張氏憤憤的想着。
秦淮茹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怎麼想的。
索性直接把話說明了。
“你要是覺得這口氣咽不下,非要找他報仇也行,那就別回家,我們得和你劃清界限!”
“你也不看看,你現在是什麼人,人家傻柱是什麼人,就你也想和人家鬥,你夠分量嗎?”
“我可不想讓棒梗和小當槐花,還有我,跟着你受牽連!”
第236章 劉海中的喜事
何雨柱一回到四合院,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
首先表情有些不對勁的是前院的閻埠貴,閻埠貴一見他,臉上就露出了嘲諷的眼神。
一副要看他笑話的架勢。
而於莉則是有些緊張,還悄悄的給他使着某種奇怪的眼神。
再進中院,易中海一見他,連忙就打招呼:“柱子回來了?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這也有些異常,雖然自從自己發達以後,易中海就不敢在自己跟前擺什麼一大爺的架子了。
可在院子裏,還從來沒有這麼熱情過。
何雨柱心裏狐疑,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易中海訕訕的笑笑,回去了。
正準備回自己的北屋,身後秦淮茹叫了一聲。
“柱子,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一聲。”秦淮茹的聲音也是怯怯的,就想揹着他幹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何雨柱站住了腳:“說吧,什麼事?”
秦淮茹扭頭看看西廂房,再看看東廂房,然後低聲說了句:“柱子,我,我婆婆出來了。”
賈張氏出來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那是好事啊,你不是這些天都惦記着讓她回來幫你帶槐花的嗎?回來的正好,你們一家可以過個團圓年了。”
秦淮茹緊張的看着他:“那,柱子你不生氣?”
何雨柱笑笑:“你們一家團圓是好事,我生什麼氣呢?”
說着又像是隨口問了一句:“對了,我記得她好像還不到時候吧,是託誰的關係放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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