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何雨柱聽不下去了,趕緊捂着嘴躡手躡腳的回了自己的屋。
看來,自己又要爲了大院的下一代日夜操勞了。
不過,這次最好不要一炮中的了。
上次婁曉娥就太準了,讓人想重溫一下都不敢,生怕傷了何曉了。
這次可要多操勞幾次,爲人醫者千萬不能怕辛苦。
也不知道閻解成和於莉兩個晚上商量了多久,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還沒起牀呢,閻解成就過來敲門了:“柱子哥,起來沒有?”
“誰啊?一大早的。”何雨柱聽出了閻解成的聲音,但還是故意問道。
“哦,是我,柱子哥,我是解成啊。”閻解成恭恭敬敬的說。
有求於人,自然態度要好。
“解成?門沒插,自己進來吧。”何雨柱說。
門開了,閻解成小心的走了進來,一看何雨柱還躺在被窩裏,趕緊就又把門關上了。
“柱子哥還沒起來啊?那怎麼晚上門也不插,也不怕進小偷?”閻解成說:“特別是咱們院,西廂房裏有那麼一家子倌兀銌怂麄兊奶澾�少?”
何雨柱心想:我不留着門,你媳婦和秦淮茹晚上來的時候不還得叫門嗎?
隨口支吾道:“哦,昨晚上回來的晚,忘了插門了。解成,一大早的你找我有什麼事?”
閻解成有些扭捏,吭吭哧哧的說:“哥,我想請你和大茂哥喝酒。”
何雨柱故意問:“解成,好好地請我喝什麼酒?這要是讓你爸知道,還不得心疼死?你是有事找我幫忙吧?要是有事就只管說,咱兄弟什麼關係,千萬別見外。”
幾句話,把閻解成感動的,心裏暖洋洋的。
“哥,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兄弟我就不和你見外了。”閻解成低聲說:“哥,實話也不瞞你,我今天是有事想找你幫忙的。”
何雨柱點點頭:“這纔對嘛,兄弟,我就說嘛,一大早的你來找我肯定有事。以後可不要這樣了,咱們兄弟這關係,以後有事只管說,哥能幫忙的絕不說二話,記住沒?”
“記住了,記住了,哥,你真是我的好哥。”閻解成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傻柱哥就是好啊!
“嗯,別哭,說吧,啥事找我?是不是得了什麼病,想讓我看病?”何雨柱問。
一句話,頓時說到了閻解成的痛處,他一咬牙:“哥,實不相瞞,我最近出了點問題。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最近對女人不感興趣了。”
“什麼?爲什麼會這樣?”何雨柱一副很喫驚的樣子。
“唉,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反正現在看見女人我沒一點興趣,硬不起來不說,見了你弟妹我碰都不想碰一下,睡覺都得離得遠遠的。”閻解成說。
何雨柱皺着眉頭,嚴肅的說:“兄弟,你這是病啊!”
“我也明知道自己有病,可問題是,我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反而覺得,覺得這樣很好。”閻解成吭吭哧哧的說。
“那既然很好,你今天又來找我是爲什麼?”何雨柱問。
“幫我生孩子啊!”閻解成苦着臉說:“我雖然覺得很好,可是這也不能讓我爸媽知道啊,要是讓我爸媽知道不得氣死?”
說的是啊,要是讓閻埠貴知道,自己大兒子居然不喜歡女人,那還不得氣死?
第225章 勉爲其難
閻解成苦着臉說:“我爸媽天天追着讓我和於莉生孩子,可我現在看見於莉連看都不想看,怎麼和她生孩子?”
何雨柱忍着笑,一副疑惑的樣子:“那你找我幫什麼忙?”說着喫驚的看着他:“兄弟,你該不會是讓我替你吧?這可不行,絕對不行!咱們倆可是一個院長大的兄弟,你老婆就是我弟妹呢,我哪能和弟妹做出那種事呢?那不是禽獸不如嗎?不行不行!”
他頭搖的撥浪鼓一樣,一副堅決不接受的樣子,說着還要把閻解成往外推:“你快出去吧,要不然讓別人聽見了還以爲我何雨柱不是人呢。”
閻解成連忙說:“柱子哥,不是,你誤會了,我不是讓你那樣幫忙。”
“那你到底什麼意思?”何雨柱停下來懷疑的問。
“是這樣,柱子哥,大家都知道你是神醫,醫術比大醫院裏的專家還厲害。我來是想問問你,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和於莉不做那種事,就能讓她懷上孩子?”閻解成認真的問。
何雨柱不說話了,兩隻眼睛盯着閻解成。
閻解成被看的發毛:“柱子哥,你看我幹什麼?是不是覺得弟弟我不正常?我知道我不正常,可,可我也沒辦法,我是真的噁心女人。”
說着,用手抓住了何雨柱的胳膊:“柱子哥,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你就幫幫兄弟吧。我知道你做哥哥的是不會見死不救的。”
何雨柱嘆了一口氣,說:“兄弟,這辦法嘛,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就是……”
一句話,頓時讓閻解成一喜,抓緊了何雨柱的胳膊:“柱子哥,我就知道你有辦法,你快說,什麼辦法,只要能讓於莉懷上孩子,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何雨柱卻搖了搖頭:“不行,這個辦法絕對不能用,要是讓三大爺知道了,還不得罵死我,說我缺德。不行,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說着,又想把閻解成往外推。
閻解成這下徹底急了,噗通一下就給何雨柱跪了下去:“哥啊,你難道真的要見死不救嗎?還是想讓別人知道兄弟的難言之隱,讓兄弟走出去到處讓人笑話?”
何雨柱一副左右爲難的樣子:“兄弟啊,不是哥不幫你,實在是這個辦法太讓人難以啓齒,讓別人知道了更是,更是……”
“哥,你傻啊,這件事肯定只有你知我知於莉知,我會讓第三個人知道嗎?”閻解成苦口婆心的說:“哥,你快說吧,到底什麼辦法?”
何雨柱終於開了口:“兄弟,你這種事,要是去大醫院肯定是沒有辦法的,我這個辦法也是外國傳過來的,而且和咱們的倫理道德不符合,所以根本不能讓別人知道。”
說着,把嘴貼在閻解成的耳朵上,低聲說了幾句。
閻解成側耳聽着,不住的點着頭,最後一翹大拇指:“哥,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就是比那些大醫院的什麼狗屁醫生專家有本事。就按你說的辦,,只要能讓於莉懷上孩子,讓我幹什麼都行。”
何雨柱還是一副猶豫的樣子:“兄弟,要不還是你再想想?這事可非同小可,要是讓三大爺知道了,萬一氣出個腦梗塞怎麼辦?”
閻解成搖搖頭:“不用,這件事肯定不會讓他知道,再說了,不是他追着要我生孩子,我會至於犯這個難嗎?”
“那,好吧。”何雨柱嘆了口氣說:“對了,還有於莉那邊,你也得做工作,要是她萬一以爲我要佔她的便宜怎麼辦?我可不想被人當成流氓抓了。”
“這個你放心,我昨天已經和她商量過了,這個辦法她肯定同意的。”閻解成信誓旦旦的說。
“那好吧,你這兩天就準備東西吧,然後哪天晚上讓於莉帶着那東西來找我就行了。”何雨柱說着,開始穿衣服起牀。
“行,哥,你就放心吧,今天晚上我就讓於莉來找你。”閻解成也很懂事,馬上起身告辭。
看着閻解成千恩萬謝的離開,何雨柱看看鏡子裏的自己,道貌岸然。
這叫什麼事兒。
起身洗了把臉,胡亂喫了兩口早飯,就出了門。
先去了之前自己準備的那個店鋪,把今天軋鋼廠和鋼廠,還有徐慧真那裏需要的肉都取出來放在那裏,一堆一堆的都標註清楚,防止他們取錯。
然後這纔去了廠裏。
這一忙就是一天,他一頭扎進車間裏,充分調研了車間現在的生產條件,然後在當前條件的基礎上,提出了改進工藝的新技術。
這項技術先在廠領導班子和技術部門進行聯合研討,然後又提交給了部裏,估計很快就被批准。
接下來,就該等部裏調撥的改造資金,然後進行相關的設備更替和改造,最後就是新技術的應用了。
儘管這項工作工程量很大,但是很顯然,所有人都對此充滿了信心。
忙了一天,一直到天色快黑的時候,何雨柱這才終於回到了院子裏。
剛回到院子門口,就迎面碰上了剛從學校回來的三大爺閻埠貴。
三大爺看起來和平時有些不太一樣,不像平時那樣衣帽整齊,而是穿了一件灰突突的棉大衣,頭髮上都滿是灰塵,讓人猛一看,無論如何想不到是一名德高望重的人民教師,反而會以爲是個掃大街的。
“喲,三大爺,你也是纔回來?學校教學任務很重吧?”何雨柱熱情的上前打招呼:“不過三大爺你身上這是怎麼了?怎麼看着像去掃大街了呢?”
三大爺頓時臉色變得鐵青,沒好氣的瞪了何雨柱一眼,哼了一聲就走。
那天他告冉秋葉的黑狀,被何雨柱攪了一局,結果人家冉秋葉沒一點事,反而是他,被校長罰去打掃院子了。
原本有望提升的教導主任也沒了影。
這毫無疑問都是何雨柱這個小子害的,三大爺恨透了他!
面對三大爺的無禮,何雨柱也沒有計較,推着摩托車就進了院子。
一進門,就見閻解成在他的門口衝他眨了眨眼睛,還點了點頭,那意思是說:“行了,哥,一切搞定,晚上你就在家等着吧。”
第226章 不辭辛勞
何雨柱點點頭,不動聲色的往裏走。
這時候閻埠貴卻發覺了異常,警惕的問閻解成:“老大,你幹什麼呢?”
閻解成連忙說:“我沒事啊,怎麼了,爸。”
閻埠貴盯着他問:“我剛纔看你跟傻柱擠眉弄眼的,,幹什麼呢?是不是和他有什麼事?”
閻解成支吾說:“我和他能有什麼事,就是一個院住着,見了打個招呼唄。”
閻埠貴沒好氣的說:“哼!跟他打什麼招呼?我可警告你,沒事可不要跟傻柱那小子往一塊兒去,那小子壞得很,心眼兒髒得很,他把你賣了你都還不知道呢。”
“好了,爸,知道了。”閻解成沒心思聽他說了,徑直回了屋子。
閻埠貴則是氣呼呼的回了自己的屋,一進門三大媽趕緊迎上來,幫他換了身上的棉大衣:“怎麼樣?老閻,今天還是掃校園的嗎?”
閻埠貴瞪了她一眼:“這不廢話嗎?不掃校園我穿這破大衣幹什麼?”
三大媽則是嘟囔着:“你掃校園就掃校園,誰惹着你了?”
閻埠貴沒好氣的說:“你說誰惹着我了,傻柱唄!要不是他,我能落到現在這光景嗎?現在我說不定都已經是教導主任了。這下好了,教導主任沒了,連教書也不讓教了,成了掃大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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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解成果然說到做到,到晚上九點多,院子裏的人基本都已睡着了的時候,於莉果然就被他打發到了中院北屋。
當她爬進何雨柱的被窩的時候,何雨柱嚇了一跳,還以爲是秦淮茹這麼早就來了呢。
“今兒個怎麼這麼早了?不怕讓人看見嗎?”何雨柱問。
“怕什麼?閻解成讓我來的,他自己都不怕,我還怕什麼?”於莉說着,把手裏一個小塑料袋子往何雨柱牀頭一扔:“你怎麼糊弄的他,讓他心甘情願的把自己老婆往你被窩裏送?還有這個,這裏邊是什麼?他說是你讓他弄的。”
何雨柱趕緊把這個袋子扔了出去:“不讓他弄這個,他怎麼對我心服口服,又怎麼心甘情願把老婆送過來?”
說着心裏卻有個疑問,這小子不是對女人沒興趣,硬不起來嗎?那這東西是怎麼擼出來的?
不過這個疑問已經不重要了,既然閻老大這麼有找獾淖屪约簬兔Γ约含F在要做的就只有鞠躬盡瘁了。
於是,盛情難卻,何雨柱爲了幫兄弟,不辭辛勞,幫了一遍又一遍。
一直到凌晨時分,終於因於莉體力不支宣告暫停。
“哥,你這樣真的好嗎?”於莉筋疲力盡的趴在那裏說。
“唉,這不是爲了幫你家解成嗎?要不然誰願意這樣出力又不討好。”何雨柱無奈的說。
“對了,我現在還需要做安全措施嗎?”於莉問。
何雨柱馬上說:“當然要了,我這才幫瞭解成一次,你要是萬一中了標,那我以後還怎麼幫他的忙?那豈不是讓解成說我不夠意思嗎?”
於莉無語的說:“你真無恥。”
天快亮的時候,於莉回到了前院自己的屋裏。
這次,她不用再先出院子,然後從外邊再回來。
閻解成一夜沒睡,就等着她的消息呢,一看她回來,趕緊就湊過來問:“怎麼樣了?成了沒有?”
於莉沒好氣的說:“誰知道成了沒有,反正快要把我累死了,這到底是什麼破手術,傻柱的醫術到底行不行,那東西放了一晚上才放進去,還不知道一次行不行。”
閻解成鬆了一口氣說:“放進去就行,爲了咱倆有個孩子,就只能犧牲你了,累點就累點吧。一次要不行,那就隔兩天再來一次,直到有了孩子爲止。”
於莉:……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剛要上班,早就等不及的閻解成趕緊湊了上去:“柱子哥,昨晚上成了嗎?”
何雨柱點點頭:“成是成了,不過也把我累得不輕,而且一次也不一定行,你得有思想準備。”
“嗯,於莉都給我說了,一次不行的話咱就兩次,三次,直到懷上爲止,就是要辛苦哥你了。”閻解成陪着笑臉說。
何雨柱說:“咱們兄弟這感情,說什麼辛苦不辛苦的,不是見外嗎?”
兩個人正說着呢,就聽見身後叫了一聲:“老大,你幹什麼呢?”
一扭頭,就見閻埠貴不知何時,站在他們身後,警惕的看着他們倆。
“哦,沒事,爸,我和柱子哥聊個天。”閻解成說。
“沒事和他聊什麼天。”閻埠貴沒好氣的說:“早就說了,不要和他走那麼近,沒事多跟你媳婦親熱親熱,結婚都一年多了,也沒個孩子,你們想讓我們什麼時候抱孫子?”
“快了,快了。”閻解成自信滿滿的說。
“快了?那是有動靜了?”閻埠貴馬上就捕捉到了他話裏的苗頭,連忙追問道。
一旁的三大媽聽見話頭,也趕緊湊了上來:“什麼?老大媳婦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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