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不過,喝得有點猛。
嗆着了。
“咳……”
剛喝到嘴裏的酒噴了出來。
正好噴在了梁拉娣的胸口上。
“呀,給你弄溼了,我給你擦擦。”何雨柱趕緊就抓起梁拉娣放在桌子上的手絹兒,就在上邊使勁擦了擦。
似乎是想把灑在上邊的酒水給擦乾。
可是接連擦了好幾下也沒有收手。
梁拉娣喫驚的看着他,兩隻眼睛瞪得溜圓。
那隻胳膊還摟着他的脖子,沒有鬆開。
半晌,她纔想起來問了一句:“柱子,你幹什麼呢?”
何雨柱一愣,似乎這才注意到自己的熱情有些用錯了地方。
“姐,我好像不該……”
話沒說完,梁拉娣就一摟他的脖子,把他的臉按在了自己身上。
“哼!臭弟弟,從你叫我乾姐姐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第223章 我對女人沒興趣
得。
自己遮遮掩掩的,原本以爲自己隱藏的很好。
可是沒想到,原來自己的曹子之心早已經是路人皆知了。
不過何雨柱可不會糾結這些,管你知道不知道,只要從了我就行。
當下也不客氣了,一把就扯開了梁拉娣的衣領,把自己的臉埋了進去。
梁拉娣咬着嘴脣,呢喃了一句:“壞弟弟,你想要我的命啊!”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門口咣噹一聲,是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發出的聲音。
兩個人一驚,本能的全都扭過頭去。
就見大毛站在門口吃驚的看着他們倆,一臉的驚慌失措。
腳邊地上,還掉着一個破爛的廢鐵鍋。
毫無疑問,是他在外邊大半夜沒回來的成果。
梁拉娣頓時刷得一下臉變得通紅,趕緊就一把推開了懷裏和何雨柱,一邊整着衣襟,一邊慌里慌張的說:“你怎麼纔回來?去哪裏瘋了?”
何雨柱也是一臉的狼狽。
沒有什麼比想睡他媽的時候,卻被人家兒子撞見更狼狽的事了。
尷尬的站起來說了句:“大毛回來了?還沒喫飯吧?”
一句話提醒了梁拉娣,她紅着臉說了句:“快去洗把臉,準備喫飯,我去給你盛飯去!”
說着,趕緊進了廚房。
大毛撓了撓頭,跑到一邊的水池子跟前胡亂洗了把臉,擦了擦,坐在了桌子跟前。
“大毛,這些東西是從哪裏撿的?”何雨柱爲了打破尷尬,隨便找了個話題。
“這是我在大柵欄那邊撿的,外邊還有一些廢紙板,是從天橋撿的。”大毛說。
“大毛真懂事,這麼小就知道照顧弟妹,替媽媽分憂了。”何雨柱摸摸他亂蓬蓬的頭髮,誇獎他說。
大毛抬起頭看着他:“你真是我舅舅嗎?”
何雨柱老臉一紅,強作鎮定:“怎麼了?”
大毛說:“我還沒見過弟弟在姐姐身上喫的。”
“啪嚓!”旁邊又傳來一陣東西掉在地上摔碎的聲音。
一扭頭,梁拉娣驚慌失措的蹲下去,慌亂的撿着地上摔碎的碗。
一邊撿一邊紅着臉訓斥道:“胡說什麼呢?你舅舅是……是嘴冷,媽媽給他暖暖呢。”
大毛哦了一聲。
何雨柱也是老臉紅的沒處安放,趕緊站起來,說了句:“我去端菜,舅舅今天給你做了幾個好菜,你保證沒喫過。”
果然,菜一上桌,馬上就成功的把大毛的注意力轉移了過去。
大毛的眼睛頓時就亮了:“哇!這麼多肉?媽媽,咱家怎麼會有這麼多肉?這要花多少錢才能買到啊!”接着就馬上又舔了舔嘴脣,搖搖頭說:“媽媽,這些菜還是留下給弟弟妹妹喫吧,我只要用饅頭蘸點菜湯喫就行了。”
一句話,說的梁拉娣的眼淚直接就流了下來。
何雨柱也是心裏酸酸的,他用手揉了揉大毛的腦袋說:“不用,弟弟妹妹們都已經喫飽了,這些是舅舅專門給你留的。還有,以後你們再也不用擔心沒飯喫了,有舅舅呢。”
大毛扭頭看看梁拉娣,梁拉娣紅着眼圈點點頭:“乖,聽你舅舅的。”
大毛這才高興的趴在那裏饕餮起來,不一會兒就喫的滿嘴流油。
他喫的很快,兩大盤子的菜,兩大碗的米,很快就一掃而光。
喫完,他一抹嘴:“媽媽,舅舅,我去睡覺了,明天還要上學呢。”
說完,也不等他們倆說話,直接就跑到牀邊,脫掉鞋子和衣服,飛快的就鑽進了被窩。
然後,又想起了什麼,把頭探出來說了句:“你們繼續。”
說完,頭就又鑽進了被窩裏。
接着就是一串鼾聲響了起來。
何雨柱和梁拉娣面面相覷,梁拉娣的臉憋得通紅,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然後就狠狠的在他的腿上擰了一把。
何雨柱齜牙咧嘴,但硬是沒叫出來。
但他也不是好惹的,不可能白白喫這冤枉虧,馬上就一伸手摟住梁拉娣的腰,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梁拉娣紅着臉,低聲說了句:“別鬧,孩子沒睡呢,我去洗碗。”
說着使勁推開他,把桌上的碗筷盤子收拾起來,拿進了廚房。
何雨柱拿起抹布,把桌子抹了兩下,就也跟着進了廚房。
廚房門很快就關上了。
不一會兒,又是一陣噼裏啪啦。
然後梁拉娣紅着臉把何雨柱推了出來:“別鬧了,再鬧我家明天就沒碗用了。”
何雨柱訕訕的笑了笑,一扭頭,一個小腦袋飛快的縮回到了被子裏。
梁拉娣洗完了碗筷,看看何雨柱還坐在那裏,就紅着臉把他推了出去:“走吧,孩子們明天還要去學呢。”
唉,看來今天只能這樣了,何雨柱只能作罷。
梁拉娣看着他走進黑影裏,突然叫了一聲:“柱子。”
何雨柱站住腳,梁拉娣大步走了過來,二話不說,抱住他的腦袋親了幾口,然後沒等他有所動作,馬上就又推開了他:“好了,走吧!”
然後鑽進了屋子裏,啪的一下 關上了門。
脣邊餘香未消,何雨柱卻只能搖搖頭,騎上摩托車離開了生活區。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路過前院的時候,驚奇的發現,閻解成和於莉小兩口住的屋子還亮着燈。
而且還在說着什麼。
於莉的聲調還挺高,而閻解成卻是低聲下氣的。
何雨柱好奇的湊到跟前聽了一句。
正好聽到閻解成壓着聲音說:“於莉,咱們倆都結婚快一年了,我爸媽催着要咱們生孩子呢。”
於莉沒好氣的說:“要生你自己生去!別找我!”
閻解成:“於莉,你也別發火,我知道你現在看不上我。”
何雨柱一愣:難道閻解成發現什麼不對勁了?
接着就聽閻解成又說了一句:“其實我現在也看不起自己,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現在看着女人就是提不起來興趣。”
……
何雨柱差點笑噴出來。
差點忘了,這不是自己做的孽嗎?
他這裏明白了,屋裏的於莉卻糊塗了,喫驚的問了一句:“閻解成,你這話什麼意思?”
閻解成吭吭哧哧的說:“我,我發現現在我看見女人完全沒有感覺,你說,我怎麼跟你生孩子?”
第224章 閻解成登門求助
何雨柱忍住笑,繼續往下聽。
當初也是怕閻解成碰於莉,所以他纔對閻解成和許大茂兩個動了點小手腳。
日子過了這麼久,他都有些淡忘了。
現在卻突然聽了這麼一個牆根,莫名的有些喜感。
繼續往下聽。
根本不明就裏的於莉聽得有些傻了:“你什麼意思?對女人沒意思?那你現在成喜歡男人了?”
想想這段日子閻解成的行爲,還真有點反常,已經有好多天沒有上過自己的牀了不說,連碰自己一下都沒碰過。
難道真的是取向變了?
閻解成哼了一聲:“別說這個了,本來咱們倆這樣誰都看不上對方挺好的,可是現在有麻煩了。我爸媽整天在我跟前嘟囔,說我們都結婚一年了,也沒個孩子,想讓我們找傻柱看看,看看是誰的毛病。”
何雨柱捂住了嘴。
心說難道又有人找我治不孕不育的嗎?
不過這個貌似不太好治啊。
這個要是治好了,那不明擺着是我何雨柱的種兒嗎?
就聽於莉沒好氣的說:“要看你去看,反正我不看!”
閻解成無奈地說:“我看頂什麼用,又不是我生孩子。再說了,你以爲我想看嗎?”
“那你什麼意思?”於莉諷刺道:“我去看了就能生孩子了?”
就聽見閻解成壓低了聲音說:“那是不能,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兒,你一個人肯定不行。不過,你可以讓傻柱幫一下忙啊。”
何雨柱心裏一沉:難道……
剛想到這裏,就聽見啪的一聲,不知道是什麼掉在了地上。
然後是於莉緊張的聲音:“閻解成,你什麼意思?你都知道什麼?”
看來於莉和自己想到了一起,那就是閻解成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何雨柱心裏已經開始打算,自己要不要做一回西門慶了。
這時候就聽見閻解成茫然的說道:“我知道什麼?”
於莉緊張的說:“那你說什麼讓傻柱幫忙?”
“對啊,大家不都是說傻柱的醫術特別高明嗎?我是想讓你問問,他有沒有什麼獨家祕方,就是讓男女不做那種事,就能懷孕的。那樣咱們倆既能有孩子,又不用看着對方難受了,還能堵住爸媽和別人的嘴。”閻解成耐心的說。
何雨柱又差點笑噴出來。
還以爲是閻解成發現了什麼呢,原來這貨是有超前思維啊!
這說的不就是後世說的借精嗎?
於莉這才鬆了一口氣,但還是沒好氣的說:“要問你自己問去!我丟不起那人!”
閻解成想了想說:“嗯,讓你一個女人家去問這種問題是難張嘴,那我就自己問去。明天我就問他去,對了,於莉,明天給我幾塊錢,我去買瓶酒,請他喝個酒。傻柱人不錯,肯定會幫我這個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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