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107章

作者:北归飞雁

可是,何雨柱下一句話,就讓他魂飛魄散。

何雨柱笑着說:“範幹部,我現在好怕啊,好怕我要是放了你,你把我送進監獄裏怎麼辦?這我可承受不起,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呢?”

說着一拍腦袋:“對了,你說我要是現在把你殺了,那你是不是就把我沒辦法了?”

第217章 好死不如賴活着

一句話,頓時把範金有嚇得魂飛魄散。

他驚恐的看着何雨柱,結結巴巴的說:“你,你不會,不會那麼做的,你要是殺了我,你也跑不……跑不了……”

何雨柱笑了,扭臉對徐慧真說:“去,把廚房裏的菜刀拿出來。”

徐慧真也被嚇住了,驚恐地看着他:“哥……”

何雨柱眼一瞪:“怎麼?難道你想讓他把公安叫來?”

徐慧真使勁的搖頭。

何雨柱:“那就快點去,只要宰了這小子,就什麼事都沒有了。然後我們在院子裏挖個坑,把他往裏邊一埋,上邊再栽上一棵樹,神不知鬼不覺,什麼事也沒有,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徐慧真還是不敢動,地上的範金有則是已經嚇得尿了,身子爬不起來,乾脆急的抓住何雨柱的褲腿苦苦哀求:“爺,何爺,你饒了我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下有弟弟妹妹等着我養活呢……你就看在我八十老母的份上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何雨柱哼了一聲:“饒了你?饒了你讓你帶公安來抓我?你當老子是傻子啊!”

說着,,又衝着徐慧真一瞪眼:“還愣着幹什麼?難道你就那麼喜歡當破鞋?”

徐慧真一個激靈,不敢多想,趕緊跑進去拿了一個菜刀出來,遞給了何雨柱。

何雨柱接過菜刀,直接架在了範金有的脖子上,正準備再嚇唬兩句的時候,卻發現腳下的範金有已經不動了。

難道這傢伙這就嚇死了?

這也太不經嚇了吧?

何雨柱剛想低頭察看,突然眉頭一皺:“怎麼這麼臭?”

徐慧真一愣,這時候也才注意到,屋子裏突然瀰漫着一股臭味和尿騷味。

低頭找了找,很快就找到了地上的範金有身上。

頓時紅着臉說了句:“哥,這傢伙尿褲子了,好像還拉了。”

可憐剛纔還不可一世的範幹部,聽說何雨柱要殺人滅口,頓時嚇得屎尿失禁,昏迷了過去。

何雨柱頓時皺緊了眉頭,說了句:“就這還當幹部呢?也太不經嚇了。”

徐慧真趕緊小心的問了一句:“哥,你真的要殺了他嗎?”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而是用腳朝範金有臉上踢了一腳:“醒醒……”

範金有一動不動。

“去舀一瓢水來!”何雨柱吩咐徐慧真。

徐慧真趕緊舀了一瓢水,何雨柱劈頭就潑在了範金有身上。

範金有頓時一個激靈,噌的一下就從地上跳了起來。

睜開眼睛茫然四顧:“這……這是哪?這是閻王殿嗎?”

說着,眼睛就看到了面前的何雨柱,趕緊就噗通一下跪在了他面前:“閻王爺饒命,千萬別讓我下油鍋。”

一旁的徐慧真噗嗤一笑,接着趕緊捂住了嘴。

何雨柱則是一腳踢在他額頭上,把他踢翻在地。

“範幹部,你看清楚了,我不是閻王爺。”

範金有一愣,這才發現面前的是何雨柱,旁邊是徐慧真。

敢情,自己還沒有死?

他一個激靈,趕緊就又趴在了何雨柱面前,抱住了他的腳:“爺,饒命,求求你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皺着眉頭:“饒了你?饒了你你萬一去找公安抓我怎麼辦?”

範金有的頭搖的比撥浪鼓還歡實:“不敢,打死我也不敢,你就放了我吧,我以後一定從你面前消失,看見你我就繞着走。還有,這小酒館我再也不敢來了。”

何雨柱看看徐慧真,徐慧真趕緊衝他點着頭,意思是讓他放了人,千萬別殺人。

何雨柱想了想:“不行,我還是不能相信你。你這傢伙太不要臉,說過的話分分鐘就能翻臉,要是回頭翻臉不認賬怎麼辦?”

範金有趕緊把頭在地上磕得邦邦響:“爺,我說話算數,絕對不敢反悔。”

何雨柱接着又說:“我得留下點證據纔行。”

範金有和徐慧真都是一愣,不知道他要留下什麼證據。

就見何雨柱一隻手在身上一摸,然後再出來的時候,手上就突然多了一個黑色的方塊。

這是什麼東西?徐慧真好奇而疑惑的看着。

範金有也是一臉疑惑,這東西看着有點熟悉,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不過他一時想不起來是什麼東西。

就見何雨柱把黑盒子往範金有的面前一放,然後說:“我說一遍,然後你照着學,明白嗎?”

範金有疑惑的看着他,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使勁的點了點頭。

“我是街道幹部範金有,我不是人,我是混進革命隊伍裏的敗類,今天晚上我路過前門小酒館,正好看到酒館裏只有老闆娘一個人,於是就見色起意,準備圖植卉墸Y果被路過羣泻斡曛景l現。幸虧他及時出手,制止了我的犯罪行爲,這都是我行爲不檢點的結果。希望何雨柱同志和徐慧真同志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我保證今天的事再不會發生,不再給組織上抹黑……”

何雨柱這一通話說完,範金有和徐慧真兩個喫驚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範金有更是使勁的搖着頭:“這,我不能這麼說,我根本沒有幹過……”

“啪!”何雨柱就把菜刀拍在了他的脖子上,冷冷的說了句:“慧真,你去後院找洋鎬,準備挖坑!”

範金有一個激靈,頓時就蔫了。

他現在終於想起來了,那個黑盒子是錄音機,是可以把他的聲音保存起來的機器,以前他在一個領導家裏見過。

而何雨柱這樣做,無非就是讓自己承認一件無中生有的事情,把自己的把柄捏在他手裏,讓自己不敢對他做什麼。

而偏偏,自己還不得不這麼做。

畢竟,被人捏着把柄活着,也總比讓人埋了強。

好死不如賴活着嘛。

於是,痛定思痛,斟酌過後,範幹部還是不得不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嚥下了屈辱的眼淚,說了句:“別,慧真老闆,別找了,我,我照着說就是了。”

何雨柱笑了,咔噠一聲按下了錄音機的錄音鍵。

第218章 老爺們志在四方

範幹部照着何雨柱給他的稿子,一字一句,聲情並茂的讀了一遍,何雨柱 表示很滿意,範幹部的朗讀很有感情色彩,不知真相的人聽了,一定會信以爲真。

何雨柱又反覆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的聽了幾遍,確信沒有什麼破綻之後,這才朝着範金有的屁股上踹了一腳:“滾蛋吧!以後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範金有一句話也不敢說,爬起來就倉皇的跑了出去。

他剛一出去,一旁的徐慧真就再也忍不住了,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哥,你真是太厲害了,我以爲今天晚上我們完了,要被這個範金有給坑了呢。結果沒想到,事情最後倒了過來!你真是太厲害了。”徐慧真口氣裏帶着由衷的欽佩。

何雨柱只是淡淡一笑:“一個人渣而已,對付他不過是小菜一碟。”

是啊,徐慧真心想,這個範金有今天看來還真是個人渣,虧自己以前還曾那麼看重他,還準備把他當成以後要託付的人了。幸虧有何雨柱出現了,要不然自己可就真的要所託非人了。

不過,她又想起一件事,於是小心的問何雨柱:“哥,要是今晚上萬一這個範金有,不肯錄這個音的話,你真的,真的會殺人滅口嗎?”

何雨柱笑了,看着她:“你覺得呢?”

你覺得呢?徐慧真不知道,但看何雨柱的口氣是不會回答自己了,於是也就沒有再問。

這時候,她突然眉頭一皺,接着就撅着嘴說:“這個範金有,把我酒館裏弄得一股子臭味和尿騷味,真噁心死了!”

可不是嘛,範金有雖然跑了,但那股臭味卻留下了。

兩個人把酒館裏又是衝又是拖的,又是一番忙碌,總算把殘餘的臭味清理乾淨了。

可這一番折騰,已經是後半夜了。

“哥,這麼晚了……”徐慧真看看何雨柱,低聲說。

何雨柱看着她:“老闆娘,我也是爲你忙了一晚上了,這麼冷的天,就讓我這麼走嗎?”

徐慧真臉一紅:“正想讓你到後院爐子跟前暖暖身子呢,又怕你家裏有人等你,所以沒敢開口。”

何雨柱看着她紅着臉的樣子,突然忍不住伸出手去在她的臉蛋上輕輕捏了一下。

這個動作有些突然,徐慧真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麼一個親暱的舉動,頓時一下子臉蛋更紅了。

年輕的少婦滿臉嬌羞,何雨柱再也忍不住了,乾脆伸出手臂,直接就把嬌羞可人的老闆娘一個公主抱抱了起來。

徐慧真心臟砰砰的跳着,這些日子一直憧憬的時刻終於來了,她嬌羞的把臉埋進了何雨柱的胸膛上。

何雨柱抱着她剛準備拉開後門進入後院,卻突然想起一件事,低頭問了一句:“理兒睡了嗎?”

徐慧真紅着臉嗯了一聲:“嗯,早就安頓好了。”

敢情這是早有預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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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吳媽就抱着嗷嗷哭着的理兒來到了堂屋門口:“太太,不行啊,理兒醒來了,興許是餓了,哭個不停。”

勞累了一夜,還慵懶的趴在何雨柱身上的徐慧真噌的一下就坐了起來,連忙說了一聲:“等一下。”

說着趕緊胡亂穿了件棉遥推鹕泶蜷_門,探出身子去接過了嗷嗷哭着的理兒:“好了,吳媽,給我就好了,你回去歇着吧。”

回到屋裏,就見何雨柱光着膀子靠在牀頭,一邊抽着煙一邊笑着看着她。

頓時又是嬌羞滿面,嗔了一句:“看什麼看,還沒看夠嗎?”

何雨柱招招手:“過來,坐這裏,讓我看看理兒現在的奶水怎麼樣,到底夠不夠喫。”

徐慧真啐了一口:“你是看奶水還是看奶?我裏裏外外你看的還少嗎?還沒看夠。”

話是這樣說,但還是抱着理兒坐在了牀沿上,何雨柱把臉湊了過來,看着大口大口吃奶的理兒。

而理兒也是一邊喫奶,一邊好奇的睜大眼睛看着他。

理兒皮膚很白,眼睛大大的,一看就和她媽一樣,長大準是個美人胚子。

何雨柱越看越喜歡,忍不住用手指撥了撥她的臉蛋。

誰知理兒竟然鬆開了徐慧真,一張嘴把他的手指含了進去,吧嗒吧嗒的喫了起來。

何雨柱頓時被逗笑了,這丫頭,還真好玩。

徐慧真也是哭笑不得,心說這手指有那麼好喫嗎?比奶水還好喫?

還好,理兒喫了兩口就覺得沒味,把手指吐出來,繼續咬住了徐慧真喫了起來。

何雨柱歪着腦袋說:“有這麼好喫嗎?要不要分享一下?”

徐慧真臉一紅,呸了他一口:“呸!你晚上還沒喫夠。”

理兒看來真是餓醒了,喫飽了奶水之後,就接着呼呼大睡起來。

不過這時間也已經不早了,兩個人都起了牀,徐慧真還幫他整理了整理衣服,儼然一個送丈夫上班的小媳婦。

“下班還過來不?”臨出門的時候,徐慧真還滿懷希冀的問了一句。

何雨柱想了想,搖搖頭:“不過來了,這兩天肯定要忙得很,這段時間就顧不上這邊了,你一個人多辛苦點,有什麼活兒就讓京茹多幹點,那丫頭很能幹。”

徐慧真點點頭。

何雨柱又說:“還有酒館要的肉,回頭讓人去我說的地方去取就好了,我會把肉放在那裏的。”

徐慧真又點點頭,依依不捨的說:“其實你在軋鋼廠也不過掙那點工資,還不如辭了,我們好好經營過小酒館多好。”

何雨柱笑了,捏了捏她的臉蛋說:“傻娘們,你知道什麼,我在軋鋼廠上班,得到的不只是那點工資,還有很多東西別人看不到呢。”

徐慧真還是撅着嘴說:“可我還是希望你陪我守着這個小酒館。”

“傻娘們,老爺們志在四方,怎麼可能只圈在一個小酒館裏。”何雨柱說着,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後拉開門大大咧咧的走了。

背後,徐慧真撇了撇嘴,嘆了口氣。

是啊,這麼優秀的老爺們,註定了是要飛天的,怎麼可能被你一個小酒館給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