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106章

作者:北归飞雁

說實話,這個消息有些突然,讓他有些一時難以接受。

“是不是有些想不通?想不通我們兩個爲什麼在關鍵時候阻礙你的進步?”楊廠長笑着問。

何雨柱點點頭。

“想不通很正常,任誰聽到這個消息都可能想不通。”大領導說:“但你如果要是綜合的考慮的話,就會明白我們的用心良苦了。”

他拿起酒瓶和一個酒杯:“你就好像這個酒瓶,裏邊裝滿了酒。”

說着,開始往酒杯裏倒酒。

小小的酒杯很快就倒滿了酒,但他沒有停止,依然在倒。

路過的秦京茹看到了,連忙想要提醒,卻被楊廠長擺了擺手,示意不用管。

大領導繼續倒着說:“你這個酒瓶裏裝滿了酒,但這個酒杯只能裝一杯的酒,如果你把酒全都倒在這一個酒杯裏,他只能溢灑出來。”

說着又拿過楊廠長的酒杯:“但如果你再往別的酒杯裏也倒一下的話,那就是兩杯酒,三杯酒,甚至更多……”

說到這裏,他停住了倒酒,笑着看着何雨柱:“現在,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何雨柱微微一愣,心裏頓時豁然開朗,點點頭,感激地說:“大領導,我懂你的意思了。”

說着拿起酒杯:“謝謝你,給我指了一條明路。”

大領導滿意的笑了,對楊廠長說:“我就說嘛,這小子悟性高,用不着我們多費勁,看吧。”

楊廠長也是一笑,端起了酒杯:“來吧,咱們先碰一個。”

……

一場酒一直喝到了晚上十點多,兩位老領導都有些醉意了,就讓在外邊等着的司機老王把他們一一送回了家。

這時候酒館裏也已經沒有了別的客人,徐慧真早就讓秦京茹和廚師都回去休息了,酒館裏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你真的要回軋鋼廠嗎?”兩個人收拾着桌上的盤子和酒杯,徐慧真忍不住問道。

何雨柱點點頭:“對,兩位老領導都是對我有恩,他們專門跑到這裏來找我,我不能拂了他們的面子。況且,軋鋼廠也有我的心血,我不可能真的就甩手不管了,不能看着軋鋼廠就這麼倒下。”

“那以後酒館這邊……”徐慧真小心的說:“你還會來嗎?”

何雨柱笑了:“當然來啊,你可是說過的,酒館有我一半的利潤的,我怎麼能甩手不管?除非……”他把臉貼到徐慧真面前,盯着她的眼睛說:“除非你想毀約?”

兩個人幾乎貼到了一起,看着面前這張英俊帥氣的臉,對面的呼吸都清晰可聞,徐慧真突然覺得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你來就好,要不然我一個女人家可撐不下去。”徐慧真慌亂的說着,連忙拿起抹布胡亂的在桌子上抹着。

何雨柱笑了,一隻手慢慢放在了她的腰上。

這一刻,徐慧真的身子一下子凝滯在了那裏,她感覺自己呼吸都要停止了。

又是緊張,又是害怕,還有些期待。

何雨柱戲謔的看着她的臉,徐慧真的臉蛋已經是一片緋紅,白皙的脖頸更是讓人怦然心動。

何雨柱正準備輕輕用力,把這個成熟的身體摟到自己跟前。

就在這時,酒館已經關上了的門卻被人從外邊砰砰敲響了。

徐慧真一下子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噌的一下從他的身邊跳開,慌亂的問了一聲:“誰啊?”

何雨柱也是有些失望,不過並沒有當回事。

這時候,從外邊傳來一個聲音:“慧真,是我啊,我是金有。”

範金有?

何雨柱看了一眼徐慧真。

徐慧真連忙就對他搖了搖頭,臉上也全都是不解的表情。

“範金有?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我已經打烊了,要喝酒明天再過來吧。”徐慧真對外邊說。

“我不喝酒,慧真,你把門打開,我有話要給你說。”範金有說。

徐慧真有些慍怒了:“對不起,範金有,天已經晚了,我已經要睡了,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吧。”

原來,她對這個範金有還頗有些好感,覺得他年輕有爲,又是街道的幹部,以後肯定有前途,所以原本還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候選對象之一,準備把自己和小酒館託付給他呢。

可是不知道怎麼地,自打何雨柱出現以後,酒館裏的那些男人們全都相形失色。蔡全無被她趕走了,而這個範金有在自己眼裏也開始變得有些無賴。

和何雨柱相比,簡直不是一個級別的。

尤其是現在,大半夜的竟然硬要自己開門進來。

何雨柱就在這裏,自己可能讓他進來嗎?

那樣的話何雨柱會怎麼想,他會怎麼看自己?

所以,她的口氣都開始變得強硬了,想讓這個範金有趕緊離開。

誰知,範金有依然不折不撓:“慧真,你別騙我了,你根本就沒睡,姓何的不是還沒走嗎?我都看見了,他的摩托車還在外邊呢。”

徐慧真頓時心裏咯噔一下,臉色也一下子變得漲紅。

這個範金有,明顯就是來搗亂的!

何雨柱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好小子,原來你是衝着老子來的啊!

敢情還是想着跟老子搶女人不是?

他本來大好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很壞,哼,範金有,就你也配和老子爭?

他黑着臉對徐慧真說了句:“把門開開,讓他進來。”

徐慧真一愣,隨機連忙搖頭說:“不行,不能讓他進來,他就是來搗亂的。”

“怕什麼?我還怕他搗亂嗎?”何雨柱冷笑着說,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徐慧真不由得一個激靈,突然覺得面前的何雨柱好像和平時有些不太一樣。

“開門吧,我保證不會出事。”何雨柱說。

徐慧真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然後拉開門閂,把門打開。

門剛一打開,範金有就一頭撞了進來,差點一頭栽在地上。

伴隨着他進來的,還有滿身的酒氣。

第216章 範幹部,我好怕啊

徐慧真一打開門,外邊靠在門上的範金有就一頭撞了進來,差點摔在地上。

伴隨着的是,一身的酒氣撲鼻而來。

徐慧真一皺眉,,不滿的喝了一句:“範金有,你喝了多少貓尿就來我這裏胡鬧!”

範金有站住身子,用手指着旁邊的何雨柱質問徐慧真:“胡鬧?什麼胡鬧?徐慧真,你不是說你要睡覺了嗎?怎麼這小子還在這裏?還是說,你要和這個小白臉一起睡覺?”

“範金有!你能不能不要在這裏胡說八道?!”徐慧真氣壞了,白淨的臉龐憋得通紅。

這傢伙當着何雨柱的面就滿嘴噴糞,她能不生氣嗎?

“胡說八道?”範金有惱怒的看着她:“我有胡說八道嗎?那你說,你把門關的這麼死,還不給我開門,說你已經要睡覺了,結果卻讓這個小白臉呆在這裏,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我……我……”徐慧真憋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乾脆紅着臉懟了回去:“範金有,你算我什麼人,我和誰待在一起輪得到你管嗎?”

“輪得到我嗎?”範金有冷笑一聲:“你別忘了,我可是街道的幹部,你徐慧真生活作風散漫,敢和別人耍流氓,我就敢通知公安來抓你!”

“你……”徐慧真氣得臉色白了,這個範金有,明明就是自己喫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看着自己對何雨柱有意思不理他,就想往自己頭上潑糞來報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自己。

可偏偏他說的還沒錯,他可是街道的幹部,要是真的把公安叫來的話,喫虧的一定是自己和何雨柱。

自己一個被男人甩了的女人,本來就是賤命一條,可人何雨柱不一樣,人家可是軋鋼廠的領導,前途無量,要是因爲這件事就被毀了前途的話,那自己這輩子都良心不安了。

這麼一想,徐慧真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她急的拉住範金有就想往外推:“範金有,你別在這裏胡說八道……”

範金有一看自己捏住了徐慧真的軟肋,這時候哪裏會捨得走,冷笑一聲:“徐慧真,我是不是胡說八道,只要讓公安的同志來看看就知道了。”

說着,就過去抓住了櫃檯上的電話,準備朝派出所打電話。

他剛拿起電話,突然一隻手就把他的手按了下去。

抬頭一看,何雨柱正笑着看着他:“範幹部,你這是做什麼?有話好說嘛。”

“有話好說?”範金有抬頭看着這張討厭的臉,心想:你都快把老子看中的女人睡完了,我給你好好說?你當老子是屬烏龜的?

“走開!小子,你就等着進號子吧!”範金有說着,想要甩開何雨柱的手。

可是他甩了一下,沒有甩開。

何雨柱的手就像一個鐵鉗子,牢牢地鉗着他拿電話的手,紋絲不動。

“範幹部,有話好說嘛,有什麼事情咱們好好商量商量,有什麼不能解決的,非要去找什麼公安呢?”何雨柱依然是笑吟吟的說着,可是範金有的臉色卻已經開始變了。

因爲他已經感覺到了手上的疼痛,而且越來越厲害。

“你,你鬆手……”範金有紅着臉憤怒的說。

“行啊!”何雨柱笑着說了一句,突然手一甩。

範金有就覺得一股大力。

然後,自己就像是坐了飛機一樣,輕飄飄的就飛了起來。

想要飛上雲端。

但可惜的是,酒館的屋頂阻礙了他的飛行計劃。

砰!範幹部身子撞在屋頂的房樑上。

然後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結結實實的。

摔得範幹部骨頭都要碎了。

一張白淨帥氣的臉也貼在了地上,馬上就腫了起來。

“你,敢打幹部……”

範幹部努力用一隻胳膊撐着地,撐起身子,另一隻手指着何雨柱,憤怒的叫了一聲。

話音未落,何雨柱笑着打斷了他的話:“哎喲,範幹部,你這是怎麼了?”

說着,卻抬起一隻腳,直接踩在了他的腦袋上。

啪!

範幹部的帥氣的腫臉再次貼在了地面上。

嘴還沒來得及合住,直接喫了一嘴的土,牙齒咬在了地面上,一顆門牙都硌掉了。

滿嘴都是血沫子,血糊糊的。

“哥,不敢,要是讓人知道了……”一旁的徐慧真嚇壞了,範金有可是街道幹部啊,打了他可就惹了大麻煩了,她急的就想過來拉住何雨柱。

何雨柱馬上扭過臉,手指比在嘴上:“噓……”

然後用手指了指門。

徐慧真愣住了,愣了一下才明白他這個手勢的意思。

猶豫了一下,還是一咬牙,跑過去把門關嚴,然後插上門閂。

打已經是打了,那乾脆就關起門來打個痛快吧。

範金有這下嚇壞了,他似乎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剛纔的囂張全然不見,急的在地上使勁掙扎,想要擺脫出來。

但何雨柱的腳牢牢地踩住了他的腦袋,無論他怎麼用力,也無法掙脫。

“範幹部,你不是想要報公安嗎?去報啊,怎麼不報啊!”更可惡的是,何雨柱還彎下腰,把臉貼過來笑吟吟的說着。

範金有在心裏把何雨柱罵了祖宗十八代,心說老子要不是夠不到電話,早就報了。

何雨柱似乎看懂了他的心思,笑着說:“是不是拿不到電話?要不要我給你拿過來?”

範金有不說話,也不敢說話了,一張嘴就會喫到地上的土。

現在他的嘴裏又是血沫子又是土,甭提多狼狽了,全然沒有了往日裏的帥氣。

“範幹部,你現在是不是在想,小子,算你狠,今天讓你猖狂,你只要敢放了我,我就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是吧?”何雨柱笑吟吟的繼續說。

範金有的確是這麼想的,不過沒敢說出來。

好漢不喫眼前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自己受制於人,那就等他放了自己再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