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629章

作者:王一点儿

  塗志強聽到撩陰腿後,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就連一旁不曾發話的水自流亦是如此。

  孟德爾見兩人如此模樣,心中很是無語,你倆都快生鏽了,吸毛啊!

  還有就是,你塗志強是真不拿老婆當豆包,就算是爲了掩人耳目,也不能讓兄弟如此欺辱自己老婆,雖然僅僅是名義上的老婆,可是人總得要臉不是?!!

  “送……送我去醫院……”駱士賓躺在地上蜷縮着身子痛苦的呻吟着。

  “老水,送他去醫院。”塗志強吩咐道。

  水自流點了點頭,“好。”

  “不行!”孟德爾轉身,擋在幾人身前,“強子哥,這王八犢子圖植卉壎家獙ι┳佑脧娏耍氵�要送他去醫院??”

  塗志強皺了皺眉,“秉昆,他現在受傷了,如果不及時醫治,到時候出了什麼事,不還是得你負責!”

  “強子哥,你開什麼玩笑!我我負什麼責?”孟德爾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塗志強,“如果我沒有及時發現,嫂子的清白豈不全毀了,你放心,他不敢訛我,我這就喊小龔叔過來,讓他把這個畜生抓走關起來坐牢。”

  小龔叔是光子片的民警,如果把他喊來,事情就鬧大了,駱士賓和水自流都保不住他。

  “秉昆,他是我兄弟!”塗志強急了。

  孟德爾“更急了”,“強子哥,正因爲是你兄弟,才更要把他抓起來,不能讓他在違法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

  一直躺在地上哀嚎的駱士賓,聲音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看着孟德爾,心中有萬頭羊駝奔騰而過。

  “我踏馬謝謝你嗷!!!”

  “秉昆兄弟,強子已經說了,他是我們的兄弟,而且你不是已經踢爆了他的QQ嗎?都是自己人,沒必要這樣。”

  水自流拽住孟德爾的胳膊,生怕這愣頭青撒腿就跑了出去,如果真把那什麼小龔叔請來,導致駱士賓被抓了進去,他和塗志強可就是拔出蘿蔔帶出泥,跑不掉了。

  就他們三個做的那些事情,都夠槍斃八百回了。

  “強子哥,你怎麼說?”孟德爾沒有理會水自強,而是扭過頭看向了塗志強。

  “秉昆,這件事就算了吧!”塗志強皺了皺眉頭道。

  “算了?”孟德爾輕哼了一聲,“強子,我原以爲你是個爺們,沒想到也是個孬種!!!這事我不管了。”

  說着,孟德爾便要轉身離開。

  這時,已然穿好衣物的鄭娟突然開口喊道:“秉昆兄弟,你,你能送我回孃家嗎?我不敢一個人回去。”

  “你要回家!”塗志強聞言,臉色猛地一變。

  “不然呢?”鄭娟反問一句,“難道等着被他再欺負嗎?”

  塗志強被問得啞口無言,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答。

  鄭娟見狀,也不問孟德爾是否答應,忙跟上了孟德爾。

  “強子,我疼得厲害!!!”

  駱士賓的聲音再次響起,塗志強此時此刻也顧不上鄭娟回家的事情了,忙跑了過去,和水自流一起把駱士賓扶起來,準備送往醫院。

  “你,你倆輕點,啊!!!”

  (本章完)

第710章 他的同道中人

  十分鐘後,塗家外。

  孟德爾推着自行車走在前面,鄭娟裹着破舊的棉揖o緊跟在身後。

  塗志強是蓋,對女人沒興趣,鄭娟雖然嫁進塗家,但未領證,更未圓房,兩人的夫妻關係形同虛設。

  當初鄭娟願意嫁過來,純粹是被家裏的窘境逼的。

  她家裏有眼盲的弟弟,還有年邁的老母親要照料。一家人住在城裏,卻不是城鎮非農戶口,沒有城市定量口糧,連市鎮糧票都沒有。

  要知道在那個年代,沒有糧票幾乎等於沒有飯喫。

  鄭家只能去黑市高價買糧餬口。一家沒有城鎮戶口,也沒有正經工作,收入毫無着落,全靠老太太賣糖葫蘆、鄭娟在家糊紙盒勉強撐着。

  之所以不讓鄭娟出門工作,是因爲他們所居住的太平胡同魚龍混雜,環境惡劣。鄭娟一個女孩子,年輕又長得漂亮,老太太心裏清楚,鄭娟一個人出門沿街叫賣,很容易遭遇壞人騷擾調戲,一旦出事,沒人能保護她。

  當年鄭娟外出擺攤,就曾遇上混混調戲糾纏,若不是塗志強出手搭救,她後果不堪設想。

  也正是這份淵源,再加上塗家條件尚可,鄭娟才選擇嫁過來。

  鄭家這日子,如果沒有外人搭把手,便很難跳出這個死局。

  “好了,到家了,這段時間你就先不要回去了,好好休息一下。”孟德爾停下腳步,轉身看着鄭娟,“這是膏藥,拿回去擦一擦。”

  “今……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鄭娟的嗓音沙沙的,像磨砂一般,啞得輕柔,卻很動聽。

  “不用謝,換做別人也會這麼做的。”孟德爾笑了笑,“拿着藥快進去吧。”

  “………”遲疑了片刻,鄭娟才從孟德爾手中接過藥,“藥錢我以後會還給你的。”

  “不用,這藥不值幾個錢。”孟德爾擺了擺手。

  鄭娟沒有吭聲,只抬頭看了眼孟德爾,目光執拗,打定主意,不肯白白接受這份恩惠。

  “隨你吧,我先走了。”

  說完,孟德爾轉身蹬上自行車,離開了太平胡同。

  他剛離開不遠,鄭娟太平胡同的家門開了。

  一個十二歲左右、身材矮小,鼻間掛着鼻涕漬的小男孩拄着柺杖,走了出來。

  “是誰在門口?”

  聽到這聲音,鄭娟忙轉身看去,臉上露出笑容,“光明,是我。”

  “姐,你怎麼回來了!”鄭光明驚喜道。

  “我…我回家住幾天……”

  ……………

  光字片。

  光字片由光仁、光義、光禮、光智、光信五條小街組成,後來變窄爲巷,五巷連讀恰是仁義禮智信,是早年間那裏的人家共同起的,寓意着對某些民間律條的守望。

  可是後來,一切都變了。

  另外一種說法,甚囂塵上。

  十分傷自尊的說法。

  「好男不扎辮,好女不嫁光字片。」

  放眼望去,一眼都是破落低矮的棚屋,泥濘不堪的道路,可和太平胡同比起來,不知好了多少倍。

  放在幾十年後,這裏連棚改區都算不上,可在當下卻是香餑餑一般的存在。

  不過,香餑餑也是相對而言,對整個吉春而言,又顯得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叮鈴鈴,叮鈴鈴~~

  巷子裏響起一陣自行車鈴聲。

  拐角處,一輛自行車拐了出來。

  騎車人身穿一身綠軍裝,他並不是現役軍人,只是郵遞員。可在那個年代,這份差事體面穩定,是旁人眼裏十分喫香的工作。

  記憶中,這人便是負責光字片的郵遞員張越,二十來歲,比原身大不了幾歲。

  孟德爾打了個招呼,便繼續趕路,朝着記憶中的周家走去。

  他目光直視着前方,完全沒注意到身後之人。

  直到身後傳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秉昆,秉昆,等等我!”

  一個人從身後追了上來,猛地拉住自行車,自行車停了下來。

  孟德爾扭頭一看,是喬春燕。

  她穿了身花棉遥瑤ё乓桓鄙钌�手套,一根粗線繩綁着手套,掛在脖子上,非常符合時代特色的打扮,但以孟德爾的眼光來看,撲面而來的……鄉土氣息。

  喬春燕和周秉昆家是一條街的鄰居,喬春燕媽和周秉昆媽關係很不錯,兩家來往頻繁,雙方父母,都看中了對方的孩子,有意撮合。

  而喬春燕更是打心底喜歡周秉昆,甚至主動出擊,拿自己的清白做局,想要誆住周秉昆,只可惜計劃落空,陰差陽錯之下和曹德寶發生了關係。

  “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喬春燕快步上前,與孟德爾並肩同行。

  “有事。”

  雖說喬春燕長得漂亮動人,更是主動倒追,可是喬春燕的性子,他實在是喜歡不來。

  他只是簡簡單單地回了一句。

  “行了,天黑了我媽還在家裏等我喫飯呢。”孟德爾用力一蹬,揚長而去。

  喬春燕性子大大咧咧,完全沒有理會孟德爾的冷漠,忙追了上去,“哎,等我一下,捎我一程。”

  說着,喬春燕麻利地跳上了自行車後座。

  “…………”

  這妮子是真………臉皮厚啊!

  不光是原身不喜歡她,只把她當妹妹,就是他,也不會對喬春燕有半分想法。

  少時,孟德爾到了家,把車停在了門口。

  推門而入。

  孟德爾學着原身往日的語氣喊道:“媽,回來了。”

  “下班了。”李素華一邊端火爐旁煨着的菜,一邊問道:“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媽,今兒有事耽誤了。”孟德爾隨口解釋了一下,並未細說。

  桌子是老木桌子,有些年頭了。上面擺着兩碗大碴子粥,一盤玉米餅,還有一疊小鹹菜。

  雖說在塗志強家喫了飯,但孟德爾肚子裏大多是酒,這會兒早就餓了。

  抄起玉米餅啃了起來,玉米餅雖然是熱的,但喫起來依舊梆梆硬,嚥下去時甚至直拉嗓子。

  這是光子片大部份人家的常態,像白饅頭片大米飯,除非節假日,否則根本喫不到。

  “昆兒啊,今兒工作咋樣啊?累不累?”李素華關心道。

  “就那樣,機器不停,人也不停。”孟德爾解釋道。

  木材加工廠大多數崗位都是力氣活,輕鬆的崗位要麼是技術活要麼就是管理崗,至於原身所在的木料工,就是力氣活的一種,更沒什麼技術含量,妥妥的牛馬崗。

  李素華拿起碗剛準備喝一口大碴子粥,房門便猛地被推開了。

  是喬春燕。

  “大娘。”喬春燕喊了一聲。

  “是春燕啊,快來坐。”李素華扭頭看去,見來人是喬春燕,忙笑着招呼道:“快進來,快進來,快進來。”

  “喫飯呢?”

  “嗯嗯,”李素華點點頭,“春燕喫了沒,沒喫的話,坐下來一起喫點。”

  喬春燕擺擺手,“不了,謝謝大娘,我今兒來就是來給你送眼藥水的。”

  “大娘給,這是我們單位衛生所給你開的。”

  “這孩子,心可真細呀。”從喬春燕手中接過眼藥水,李素華嘴角的笑容就沒有停過,她瞅了瞅眼中的眼藥水,問道:“春燕啊,這眼藥水多少錢呀?”

  “我就說是我用的,”喬春燕微微抬頭,驕傲地說,“我可是我們單位學毛著的積極分子。”

  喬春燕的工作單位是大性杼茫粌H是學毛著的積極分子,更是修腳工裏的一把好手。

  “真好,謝謝啊!”李素華笑着說,“那啥,春燕啊,你還沒喫吧?我給你拿個碗,在家裏喫點,我給你盛點粥。”

  說完,李素華便起身,準備去盛粥。

  喬春燕連忙阻止,“哎,大娘,不喫了大娘,我得回去了,我要回去晚了,我媽該等着急了。”

  “啊,不留下喫一點嗎?”李素華問道。

  “不,我得走了。不然,我媽該着急了。”喬春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