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612章

作者:王一点儿

  艾珀爾落在他腿上的一瞬間,孟德爾手裏的筷子在半空中頓了一下,筷子尖還夾着一塊沾滿了汁水的豆腐。黃澄澄的汁水沿着筷子往下滴落,砸在了桌面上。

  孟德爾低頭瞅了眼桌面,又偏過頭看她。

  此時,艾珀爾兩條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包臀裙因爲跨坐的原因而顯得更加緊繃,裙襬往兩邊翻開,露出整截裹着肉絲絲襪的大腿,以及若隱若現的襪跟邊緣。

  “某人剛剛可是說要等一等,怎麼現在就等不及了呢?”孟德爾笑着調侃,手掌卻早已覆在她的大腿上,輕抬指尖,在那薄薄一層的絲質面料上輕輕劃過,挑逗着她的敏感肌膚。

  “你就說,喜不喜歡嘛?”艾珀爾身子微微前傾,視線與孟德爾平齊,眼神中帶着一絲嫵媚和誘惑,讓人無法抗拒她的魅力。

  孟德爾向來是忠厚老實,從不說假話,他如實回答,“自然是喜歡極了,我不僅喜歡,而且喜歡你能更主動,大膽一點。”

  艾珀爾聽到那句“喜歡你能更主動、大膽一點”,嘴角那點弧度往上挑了一度。

  她沒有立刻接話,而是低下頭湊近他耳邊,鼻尖蹭了一下他的耳廓,呼吸落在他耳垂上,溫溫熱熱的。

  甚至,偶有一股溼意掠過。

  孟德爾只感覺有一團熱流要從骨子裏冒出來,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安仁,你這人我從東籬那會兒就認識,你說話越正經,心裏其實越不經。”

  “可是我剛剛的話似乎很不正經呀。”孟德爾笑了笑,反問道。

  艾珀爾聞言,聲音曖昧撩人,“說話不正經時,心裏想得更不正經。”

  “哈哈哈………”孟德爾大笑起來,“那按照你這麼說,我無論怎麼說都不正經啦!”

  艾珀爾莞爾一笑,“嚴肅且認真”地點了點頭。

  孟德爾偏過頭,鼻尖幾乎擦過她的臉頰。他的手依舊搭在艾珀爾的腿上,隔着薄薄的一層絲質織物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在緩緩上升。

  “你這般造謠,我要是沒有半點實際行動,是不是太對不起你了?”孟德爾眼睛微微眯起,聲音低沉曖昧。

  聽得艾珀爾頭皮發麻,手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你現在是打算喫飯,還是喫……?”艾珀爾不甘示弱,挺了挺那驕傲的飽滿。

  孟德爾扭頭看了眼門口,房門緊閉,反鎖鈕已是橫置狀態。

  他輕笑一聲,“某人準備十足,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自然是先喫……”

  指尖鑽過裙襬,一路向上遊移而去。

  艾珀爾嬌呼一聲,身體跟隨着孟德爾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這是怎麼了,幾日不見竟變得如此害羞?”孟德爾手中動作不停,嘴上還不忘調侃艾珀爾一番。

  艾珀爾羞紅了臉,低聲說道:“你就壞吧,看一會兒是誰先敗下陣來。哼!!!”

  “誰先敗下陣來?”孟德爾嘴角微微勾起,偏着頭看向艾珀爾,“你剛纔進門時可不是這個語氣。那會兒你說'大忙人終於想起我了',現在又說'看誰先敗下來',你這詞是來之前就準備好的,還是臨場發揮呀?”

  “胡說什麼呢!”艾珀爾臉一紅瞪了他一眼,“這種事還要事先準備?我纔沒那麼無聊,又沒有那麼餓,怎麼可能提前準備。”

  她頓了頓,眼神盛起些許挑釁,“但是某人可就不好說了,每次來的時候,都得提前準備一番,每一次都還重樣。”

  孟德爾沒有半分羞愧,坦然笑着道:“那可不得準備,不然怎麼滿足你的需求,你說對不對,艾珀爾?”

  “無恥,流氓!!”艾珀爾嗔罵道,“你就知道把鍋甩給我。真不知道你那些女朋友到底是如何忍受你的,簡直不可思議。”

  “這種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等你多親身體會幾次後,就會明白她們爲什麼能忍受了。”

  他也不再廢話,直接動手,吻了上去。

  艾珀爾很是配合,甚至主動回應着他。

  …………

  一個多小時後,地面一片狼藉。

  艾珀爾癱軟在他懷裏,喘着粗氣,臉頰紅透了半邊天。

  “一會兒把這裏收拾一下,我先出去一趟。”孟德爾把艾珀爾放在一旁後,起身離開了包廂。

  艾珀爾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向下,有些不滿,狗男人,讓我一個人收拾!!!

  這又不全都是我一個人造成的!

  大概十來分鐘,孟德爾回來了。

  而艾珀爾這邊也收拾完畢,孟德爾向她走過去,牽起她的手,一起離開了包廂。

  雖然已做簡單收拾,但仍然有些痕跡,這裏並不適合繼續喫飯了。

  走出包廂,兩人經過侍應生時,艾珀爾能明顯感受到對方的異樣目光,很顯然包廂裏的事情,他們肯定是隱隱約約猜到了一點。

  至於聽到裏面的動靜,開玩笑呢,這傢俬房菜館,隔音很好的。

  孟德爾輕拍着艾珀爾的小手,“走,咱們回家,開啓下一輪遊戲。”

  “你還是人嗎???”艾珀爾剛想破口大罵,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畢竟這裏是公共場合,不能丟人……

  (本章完)

第694章 公主想生猴子了

  花園路,孟家。

  這是孟德爾的房子,卻不是先前四人一同住過的那套。

  他在同一個小區內,另行購置了一套房子。

  孟德爾帶着艾珀爾推門而入,反手關上了門。

  艾珀爾抬眼環顧了一週,屋子不是很大,約莫也就一百平左右,但裝璜很是不錯,簡約大方,處處透着不俗的品味。

  “這也是你買的房子?”艾珀爾好奇地問道。

  孟德爾微微頷首:“是我的房子,但從今往後,它也屬於你。

  “………”艾珀爾一時愣住,艾珀爾頓時怔住,一時有些不明,一時沒能領會他的用意,眉頭微蹙,疑惑追問:“你說這房子也是我的,爲什麼?

  “自然是送給你的。”孟德爾伸手探進口袋,摸出一把房門鑰匙,直接遞到艾珀爾掌心,“做我的女人,怎麼能沒有一處屬於自己的落腳之處。

  “從今天起,這套房子歸你,你在魔都,便有自己的家了。

  好隨意的送禮方式,也不曉得包裝一下,再不濟也可以弄個禮盒,結果什麼都沒有,就這般隨手把鑰匙遞給了她。

  真·樸實無華。

  艾珀爾看着掌心冰涼的鑰匙,她有些哭笑不得,可心底卻湧上來滿滿的歡喜。

  “安仁,你這個人送禮的方式真的……”她偏了偏頭,像是在找一個合適的詞,最後還是放棄了。

  孟德爾抬手握住她那柔潤的臉蛋,笑着道:“不要管我怎麼送禮,我就想知道,這個禮物你喜不喜歡?”

  “喜歡,怎麼不喜歡,幾百萬的房子送給誰,誰會不喜歡?”艾珀爾今天穿的那件絲質襯衫在暖白色燈光下顯得更加薄了一些。

  領口處的飽滿弧度,隨着她說話時微微側身的動作一晃一晃,看起來十分誘人。

  孟德爾嚥了咽口水,順手彎下腰從鞋櫃裏取出兩雙全新未拆封的拖鞋,遞給艾珀爾一雙,自己穿上一雙。

  “換上吧,進去看看,冰箱裏我讓人準備了些東西,如果你想住在這裏,隨時都可以搬過來。”

  艾珀爾彎下腰,一隻手搭在鞋櫃上,另一隻手脫下高跟鞋,換上那雙溗{色的棉質拖鞋,然後起身朝着廚房走去,一邊走一邊說,“安仁晚飯你想喫什麼,我去給你做。”

  “好呀,那我就坐等艾珀爾你的手藝,看看好不好喫?”孟德爾走到客廳中央,來到沙發前坐下,翹起了一條腿,樣子十分愜意悠閒。

  艾珀爾在廚房裏忙活着,孟德爾則是靠在沙發上,拿着手機刷近三日的國內外金融市場信息。

  翻了一會兒,孟德爾便沒了興趣,股災剛剛過去,短時間內,金融市場不會有太大的波動,沒什麼好看的。

  但未來不少公司股票將會如坐火箭一般,飆升暴漲,是時候出手佈局了,孟德爾心中暗想。

  於是乎,他的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看向了廚房內那道忙碌的身影。

  艾珀爾正彎着腰從冰箱下層往外拿東西,絲質襯衫的下襬從裙腰裏抽出來一小截,露出一截細腰和白皙的肌膚,尤其是在白熾燈下的映襯下顯得更白了幾分。

  她拿了一盒凍蝦,一盒已經切好絲的豬肉,然後關上了冰箱。

  “你這冰箱裏東西還挺全的嘛,應有盡有。”艾珀爾偏過頭,向客廳的方向說了一句。

  “都說了,是方便你住進來後,能有東西喫,不至於餓肚子。”孟德爾起身往廚房走去。

  他走到艾珀爾的身後,幾乎貼着艾珀爾的脊背,低聲問:“用不用我幫你備菜?”

  艾珀爾輕輕搖了搖頭,拒絕道:“不用,今天你送了我這麼一份大禮,哪還能讓你親自動手下廚!我自己來就好了。”

  “哦,那你忙吧。”孟德爾沒有離開,依舊倚在門框上看着艾珀爾。

  她切完青菜之後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那點弧度還在,“你站在那幹什麼,怕我下毒?”

  “no,no,no,”孟德爾連連擺手,“你不知道嗎?看美女做做飯也是一種享受。”

  “油嘴滑舌。”

  艾珀爾笑了笑,繼續做飯,不再理他。她微微彎下腰,擰開燃氣竈開關,燒鍋倒油,把肉絲倒進鍋裏,滋啦一聲,屋內瞬間瀰漫起香味。

  炒菜間,腰胯輕輕扭動,飽滿渾圓的肉浪此起彼伏,煞是誘人。

  孟德爾上前,從背後抱住她的細腰,雙手穿過圍裙,覆在她的柔軟小肚上,指尖輕輕滑動,在肚臍周圍打轉挑逗着她。

  他低下頭,埋在艾珀爾烏黑順滑的秀髮和修長白皙的脖頸間,嗅着她身上那淡淡的清香以及炒菜混合在一起的香味。

  雙手繼續向上遊走,去到它該去的的位置。

  最近有點奇怪,他不知是壓力大,還是其他緣故,總喜歡手裏握點東西,不然就會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而最近,更是變本加厲起來。

  完全停不下來。

  鍋裏的肉絲在熱油裏滋滋作響,尤其是肥瘦相間的肉更是滋滋冒油。

  就像心底的慾望,不斷在膨脹蔓延一樣。

  她也快忍不住要……….

  美的冒泡。

  “安仁,別搗亂,菜,菜要糊了。”艾珀爾一手握着鍋鏟,一手撐在竈臺上支撐着身體的重量,嬌喘吁吁。

  孟德爾搖搖頭,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不會,我相信艾珀爾你的廚藝和定力,你一定可以的,哈哈哈………”

  這不是東籬,沒有朱鎖鎖,更沒有蔣南孫,完全無所顧忌。

  直接放飛自我了。

  ……………

  一個多小時後。

  孟德爾與艾珀爾喫飽喝足,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還別說,艾珀爾你的手藝真不錯,我很喜歡。”孟德爾抬起手,在那抹胸上輕輕擦了擦,把溼潤的痕跡擦掉。

  艾珀爾臉一紅,抬起頭看着那喫完飯還要在她這裏擦手的狗男人,眼裏滿是幽怨。

  “旁邊就有抽紙盒,你看不到嗎?”艾珀爾沒好氣地說道。

  孟德爾偏過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抽紙盒,彷彿是纔看到一般。

  “用紙多浪費,這不是有現成的嗎?”他隨口回了一句,起身去洗浴室認認真真地擦洗乾淨,直到身上沒有半點味道才走了出來。

  艾珀爾沒有急着洗漱,胡亂整理了一下,然後把餐桌上的空碗和筷子全部送到廚房。

  “飯喫了,也做了,今晚是留在這,還是回去?”她轉身問道。

  “回東籬。”孟德爾把紙巾丟進垃圾桶,從沙發上拿起自己的外套搭在手臂上。

  “好,我送你下樓。”艾珀爾點點頭,沒有挽留的意思,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見好就收纔是上策。

  兩人一起下樓,來到了孟德爾的車前。

  “下次來時,可別再像之前那樣,又是好幾周以後的事了。”艾珀爾輕聲提醒,聲音裏裹着一絲淡淡的幽怨。

  孟德爾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抵在艾珀爾身前,“這剛喫飽,就又開始惦記下一次了?”

  聽到孟德爾的話,艾珀爾俏臉一紅,嗔怪道:“你不要臉,我是那個意思嗎?你明明知道,還要故意逗我!哼,壞蛋。”

  “古人都說食色性也,這很正常嘛,有需求就得滿足,不然多難受,你說是不是?”他俯着身子,一臉壞笑地看着艾珀爾。

  艾珀爾沒有說話,只是扭頭看向別處。

  孟德爾見狀,一把將她摟入懷中,低頭吻住了她的脣。

  脣舌相依,氣息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