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南孫,鎖鎖,我回來了,你們喫飯了嗎?”孟德爾推門而入,一邊在玄關處換鞋,一邊出聲問道。
坐在沙發上的蔣南孫,忙站起身來,朝着門口走去,聲音裏帶着些許埋怨,“你怎麼纔回來?這麼晚也不打個電話,發個消息,擔心死我們了。”
孟德爾不急不慢地換好鞋,走到蔣南孫身邊,微笑着安慰道:“今天有點忙,加了個班,所以回來晚了,而且我這麼個大老爺們,碰到壞人,他們不出事就不錯了。”
蔣南孫白了他一眼,“你就會貧嘴,逗我開心。快過來喫飯吧,飯菜都要涼了。”
“我去加熱一下吧。”她領着孟德爾走到餐桌前,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毫無熱氣,不禁皺了皺眉。
“行,沒問題,我們南孫是越來越會做家務了,真厲害。”看着南孫忙碌的身影,孟德爾笑着誇獎了一句。
“哼,就你會說話。”
蔣南孫嗔怪了一句,心裏卻甜滋滋的。
雖然和從前比,她現在要一點一點地學習生活家務,有些辛苦,但也很充實,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感覺,她很喜歡這樣的生活。
“咦,你嘴脣怎麼腫了?”一旁的朱鎖鎖突然湊了過來,眼裏帶着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聽到這話,孟德爾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擺了擺手道:“沒什麼,就是有點上火而已,過兩天就好了。”
“是嗎?”朱鎖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滿了懷疑,“我怎麼就不信呢。你該不會瞞着我們偷喫了吧?”
孟德爾挪動身子,湊了過去,然後便低頭吻住了她的雙脣,用力吮吸起來。
朱鎖鎖瞪大了眼睛,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麼。
片刻之後,她才反應過來,開始回應他的吻。
糾纏在一起,難捨難分。
“呀!”突然一道驚呼傳來,打斷了他們的熱吻。
“好好好,我在忙着熱飯,你們倆竟然在這裏卿卿我我,太不像話了。”蔣南孫假裝生氣地哼哼道。
聞言,朱鎖鎖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南孫是他,是他強吻的我。”
話題轉移成功,朱鎖鎖的注意力被成功轉移開了。
“呵呵……”蔣南孫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那我不管,我看你回應的挺熱烈的呀。嘖嘖嘖………”
說到最後,蔣南孫故意拉長聲音,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朱鎖鎖可不是那麼容易害羞的人,她反脣相譏,毫不示弱:“那南孫你是不是喫醋了,要不要先來一吻。哈哈哈哈”
“…………”
蔣南孫無言以對,直接敗下陣來。
“好了,別鬧,準備喫飯吧。”孟德爾出聲制止,直接結束了這場鬧劇。
今天雖是從袁媛那裏回來,但也僅僅喫了午晚飯,再加上又折騰了一下午,早就飢腸轆轆,餓得前胸貼後背。
蔣南孫吐了吐舌頭,“好,我這就把菜端出來。”
朱鎖鎖也站起身來幫忙端菜,擺碗筷,不一會兒,飯菜就擺好了。
“開飯啦,開飯啦!”蔣南孫小小地喊了一嗓子。
三人圍坐在一起,開始喫飯聊天,好不熱鬧。
“對了安仁,我有件事想要跟你商量一下。”朱鎖鎖坐直身子,認真地說。
孟德爾隨意夾起了一筷子菜,渿熈艘豢冢�算滿意地點了點頭,“說吧,什麼事情?我幫你參謪⒅。”
事不大,但也不小,對於朱鎖鎖來說,這很重要。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部門老大不是楊珂嘛,他準備離開精言集團了,想要跳槽單幹,還邀請我一起,我不太確定自己要不要去,所以想聽聽你的意見。”
“都可以,你決定就好。”。孟德爾無所謂地說:“不論是留在精言還是跟着跳槽,都沒關係,對你而言,不過只是一份可有可無的工作而已,做可以,不做也可以。反正,你自己開心就好。”
“………”朱鎖鎖愣了一下,有些無語道:“不是,我想要你給我點可行的意見,你說了一大堆,等於沒說,這算怎麼回事。”
朱鎖鎖已經很剋制自己的言行了,她真想罵他一句。
“想聽一下建議,”孟德爾抬眸看了她一眼,“很簡單,直接離職,哪家公司都不做了。趁着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下,調整心態再做打算。”
“啊,離職,可是我不想離職哎,我現在做的好好的,爲什麼要離職呢?”朱鎖鎖不解地問道。
她剛想繼續說下去,就察覺有一隻大手,順着她的裙襬摸了上去,她的身體一僵,連忙用眼神制止。
蔣南孫光顧着喫飯,一時間沒有注意到朱鎖鎖和孟德爾的小動作。
“楊珂和葉謹言的鬥爭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結束的,他們纔剛剛開始,楊珂的日子可不會那麼好過。有句話說得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精言集團就算再不行,再落魄,也不是那麼容易被打敗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下去:“而且你現在工作這麼久了,也有了不少經驗,有這能力爲什麼不自己開一家店呢,學一學人楊珂,自己當老闆創業,多自由自在。”
更重要的是,方便他,何樂而不爲。
“可是楊珂不一樣,他人很好,帶了我許久,我不能忘恩負義背叛他。”
孟德爾嘆了口氣,實在是無語至極,“你和楊珂不過上下級關係,他帶你工作,你幫他完成訂單,僅此而已這是互相成就,談不上什麼恩情不恩情的。”
“對呀,對呀,”一旁不曾開口的蔣南孫連忙附和道:“是呀鎖鎖,你不去自己創業闖一闖,到時候你開店,我幫你做設計,多好。”
朱鎖鎖沉默不語,陷入了沉思之中。
於她而言,這件事確實值得考慮,但她還需要時間好好想想。
喫過晚飯後,三人一起把碗筷洗了出來,收拾好放在了廚房裏。
“時間也不早了,你們是不是要先洗漱一下。”孟德爾左手擁着朱鎖鎖,右手摟着蔣南孫。
“流氓。”兩人齊齊嗔道。
孟德爾低頭掃了兩人一眼,“我剛剛想到了一件事,你們倆喫飽了嗎?”
兩人齊齊點頭,“喫飽了呀,而且這飯菜是越來越香。”
“喫飽就好,既然你們都喫飽了,那就該我上場了。”
說話間,孟德爾已然翻身,直接把兩人壓在了身下。
“別,還沒洗澡呢,等一等,行不行。”
“不行,”孟德爾果斷拒絕了兩人的請求。
“嗯……”
(本章完)
第684章 不談事實
時間一晃而過,又是兩週過去了。
清晨,陽光明媚,微風拂面。
東籬,孟家。
蔣南孫聽着臥室裏傳來的動靜,她緩緩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安仁,你怎麼起這麼早?不多睡會兒。”
她斜睨了一眼牆壁上的掛鐘,才六點多,確實有點早。
孟德爾穿戴整齊後,走到牀邊坐下來看着她,笑着道:“袁媛今天出國留學,我去送送她。你再睡會兒。”
說完,他在蔣南孫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這樣啊!”蔣南孫恍然大悟,接着道:“我也去送送她吧,行李那麼多,你們不一定拿得過來。”
“不礙事,我們兩個人夠了,你今天不是要去松江酒店收尾嗎?別耽誤了正事。”孟德爾搖頭拒絕了蔣南孫的提議。
“那好吧,你們路上小心一點,注意安全。”蔣南孫叮囑道。
“嗯呢,我知道啦……”
…………
花園路,袁媛的住處。
孟德爾取出鑰匙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袁媛正在客廳裏收拾行李,看到孟德爾進來,她忙停下手中的動作迎了上去。
“安仁哥哥,你來了,快坐吧。”袁媛笑着說道,又給孟德爾倒了杯水。
孟德爾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問:“怎麼樣,行李都收拾好了嗎?”
袁媛點點頭說:“差不多了,還有一點點零碎的東西,就等今晚出發了。”
“好,那就好,今晚我送你去機場。”
一聽到孟德爾這句話,一股酸澀頓時湧上袁媛心頭,眼淚差點掉了下來。
這一去便是四年,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也不知道再見時會是什麼樣子,袁媛不敢想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哭出來,那就不好了。
“捨不得我嗎?”孟德爾看着袁媛的樣子,笑着說道,“好啦,傻瓜,現在交通便利,想見我隨時都可以,你可以隨時飛回來找我,我也可以隨時飛過去找你,很方便的。”
“可是,可是我就是捨不得你呀,”袁媛委屈地說,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快要流出來了,“嗚嗚嗚~怎麼辦呀?安仁哥哥,我不想和你分開。”
孟德爾一把摟住袁媛的軟肩,安慰道:“好啦,好啦,別哭了,再哭眼睛都腫了,多難看呀。”
聽到這話,袁媛瞬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奪眶而出,哇哇大哭起來。
“嗚嗚嗚~~~安仁哥哥,我捨不得你,我不想離開你。”
“別哭,別哭,只要你想我,你隨時都可以飛過來找我,好不好?”
袁媛重重地點了點頭,擦了擦眼角的淚珠。
“安仁哥哥,我再給你做一次飯,好不好?”袁媛抬眸看着他,眼神堅定無比地道。
“好……”
…………
廚房,袁媛繫着圍裙忙碌着午飯。
孟德爾從陽臺走出來後,朝着廚房走了進去。
“袁媛,想什麼呢,這麼入神,菜糊了都不知道。”孟德爾看着袁媛站在那魂不守舍的模樣,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回過神來,袁媛瞅了他一眼,這眼神有些複雜,嫵媚,幽怨,留戀交織在一起,讓人看不懂其中的含義。
但孟德爾明白,她這是出國前最後的不捨和留戀。
“啊,我的菜!!!”袁媛驚呼一聲,連忙拿起鍋鏟,翻炒起來。
他輕輕一笑,沒有說話,也沒有轉身而是跟着走進了廚房。
慢慢走到袁媛的身後,他低下頭,埋在她的頸窩,烏黑秀麗的髮絲和修長白皙的脖頸之間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是一種茶花香,味道很好聞,讓人陶醉。
孟德爾的手很自然地遊走到了它該去的位置。
沒有半分遲疑和猶豫。
如果有,那是對她最大的不尊重。
對於女生而言,穿得漂亮是一種自信和魅力,而對於男生來說,對女生最好的態度,便是欣賞和讚美,然後認真地對待。
不管現在還是未來,他都將一如既往。
就像有句話說的那樣,三十而立,他不到三十依舊立得穩穩當當。
相當利害。
袁媛正在煎牛排,這是她來到魔都這麼久以來,學會的幾道菜中的一道。
鍋裏的黃油慢慢融化,滋滋的聲響在小小的廚房裏散開,牛排邊緣微微泛起焦褐,肉香漫了滿室。
她握着鍋鏟,目光落在鍋裏的牛排上,嘴角噙着湝的笑意。
火候把控得剛剛好,切開內裏帶着恰到好處的粉紅,她學的可好了。
“不錯,袁媛學的真不錯,越來越好了。”孟德爾毫不猶豫地誇獎道。
牛排在鍋裏滋滋冒油,她也忍不住要……
“別,別動,要,要糊了。”袁媛一手按着檯面,另一隻手強忍着衝動,繼續翻着牛排。
孟德爾忍不住笑了笑,“我相信袁媛的毅力,可以做到兼顧的。”
“安仁哥哥,等,等一下,我先把菜端出去,好不好。”袁媛眨着眼睛,祈求道。
見她這般模樣,孟德爾妥協了,點點頭答應了她的請求。
畢竟這是她最後一次了,可以滿足她的一些小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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