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60章

作者:王一点儿

  朱麗卻心疼地“嘶”了一聲——這條裙子是她上週剛買的限量款。

  她小跑兩步去盥洗室整理,步子彆扭得像踩在鵝卵石上。

  心裏暗暗埋怨:都怪他,害得自己連走路都不自然。

  沒過多久,吳菲從廁所出來,一眼瞧見朱麗面頰緋紅,心裏門兒清。

  她抿了抿脣:這男人真是……剛消停會兒,又黏着老婆。

  可轉念一想,自己又何嘗不是局中人?

  她把鍋甩給遠在滬上的蘇明哲:誰讓他工作狂,把家當旅館?

  她不過是在寂寞裏找了個出口,至少心還在這個家。

  吳菲深吸一口氣,換上若無其事的笑容:“明成,麗麗,開飯啦。”

  “來了,嫂子。”孟德爾牽着朱麗走向餐廳。

  餐桌上,一大鍋海鮮正咕嘟咕嘟冒着熱氣,紅亮的蝦、金黃的蟹、雪白的貝,香味撲鼻。

  吳菲看着兩人十指緊扣,心裏泛起酸澀的漣漪。

  她想起留學時讀到的歌德:比海洋和天空更大的,是人的心靈。

  此刻,她的心靈像被輕輕擰了一下。

  “嫂子,發什麼呆呢?快坐下。”孟德爾揚聲招呼。

  吳菲回神,笑着應:“好,我把開水灌進暖壺就來。”

  她轉身進廚房,背影纖細,卻帶着說不出的落寞。

  朱麗望着她的背影,小聲問:“老公,嫂子怎麼心不在焉的?”

  孟德爾湊過去,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答:“估計想大哥了。”

  說罷還眨眨眼,暗示意味明顯。

  朱麗嗔他:“流氓。”

  腳尖一抬,作勢要踢。

  孟德爾配合地“嘶”了一聲,彎腰捂住小腿。

  朱麗嚇了一跳:“我是不是踢重了?”

  孟德爾趕緊安撫:“沒事,就是演給你看。”

  朱麗眼圈微紅,自責地靠着他:“我以後不鬧你了。”

  孟德爾笑:“我就喜歡你鬧我,手口並用更好。”

  朱麗輕捶他胸口:“越來越壞。”

  “咳咳。”吳菲端着水壺出來,故意咳嗽提醒。

  朱麗臉瞬間燒得通紅,抱着碗埋頭乾飯,恨不得把整張臉埋進碗裏。

  吳菲瞪了孟德爾一眼:家裏不止你們倆,注意分寸!

  孟德爾卻笑得雲淡風輕,彷彿剛纔的騷話與他無關:“嫂子快坐,蝦涼了不好喫。”

  吳菲放下水壺,輕輕“嗯”了一聲,心裏卻忍不住腹誹:

  這傢伙再這麼口無遮攔,遲早翻車。

  可她又不得不承認,這樣的煙火氣,正是她久違的溫暖。

第99章 吳菲懷孕了

  晚上十點多,臥室只留一盞暖黃的牀頭燈。

  孟德爾半靠牀頭,手裏翻着一本胎教指南,左右兩邊卻空蕩得讓他下意識伸手去摸——朱麗還在衛生間做睡前護膚。

  “嘎吱——”磨砂玻璃門輕響,朱麗踩着棉拖走出來。

  她換了一身黑色薄紗吊帶睡裙,外披同色系絲綢睡袍,衣襬隨着步伐輕輕晃盪;一雙長腿裹在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裏,燈光下泛着細膩光澤。

  她走路帶起輕軟的“沙沙”聲,像風吹樹葉。

  “老公~”朱麗鑽進被窩,像找到暖窩的小貓,把臉貼在他肩頭,“我們早點要個寶寶吧。”

  沐浴後的清香混着淡淡的橙花味,孟德爾合上書,笑着揉了揉她的髮尾:“最近不是一直在努力嗎?不過今晚我陪你數星星也行。”

  朱麗輕哼,抬手作勢要打,卻被孟德爾順勢握住,十指相扣。

  “啪——”他空着的手輕拍了一下她睡袍下襬,布料發出清脆的聲響。

  “嗚,幹嘛打我?”朱麗眨眼,眸裏帶着假慍。

  “手滑,給你提神。”孟德爾笑着幫她整理睡袍,掌心落在她膝彎,隔着絲襪的滑涼觸感讓他忍不住多停留幾秒,“腿今天站了一天,酸不酸?”

  朱麗點頭,順勢把小腿搭在他大腿上:“酸,你幫我揉嘛。”

  孟德爾手法熟練,從腳踝一路揉到膝蓋窩,力道溫柔。

  朱麗舒服得眯眼,像被順毛的貓。

  “行,不就是生寶寶嗎?”孟德爾把書放到牀頭櫃,“醫生說保持好心情最重要,今晚早點睡,明天我們去公園慢跑。”

  朱麗笑着應聲,把牀頭燈調到最暗,只留一圈朦朧光暈。

  樓下,吳菲剛給小咪講完睡前故事。

  她關燈躺下,樓上忽然傳來朱麗低低的笑聲,像一串風鈴。

  吳菲翻了個身,無奈嘆氣:“年輕人真有精神。”

  她攏了攏被子,閉眼數羊,心想:明天得提醒他們早點關燈,免得影響小咪睡眠。

  日子像被按下快進鍵,轉眼到了五月。

  蘇明哲在滬上加班到深夜,項目節點一個接一個,半個月才能回家一次,每次回來都頂着熊貓眼。

  蘇大強在監獄裏倒過得規律,小保姆按軍事化管理,六點起牀、十點熄燈,老爺子寫信說比家裏還養生。

  孟德爾偶爾回信,順便叮囑他別亂投資。

  朱麗辭了高強度工作,在家安心備孕,每天研究孕婦餐,廚房飄滿山藥排骨湯的味道。

  吳菲則把書房改成臨時辦公室,遠程處理公司報表,順便負責監督朱麗喝豆漿。

  兩人像上滿發條的陀螺,一個練瑜伽,一個練數胎動。

  某個週末,朱麗因遲遲沒好消息而焦慮,吳菲安慰她:“緣分到了自然來,你越放鬆,寶寶越願意選你當媽媽。”

  朱麗聽後點頭,當晚把備孕計劃寫成手賬,貼滿粉色便籤。

  至於蘇明玉,正忙着幫老懞清理董事會內鬥,連軸轉得腳不沾地。

  姓上市前夕,她看到股東名冊第二欄赫然寫着“蘇明成”,愣了三秒,隨即勾脣一笑:“二哥深藏不露。”

  孟德爾把股份分散在十幾家殼公司,拋售後套現離場,深藏功與名。

  沈君和周玉因詐騙數額巨大被判無期。

  孟德爾託人給他們送去“生活禮包”,叮囑獄友好好照顧這兩位“老同學”。

  他在心裏補一句:出來混,遲早要還。

  週六清晨,朱麗剛起牀便覺天旋地轉,抱着馬桶連吐三口酸水。

  孟德爾以爲昨晚空調着涼,吳菲卻眼睛一亮:“八成是有了!”

  一家人浩浩蕩蕩殺到私立醫院,抽血、B超、尿檢一條龍。

  一個小時後,醫生笑着把報告遞過來:“恭喜蘇先生、蘇太太,宮內早孕,約五週,胎心可見。”

  朱麗攥着報告單,淚珠滾成線:“醫生,真的嗎?我怕空歡喜。”

  醫生再次點頭:“千真萬確。”

  朱麗撲進孟德爾懷裏,哭得像孩子:“老公,我們有寶寶了!”

  孟德爾眼眶發熱,輕拍她後背:“嗯,我們一起等ta長大。”

  窗外陽光正好,梔子花香透進來,像給新生命鋪的第一層軟毯。

第100章 第一次正兒八經做爸爸

  以前家裏沒有積蓄,不敢生孩子,怕養不起。

  可自從老公的事業上了快車道,存摺上的數字一路綠燈,再加上嫂子吳菲和小侄女小咪常住家裏,客廳裏每天都跑着奶聲奶氣的“小姨小姨”,朱麗對生寶寶的渴望就像春草遇雨,蹭蹭往上竄。

  小咪太可愛了,肉嘟嘟的小臉、藕節似的手臂,一笑就露出兩顆米粒牙,連哭都像唱歌。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咱們剛有寶寶,心情不能過於激動。”孟德爾輕輕拍着朱麗的背,聲音低得像怕驚動空氣。

  一旁的醫生也推了推眼鏡,溫和提醒:“蘇太太,吳先生說得對,您孕期剛滿一個月,胎盤正着牀,最怕大喜大悲,保持平穩最好。”

  “謝……謝謝醫生,我知道了。”朱麗忙用指腹抹去淚珠,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這是孟德爾第一次正兒八經當“從零開始”的爸爸。

  以前不是系統空降一個十八歲好大兒,就是臨時給女友當“週末爸爸”,流程都來不及熟悉。

  如今真刀真槍,他也緊張,手心全是汗。

  聽完醫生連珠炮似的孕期囑託,他扶着朱麗慢慢往外走,腦子裏已經列好待辦清單:葉酸、孕婦維生素、無鋼圈內衣、胎教音樂……

  上車後,朱麗第一時間撥通孃家視頻。

  屏幕裏,朱爸朱媽笑得見牙不見眼,行李箱都拖出來了,恨不得立刻飛過來。

  孟德爾趕緊攔住:“爸媽別急,家裏有嫂子坐鎮,月嫂也訂好了,你們先把手頭事收個尾,月底再來,到時我派車接。”

  理由冠冕堂皇,其實他心裏打着小算盤:前三個月危險期,醫生特意叮囑“避免劇烈邉印保孟冉o自己上個緊箍咒。

  車子穩穩停進地庫。

  孟德爾繞到副駕,一手擋車頂,一手扶朱麗,動作誇張得像在走紅毯。

  “老公~才一個月,不用這麼隆重。”朱麗嘴上嫌棄,手卻挽住他臂彎,指尖輕輕收緊。

  孟德爾一本正經:“該小心的必須小心,這叫風險前置管理。”

  心裏卻想:回頭得把《準爸爸手冊》連夜讀完,免得臨時抱佛腳。

  進電梯時,朱麗忽然發現老公盯着樓層數字發呆。

  “老公,你沒事吧?”

  孟德爾回神,笑裏帶着點神祕:“沒事,突然想到公司的一個併購案。”

  其實是系統彈窗——【宿主將於今夜凌晨脫離本世界】。

  他舔了舔脣,心裏像被貓抓:時間不多了,得抓緊時間體驗“合法夫妻”的日常。

  晚上九點多,臥室只開一盞暖黃牀頭燈。

  朱麗靠在牀頭,掌心貼着小腹,像捧着一顆易碎的珍珠。

  “寶貝,媽媽今天表現很好哦,一滴眼淚都沒掉。”她小聲嘟囔,眼裏全是母性柔光。

  孟德爾洗漱完,換上棉質家居服,帶着薄荷牙膏的清涼味鑽被窩。

  他側過身,大手覆在朱麗手背上,掌心溫度透過兩層皮膚,直達那粒黃豆大的小生命。

  “麗麗,醫生說可以適度散步、聽音樂,有助於血液循環。”

  朱麗抬眼,眸子裏盛着水霧:“那……你陪我聽胎教鋼琴曲?”

  “當然。”孟德爾點開手機,悠揚的《小夜曲》在房間流淌。

  兩人十指相扣,音符像小魚在空氣裏遊弋。

  十點,朱麗眼皮打架,卻還捨不得睡。

  孟德爾替她掖好被角,輕手輕腳起身:“我去書房加個班,你先睡。”

  其實是系統倒計時只剩兩小時,他想下樓靜一靜。

  樓梯口,一盞感應燈亮起,照出吳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