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
寶格麗酒店,總統套房。
剛一進門,孟德爾雙手就緊緊鎖住顧佳那因長期瑜伽健身而顯得纖細柔軟的柳腰,五指張開,輕覆短衫下驟然隆起的巨大麴線。
“陳,陳老師,”顧佳雙手抵在二人身前,想要阻擋孟德爾進一步行動,但她一個女人,哪裏是非人孟德爾的對對手。“你不是說拼飯嗎?”
孟德爾猛地抬起手,一把擒住顧佳那雙白皙手腕,向上一拉,順勢將她輕輕抵在了牆壁上。
“是呀,不過在那之前,是不是應該先收一點利息。”孟德爾微微低頭,和顧佳的薄脣僅僅隔着一指的距離,“你不辭而別,可讓我好一陣傷心呢。”
話落,他猛地俯身,擒住顧佳那嬌豔的紅脣,貪婪地吻着。
心靈的溝通,總是不及物理層面的……
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
一縷晶瑩剔透的水絲,掛在脣邊,在燈光下泛着光,看起來十分誘人。
“你……你無恥!”顧佳仰着頭,溼潤的脣瓣有些紅腫,微微翕動,吐氣如蘭,撲灑在孟德爾的面龐上,癢癢的。
孟德爾笑呵呵地回道:“沒事,你喜歡就好。”
“………”顧佳呆愣片刻,回過神後立馬反駁,“喜歡??我纔不喜歡!我們這麼做,對得起曉芹嗎?”
“沒事,你是她閨蜜,她會接受的。”孟德爾一臉戲謔,但語氣卻極度認真,反差感極大。
“先不說這個,辦正事要緊。”
他本想得寸進尺,但A字裙下,那厚黑絲襪內,竟然還有兩層衣褲。
此情此景,孟德爾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個畫面,那是之前在網絡上刷到的視頻。
霸道總裁,愛上離婚帶娃的她。
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霸總髮扒下她的絨褲,棉褲,秋褲,然後腳後跟上的死皮把絲綢牀單蹭成了流蘇款式………
想到最後,孟德爾不由噗嗤一笑,實在是太可樂了。
“你笑什麼呢?這麼開心!”動情的顧佳很是懵逼,不明所以地問。
“沒什麼!”孟德爾搖搖頭,解釋道:“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有點想笑。”
“不過你穿這麼厚,這是防誰呢!”
“要你管。”顧佳故作生氣,欲要離開。
“呵呵,有時候,有些事可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說罷,孟德爾又再一次低頭吻了下去。
這一次,很久,很久……
……………
第二天。
今早,孟德爾沒像往常那般聞雞起舞,他難得支楞不起來,睡了個大大的懶覺。
直到晌午,太陽正盛,兩人材先後醒來。
洗漱,穿衣,喫飯補充體力,然後逛街………
這一玩,又是兩天。
再回到魔都時,顧佳莫名覺得有一種陌生感縈繞在心頭,但心裏卻輕鬆了不少。
看來,這一趟旅行,很有效果嘛。
可看着身邊,那一會兒嚴肅正經,一會兒嬉皮笑臉的孟德爾,顧佳心中,陣陣嘆息。
回到魔都,她便不能像在常沙那樣肆無忌憚,與孟德爾親暱。
得偷偷的……
不對,她不是最眼裏容不得沙子嗎,可是當自己就是沙子時,顧佳又覺得這樣或許也蠻好的。
有事業,有兒子,有疼愛自己的男人……
如果後半生可以一直這樣,她希望這種關係能一直持續下去。
下午,五點。
正是,兒子許子言放學的時間。
顧佳本打算自己一人獨去,可孟德爾那狗男人硬要跟着一塊,說是作爲乾爹好久沒見過乾兒子,甚是想念。
聽着那語氣中的調侃,以及部分字的重讀語氣,她忍不住給了對方一個白眼。
“不要臉。”顧佳恨恨道。
孟德爾不以爲恥,反以爲榮,“顧顧,你的誇獎我收下,以後多誇點,因爲這只是我卸鄡烖c之一。最長處你也體驗過,你知道我說的不假。”
顧佳撇過臉,不再搭理孟德爾。
望着窗外飛馳倒退的街景,顧佳那玉嫩的臉蛋悄悄的爬上一抹嫣紅。
………………
德普幼兒園。
接到許子言後,幾人一塊上了車。
車內,許子言顯得很是活躍。
好幾天不見自己的媽媽,他十分想念,如今見到,自然是有說不完的話。
“媽媽,我好想你啊,你這幾天都去哪裏了?”許子言倚在顧佳的懷裏,眼裏滿是好奇。
顧佳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抬眼,偷偷瞄了一眼主駕駛位的孟德爾,一想起那幾日,她心底便免不了一陣騷動。
“寶貝,這幾天在乾媽那裏有沒有乖乖表現呀?”顧佳不回反問,實在是那幾日羞於啓齒。
許子言用力點點頭,如搗蒜一般,“我很乖的,乾媽,幹爺爺幹奶奶,都說我很乖的。”
“哈哈好,媽媽就知道我們家子言是好寶寶。”顧佳親暱地撫了撫許子言的小腦瓜,眼裏滿是滿意。
除去那段不幸的婚姻,顧佳對自家兒子甚是滿意,從小培養,投入大量精力財力,孩子的表現,她很是欣慰。
該說不說,許子言真就是一個天使寶寶,還是個高情商小暖男。
劇中,顧佳在和許幻山離婚之際,她問過許子言,如果爸爸媽媽分開,他會選擇跟誰?
許子言是這樣回答的。
他說,媽媽最愛他了,所以他打算和爸爸住在一起,那樣媽媽也會因爲他,而和爸爸在一起。
他們一家三口,便會永不分開。
“對了,乾爹,你今天怎麼和媽媽一起來接我了?”許子言同孟德爾問道,語氣帶有幾分好奇。
孟德爾溫聲解釋,“那自然是想子言了,這幾天乾爹出差,可是給我們子言寶貝買了好多禮物呢。”
“真的嗎!”聽到好多禮物,許子言頓時手舞足蹈,感謝道:“謝謝乾爹。”
其實,大可不必謝。
因爲你媽媽已經替你感謝過了。
看着兩人似子非子的互動,顧佳覺得以後一直保持這樣,也是蠻好的。
但,得藏好………
用孟德爾的話來說,愛一個人是藏不住的,但兩個人一定要藏好。
………………
一刻鐘左右。
一行人,回到了君悅府。
如今顧佳和許子言依舊住在原來那個家,只不過那個家已經不再是原來的家,少了一個人,更換了風格。
孟德爾在拿下那套房子之後,便請人重新爲房子設計佈局,進行了微裝修。
房子還是那套房子,但一點也看不出從前的痕跡。
除此之外,顧爸爸也住了進來。
如今家裏少了一人,顧佳又有自己的事業,終究是忙不過來。
顧父來了之後,她的壓力頓時減輕了不少。
“老公~你回來了!我好想你呀。”鍾曉芹在見到自家老公後,第一時間衝了過來,鑽進孟德爾的懷裏。
至於自家老公身邊的好閨閨,她已無暇顧及。
這幾日,她獨守空房,一人睡覺時,總感覺身邊少了點什麼東西,尤其是手心……
孟德爾順勢抱住鍾曉芹,動作自然而又流暢。
“嗯嗯,我也想你了。”
倆人緊緊相擁,溫存了好一會兒,才不情不願地分開。
倒不是孟德爾不願意鬆開,主要是鍾曉芹不捨得分開。
“顧顧,你也回來了。”鍾曉芹捋了捋鬢角碎髮,略顯嬌羞地看了看顧佳。
剛纔太過認真,未曾照顧好閨閨的想法。
“是啊,回來了。”顧佳淡淡一笑。
鍾曉芹上前,自然攬住顧佳的臂彎,細細打量着對方,口中嘖嘖作響,“顧顧你這是去哪了?咋感覺皮膚都變好了呢!”
眼裏充滿了好奇與八卦。
顧佳倒是想解釋,但卻不能直言,只能瞎咧咧,轉移好閨閨的注意力。
兩人小聲嘀咕,完全沒有把孟德爾放在心上。
都是用了就丟,孟德爾“很是不爽”。
………………
一起用過晚餐後,他們便各回各家了。
主臥內。
“老公~今天你怎麼和顧顧一起回來了?”鍾曉芹趴在自家老公胸膛上,指尖不斷畫着圈。
“嗐!就是今天到達魔都機場,正好碰見了顧佳,便一塊去幼兒園接許子言回來了。”孟德爾一本正經地解釋着。
“哦,是這樣啊!”鍾曉芹眨着眼睛,對自家老公的話並不是完全相信,主要是太巧了,巧得有點離譜。
“我跟你說,你可不能打顧顧的主意。”鍾曉芹跨坐在孟德爾的腰上,揮起小拳拳,故作威脅。
“放心,我只打王漫妮的主意。”孟德爾笑着哈哈道。
如果說自家老公要打顧顧的主意,她是百分百相信,但換做王漫妮,她是一個字不信。
從之前種種表現來看,自家老公對漫妮可是相當不喜,怎麼可能會對她有半點想法。
嘶……不對!!!
他該不會是故意演給自己看的吧,越想越有這種可能,若是這般,自家老公可是太有心機了。
不行,這段時間,她一定要再好好觀察一番。
“老公,這幾天你都不在家,我們好久沒有玩了。”鍾曉芹在孟德爾懷裏蛄蛹着,聲音滿是期待。
如今,她的身材已恢復個七七八八,雖然還有一兩分肉肉,但很是飽滿圓潤。
該瘦的瘦,該胖的胖。
鍾曉芹可太喜歡現在的身材了。
她要一直保持下去……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孟德爾眼神戲謔,輕輕勾動着手指。
“哼,別求饒。”
“呵……”
就鍾曉芹這又菜又愛玩的小辣雞,收拾她,還不是灑灑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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