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558章

作者:王一点儿

  聽到這個回答後,顧佳突然笑了,只不過那笑容滿是心酸,苦澀。

  “我都知道了,她住哪兒?你怎麼上的樓。”

  都知道了?這句話猶如驚雷一般,在許幻山腦海中炸響,顧佳知道了,她什麼都知道了。

  揚起的嘴角瞬間落下,不安隨之升起。

  他連忙上前,朝着顧佳走去,“老婆,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老婆,你相信我。”

  許幻山與顧佳四目相對,對方絕望痛苦的眼神,扎着他生疼,步子猛地停了下來,站在原地,時不時喉結滾動一下。

  這一刻,他明白,再多的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唯有承認或許能爭取寬大處理。

  “是,我是找她去分手的,我給她買了機票,讓她回京城。”

  “京城?”顧佳好像自言自語般重複了一句,“她是從京城來的。”

  許幻山垂下眼瞼,不敢與顧佳對視,“就是京城遊樂園的那個項目。”

  “從那個時候就開始了,所以京城燃放煙花時,那個字母UU也是她了,我現在想起你之前說的,那個煙花本來是OO,就覺得自己可笑,你們藏的可真夠深啊。”

  顧佳的眼眶漸漸溼潤,聲音也帶有幾分哽咽,“她來到魔都後,房子是你租的?樓下物業的工作,也是你安排的?”

  “老婆,相信我,樓下物業工作,真不是我安排的,我也沒有想到她會在這裏工作。”許幻山趕忙解釋着。

  他是第一次出軌,這不假,但還沒有蠢到把小三放在自己和顧佳的眼皮子底下。

  更何況顧佳是什麼人?

  心思細膩,極其注重細節。

  曾經想要勾引許幻山的李可,不就是因爲一個價格不菲的橙子,而被迅速發現嘛。

  說句不好聽的,都已經有前車之鑑了,他許幻山還怎麼可能把林有有放在顧佳的眼前。

  這不是虎口拔牙嘛!!!

  許幻山極力解釋,只是此時,顧佳對他生不出半分信任。

  她自顧自地說着,“你們倆真可以啊,偷情,偷到我的面前,就在我們家樓下。”

  話到最後,顧佳忍不住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緩緩起身,顧佳環顧着這個曾經令她感到十分溫馨,又百分百投入的家,只感受到無窮無盡的委屈與落寞。

  顧佳背對着許幻山,眺望遠處的夜色,聲音不禁冷了幾分,“你有沒有想過兒子?有沒有想過我?有沒有想過我們的家?”

  許幻山沉默了,他不是沒有想過,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畢竟,爲時已晚。

  淚水順着顧佳的眼角一顆一顆地滑落,她沒有去擦拭,而是用着略顯沙啞的聲音問道:“你們第一次怎麼開始的?是喝了酒嗎?”

  許幻山低下頭,不知應該如何回答。

  喝酒,確實是喝了,只不過喝酒的並不是他,而是林有有。

  她極度大膽火熱,那一刻,他直接淪陷,無法自拔。

  因爲,林有有真的很主動。

  心一直在七上八下。

  許幻山的沉默,令顧佳心中更是刺痛,她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連酒後亂性的藉口,都不願意找。

  “許幻山,你對她有感情了,是嗎?”顧佳一步一步走來,直視着許幻山。

  沉默,又是沉默。

  但此時此刻,許幻山的不回答便是一切答案,他動情了。

  顧佳難掩悲痛,豆大的淚水嘩啦啦地落下,心中湧起難言的憤怒,“你,你真的,讓我覺得我就是一個傻子,一個大傻子!”

  她一掌拍在桌子上,力度極大,可手掌的疼遠遠不及心裏的刺痛。

  細肩輕顫,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此時悲痛已經佔滿了顧佳的心。

  這是許幻山第一次看見顧佳這般崩潰模樣,說實話,他的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但此時,一切的解釋都顯得那麼蒼白而又無力。

  許幻山想要抱抱顧佳,希望通過這種方式給她些許安慰。

  可就在許幻山雙手搭在顧佳肩膀的瞬間,顧佳立馬把他甩開,彷彿他身上沾染了什麼髒東西似的。

  顧佳用力推開許幻山,使兩人保持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她大吼道:“你別碰我,我嫌你髒。”

  向後退去三兩步,許幻山神情似乎帶有幾分悔意,“前陣子你總問我爲什麼失眠?爲什麼拉肚子?爲什麼掉頭髮?其實我那個時候心裏特別害怕,害怕這件事情你早晚都會知道。”

  “接到你的電話的時候,我心裏就一種預感,你一定是知道了什麼。”他的肩上似乎有重物壓着,令許幻山直不起身,“回來的路上,我就一直在想該怎麼和你解釋,進門後,看你坐在這……”

  他頓了頓,臉上不自覺揚起一抹自嘲的笑容,“說出來你可能不太相信,我如釋重負,我終於不用騙你了,我也真的騙不下去了。”

  顧佳沒有接話,而是轉身看向窗外,“你看對面那棟樓裏,一家三口,正喫着晚餐呢,以前估計他們也是這樣看着我們的。”

  “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想辦法,我想等你發現前,受傷前,儘快解決這些事情。我當時也是一時衝動,現在很後悔,很內疚,可是當我想要解決問題,想要和她分手時,她卻不同意。”

  “你跟我說這些是幹什麼?”顧佳轉過身,看着許幻山,“你想要我怎麼辦?難道讓我去幫你解決她嗎?還是說,你讓我像以前那樣,你每次遇到坎都讓我去幫你解決?”

  說到這,就不得不提顧佳對嘉美煙花公司的貢獻,如果沒有顧佳,他們的煙花公司早就倒閉了。

  公司的訂單,不敢說百分之八九十,但起碼有一半的訂單都是顧佳拿到的。

  許幻山吞嚥着口水,鄭重地道:“老婆,我錯了,真的錯了。那一刻,我不知道,我失去了什麼,但每一刻,我的內心都愧疚得要死,每當回到家,看見你,看見兒子……”

  “兒子?”顧佳直接打斷了許幻山的話,“你不配提兒子,不配。”

  許幻山的視線在空氣中與顧佳交匯的那一刻,他噌的一下衝了過去了,把顧佳緊緊地摟在懷中,“老婆,我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你幫幫我,我想要跟她斷得乾乾淨淨,幫幫我,幫幫我……”

  被許幻山緊緊擁住的顧佳,用力地掙脫着,“你現在說什麼我都不想聽,也不願意聽,而且你說的話,我一句都不願意相信。”

  “老婆,我錯了,真的錯了,就一次,就原諒我這一次吧。”許幻山開始慌了。

  “幫你?”顧佳笑了,“許幻山,你能不能清醒一點,你這是出軌,不是公司項目出了問題,也不是踢球時和人打架鬥毆,出軌,你這是出軌,明白嗎?”

  “你讓我原諒你?可是你在出軌時,就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嗎?如果你能堅守家庭,怎麼可能會被人纏住?”顧佳重重地甩開許幻山那拉扯的大手,“許幻山,我們離婚吧!”

  當離婚二字脫口而出時,顧佳好似用盡了所有的力氣,身子不禁跟着軟了幾分。

  但她的眼神卻愈發淡漠,看向許幻山時,彷彿在看一個不相干的人。

  許幻山被這種眼神深深的刺痛了,他了解顧佳,離婚竟然開了口,就沒有再收回之理。

  可是,憑什麼?

  爲什麼每次他犯錯,都不能被原諒?

  而顧佳犯錯,他就不得不原諒。

  憑什麼,就憑她是女性?

  許幻山無法接受,更不能接受!

  而且,他是個男人,可是在顧佳這裏,他卻完全感受不到一丁點男人該有的尊嚴,但林有有那裏不同。

  她尊重他,給他應有的尊嚴。如果,如果顧佳願意給他幾分尊嚴和自由,他也不會出軌。

  越想越氣,越想越無奈,許幻山抬眼,怒視着顧佳,聲音也帶着幾分尖銳,“顧佳,我就想問一句,拋開事實不談,就算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錯,那難道你連百分之一錯都沒有嗎……”

第641章 大度一點

  “顧佳,我就想問一句,拋開事實不談,就算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錯,那難道你連百分之一錯都沒有嗎?”

  許幻山見顧佳不說話,繼續輸出,“哪有人是永遠不會犯錯誤的,你難道就不能大度一點嗎?”

  “當初收購茶廠,廠子爆雷,如果不是鍾曉芹投資你兩百萬,你覺得茶廠能撐到現在嗎?大幾百萬的茶廠,說買就買,你問過我意見嗎?

  哦,你問了,我不同意。然後呢?你還是想要強行收購,就算資金不夠也要硬上,爲了湊錢,賣掉剛剛開店不久的蛋糕店,甚至還想要挪動公司資金。但你知道嗎,挪動公司資金是犯法的!!!如果你真這麼做,被敵對公司舉報,搞不好,你就要坐牢!可就算如此,你還是一意孤行,非要收購茶廠,資金不夠時,是我,是我幫你墊的錢。

  顧佳,我只不過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你爲什麼就偏偏要揪着不放呢?”

  “許幻山,原來你對我有這麼大怨氣呀?”顧佳笑了,只不過那笑容十分慘淡。

  “怨氣?是,我就是有怨氣。”許幻山怒吼一聲,“結婚這麼多年,我就沒有一刻是自由的,不論是大事還是小事,你都要插手。大到買房,換學校,小到穿襪子,搭衣服,都要貫徹你的理念,可我也是人,活生生的人,我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理念,可是在你這裏,我做什麼都不對,做什麼都錯!

  如果不是你的控制,支配行爲,我也不會感到壓抑,無助。顧佳,你知道嘛,在有有那裏,我才覺得自己像個真正的男人。”

  顧佳的眼眶裏蓄滿淚水,神色哀慼悲涼,她怎麼也沒有料到,許幻山心裏竟藏着對她這般深重的怨氣。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沉得像塊石頭:“可就算如此,你也不該出軌,就算有天大的委屈,這也不是你出軌的理由。許幻山,夫妻一場,我們互相體面一點,好聚好散吧。”

  累,顧佳真的累到極點了!

  在這場鬧劇裏,她半點精力都提不起來,不想再浪費一絲一毫。

  更不想,繼續內耗下去。

  她,真的心死了……

  “許幻山,我的眼裏容不得沙子。縱有千般理由,萬般解釋,都改變不了你髒的事實。這個婚,我離定了。”顧佳站起身來,原本筆挺的身形,此刻竟似被抽去了幾分精氣神。至於財產分割,煙花公司歸你,我只要我的茶廠,君悅府這套房子等賣了之後,我們平分吧。”

  “還有,兒子的撫養權歸我,你隨時可以探視。等明天,我們就去任局把手續辦了吧。”

  如今是二零二零年,還不存在離婚冷靜期這一說法,離婚辦理,當天申請,當天扯證。

  至於三十天冷靜期,那是從二零二一年開始。

  也不知這是幸撸�是不幸。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顧佳離開了,沒有半點猶豫。

  屋內,許幻山終於支撐不住,癱坐在椅子上,放聲痛哭起來。

  他是愛顧佳的,他不想離婚,真的。

  但………唉,算了。

  ……

  深夜。

  顧佳拖着醉醺醺的身體,習慣性地回到了君悅小區。

  電梯內,顧佳那將要按在十三樓按鈕的手指,輕輕顫了顫。這時,她才反應過來,她沒有家了,原本那個溫馨和睦的家,散了。

  她猛地蹲在地上,透紅但帶有幾分慘色的小臉埋在膝蓋之間,痛哭了起來。

  或許是哭得次數多了,又或者喝的酒太多,她的聲音沙啞梗咽,幾不可聞。

  就在這時,孟德爾大搖大擺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右手拎着一大袋還冒着熱氣的燒烤,左手則緊緊捏着一大串油滋滋,灑滿五千萬調料的腰子,正大口大口的嚼着,喫的嘖嘖作響。

  剛一腳邁進電梯廂,一股濃烈且刺鼻的酒氣瞬間衝進鼻腔,他定睛一看,只見顧佳癱坐在電梯角落裏。

  孟德爾三兩口吃完大腰子,隨手把竹籤往袋子裏一插,趕緊湊到顧佳面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顧佳,顧佳,醒醒,這裏可不興睡覺的。”

  喊了好一會兒,迷迷糊糊的顧佳才回過神來,感覺有人在拍自己,她喫力地抬起頭,發現眼前的男人正是自家閨蜜的老公,“陳嶼,怎麼是你啊。”

  “吶,曉芹和子言想要喫燒烤,我出去買了點。”孟德爾晃了晃手中提着的燒烤。

  顧佳本想說許子言不能喫,外面的燒烤不乾淨,不衛生。可剛一張嘴,許幻山之前說的那些傷人話語瞬間在腦海中回放,快到嘴邊的話像被一隻無形大手直接狠狠地拽住,硬生生梗在了喉嚨裏。

  孟德爾伸手,將顧佳扶起來,“你說你,也是心大,一個人去喝酒,也不怕被人撿了屍體。”

  他的話,毫不客氣,甚至隱隱帶有幾分責備。

  但顧佳並未感到不滿,只是淒涼地笑了笑。

  顧佳的朋友不多,真正好友也就三兩個。

  鍾曉芹幫忙帶孩子,就已經夠麻煩了,再加上她是哺乳期,哪裏能去酒吧喝酒。

  至於王漫妮,她也是一堆麻煩。

  自從成爲應收專員以後,爲了達成三個月業績第一的目標,她是拼了老命,各種方法都試過,但不但沒有完成一單催收,甚至還被一個老東西,反過來騙走好幾萬,可謂是出師不利。

  以至於,此時此刻王漫妮也沒有太多精力和時間,去顧及顧佳。

  “怎麼會,我就一馬上離了婚的女人,誰會看得上。”顧佳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露出苦澀的笑容。

  聞言,孟德爾搖了搖頭,“走吧,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