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只不過,這一次,卻有所反常。
小嬌妻並未睡下,此刻正倚靠在牀背,手中緊緊握着一把雞毛撣子。
那架勢,彷彿隨時準備“戰鬥”。
“怎麼還沒睡?”孟德爾壓低嗓音,尾音卻帶着潮氣。
“我聽顧顧說,你和她還有那個王太太一起去了美容會所。”鍾曉芹挑了挑眉,語氣裏帶有幾分醋意,像是一隻護食的小貓,“人家去美容會所都是享受服務,你倒好,去提供服務。”
顧佳將白天之事告訴鍾曉芹,他並不意外,甚至在他意料之中。
因爲,顧佳也是他Play的一環。
他反手關門,鎖舌嗒一聲,迅捷插入鎖盒。
“提供服務?”
孟德爾慢吞吞走向牀邊,每一步都把拖鞋的“啪嗒”拖成鼓點。
“顧顧有沒有告訴你,我服務的對象,可是提供了你乾兒子徳潽幼兒園的入園名額。”
鍾曉芹別過小臉,望向他處,“哼,我不管,我只知道你今天摸了別人的臉。”
此事,顧佳早就一五一十告訴了她,鍾曉芹心裏跟明鏡似的。
可即便如此,她心裏依舊憋着一股氣,怎麼順都順不過來。
她鍾曉芹可是陳嶼明媒正娶的老婆,倆人天天同牀共枕,本應是最親密無間的存在。
結果呢,她都不曾享受老公親自給的美容服務,倒反被外人捷足先登。雖說那其中有一個是她的好閨蜜顧顧,可這心裏啊,還是像被貓爪子撓了似的,又癢又難受。
孟德爾停在牀沿,俯身,兩隻手撐在小嬌妻的膝蓋兩側,形成一個曖昧的囚弧�
半溼潤的髮絲,有一滴水珠滑落,恰巧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臉沒摸。”
他低聲笑着,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我只是用指尖,幫她熨了熨眼尾冒出的皺紋。”
話音未落,孟德爾突然伸手,奪過了那把雞毛撣子。
“武器沒收,”他把它往牀頭櫃一丟,俯身低語,“我還有更好的,能給你驚喜。”
聞言,鍾曉芹的俏臉毫無徵兆,唰地一下紅了。
她想瞪他,可臥室燈光太暗,暗到她只能看清楚老公眼底的那簇火苗。
於是,她乾脆抬腿,靈活的足尖勾住浴袍邊緣,輕鬆一挑,浴巾滑落,露出了令她愛不釋手的身軀。
只一剎,鍾曉芹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孟德爾單膝壓在牀墊,彈簧發出吱呀一聲。
似乎,是在提醒——
隔壁住着人呢。
可提醒無效。
鍾曉芹已經伸手,環住孟德爾的脖頸,指尖順着他後頸的碎髮,一路下滑到脊椎尾端,摟住他的腰。
“輕點……”
她緊咬下脣,聲音顫顫地道:“天花板真的會塌。”
孟德爾低笑着,胸腔震動,起伏不定,“塌就塌。”
他吻住鍾曉芹耳後最薄的那塊皮膚,聲音含糊得像含着一塊糖,“大不了,我明天給你媽解釋——是地震了。”
“你……”鍾曉芹一時語噎,不知該如何反駁。
她頓了頓,這才小聲嘟囔了一句,“不要臉。”
“呵呵,”孟德爾低聲一笑,“你不是因爲我給別的女人做臉部按摩
而喫醋嘛,那今晚我給你補回來。”
“一次,按兩張臉。”
“咦……你,你流氓!!”
……………………
轉過天,休息日。
週六。
家裏除了鍾家母女外,今天多了一個不告而來之人。
此人姓陳名旭,原身陳嶼的親弟弟。
說是弟弟,但更多的是,陳旭更像是原身的半個兒子。
在原劇中,陳嶼小時候,爸爸就經常不在家,媽媽也要賺錢養家,年紀不大的陳嶼,便肩負起長兄如父的責任,照顧自家弟弟陳旭。
無論陳旭犯什麼錯誤,都是他這個哥哥主動承擔。
都是陳家兒子,一個沒心沒肺了一個負重前行……
前幾天,孟德爾把鍾曉芹懷孕的事情,告訴了原身老媽,然後對方就拿出了一萬塊,讓陳旭給送過來。
可陳旭這“狗東西”,打小就調皮得沒邊兒,上房揭瓦,招貓逗狗的事幹了個遍,把家裏搞得雞飛狗。長大後更是撈過偏門,遊走在法律邊緣,幹起了製假販假鞋的勾當。
但這玩意兒終究見不得光,這不,原劇中沒多長時間,就被有關部門盯上,狠狠地處罰了一番。
今天也是,這貨提着不知道在附近哪家超市購買的兩瓶陳醋,大搖大擺地來了家裏。
喫回扣,也不是不行。
可是誰家好人,一萬的額度,喫百分之後九十九點九,只留零點零一上交。
這陳旭,逆天了。
“陳旭,你這次來,媽就只讓你帶兩瓶醋給你嫂子,確定沒有其他東西?”
孟德爾小小抿了一口茶,隨後晃悠悠地翹起二郎腿,視線飄飄然地落在了陳旭的身上。
目光平淡,卻格外壓力山大。
迎着老哥的目光,陳旭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哥,這不是一般的醋,是媽特意在山西老家精心挑選的醋,交代我送給嫂子。”
孟德爾不語,只是默默地抽出那把雞毛撣子。
“哥,咱有話好好說,可不興動手,我可是你親弟弟。”
因爲兒時的經歷,陳旭打心眼裏,畏懼這個如兄如父的哥哥。
“還不說實話,信不信我把你吊吊起來打?”
說罷,孟德爾陡然起身,嚇得陳旭嗖的一下跳了起來,遠離自家“暴躁”老哥。
此時此刻,陳旭感覺,老哥變了,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老哥,木訥,隱忍。
現在的老哥,暴躁,強勢。
他不禁有些慌了,下意識閃身,躲在鍾曉芹這個嫂子的身後。
一旁的鐘母看得眼皮直跳,連忙出聲提醒,“小心一點,你嫂子還懷着孕呢。”
“老公~咱有話好好說,寶寶在呢,不許在寶寶面前動手動腳。”說着,鍾曉芹輕輕扶了扶微微隆起的小腹,似乎是害怕自家老公的舉動,嚇到了她未出生的寶寶。
“對,對,對,”陳旭趕忙附和,“哥,嫂子說的對,胎教很重要,在小侄子面前打叔叔可不行。”
孟德爾沒有搭理,而是目光嚴厲地盯着陳旭。
“說吧,不然……哼哼!”
他揮了揮手中的雞毛撣子,力度很大,在空氣中發出了破空的清脆響聲。
好一會兒沉默。
陳旭這才蔫了吧唧地回道:“那……那個媽給了我一萬塊錢,讓我送過來給嫂子,讓她補補身子。”
一聽這話,鍾曉芹和鍾母頓時無語了。
好傢伙,婆婆(親家母)給了一萬,只是經過小叔子這一道手,硬生生地損耗了九成九。
想來,那周扒皮也不過如此。
孟德爾倒是不在意。
一萬塊,他多得是。
可這筆錢,畢竟是小嬌妻的婆婆給她的,這其中的意義完全不一樣。
它不僅僅是一筆錢,更是婆婆的一份心意。
“陳旭,你可做個人吧。”孟德爾微微扶額,“都多大年紀了,還啃老,合適嗎?”
“哥,我這……我這不是最近手頭緊嘛,等我有錢了一定還。”
陳旭小聲嘟囔,他也不想啊,可現在不是沒有工作嘛。
他一沒學歷,二沒技術,誰要他???
聽到這話,鍾曉芹似乎想到了什麼。
“陳旭,你是不是還沒有找到工作?”
“嫂子,我確實還沒有找到工作。”
鍾曉芹瞭然,點頭說:“我記得你不是會開車嘛!要不我給你找一份司機的工作。”
她可是記得,好閨蜜顧顧家,可是在招聘專職司機,小叔子有駕駛證,不正合適嘛。
孟德爾聽後卻搖了搖頭,“不了,還是跟着我吧。”
陳旭可不能跟在顧佳身邊,因爲有這二貨撈弟在她身邊,他還怎麼攻略顧佳。
這不影響他發揮嘛!!!
再者,他即將籌備一家小型炒股公司,想要安置一個陳旭,還不是一隨手的事。
“哥,跟着你?該不會是要把我安排進電視臺吧?”陳旭不由激動地道,
不管是什麼人,就算是一個混不吝,他內心深處,也想入編。
而那些看不起編制的,純屬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呵呵,陳旭,你去照照鏡子,人長得不咋地,想的倒是挺美。”
孟德爾陰陽了一句,然後解釋道:“我已經從電視臺離職了,打算開一家公司,回頭你去我公司就行。”
“辭職?”陳旭驚呼一聲,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的不可置信,“哥,你辭職了?電視臺那可是鐵飯碗啊,多少人擠破腦袋都進不去,你怎麼說辭就辭了?”
“那要不這樣,你乾脆我把辭職報告再給拿回來得了?”孟德爾斜睨着陳旭,帶着幾分調侃,挪揄道。
“…………”
陳旭尷尬一笑,抬手擦了擦額頭處那並不存在的汗水。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工作,而不是挑肥揀瘦,懂嗎?”
“懂,懂……哥我都聽你的。”
……
三天後,陳旭回去了,帶着嫂子買的一大堆禮物。
而孟德爾則是在中介的陪同下去看房了。
既然創業開公司,那自然得有地方了,總不能把公司開在家裏吧?
其實也不是不行,但是完全沒有必要。
他又不是出不起這個錢。
逛了一圈,孟德爾就定下了一間兩百來平的辦公室。
雖然面積不大,但也剛剛夠用。
畢竟,這個公司,他也沒有打算招聘太多人手。
三五人,七八人皆可。
公司只爲他一人服務。
上一篇:谢邀,人在箱庭,刚成主角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