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然而,”醫生語氣一轉,溫和卻帶有幾分嚴肅,“檢查結果顯示,你女兒患有輕度癲癇。考慮到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懷孕期間必須增加來醫院的檢查頻次,以確保母嬰平安,這對胎兒的發育和孕婦的健康都至關重要。”
“如果家庭條件允許,我建議你們前往大城市,那裏醫療水平和資源都更爲先進,全面。畢竟癲癇在孕期,可能會帶來一些不可預知的風險,你們需要做好萬全準備。”
醫生的話語中帶有幾分懇切,渾身散發着白衣天使的光輝。
“好的醫生,謝謝你的建議。”
從最初不做保護措施開始,孟德爾便已經開始計劃後續的事情,一個小地方三個女人,抬頭不見低頭見,搞不好容易出事故。
再加上,孫小沫本身患有癲癇疾病,懷孕比常人會更有風險,南京雖好,但醫療資源和國外相比,終究是差了好幾個檔次。
如今孟德爾正好可以藉着醫生的建議,送孫家母女一塊出國,又能減少意外發生,一箭雙鵰,何樂而不爲……
……
當晚,孫家。
孫小沫伺候孟德爾洗完澡後,孟德爾又投桃暴裏,幫着對方清洗白淨柔軟,好似牛奶的嬌軀。
“哥哥,我們真要去國外嗎?”孫小沫側臥在孟德爾的身邊,纖細白嫩如藕的雙臂緊緊擁住他的脖頸,目光中滿是深深的眷戀。
“嗯嗯,必須得去,”孟德爾的態度堅決而肯定,“不可否認,目前國外的醫療水平確實要高出國內不少。況且,你的身體狀況本就有一些特殊,如果能夠接受最好的醫療護理,你和孩子們都能安然無恙。”
“再者,離開這裏又不是不可以回來,只要你想,我隨時都能去接你。”孟德爾捏了捏,以示安撫。
“哥哥,你不和我們一起嗎?”孫小沫遲疑道。
說着,她的眼尾開始泛紅,眼眶中更有淚水打轉。
看得令人心疼。
孟德爾搖了搖頭,安慰道:“如果我也去了國外,那誰賺錢養家?難道以後讓你挺着一個大肚子,去書店賣書?”
“討厭——”
孫小沫尾音拖得又軟又長,像融化的麥芽糖,黏在孟德爾的耳廓。
她的指尖在孟德爾的胸口畫圈,一圈比一圈小,最後停在凸起的肋骨間,輕輕一點,像是按下了某個隱祕的開關。
“放心,我每個月都會過去看你。”孟德爾低笑一聲,“你,可要把自己養的白白胖胖,不然我可是要打你的屁屁。”
“哥哥——”孫小沫把臉埋進孟德爾的頸窩,鼻尖輕輕蹭過鎖骨,聲音從喉間悶悶地溢出,“要是半夜想你,而你又不在,我就咬你的照片。”
咬照片???
小丫頭片子很有想法嘛!!!
孟德爾呵呵一笑,胸腔震動,如同低沉的鼓。
他抬手,指腹順着孫小沫後頸的髮際一路下滑,停在了飽滿多汁的豚半上。
輕輕……揉捏。
“照片哪裏夠!”孟德爾吟吟.一笑,“不如,我們現在就來點更有趣的,怎麼樣?”
……………………
一個半月之後。
孫家處理完所有事項後,準備和家裏的親戚一一告別。
在出國產子前,這應該會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
孟德爾沒有陪她,而是陪着母女倆。
都是女人,誰又能少的了愛。
而兴苤瑦郏恢皇侵挥忻~一種詞性。
有時候,他也不得不感慨華夏文化博大精深。
至於孫母。
對於女兒出國生產,她完全是雙手雙腳支持。
畢竟,她他只有這麼一個女兒,雖然並不完整,但今後她和女兒是否能夠擁有美好生活,可全都依靠女兒是否能抓住女婿的心。
儘管女婿無法常伴身邊,但孫母很是知足,畢竟出國產子,開銷可是很大的。
做人就要有舍有得,因爲,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這是她多年做小三所感悟的至理名言。
……
兩週後,十一月初。
孟德爾,孫小沫還有她媽孫母三人,乘坐火車先是抵達魔都,後轉飛機,抵達美利堅。
一個半月後,孫小沫在接受頂尖醫療之後,她的癲癇已得到控制,基本可以實現長期不發作。
平時多多觀察,保持身心愉悅即可。
而與此同時,孟德爾也返回了南京。
下午。
文家。
文居岸上班未歸,只剩文雪一人。
她穿了一件墨綠色高領毛衣,袖口挽到肘彎,露出一截雪白,指尖正翻動着一本相冊。
相冊裏,孟德爾站在紐約傍晚的燈牌下,他的臂彎摟着孫小沫的笑容甜的像融化的橙子糖。
文雪看着照片中的女子,喫味地撇撇嘴,“你這小老婆也不怎麼樣嘛。”
“那是自然,你如此成熟有韻味,孫小沫就一小丫頭片子,怎麼可能比的上你。”孟德爾毫無節操地附和着。
“哼,算你識相。”文雪冷哼一聲,對於孫小沫比她,哦不,她女兒先一步懷孕,她非常不滿。
不管怎麼說,在她這裏,居岸就是這狗男人的正宮,若不是因爲身份特殊,說不定,她現在就想爲這狗男人生上二四六七八個娃娃。
“她肚子裏的娃娃,幾個月了?”文雪隨口問了一句。
“四個多月了。”
“——照這麼算,”文雪指腹在相冊邊緣敲出輕佻的鼓點,“你那小丫頭片子如今該像顆吹脹的河豚,圓得連釦子都崩飛。”
“——照這麼算,”文雪的指尖,在相冊邊緣敲起輕佻的鼓點,“你那小丫頭片子,如今該像一隻吹脹的河豚,圓的連釦子都能蹦飛。”
孟德爾失笑,胸腔小幅度起伏,“圓是圓了點,可崩飛的是我的理智。”
“嘖,”文雪把相冊啪地合上,墨綠毛衣因動作而勒出精緻的鎖骨,“你還真是會誇張!”
誇張???
不,他只不過是把真話包裝成了調情。
“姨,其實你是想說,我很油嘴滑舌吧!”孟德爾忽然俯身,驟然含住那玉嫩的耳垂,咬了咬。
嚇死個人。
文雪的指尖驀然收緊,毛衣袖口都被他攥得褶皺。
“快,放開。”
她的聲音輕輕顫抖,就像是冰面突然出現一道裂紋。
孟德爾偏不放。
“你說鬆開,就鬆開!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孟德爾在心裏暗暗嘀咕。
念及此,他左手迅速扣住文雪的手腕,右手則沿着高領毛衣的邊沿探了進去,指尖逆着羊絨衫的紋理,一路向北。
慢,卻極其堅定,就像是在破解獨屬於二人的密語。
“你真的要我鬆開?”孟德爾沉沉地說。
文雪沒有回答,只是突然抬起膝蓋。
孟德爾似乎早有預判,胯骨一轉,讓文雪的那記膝撞,變成了擦邊球。
他順勢,擒住對方的小腿,往自己腰上一掛,文雪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
沙發也跟着一起塌陷,發出“吱呀”般的哀鳴。
緊接着,文雪懷中的相冊滑落,紙頁嘩啦嘩啦翻飛,就像一隻只受驚的白鴿。
“喬一成!”
她喊了狗男人的全名,說正事呢,他竟然想要那個!!!
“我在,怎麼了!姨。”
孟德爾玩心大起,他應得極其乖巧,但動作卻極壞,牙齒咬住墨綠色高領毛衣,用力往下拽。
羊絨衫面料似乎經受不住狗男人的力道,發出細微的裂響。
文雪的精緻鎖骨暴露在空氣之中,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或許是因爲天氣太冷,又或者是因爲某個不老實的男人……
“混蛋,你屬狗的呀。”文雪忽的笑了,那模樣極具反差,看得人心裏癢癢。
“不,我屬狼。”孟德爾低聲細語溼熱的吐息噴灑在她的纖細脖頸上,“專喫小白兔——”
“呵呵,”文雪突然一笑,“我纔不管你屬什麼,你得賠我衣服,我就那一件羊絨衫,還被你個混蛋給撕了。”
“買,我給你買。想要多少有多少。”
“也不怕崩掉你的大牙。”
孟德爾笑了,笑的很大聲,她竟然在質疑自己。
別的方面,他不敢說,但是在多財多精這方面,壓根就不帶慫的。
“姨,正所謂實踐出真汁,你若是想知道我的牙齒鋒不鋒利,大可一試。”
文雪眸光一閃。
下一秒,她主動揚起腦袋,牙齒咬住了狗男人的喉結。
力道很輕,但卻又恰到好處的留下一串齒痕。
就像是蓋章一樣。
“嘶……你竟然敢咬我!”
孟德爾輕哼一聲,雙眸閃閃發光。
他可太喜歡主動的姨了。
因爲對方主動,他不就不用那麼累了嘛。
“我有什麼不敢!”
文雪也是放開了,該做的不該做的,她都做了,還有什麼可羞恥的。
爲了她……她女兒的幸福,她一定要牢牢看住這個狗男人。
因此,她只好勉爲其來,多用億點點………
孟德爾掏了掏耳朵,裝作並未聽清的樣子,他問道:“你說你要穿小沫的衣服?”
“放屁!”文雪怒了,也僅僅是怒了,明明是這狗男人想玩花樣,卻偏偏把鍋甩給了她。
該打!!!
孟德爾不理,自顧自地說着,“想穿哪一種,睡衣,還是襯衫,又或者孕婦裝……”
“還是說,你想量身訂做。”
“訂你個頭。”
文雪狠狠地啐了一口,膝蓋順勢滑進他的懷裏,玉嫩的腳掌踩在腹肌之上,羊絨衫捲起了邊,就像是墨綠色的海浪。
不過狗男人想要,她也不是不能應允。
其實,她也想試一試。
這種便太玩法,她還沒有試過呢。
如果可以,她甚至還想要住進孫小沫……
家裏。
想想都……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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