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有這時間跟喬老登掰扯,還不如喝喝茶,看看電視。
大概十多分鐘後,喬四美換了一身乾淨衣服,朝着孟德爾走來,小心翼翼坐在他的身邊。
“大哥~我真的錯了,你就原諒我,好不好?”喬四美嘟着小嘴脣,又撒起了嬌。
孟德爾依舊沒有給予回應。
“大哥,要不你打我兩下出出氣吧!別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嘛!”喬四美用她那因旅途風吹日曬而顯得有些乾裂的紅撲撲臉蛋,輕輕地蹭了蹭孟德爾的肩頭,語氣中滿是撒嬌與討好。
她知道,大哥雖然嘴上嚴厲,但心裏還是疼愛她的,只是這次自己確實做得太過分了,需要給大哥一個臺階下。
反正,喬四美是這樣認爲的。
孟德爾輕輕一嘆,撒嬌女人最好命。
前人,詹黄畚摇�
“行了,行了!”孟德爾伸出指尖,輕輕抵在喬四美的眉心處,稍稍用力一推,“大哥知道,你現在成年了,想擁有屬於自己的愛情,這當然沒有問題。但是,談對象,可不是光有俊俏容貌,還得有人品。你與那個戚成鋼,雖說曾是同學,但畢竟有很多年不見,你對他的爲人,真就瞭解嗎?不要說他是兵哥哥,他爲什麼當兵你知道嗎?”
“爲什麼?”刨除喬四美是一個腦殘戀愛腦外,她是一個非常好的捧哏。
“因爲在當兵之前,戚成鋼把一個女孩兒肚子搞大了,可人又不願意娶那個女孩兒,家裏沒辦法,只賠一大筆錢以此息事寧人。但此事,終究是對戚成鋼的名聲影響巨大,所以,他們家就想着讓戚成鋼去部隊裏鍛鍊幾年,既可以避一避風頭,又能磨練性子,說不定還能改變命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喬四美使勁兒搖頭,活像一個撥浪鼓。
“那你說,戚成鋼爲什麼不在當地當兵,偏偏要去偏遠的西藏。”
戍衛邊疆,都是大好男兒。
但戚成鋼卻不一樣,他就是一偷奸耍滑,心思活絡,絕非那種甘願在偏遠惡劣之地默默奉獻之人。
怎麼可能甘願去如此偏遠惡劣的地方?
原劇中,雖然沒有明確說明戚成鋼爲何要去當兵,但孟德爾也不曾閒下,直接請宋清遠幫他調查。
這不查還好,一查就嚇了一大跳。
因爲,一切的一切都是有跡可循。
原劇中,戚成鋼因爲作風問題,被部隊辭退,回到南京後,雖與喬四美結婚,但婚後幾年,出軌不斷,前腳發誓,後腳就忘得一乾二淨。
按理說一個投身軍旅之人,不該如此惡劣,然而事實就是如此,戚成鋼投軍,也不過是爲了逃避現實,避禍而已!
“四美,男人喜歡美女,女人喜歡帥哥,這確實是人之常情,無可厚非。”孟德爾語重心長地說道:
“但是,除了外表之外,人品也要考察。一個人如果只有外表而沒有內在的美德,那麼他的魅力也只是曇花一現,無法長久。戚成鋼雖然長得帥氣,但他的人品卻讓人堪憂。你和他在一起,真的能夠幸福嗎?”
“還是說,只要是帥哥,見一個,就喜歡一個,愛上一個?”孟德爾的話語中帶着幾分調侃,看向四美的眼神更閃過一絲戲謔。
“大哥~你瞎說什麼?”喬四美俏臉通紅,不滿地說着,“我很專一的,好不好?”
孟德爾聞言,不禁放聲大笑:“呵呵……這是我今年聽到的最搞笑的笑話!”
“你,專一?”他頓了頓,幽幽地說,“你還不如說,你喜歡大哥我呢!”
“大哥~我們可是親兄妹!!”喬四美慌忙與孟德爾拉開距離,臉上滿是驚慌與羞澀,彷彿真的擔心大哥會做出什麼禽獸的事情來。
喬三麗從廚房走了過來,“大哥,你就別逗四美了。”
“知道了,知道了……”
對於成年的喬四美,孟德爾並不確定,是否能治好她的腦殘戀愛。
不過,他依舊打算嘗試一下,準備帶喬四美去國外紅燈區,好好體驗體驗,重塑她那可憐的世界觀。
晚間八點,在春節聯歡晚會的陪伴下,一家人開始了熱鬧的年夜飯。
……………………
轉眼間,熱鬧而又忙碌的春節就這樣悄然離去。
之所以忙碌,是因爲孟德爾需要在文,孫兩家之間來回跑動。
孫小沫需要照顧,文家母女花更需要照顧,尤其文雪,正是最強的年紀,遇見了最強的他。
戰爭,一觸即發。
至於文居岸,完全就是小趴菜一個,太嫩了。
喬二強依舊在學習廚藝,等他出師後,孟德爾打算與老二合夥開飯店,他出資金,老二出廚藝。
感情方面,他目前依舊單身,尚未與馬素琴重逢。
念及此,從某方面來說,喬二強幾乎與喬四美無異,一個缺母愛,喜歡年紀大的;一個缺帥哥,只會犯花癡。
這倆兄妹,真臥龍鳳雛。
喬三麗和王一丁的感情,目前處於波瀾不驚的熱戀中,在兩個家庭徹底融合前兩天,依舊會水平保持不變。
哦不對,據三麗所說,王一丁在聽取她的意見後,從國營廠跳槽到了私營廠,雖不如國營廠穩定,但私營是給的真多……
喬七七因爲搬家住在孟德爾隔壁,經常由孟德爾照顧,兩人的關係明顯親近了幾分,但與齊唯民這個阿哥相比,依舊差距極大。
不過無所謂,孟德爾並不在意這些,除去平時一起喫飯聊天外,他大多數時間都是教導喬七七如何與女生相處。
尤其是擦出火花時,男孩子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然,一不小心喜當爹,可還行。
但,
當爹本身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明不白地成了接盤俠。
原劇中,楊玲子那個所謂的與喬七七的孩子,九成九不止一個爹。
爲啥?
楊玲子太濫交了。
然而就是這樣,抽菸喝酒紋身的楊玲子,依舊是個好女孩。
就是這樣的好女孩,在原劇中把喬七七硬生生地給拖死了。
……
六月十二日。
王家。
王一丁去了新的單位,因爲是私營單位,工作強度大,平時加班也多。
這不,今天又回來晚了。
王母見王一丁回來後,便尋了一個由頭聊了起來,緊接着,王母問道:“一丁,你現在換了單位,原先的存摺也作廢了,那我問你,新的存摺呢?”
王一丁心中一緊,唯唯諾諾地回道:“新的存摺,交給別人了。”
“別呀,誰呀?”王母抬眸,視線緊緊鎖定王一丁,她拉長聲音,“哦~~是不是給你那個女朋友,三麗了?”
聞言,王一丁羞答答一笑,“媽,我和三麗是一定要結婚的,早給晚給不都得給嗎?”
一聽這話,王母頓時不樂意了,大聲道:“乖乖!你有本事了是不是?有了女朋友,就不把老孃放在眼裏。你是怎麼說的?是不是說,把錢放在娘這裏?”
“媽,不是這樣的。”王一丁小聲地反駁着。
在弟弟王一寧出生前,王一丁是王家的寶,但王一寧出生之後,他只是家裏的ATM加免費勞動力。
因爲,王一丁只是王家二老一直無子時,爲了能有人養老,特意從外面領回來的。
他們原本以爲自己無法生育,遂對王一丁全心全意,倍加照顧。然而天意弄人,王一丁入王家後,王家便得了子,真親生兒子。
原本屬於王一丁的偏愛,頓時全部轉移到親兒子王一寧的身上。
至於王一丁,王家二老心中已沒有那麼在乎。
畢竟,王一頂只是領養的。
於是乎,他們在培養王一丁時,灌輸的全部思想就是優先照顧家裏,照顧弟弟。
這不,自從王一丁工作後,他所有的工資全部上交王母,用來接濟親兒子王一寧。
王一丁雖然不理解父母對他的態度爲何變化如此之大,但積年累月,王一丁已經被打上思想鋼印,就算不理解,也會默默執行……
“你不用跟我七哄八哄的,事實就是你是真金白銀的給了外姓人。”王母陰陽怪氣地說着,“是啊,在我看來,她是外姓人;在你看來,卻是親人,愛人。”
王一丁解釋道:“媽,不是的,我原來賠給毛紡廠的錢,是她借給我的。現在的工資就當是還給她了嘛,再說了,爸在的時候工資不都是交給你了嗎?我以爲……”
“你以爲?你以爲什麼!”王母強勢地道:“這東西不是長相,不需要遺傳,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像你媽我一樣靠譜!”
“三麗,挺靠譜的。”王一丁嘟囔了一句。
“你拿什麼保證,萬一雞飛蛋打了呢?”
“雞不會飛的,反正我相信三麗,而且決定了,我要定日子與她結婚。”
王母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揚起手就要抽王一丁,但思考不過片刻,她就改了主意。
她輕嘆一聲,“都說女大不中留,這兒子大了也不好管嘛。行了,行了,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呢,畢竟把錢給老婆,是你們王家的優良傳統。”
“媽,你不生氣了?”王一丁眼前一亮,忙不迭問道。
“我生什麼氣?”王母眼珠子直轉,算盤打得叮噹響,“你是我兒子,只要你覺得日子過得特別好,特別開心,那就行了。我說這麼多,還不是怕你在外面受欺負。”
見王母態度轉好,王一丁趕忙捏肩,“媽,三麗是個好姑娘,她不會欺負我。”
“行,媽相信你的眼光。”
說完,她又話鋒一轉,提道:“對了,下個星期一寧的女朋友小敏要來家裏,你把你的女朋友三麗也帶過來唄,正好大家一起見個面,媽到現在還沒有見過三麗呢,於情於理不說不過去,是吧?”
“媽說的對,我跟三麗商量一下。”
“行,媽等你消息。”
王一丁應道:“好嘞……”
【本章完】
第583章 喬三麗怒了
一週後,時間悄然流轉至六月二十二日。
週六。
夜幕低垂,文家。
喫過晚飯後,孟德爾性致勃發,計劃與文居岸進行Cosplay。
只見他換了一身男性教師職業裝,領帶整齊系在白襯衫上,顯得格外悶騷。
而文居岸則是一身藍白條紋學生裝,短裙輕輕搖曳,隨着她的步伐輕輕擺動,裙襬與白色過膝棉襪之間,不經意地露出一抹晃動人心的白膩肌膚,如同初雪純淨無瑕。
襪口緊緊陷入肉裏,勒出一抹圓潤而柔軟的肉痕,在緊緻的棉襪邊緣微微隆起,形成一道微妙的,充滿生命力的弧線。
文居岸的每一次足尖點地,小腿線條都會隨之緊繃,那道被襪口禁錮的軟肉便無聲地向下陷得更深一分,旋而又再抬起時悄然回彈,在純白的束縛與裸露的柔膩之間,上演着無聲的誘人律動。
孟德爾,不禁癡了。
“一成哥哥,我……我們這是要幹什麼呀?”迎着孟德爾那富有侵略而又極具熾熱的目光下,她不禁羞紅了臉蛋。
聞言,孟德爾不輕不重地咳嗽一聲,“咳咳……居岸,今天請喊我喬老師。”
“啊?喔……喬老師,那今晚我們要做什麼呢?”文居岸眨巴着眼睛,似乎明白了一些不可言說的東東。
“今晚,我們上嚶語課。”孟德爾聲音沉沉地道。
“英語課?”文居岸輕輕歪着頭,看向孟德爾的眼神都充滿了疑惑。
孟德爾戲謔一笑,輕輕糾正,“不,是嚶語課。”
說着,他緩步上前,徑直坐在軟椅之上,然後,只見他稍稍用力一拉,便將文居岸扯入了懷裏。
孟德爾的懷抱溫暖而堅實,文居岸只覺一陣心跳加速,臉頰泛紅,彷彿被某種莫名的力量緊緊包裹。
她微微掙扎,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掙脫這份突如其來的束縛,反而更加緊密地貼靠在了孟德爾的胸膛上。
“喬……喬老師,你不是說上英語課嗎?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文居岸的聲音細若蚊吶,帶着一絲顫抖與嬌羞。
孟德爾卻彷彿沒聽見一般,只是低下頭,鼻尖輕輕蹭過文居岸的髮梢,那清新的洗髮水香味瞬間迎面而來,讓他的心神爲之一蕩。
“居岸,你知道嗎?在嚶語課上的老師與學生之間,總是會有一些特別的互動,不是嗎?”
一聽這話,文居岸哪裏還不明白一成哥哥的小心思。
這哪裏是英語課,分明就是生物課,好吧!
她抬起頭,目光正好與孟德爾那雙熾熱的眼眸相撞,彷彿有火花瞬間迸發,好燙!
真的,她不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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