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孟德爾輕輕一笑,“我還有些事要處理,晚些再回。你安心回去,別讓我掛心。”
他語氣頓了頓,眼中笑意更深,忽然壓低聲音問道:“不過……今夜你可願爲我留一扇窗?也好叫我知道你平安到家。”
“王爺!”
高慧一聽,臉頰頓時紅得更厲害,心跳也快得像要躍出胸膛。她只覺得臉上發熱,連耳根都燙了起來,慌忙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着衣角,心中又是害羞,又隱隱有些甜意。
孟德爾見她這般情態,不由莞爾,覺得她這般模樣實在動人。
他放緩了聲音,溫言道:“不願也無妨,我不過說笑罷了。”
高慧卻急急抬頭,聲若蚊吟:“沒…沒有不願。”
說罷又立刻低下頭去,耳尖紅得欲滴。
孟德爾朗聲笑了起來,目光溫軟,“那你便是答應了,我可都記在心裏了。”
“嗯…”高慧輕輕應了一聲,脣角不自覺地彎起了小小的弧度。
待阿大護衛高慧離去,孟德爾便咂疠p功,登上房梁,尋了一處制高點,架起一把真理。
真理這玩意兒,你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之前經歷過那麼多都市影視世界,孟德爾去過好幾次國外,自然不可能不買上幾把。
真理在國外的價格並不昂貴,尤其是在北非,那裏的當地人,人均魯班大師,手搓真理,那是一個得心應手。
而價格更是便宜的沒邊。
據他所知,便宜的真理,一把也就一箇中端手機的價格,不可謂不便宜。
所以大部分國人,都能買得起。
但兴苤幸粋�致命的問題,那就是如何送入國內!
然而,這對孟德爾來說,卻不是問題。
他有空間!
調教真理參數,屏氣凝神,隨時準備射擊。
看過原劇的都知道,顧千帆在這次抓捕貓妖的行動中並未成功,因爲帽妖不是個人Solo,而是團伙作案。
且,完全不講武德。
而這也是顧千帆抓捕失敗的原因。
“咻……”
顧千帆拉弓蓄力,那弓弦被他拉得如同滿月一般,緊繃而有力。
他的眼神堅定,緊緊盯着前方那個飛速穿梭的黑衣人,只見他指尖輕輕一鬆,箭矢如同流星劃破夜空,帶着凌厲的氣勢,呼嘯而出。
First blood!
黑衣人疾馳的身形猛然一滯,猶若斷了翅膀的老鷹,在空中踉蹌了幾下,隨即猛地墜向地面。
顧千帆心中一喜,正欲上前活捉受傷的黑衣人,卻不料突生變故。
又一黑衣人如幽靈般從天而降,憑空出現,瞬間出現在顧千帆的身側,並對他悍然發起襲擊。
發起襲擊,也僅僅是發起而已!
因爲,
不遠處,手握真理的孟德爾早已蓄勢待發,他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沒有一絲猶豫,沒有片刻遲疑,他果斷扣動了扳機。
只見一道火光閃過,或是機關發動之聲響起,那黑衣人猛然間身形一顫,攻勢戛然而止。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愕與不可置信,似乎沒想到會在這裏遭遇如此突如其來的襲擊。
那人身體很好,倒頭就睡!
完活,手工。
孟德爾旋而收起真理,隨手將其放入了系統的空間之中。
他抬眸望去,恰好與同時看向自己的顧千帆四目相對,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匯,碰撞出無形的火花。
“顧副指揮,我可是又救了你一命。”孟德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想好如何報答我了嗎?”
聞言,顧千帆躬身行禮,感謝道:“謝王爺救命之恩。”
“不過,王爺你爲何出現在這裏?還有剛纔你擊中歹徒的又是何種武器?”
一聽這話,孟德爾頓時面色微變,眼神立刻冷了下來,聲音沉沉地道:“顧副指揮,你可是在審問本王?”
他的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臣,不敢!”顧千帆忙躬身說道,但聲音卻極其堅定,未有一絲惶恐與不安。
“呵呵……”孟德爾輕聲一笑,其中帶着幾分不明的玩味,“顧副指揮,如今帽妖已被抓住,還望你不愧“活閻羅“”之名,秉公執法,嚴懲幕後黑手。”
說罷,他便轉身離開,但走了幾步又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顧千帆,眼中閃過一絲嚴厲,“本王以及本王的叔叔,都會盯着此案,你若敢徇私枉法,本王……哈哈哈……”
“臣……不敢……”
顧千帆躬身回道,心中卻是掀起了驚天駭浪,雖不明白王爺話中有何深意,但隱約間,他感受到了驚悸動,似乎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即將失去。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瀾,可越是如此,那念頭就越是揮之不去。
“希望吧!”
孟德爾心中暗自冷笑,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與期待。
瑪德,他救了他,他竟然敢調轉槍頭,質訊本王!
原本他還打算將顧千帆收入麾下,現在看來,是沒這個必要了。
不過,
他倒是要看看,這顧千帆在得知這帽妖案的背後,有齊牧的手筆,且在他的提前“提點”後,究竟會不會秉公執法,“大義滅親。”
說到“親”也是可笑,在顧千帆眼中,齊牧是他的至親;可在齊牧眼中,顧千帆只不過是他用來剷除異己,鞏固自身權勢的白手套而已。
想到這兒,孟德爾不禁對顧千帆生出一絲憐憫。
齊牧想要利用他,就連他的親爹蕭欽言,也不例外,亦要利用他,以此來鞏固自己的地位。
但有一點不同,那就是蕭欽言是顧千帆親爹,不會害他,只是希望他能加入自己的陣營,與他“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
……
不再多想,孟德爾將這些垃圾情緒通通丟掉後,立刻加快了腳步,朝着高家,慧兒的閨房奔去……
【本章完】
第562章 不要弄髒了
翻牆入戶,孟德爾是專業的。
皆因,惟手熟爾。
念及此,他不禁想到了皇宮中的劉婉,與她已有數日不見,不知那片合種的花海,是否枯萎了。
夜色如墨,唯有夜空中的明月與人間的點點燭火,爲他照亮偷人的前路。
……
高觀察家,高慧閨房內。
此時的高慧,早已卸去平日使用的繁複的釵環,如瀑布般的青絲僅用一根素玉簪鬆鬆挽在頸側,幾縷髮絲慵懶地倚在肩頭。
她只着了一身妃色軟煙羅裁就的寢衣,輕薄如霧的紗料在跳動的燭光下,幾近透明地貼服着她小巧精緻的肌體。
上身是一件精緻的訶子,飽滿渾圓的輪廓被光滑的寰劀厝嵬衅穑诒〖喭馍老侣∑鹎逦T人的弧線。
下身是同色系輕紗褶裙,裙腰低低系在柔軟的腰腹間。不同於平日高束腰的端莊,此刻鬆散的繫帶任由那腰肢微露出天然纖細卻又不失肉感的弧度。
卸去了所有防備與裝飾,燭影裏的高慧像是刻意扮熟的青澀果子。
斯國一!!!
高慧的待客之道,他甚是滿意。
“王爺!”高慧瞥見來人,眼中不由自主地閃過一絲驚喜。
那驚喜中,交織着幾分羞澀與緊張,臉頰也微微泛起了紅暈。
看着高慧這般嬌羞可愛模樣,孟德爾心中一蕩,忍不住小小地調了一下情,“怎麼,怕我今晚不來?”
高慧聞言,臉頰的紅暈瞬間蔓延至耳根。
她低垂着頭,雙手更加緊張地絞着衣角,心中如同小鹿亂撞,既羞澀又帶着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半晌,她才難爲情地嗔怪了一句,“王爺~你就知道欺負我!”
說着,一隻未着羅襪的玉足從裙襬下不經意間探出,腳尖輕輕點地,足弓頓時彎出優美的弧線,腳趾豆蔻在暗影中透出了一點點紅。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如此精美絕倫的食材豈能置於地面。”孟德爾在心中狠狠地批判了一番。
隨即,他轉念一想,開口爲食材,不,爲高慧真兆畔氲溃骸盎蹆海寡Y天氣涼,你又體質偏寒,得穿鞋子,注意保暖,不然容易着涼。”
話音剛落,孟德爾已然半蹲,輕輕捧起高慧那隻未着羅襪的玉足,動作溫柔而小心,彷彿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肌膚微微泛着冰冰涼涼,但難掩其光滑如絲,細膩如瓷的質感。
孟德爾將其握在手中,感受着那份冰涼與柔滑,心中忍不住升起想要細細把玩的“邪惡”念頭。
他輕輕摩挲着那柔嫩的肌膚,指尖傳遞着灼人的熾熱。
那沁人的溫度,好似一股電流蔓延開來,從腳丫傳遍至她的全身,讓高慧不自覺地顫抖。她羞澀地低垂着頭,欲要收回小腳丫,卻又不忍打斷王爺這份喜愛。
她在心中暗暗道:以後,定要更加珍惜,保護好這雙玉玉,好讓王爺盡心享受。
然而,高慧的這些小心意,孟德爾並不知曉,但就是這種舉動,在她心中悄悄打下“足癖”的烙印。
“慧兒,本王爲你穿鞋……”
……
皇城司,南衙。
地牢中的審訊,鞭鞭入味兒,假扮帽妖的男子,如今只剩下慘絕人寰的淒厲聲,但無人能救。
排除孟德爾這個插曲,整場抓捕都極爲……順利。
尤其是眼前的這個犯人,他可是帽妖案發生以來,皇城司抓住的第一個活口。
這對於一直追查此案的顧千帆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突破口。
然而,這份喜悅卻未能持續太久,顧千帆剛準備深入審訊,卻突然接到稟報,殿前司崔指揮要來提取犯人。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顧千帆眉頭緊鎖,心中不禁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腦海中更是泛起孟德爾曾說過的話語,“望你秉公執法,嚴懲幕後黑手。”
“讓她他進來。”顧千帆吩咐道。
不一會兒,崔指揮拿着殿前司楊都虞侯的親筆信站在了顧千帆面前。
顧千帆大致掃了眼那封親筆信,直接拒絕了崔指揮的請求,“不好意思,此番事關重大,不能移交給你們殿前司。”
崔指揮見顧千帆毫不猶豫地拒絕,頓時掛了臉,他不悅道:“顧副使,你這就過了些吧。我們殿前司楊都虞侯的親筆信在此,難道還調不動必須一個招搖撞騙的犯人?”
顧千帆心中明白,這個時間點,殿前司的崔指揮前來要人,顯然是受人之託,意圖阻撓他辦案。
至於,都虞侯的親筆信,那算個屁,你家殿前司二把手,可是親自督促他秉公執法,嚴辦此案。
更何況。
顧千帆心中還藏着一絲好奇。
他很想知道,這幕後之人究竟是誰,竟然要如此費盡心思地想要阻撓他查案。
顧千帆眸光微動,意有所指,“顧某如果沒記錯的話,殿前司獄管的可是三司諸寺犯徒以上的重罪者。”
“區區一個招搖撞騙的犯人,何至於勞煩崔指揮深夜大駕?”
崔指揮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陰晴不定,冷冷地問道:“顧副使,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跟在顧千帆身邊的陳廉,插話道:“我們勞累了小半個月,前腳剛抓進皇城司,後腳你就來調人,我還想問你是什麼意思?”
顧千帆瞪了他一眼,“你給我閉嘴,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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