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448章

作者:王一点儿

  這才幾天,又要學習?一聲。

  ……

  另一邊,歐陽旭剛回到家中,他的同科好友杜長風上門拜訪,還未說上兩句,高家小娘子,高慧便登門了。

  門外小廝,忙在門外匯報:“官人,高娘子來訪。”

  杜長風打趣一句,“喲,未來娘子,來見你這個未來官人呀。”

  “杜兄,你得找個地方躲一下。”歐陽旭的語氣很是緊張。

  杜長風雖然不解,但還是聽了歐陽旭的話,尋了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

  歐陽旭則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衫,隨即出門迎接高慧。

  不一會兒,笑容甜美,相貌出械母呋郏谘诀吆湍虌呐闶滔伦哌M了小院。

  她身着華美衣裳,步伐輕盈優美,宛如春風中搖曳的柳枝。

  還未走近,那悅耳聲音便傳了過來,只聽聲音,便知高慧是十足十的美人。

  “今兒個入宮時,我從姑母那裏得到了一塊好墨,就趕着給你送來了,瞧瞧,喜歡嗎?”高慧邊說,邊將這塊好墨遞給歐陽旭。

  歐陽旭忙躬身接過好墨,隨即他直起身子,跟在高慧身後,“賢妃娘娘墨,自然是天下難得的珍品,我這柴門弟子何德何能,怎敢亂用!”

  高慧滿不在乎,“那有什麼,不過是一塊墨而已,等咱們成親後,我向官家多討要幾塊墨。還有,我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以後不要那麼見外,叫我阿慧就好,記住了嗎?”

  歐陽旭無奈地回道:“那我還是叫你慧娘吧,可好?”

  步入小屋,高慧坐在了歐陽旭的書案前,她不經意間提道:“旭郎,我聽下人稟報,前些天,你似乎跟一個小娘子在我們家門口說話來着?”

  聽到高慧這話,歐陽旭害怕極了,身軀更是猛然一震,磕磕絆絆的解釋,“哪一個?哦,你是說王嫂子吧?我以前租住過她家的院子,那是突然在貴府門口碰見了,見她腰痛犯了,我便好心送她回了家。”

  “哦?”高慧笑了笑,他的話,她並不信。因爲,她不在意,“嫂子也好,小娘子也罷。只要是對你好的人,都是我的貴人。旭郎,我絕不是那種拈酸喫醋之人,你若是從前有什麼紅顏知己,不妨接進京來,我可與她以姐妹相稱。”

  歐陽旭滿臉深情,忙躬身行禮,諔┒謭远ǎ盎勰铮惴判暮昧恕N矣肋h都不會忘了我們歐陽氏的家訓,此生絕不納二色。你賢德淑慧,是我的福分,我之前一心只讀聖賢書,並沒有什麼紅顏知己,以後也只願與你舉案齊眉。”

  高慧半信半疑,“真的嗎?可是之前明明有好多小娘子都愛招惹你。”

  奶孃江氏頓時心中一慌,眼神裏閃過一絲不安。她一直以來都是高慧最信任的人之一,但最近她做了一件讓自己心虛的事情。

  之前,她擔心自家主子的婚姻被旁人破壞,於是擅作主張,懲罰整治了那些招惹歐陽旭的小娘子。

  如今她生怕歐陽旭一不小心說出些什麼不該說的,從而毀了她在主子心中的形象和地位。

  可不能因爲這件事讓主子對她有所誤會。

  她連忙插口,“歐陽官人如果可以說到做到,那是最好。姑娘,咱們該走了,延平郡主府上的宴席,一定不能誤了。”

  “哦。”高慧朝歐陽旭嫣然一笑,“旭郎,那我們走了。”

  “慧娘慢走……”

  【本章完】

第547章 藥不苦

  月明星稀,清輝灑落。

  那冷冽的月色,將趙胖兒還餘有幾分慘白的容顏,映襯得愈發楚楚可憐,模樣兒竟是說不出的動人。

  趙胖兒手中握有一幅畫卷,這曾是歐陽旭在熟宣紙上,爲她親筆描畫的肖像。

  畫中的她,笑靨如花,目光流轉,美滴很!

  當初,她可是喜愛的緊。

  然而世事無常,如今卻已是物是人非,他終究是負了自己。

  甜言蜜語,海誓山盟,不過一笑話爾。

  “將這幅畫燒了吧,放在身邊,礙眼的很。”孟德爾側臥在軟榻之上,緩緩開口,幽幽說道。

  正端着藥湯進來的孫三娘,聽到這話後,忙不迭地附和了一句,“盼兒燒了吧,舊東西燒了,病根也就斷了,咱們得往前看。”

  說着,孫三娘走到木桌旁,將手中的藥湯,放在了桌上,“來,喝點藥,身子骨要緊。”

  “三娘,能不喝嗎?”趙胖兒頷首垂眸,目光落在這碗中黑乎乎,散發着苦澀氣息的藥湯上,眼中閃過一絲抗拒與無奈。

  這藥湯,她已經喝了三五天,每天兩碗,早一碗,晚一碗,苦得她眉頭緊鎖。

  但講真的,趙胖兒覺得自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她的身體不再像最初那樣虛弱無力,精神也恢復了許多。

  孫三娘搖了搖頭,神色認真而堅定地說,“盼兒,複缘睦芍锌墒敲髅靼装椎恼f了,你再喝上兩天的藥,以後再好好休息一段時間,身子就能徹底痊癒了。你也不想,日後身子落下病根吧?”

  這時,孟德爾坐起身子,慵懶的伸了個腰,隨即抬眸看向孫三娘,臉上掛起一抹和煦的笑容,笑着道:“三娘,我這肚子有些餓了,你去廚房爲我準備一點喫食,可好?就麻煩你一趟了。”

  接着,他轉頭看向趙胖兒,聲音沉沉地道:“胖兒姐喝藥的事,就交給我吧。要是她不肯喝,我就打她的皮鼓。”

  還不待趙胖兒做出反應,孫三娘卻面頰陡然紅潤起來,她好似重回昨日,曾被孟德爾掌擊的嬌軟豚瓣彷彿有一股微妙的電流升起,瞬間傳遍了全身,麻得她心裏癢癢。

  孫三娘明眸微睜,眼中閃過一絲羞憤,隨即悄無聲息地瞪了孟德爾一眼。

  她可以肯定,他絕對是故意說出這個“打皮鼓”的懲罰,想調戲她!!

  “行,我這就去準備喫食。”

  孫三娘點點頭,應了一聲。

  孟德爾眼簾輕挑,目光不自覺地滑向了孫三娘那豐潤渾圓的背影,尤其是那腰肢扭擺間宛如春風柳枝,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美。

  三娘雖年歲稍長,卻風韻猶存,讓人忍不住要多看上幾眼。

  他,亦是如此。

  滿眼欣賞。

  “咳咳咳~”

  趙胖兒輕輕咳嗽一聲,眸中閃爍異樣光芒,略顯喫味地道:“好看嗎?”

  “好看。”孟德爾重重地點頭。

  “你,你個大流氓。”趙胖兒吭哧吭哧地說着,語氣裏帶有幾分冷意:“王爺有了引章還不夠,你還對三娘動了心思?”

  孟德爾不回趙胖兒的話,而是話鋒一轉,提道:“胖兒姐,如今你已經沒有了婚約,那我們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

  “不考慮。”趙胖兒微微昂頭,下巴微抬,那模樣像極了脖頸修長的白天鵝,高傲而堅定,“這才受了情傷,我現在只想好好過自己的日子,暫時不考慮。”

  對此,他不以爲意。

  孟德爾一手端起藥湯,一手捏住湯匙,小小嚐了一口,那苦澀的味道頓時在舌尖炸開了,這藥苦極了。

  然而,他卻是淡淡地笑着,看向趙胖兒,說道:“胖兒姐,你嚐嚐,這藥甜得很。”

  趙胖兒聞言,眉頭微微蹙起,眼神閃過一絲懷疑,“王爺,你可別忽悠我,我又不是沒喝過這藥!”

  “不信,你嘗一嘗。”

  他捏住湯匙,遞到趙胖兒的面前,臉上依舊保持着那抹淡淡的笑容。

  趙胖兒微微頷首,輕啓朱脣,小心翼翼地嚐了一口,那苦澀的味道頓時在口腔中散開,不禁扯了扯嘴角,“王爺,你挺能忍啊!”

  “呵呵,能忍可是好事。”孟德爾輕輕一笑,繼而說道:“胖兒姐,之所以苦,是因爲你喝藥的方式不對。”

  話音剛落,孟德爾便捏住湯匙,含了一口苦澀的湯藥。

  隨後,他毫不猶豫地伸出大手,將趙胖兒強制性地輕攬入懷。

  他低首,臉龐貼近了她略顯蒼白的脣瓣,舌尖輕觸,溫柔地將那一口甜藥,緩緩送入了她的口中。

  “嗯~嗯~”

  趙胖兒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驚呼出聲卻又因脣齒相依,驚呼化作了黏膩的鼻音。

  被親吻着的趙胖兒瞪大了眼睛,呼吸有些急促,兩條豐潤軟嫩的美腿緊緊併攏着。

  她看着孟德爾,心中既驚又羞,心中甚至莫名地感到了一絲甜蜜。

  趙胖兒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個心思有點野的王爺弟弟,提及的喝藥方式,竟然會是這種……

  這一刻,她的心跳不禁加速,臉頰也悄悄泛起了紅暈。

  嗯……

  不對,這心跳怎麼如此沉重,甚至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嘶……”

  孟德爾突然鬆開了趙胖兒的脣瓣,他連啐兩口,舌尖溢出一絲鮮血,混着唾液一同吐了出來。

  “你屬狗的呀!”他眉頭微蹙,輕輕哼了一句。

  “誰讓你捏我的……”

  趙胖兒面頰緋紅,玉嫩的耳尖,也漫上了些許紅潤,聲音裏帶着幾分羞澀與嗔怪。

  她羞得低下頭,目光閃動,不自覺地來回掃過那高低起伏的渾圓弧線。

  孟德爾戲謔.一笑,“胖兒姐,你也得理解我一下,不是?這親嘴的時候,手裏不握着點什麼,總會感覺心裏空落落的。”

  趙胖兒聽了這話,面頰更是緋紅,她瞪了一眼孟德爾,“你胡說什麼呢!誰跟你親嘴了,那只是在喝藥。”

  她轉身欲走,心裏卻像揣着小兔子一般,嘭嘭直跳。

  孟德爾見狀,連忙拉住她的手,一個用力,將趙胖兒扯入了懷中。

  趕巧不巧,心思慌亂的她,一個踉蹌,直接跨坐在了孟德爾的大腿上。

  兩相對視,趙胖兒只覺大腦一片空白,心跳如鼓點般加速,視線就好像被孟德爾那熾熱的目光燙了一般,迅速投向了別處。

  她不敢看他,生怕自己一旦對上那雙深邃眼眸中的黑色瞳孔,就會像跌入了一個無盡的漩渦,無法自拔。

  “胖兒姐,藥還沒有喝完呢,急什麼急!”

  說罷,孟德爾又輕含了一口苦澀的藥湯,低頭吻下去,咬住了趙胖兒的脣瓣。

  “嗯……”

  這次,趙胖兒讓他出血,下次,就該她了。

  ……………………

  餵了藥後,孟德爾離開了客棧,隨即坐上馬車,一路疾馳,回到了郡王府。

  郡王府門前。

  孟德爾剛下馬車,便瞧見了門口正有一人駐足等待。那人身着華服,氣勢非凡,正是他大情人的頭號粉頭子,當朝權相,蕭欽言。

  “蕭相公,你怎麼在這兒?”孟德爾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恢復了往常的笑容。

  蕭欽言微微作揖,“王爺,我此番前來是爲了感謝王爺救了我兒,顧千帆。”

  聽到蕭欽言這話,孟德爾假裝一陣喫驚,“蕭相公,顧指揮是你的兒子?”

  “王爺,千帆確實是我的兒子,因爲一些原因……唉!”蕭欽言輕輕一嘆,繼續說道:“不過,還是要感謝王爺的救命之恩。”

  孟德爾揮了揮手,淡淡道:“舉手之勞而已。”

  兩人,隨後又閒聊了幾句,氣氛倒是頗爲融洽。

  眼瞅時間不早,蕭欽言便出聲告辭,臨別之際,他留下了幾個大箱子。

  孟德爾看着那幾個箱子,心中已然明瞭木箱裏的內容物。他微笑點頭,表示收下了這份厚禮。

  一番查看後,阿大便躬身走上前來,低聲稟報,“王爺,箱內總共裝了十萬貫。”

  “行,入庫吧。”

  阿大躬身領命,隨即便轉身,開始指揮着府內護衛們,將諸多木箱小心翼翼的抬往了內庫……

  ……

  又是幾日將養,趙胖兒終是恢復了些許活力,她原本因病中消瘦的身形,如今也漸漸豐腴了許多。

  不過,相比從前,還是差了幾分意思。

  趙胖兒坐在梳妝鏡前,手中拿着梳子,認認真真地打扮着自己。銅鏡中的她,容顏依舊如從前那般蛾眉皓齒,只是眸中卻多了一份沉穩,少了些許俏皮。

  她輕輕地梳理着長髮,動作裏透着一股從容不迫的氣質

  正如孔子所說,“人教人不會,事教人,一教就會。”

  而經歷這場悲痛,趙胖兒也成長了許多。

  畫上精緻的妝容,趙胖兒顯得愈發美麗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