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442章

作者:王一点儿

  老族長話音剛剛落下,怒火中燒的孫三娘便一腳踹開了祠堂大門,直接衝了進來。

  循聲望去,只見傅新貴神色慌張,眼神閃爍不定,顯然是心中有鬼。

  當他瞥見那氣勢如虹、怒火沖天的孫三娘時,不由得被嚇了一大跳,失聲驚呼:“三娘?!”

  “不是,三娘,三娘,你……你聽我說。”

  孫三娘快步上前,三步並作兩步,衝至寡婦陶氏面前,目光緊緊盯着對方,眼中更是充滿了怒火,

  “陶氏,我們雖不算熟絡,但也從無仇怨。你究竟爲何,要這般處心積慮地搶我兒子?!”

  說到最後,孫三娘幾乎是喊出來的。

  傅新貴大手一伸,硬生生地將孫三娘扯了過來,“孫三娘,你給我過來。”

  陶氏恍若不察情郎傅新貴與孫三娘之間的激烈爭吵,她面容悲慼,聲音裏滿是哀痛與無奈:

  “相公他走了,留下這偌大的家業,卻無人能來執掌。我思來想去,只能在族中的晚輩裏,尋一個嗣子來繼承這一切,這也是無奈之舉啊。”

  “我呸!!!”孫三娘,大聲一喝,奮力掙脫了傅新貴的豬手,對着惺惺作態的陶氏大聲罵道:

  “傅新財與我們家隔了足足好幾房,這血緣關係都淡了!更何況,天底下哪有把獨苗兒子過繼給別人的道理?!傅子方是我一把屎一把尿,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如今有人眼紅了,就想要橫插一腳,摘我這現成的果子喫?做夢去吧!”

  陶氏那雙狐狸般的媚眼滴溜溜地亂轉,不時地向傅新貴投去目光,希望他能儘快想出對策,來解決這棘手的局面。

  傅新貴暗暗點頭。

  他這人滿身銅臭,品行更是低劣不堪。

  首先,他忘恩負義,孫三娘辛苦爲他攢錢做生意,他有錢後卻嫌棄三孃的屠戶身份。

  其次,他沒有婚姻底線,與陶氏有不正當關係。

  最後,他還目光短湥J爲讀書無用,在兒子教育上與三娘產生分歧,還故意在兒子面前詆譭三娘,離間他們的母子關係。

  而,他之所以將兒子傅子方過繼給大嫂陶氏,目的自然也不單純,他和陶氏私下有姦情,不僅看重陶氏的溫柔狐媚,更想要謯Z大嫂的鉅額家產。

  和陶氏的溫文爾婉相比,孫三娘簡直是另一個極端,潑辣,暴躁,完全沒有一點女人味兒。

  所以,還是陶氏香。

  性格先不提,就那容貌,還有獨特的身份,傅新貴一想就激動不已……

  ……

  次日。

  趙盼兒與宋引章跟隨孟德爾乘船,離開了錢塘。

  此次前來錢塘,他的任務已經基本完成。

  其一,他已得手夜宴圖的贗品;其二,他已結識了錢塘的三姐妹;其三,征服這三姐妹的計劃尚未完全達成,不過宋引章已近乎囊中之物,趙盼兒雖稍有難度,但我也已略施小計有所突破,至於孫三娘,算算時間,也快了。

  趙盼兒的行李不多,倒是宋引章大包小包,裝了足足兩大車。

  特別是她那把心愛的琵琶,一路上都緊緊抱在懷裏,生怕有一點損壞。

  船行至江心,宋引章望着漸行漸遠的錢塘,心中五味雜陳。她與趙盼兒不同,此次離塘,或許就意味着與錢塘永別。

  孟德爾察覺到她的不安,輕聲安慰道:“不捨得?”

  宋引章輕輕點頭,“這一次離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回來。”

  “什麼時候都可以……”

  【本章完】

第541章 渡氣,踩

  夕陽殘照,天邊塗抹上一層深沉而又熾烈的火紅色,將昏暗的天空沁上了顏色。

  船帆獵獵鼓動,船隻輕盈滑行。

  趙盼兒,宋引章以及小丫鬟銀瓶長年生活在江南水邊,水性極佳,任憑船隻航行多時,幾人都未曾顯現絲毫暈船之態。

  船中。

  有一長條形四方金屬盒子,下方置有四條短腿穩固支架,這腿,沒有他的……命長。

  烤爐上方覆蓋着一層細密的金屬絲網,鐵絲網之下是熊熊燃燒、通紅的炭火,而鐵絲網上,則錯落有致地串着各式各樣的蔬菜與鮮嫩的肉類,散發着誘人的香氣。

  “滋啦滋啦~~~”

  “吔,噰冒油啦。”孟德爾乾乾嚥了咽口水,這味道真香啊。

  小坐在他身邊的宋引章,臉頰微微泛着紅暈,眼神滿是期待。

  她輕輕舔了舔脣瓣,好奇道:“王爺,你這是撒的什麼調料,這麼香!”

  孟德爾嘿嘿一笑,嘴脣翕動,輕輕吐出了兩個字,“祕密。”

  他們一行人乘船而上,前往東京,這路途自然是萬分無聊,孟德爾便想着找一點樂子,於是乎他想到了燒烤。

  畢竟,此情此景此人,燒烤正是合適。

  唯一令他想不到的是,這燒烤架一拿出來,三女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認了出來。

  本來想裝個逼,卻不料反被裝了個逼。

  對此,孟德爾很是無語。

  後來在趙盼兒的解釋下,孟德爾這才知道原來北宋時期燒烤已經相當盛行,製作工藝更是講究與成熟。

  “胖兒姐,引章,銀瓶,來,都來嘗一嘗,看看我的祕密調料如何?”說着,孟德爾抬手招呼着幾人。

  至於他的護衛,孟德爾也有安排,阿大阿三已經安排上了。

  幾人聞言,紛紛圍了上來。

  宋引章離得最近,率先拿起一串烤肉,咬了一口,細細品味後,讚不絕口:“嗯嗯~王爺,好喫,真好喫!”

  趙盼兒也拿起了一串,順帶着悄咪咪地瞪了孟德爾一眼。

  都說不要喊她胖兒姐,可這貨就是不聽!!!

  她小咬了一口肉串,秀眉微蹙,眼中更是閃着一絲驚異,“這味道確實獨特,香而不膩,甜中帶辣,層次分明,讓人回味無窮。不過,王爺,你這祕密調料裏,是不是加了什麼特別的香料?”

  孟德爾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胖兒姐,都說是祕密了怎麼可能輕易示人,除非,除非你答應……”

  說到最後,孟德爾微微側身,湊近趙盼兒的耳邊,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輕聲呢喃了一句。

  那話語中帶着幾分挑逗,幾分玩笑,卻也讓趙盼兒的臉頰不禁泛起了一抹紅暈。

  她瞪了孟德爾一眼,生氣地別過了頭……

  這王爺大抵是心裏有幾分變態,竟然又想要讓她用腳踩。

  之前之所以點頭應允,不過是自己一時疏忽大意,如今趙盼兒滿心只想從歐陽旭那裏獲取答案,她又怎會輕易再次答應呢?

  她,不傻。

  “銀瓶在我這兒,你放輕鬆些,我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不會喫了你的。”孟德爾笑着說道。

  “是,王爺。”銀瓶輕聲應答,微微欠身行禮,臉上帶着一絲拘謹的笑意。

  望着她謹慎的模樣,孟德爾無奈地搖了搖頭,調教任重而道遠啊。

  這時,阿大突然快步走來,躬身稟報,“王爺,船身不遠處,有一名溺水扒着木頭的女子。”

  聽聞此言,趙盼兒率先起身,輕盈地小跑至船舷邊。儘管周圍光線略顯昏暗,但她那銳利的目光還是瞬間認出了,那倚靠在木板上的女子,正是孫三娘。

  她失聲喊道:“三娘,三娘!”

  宋引章和銀瓶聞言,皆是心中一驚,“三娘?”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疑惑,隨即齊齊起身,快步向船舷邊緣跑去。

  “阿大,立刻安排兩個水性好的的,去下水救人。”孟德爾吩咐道。

  說罷,他邁開大步,迅速向趙盼兒幾人走去。他目力極好,穿透朦朧的水面,清晰地辨認出趴在木頭上的女人正是孫三娘。

  “撲通……撲通……”

  接連兩聲輕響,只見王府兩名親衛跳入水中,猶如浪裏白條,以極快的速度朝着孫三娘所在的木頭處游去。

  不過眨眼之間,兩名親衛便已穩穩抵達。他們一左一右,各抓住木頭一端,朝着大船奮力游來。

  隨着那拖着木頭與孫三孃的身影越近,趙盼兒的面色也是愈發蒼白,眼底滿是驚慌與擔憂。

  宋引章見狀,趕忙湊近,輕聲地安慰,“姐姐,三娘不會有事的。”

  “嗯,不會有事,一定不會有事的。”趙盼兒喃喃重複着,雙手緊緊攥住船舷,聲音止不住的顫抖。

  當人被救上船的那一刻,趙盼兒小跑上前,每一步都帶着急切與慌張。

  她奔至孫三孃的身旁,雙膝一軟便跪了下來,雙手顫抖着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向了孫三孃的鼻息。

  剎那間,她只覺指尖一片冰涼,沒呼吸了,三娘沒呼吸了!!

  趙盼兒如遭雷擊,身子猛地一晃,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絕望,淚水瞬間模糊了她的視線。

  孟德爾見趙盼兒欲要癱軟在地,徑直閃身,將其攬在了懷中。

  “胖兒姐,你別慌,我來看一看。”

  迅速穩住趙盼兒的身形,孟德爾便直接吩咐一杏H衛退下。他小心翼翼地將孫三孃的身體擺放平整,讓她平躺在船甲板上。

  正當他伸手準備稍稍解開孫三孃的衣領時,以便進行進一步的急救措施時,卻被一旁情緒尚未穩定的趙盼兒以一種近乎本能的反應輕聲喝止:

  “你這是要幹嘛?”

  孟德爾動作微微一頓,隨後開口解釋道:“三娘這是溺水所致,我幫她鬆開部分衣領,也是爲了一會兒能更好地使用渡氣之術。”

  “渡氣之術?”趙盼兒眼中閃過一絲迷茫,顯然對此術不甚瞭解。

  他一邊爲孫三娘清理口腔與鼻腔內的異物,一邊解釋道:“所謂渡氣之術,便是以口對口吹氣,幫助恢復呼吸。”

  “啊?”趙盼兒的臉色瞬間變得怪異通紅,猶豫不決道:“這,這不合適吧?”

  “情況危急,救人要緊。”孟德爾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說罷,孟德爾輕輕解開孫三孃的部分衣領,露出她修長的脖頸以及下方一小片白膩。

  有些……晃眼睛。

  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隨後微微俯身,一手穩穩托住她的下巴,另一手輕輕捏住了她的瓊鼻。

  接着,他低下頭,小心翼翼地貼合上孫三孃的脣瓣,開始實施渡氣之術。

  他乃正人君子,自然不能隨地大小……佔便宜。

  咳咳咳~

  五次渡氣,三十秒胸部按壓,就這樣一來一回,持續了大概四五輪循環後,孫三孃的身體突然有了反應,她猛然間吐出了大口混雜着河水的穢物。

  她的臉色從蒼白逐漸轉爲紅潤,呼吸也漸漸平穩了。

  孟德爾生怕孫三娘體內尚存餘水,便再一次低頭貼住了她的脣瓣。

  與此同時,孫三娘逐漸恢復了意識,她緩緩睜開眼睛,目光中帶着一絲迷茫和虛弱。

  就在這一刻,她突然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觸感,彷彿有溫熱的脣瓣緊貼着自己的,一股前所未有的驚慌與羞澀瞬間湧上了心頭。

  孫三娘本能地想要呼喊,舌尖在脣間顫動着,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呢喃。

  孟德爾下意識地伸了一下。

  “唔~”

  他心中一凜,連忙停了下來。

  而孫三娘在這一瞬間,她眼珠一轉迅速掃視了一圈,發現四周全是熟人,一股燥熱迅速從心底湧起,臉頰不自覺地染上了一層緋紅。

  她慌忙閉上眼睛,裝作昏倒的模樣,以此來掩飾內心的尷尬與慌亂。

  “三娘這是在河水中泡的太久纔再次暈倒,身子有些虛弱,不過養一段時間便好了。胖兒姐,引章,你們稍後將她扶回房間,記得爲她更換乾爽的衣物,免得受了風寒。”

  孟德爾迅速開口,以免幾人問東問西。

  ……

  夜色如墨,不知幾時。

  在船艙的休息室內,搖曳的燭光映照着屋內一切。

  孫三娘在灌下了一大碗苦澀的湯藥後,眼皮微微顫動,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