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黃媽媽話音剛落,大丫頭黃亦玫便從屋外走了進來,看了看二老,又看了看老哥,隨後一臉欣喜地小跑過來,側身抱住孟德爾的臂彎,好奇道:“哥,你真的賺了一個多億?”
迎着大丫頭的期盼目光,他點了點頭。
黃亦玫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眼神中滿是驚喜和崇拜:“哇,哥,你太厲害了!這下我可真是發達了!以後出了門,我是有身份的人了。”
黃媽媽吳月江見女兒如此臭屁,她沒好氣地道:“身份?你有啥身份?”
沒有一起猶豫,黃亦玫直接脫口而出,“富二代呀。”
黃家二老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咳咳咳,玫瑰。富二代可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這詞可不是這麼用的。”
“是嗎?”黃亦玫頭頂問號,眼光閃爍地看向自家老哥。可是老哥之前不是一直都說曉荷姐姐是富二代嘛!
………額,她似乎明白了什麼!
“爸,媽,你們還笑!”黃亦玫嬌喊一聲,惹得二老本就快要止住的笑容,頓時再次燦爛無比。
他們彷彿找到了新的笑點,笑得前仰後合。
黃亦玫被二老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她鬆開孟德爾的胳膊,嘟着嘴說道:“你們笑什麼嘛,我又沒說錯!哥現在這麼有錢,我當然也是‘富二代’了,至少也是‘準富二代’嘛!”
黃劍如好不容易止住笑,搖了搖頭,語氣中帶着幾分寵溺:“玫瑰,你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會給自己找理由了。不過,你哥確實厲害。”
吳月江也跟着點頭,眼神中透着幾分欣慰:“是啊,振華能有今天,我們做父母的當然高興。不過,你可別光想着沾光,以後也要多幫幫你哥纔是。”
“切,我纔不稀罕呢。”黃亦玫頭髮一甩,背對着孟德爾。
“是嗎?那要不要我把你的零花錢給停了。”孟德爾身子微微前傾,在黃亦玫耳邊小聲低語。
“哥,我可是你最親最愛的妹妹,你可不能做出這種大義滅親的行爲。”
其實黃亦玫不缺錢,就算沒有老哥,她手中也有不少小金庫,但是能跟老哥打打嘴炮,她很是樂見其成。
其實,她或多或少有些感覺,現在的老哥和之前的老哥有些不一樣了……
【本章完】
第458章 長大的白曉荷
一月四日,週末。
孟德爾兄妹落地魔都,只不過相比去時,他們兄妹二人的身邊又多了一人——黃媽媽吳月江!
黃家二老聽說大丫頭黃亦玫從校內宿舍搬到校外,吳月江立刻坐不住了。她心疼女兒,生怕她在外面受委屈,於是決定親自出馬,陪她去魔都看看。
但孟德爾很是無語,受委屈?哪裏受得了委屈?黃亦玫這人生二十載所受的委屈都抵不過她在莊國棟那裏受到的情傷。
再者.
黃亦玫從校內搬到校外,又不是隨意亂搬,人現在不就住在他的房子裏嘛,有什麼不…………安全的?
咳咳咳……似乎,呸,很安全!他可不會對“親妹妹”下手。
“媽,你就說累不累吧?在魔都什麼東西買不到?非要大老遠地從京城帶過來?”孟德爾一邊雙手提包,一邊小聲嘟囔。
早知道是要做“拎包小生”的工作,他就應該提前跑路!
可惜,沒如果。
他雖然底線不高,但也不能他一個大男人雙手空空,大丫頭和老媽卻大包小包地提着。這畫面,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你妹妹打小就沒有一個人住過,我哪裏能放心!正好你們回去,我幫忙收拾收拾。”儘管重擔全部在孟德爾身上,但黃媽媽吳月江手中還是有兩個小包。
“你女兒都二十好幾了,她能照顧好自己。再說了,這不還是有我嘛。”
“哥~辛苦辛苦,到家了請你喫飯。”黃亦玫斜跨單肩包,步履輕鬆地笑道。
“呵呵……”
孟德爾一笑置之,懶得打擊這得了便宜還要賣乖的臭丫頭,她請客?在他的印象中,哪次請客,不都是他出的錢?
就在這時,一道倩影施施然走來,優雅至極。
她不是別人,正是孟德爾的相親對象,名義上的正牌女友,白曉荷。
“振華,玫瑰,你們來啦。”
去年末,白曉荷的博士生導師來魔都做項目,作爲“大弟子”自然亦是跟隨。
這不,孟德爾今天返回魔都,她正好有空來接機。
她今天穿了一身米棕色毛呢大衣,內搭一件雪白色高領羊毛衫。
大衣領口微微敞開,緊緻,挺翹的毛衣被高高撐起,似乎隨時都會……裂開。
雖說白曉荷在孟德爾的助力下二次開始了發育,但想要達到如此驚人效果自然不能!然而,身材不夠衣服來湊,孟德爾不缺錢,她白曉荷更不缺錢!你能說她白家沒錢?
因此,白曉荷現在所有的衣服都是量身定做,每一針每一線都只爲凸顯她那本就出械臍赓|和身材。
這件毛呢大衣也不例外,完美地貼合她的身形,將她的優雅與知性展現得淋漓盡致。
下身則是一件黑色短裙,裙襬很短只有膝上二十公分。一雙纖細筆直的美腿套着肉色無痕保暖絲襪,緊緻貼合,完美包裹襯得腿部線條更加優美流暢。
但由於個子實在高挑,再加上風衣沒有完全扣上,短裙下的兩條大長腿隨着風衣衣襬的晃動而若隱若現,不斷吸引着孟德爾的視線。
今晚,一定要扛在肩上。
蹬三輪。
黃媽媽吳月江看了看白曉荷,又看了看自家兒子,白曉荷是她介紹給自家兒子的這沒錯,但是這還是她一次與兒子的女友見面。
再加上,孟德爾的精心養護,白曉荷這曾經瘦弱的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早已盛開,豈是當年一紙照片所能比擬?
她連忙上前兩步,來到孟德爾身邊問道:“振華,這位就是曉荷吧?”
聞言,孟德爾輕輕點頭,隨即爲二人互相介紹。
“媽,這是白曉荷。”
“曉荷,這是我媽。”
阿姨,您好。”白曉荷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幾分溫婉,微微欠身,姿態優雅得彷彿從畫中走出的仕女,“我是白曉荷,很高興見到您。”
吳月江上下打量着白曉荷,眼神中閃過一絲滿意。她微微一笑,語氣中透着幾分親切:“曉荷,你好。振華真是幸撸苷业侥氵@樣的好姑娘,這是他的福氣啊。”
白曉荷的臉微微泛紅,眼神中透着幾分羞澀:“阿姨,您過獎了。其實,我還有很多不足之處,還需要振華多多包容。”
見二人你一句我一言,孟德爾直接出言打斷,按照這種聊天方式,天黑了都回不去。
他在一旁輕輕咳嗽了一聲,“媽,您就別逗曉荷了。她本來就害羞,您再這麼一說,她更不好意思了。”
吳月江哈哈一笑,眼神中透着幾分調侃:“行了,行了,我知道分寸。不過,曉荷這孩子,確實很懂事。振華,你可要好好珍惜。”
“放心,我知道的。”孟德爾“鄭重其事”地回道。
黃亦玫在一旁看着這一幕後忙走到白曉荷身邊,抱住她的胳膊,摟在懷裏。
“媽,咱們回家。”
“走,走,走,回家再說。今天晚上,我來做一頓豐盛的晚餐,好好慶祝一下。”
……
車子緩緩駛出機場,夕陽的餘暉灑在車窗上,爲車內增添了幾分溫暖。
按照最初安排,他們一行人應該是直接去黃亦玫的家,但黃媽媽見兒媳婦來了,直接大手一揮,決定去兒子家。
女兒的房間什麼時候都可以收拾,但兒媳婦卻不是什麼時候都有!
“振華,今天晚上就去你那兒吧,我也順便看看你的新房子。”吳月江坐在後排,眼神中透着幾分期待,“再說,我也想和曉荷好好聊聊,畢竟這還是第一次見面。”
“媽,您想來就來,隨時都歡迎。不過,今晚的晚飯就交給我了,您和曉荷好好休息。”
聽到兒子的安排,吳月江搖了搖頭,眼神中透着幾分堅持:“不行,今天是我主動要求來的,晚飯當然要我來做。再說,我也想露一手,讓曉荷嚐嚐我的手藝。”
“阿姨,您太客氣了。”
白曉荷心中或多或少是有一些小慌張,她也沒有想到會在機場與“婆婆”見面,還沒做好準備呢!
別看她和孟德爾在一起有些日子了,但是依舊沒有強烈的結婚念頭,白曉荷甚至覺得現在這個樣子就挺好的。
有時間就來看一看,見一見,做一做。
沒時間,又可以不互相打擾,各自安好。
如此生活,多麼美好!
與此同時,一間出租屋內。
一男子望着懷中小橘貓,自言自語道:“丟丟,你說你媽媽怎麼還不回學校呢?”
元旦期間,小橘貓丟丟都是他一人傾心照顧,方協文每天回家後都會第一時間趕回家,給丟丟準備食物和水,還會陪它玩耍。
也正是因爲如此,他開始幻想因爲這隻小橘貓可以拉近二人關係,他和黃亦玫的感情也開始升溫發熱。
甚至有時候,他真的把黃亦玫都已經當做了他的女友。
但現實是脆弱的,他樓上的那間房永遠都等不到它的女主。而丟丟似乎也湊不齊一個完整的……家庭!
不對,只是沒有他方協文的家庭。
女神的男友他雖然瞭解不多,但那舉手投足之間的氣質,讓方協文深深明白,女神的男友同樣非富即貴。
可自己呢!!!
一窮二白,出身卑微,甚至連下個月的房租在哪裏他都不知道。
按理說如此窘境,他應該找房東退租。事實上,他去找了,但人房東只答應退房不退錢。
拿不到錢,總不能又扔了房子吧!
所以,他只能沒錢硬租。
……
孟德爾家,餐廳。
四人圍坐在餐桌前,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餚,吳月江親自下廚,每一道菜都做得精緻無比。她微笑着看向腥耍凵裰型缸艓追謿g喜:“曉荷,今天就隨便做了幾個家常菜,也不知道符合不符合你的口味。
“阿姨,我不挑食的,你做的菜我都喜歡。”
“那就好,那就好。喜歡你就多喫一點。”說着,黃媽媽便開始熱情招呼着白曉荷。
而黃亦玫則是和自家老哥四目相對,嘿嘿一笑,那模樣有點幸災樂禍。
她小聲嘟囔道:“哥,你看看媽這模樣,她可是迫不及待地希望你把曉荷姐娶回家呢。”
孟德爾沒有搭理,只是隨手夾起一塊紅燒肉,扔進了大丫頭的嘴裏。
真是的,有這麼多好喫的,還堵不住她的嘴。
“曉荷,我聽振華說,你今年就要博士畢業是嗎?”黃媽媽問道。
“是呀,阿姨。今年上半年就要畢業了。”
黃媽媽吳月江這話,孟德爾自然明白其潛在深意,老人見不得兒子大,尤其是這具身體的年齡都三十多了,當媽的能不急嘛!
“媽,咱們邊喫邊聊,不然菜都涼了。”
“好好好,邊喫邊聊……”
……………………
兩天後,黃媽離開了魔都,黃亦玫又開始了緊張的複習。
因爲,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黃亦玫雖然自認爲學霸,但依然不敢大意。她可不想春風得意,馬失前蹄!
直到中午飯點,黃亦玫才和幾位女同學一塊兒從圖書館走出。
從前,黃亦玫的身邊全是男生,但經歷初戀之後,她走向了另一個極端,身邊全是女生。
若不是被他人所瞭解,這很難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就在,幾個女孩兒有說有笑時,一女生突然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你就是黃亦玫吧?”攔路的女孩語氣中帶着幾分試探,眼神中卻透着一絲趾高氣昂。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厚外套,雙手插在口袋裏,看起來有些隨意,但眼神中卻帶着一股不容忽視的銳利。
黃亦玫微微一愣,隨即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幾分從容:“是我,有什麼事嗎?
和黃亦玫同行的幾個女孩兒見黃亦玫有事,頓時紛紛提前告別離去,頗有一種“樹倒猢猻散”的架勢。
待腥穗x去,女孩兒雙手環於身前托起不大的良心,擺起了架子,那模樣顯得十分傲嬌。
“我叫胡琳,關之琳的琳。我是方協文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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