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327章

作者:王一点儿

  半個小時後。

  黃亦玫和蘇更生來到孟德爾家樓下,夜色已經深沉,街道兩旁的路燈灑下柔和的光暈,給這個寒冷的夜晚增添了一絲溫暖。

  走在前面的黃亦玫搖搖晃晃,蘇更生忙上前扶住,“你走得動嗎?”

  “沒,沒事。”

  剛剛走到一半,蘇更生就看見不遠處有一道身影,似乎很是熟悉,好像就是黃亦玫的哥哥,黃振華。

  她呼喊一聲,“黃振華?”

  蘇更生的聲音不大,但走在最前方的孟德爾聽得真真切切,他的腳步微微一頓,轉身循着聲音望去。

  孟德爾的目光在夜色中微微閃爍,他看到蘇更生和黃亦玫正朝這邊走來,而黃亦玫的狀態顯然不太好,搖搖晃晃的,這一看就喝了不少。

  “玫瑰,你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這兩天,他的精力大部分都在白曉荷身上,所以老妹兒遇到什麼狀況,他並不是十分了解。

  畢竟,一朵不能喫的黃玫瑰,在某一程度上是比不上白荷花的。

  “嗚嗚嗚~哥,國棟他去法國了。”黃亦玫小跑過來,把小臉埋進他的懷裏,放聲大哭。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淚水浸溼了孟德爾的衣襟。這一刻,她彷彿又回到了小時候,遇到困難時總會撲到哥哥懷裏尋求安慰。

  孟德爾輕輕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好啦,好啦,不哭。”

  說完,他轉頭看向蘇更生,微微一笑,“蘇主管,謝謝你啊!送玫瑰回來。”

  孟德爾可是真謝謝她們,他和白曉荷喫的正開心呢,黃亦玫出這麼一趴,直接中斷了他和白曉荷繼續昇華感情。

  “沒事,你照顧好她,我先我走了。”

  蘇更生開口告別。

  “蘇主管,那我就不送你了,路上注意安全。”

  聞言,蘇更生輕輕點頭,隨後轉身離去。

  孟德爾目送蘇更生離開,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漂亮是漂亮,就是太慘了。

  可是慘歸慘,在劇中她不應該欺騙原身。

  如果沒有,蘇更生更加值得被愛。

  但可惜……

  看着懷中哭得梨花帶雨的黃亦玫,孟德爾溫聲寬慰,“玫瑰,別哭了,哥在這兒呢。”

  黃亦玫抬起頭,眼睛紅腫,淚水還在不斷滑落。她哽咽着說道:“哥,我……我好害怕。國棟去了那麼遠的地方,我怕……怕他會忘了我。”

  “玫瑰,你放心,莊國棟不會忘記你,永遠。”

  孟德爾沒有說謊,莊國棟確實對黃亦玫一直念念不忘。

  劇中兩人分手後,黃亦玫遇到了老實本分的方協文,兩人不久後就結婚生子,而另一邊,莊國棟卻始終無法自拔,深陷於黃亦玫那耀眼奪目的光環之下,難以抽身。

  當他得知黃亦玫即將與方協文領取結婚證的消息時,這位向來視事業爲生命的男人再也無法保持冷靜,毅然決然地奔赴國內,企圖挽回這段感情。

  然而,他的努力卻遭到了黃亦玫的拒絕。即便如此,莊國棟對黃亦玫的癡情依舊未減分毫。

  後來,黃亦玫與方協文的婚姻終究未能白頭偕老,兩人選擇了離婚。

  這時,莊國棟再次出現在了黃亦玫的世界裏,他甚至不惜放棄國外的優渥工作,主動提出留在國內,只爲能夠重新贏得黃亦玫的心,渴望她能給自己一個機會。

  好馬不喫回頭草,更何況這人還是……黃亦玫!

  再後來,黃亦玫與傅家明相戀,得知傅家明死後,莊國棟又嗅到了機會,窮追不捨,努力求愛。

  但,可惜……

  所以,他說得並不假,只不過那時,他們早就“你走陽光道,我過獨木橋。”

  “走,哥扶你回家休息,今晚好好睡一覺,其他的都不要想了。”孟德爾輕輕扶住黃亦玫,語氣中帶着一絲溫柔。

  至於莊國棟的事,他不想多說,畢竟他只是老妹兒人生中的一個過客,不值得他如此耗費心神。

  黃亦玫微微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感激。她靠在孟德爾的肩頭,輕聲說道:“哥,我真的很累,心裏亂得很。”

  孟德爾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我知道,玫瑰。你累了,就先好好休息。等你睡醒,說不定就會覺得沒那麼難過了……”

  夜色漸深,街道上的燈光逐漸稀少,但孟德爾家的燈光卻如同一盞溫暖的燈塔,照亮了黃亦玫的心。

  【本章完】

第435章 我可是在工作期間

  莊國棟出國之後,黃亦玫就把所有精力全部投入了工作之中,因爲她對莊國棟有着瘋狂的思念。

  這份思念,如同深埋心底的種子,隨着時間的推移,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愈發茁壯成長,根深蒂固。

  而。

  唯有工作能稍稍緩解她內心的煎熬,但也得益於此,黃亦玫負責的魔都先鋒藝術展項目進度喜人,不日將盛大開幕。

  在空閒時間,黃亦玫和莊國棟會在電話或視頻中互訴衷腸,給予對方力量和信心。這每一次通話,都是一次心靈交匯,更是一次情感“鞏固”。

  孟德爾則是在鍛鍊,工作,女人三點一線,生活極其規律,當然抽空之餘也會做一些大保健,以此來保養身體。

  大保健功效很好,他的身體強度就是最好證明。

  關芝芝工作之餘,開始準備創業計劃,因爲是第一次,她既感到興奮又有些忐忑。

  創業並非易事,她深以爲然。

  所以,關芝芝非常謹慎,在有萬全準備前,她不會輕易下場。

  姜雪瓊因爲有孟德爾提醒,她並沒有像原劇那樣和老顧來一場離婚P,所以,她目前沒有大肚子,也不會因此打胎。

  至於未來會不會有孟德爾的寶寶,那就要看姜雪瓊的意願。

  畢竟,他可不是一般人,只要姜雪瓊想要,她就可以有。

  白曉荷自從上次享受了孟德爾的貼心物理服務後,兩人一直沒有聯繫。

  無論是電話,還是QQ,都皆是如此。

  孟德爾不急,也不會主動。他不是白曉荷,他身邊從不缺女人,有關芝芝和姜雪瓊,一點也不焦慮。

  而白曉荷是乖乖女,書呆子,尋歡作樂,不是她的性格。

  但這玩意兒會上癮,尤其還是遇到孟德爾這樣百年難得一見的大殺器。

  那,更會欲罷不能。

  因此,他穩坐釣魚臺。

  感情上,孟德爾很有自知之明,他不認爲自己和白曉荷短短月餘的相識能完全勝過她和前男友的五年情感。

  這方面,孟德爾不會提及,他可不想給自己難堪。

  ……

  十月十八日,週四。

  自從有了自己的小窩後,孟德爾回到清華家屬院的次數越來越少。

  尤其是在某個成熟少婦的癡纏下,他更是沒有時間。

  “喲!這是誰啊?怎麼跑我們家來了?是不是走錯了?”

  剛剛進門,黃媽媽吳月江就開始拿腔陰陽怪氣。

  坐在一旁黃劍如對此看得很開,兒女終究是要長大,他們不可能一輩子都在身邊。

  “好啦,振華沒回來的時候天天唸叨,現如今回來了,又開始嫌棄兒子。”

  吳月江撇了撇嘴,狠狠地瞪了一眼黃劍如,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她留,淨拆臺。

  “哎呀,媽,最近單位給我分派了好幾個項目組,實在是沒有時間。”孟德爾一邊換鞋,一邊放下揹包,走進客廳,笑着解釋。

  真實原因自然不能說,不過萬事有因,皆工作。

  甩鍋,自然要甩得到位,甩得令人信服。

  “你工作忙,最近回來也少。再加上玫瑰又去魔都出差,家裏頓時冷清了不少,你媽媽有些不適應。”黃劍如幫黃媽媽吳月江下臺階。

  以前,一雙兒女承歡膝下,現如今卻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業,沒有時間陪伴他們,家裏自然少了許多往日的熱鬧。吳月江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裏難免有些失落。

  人老了,需求很簡單,就是希望兒女能夠多多陪伴,但這最簡單的訴求,卻同樣是最難的。

  黃亦玫出差魔都,是因爲先鋒藝術展到了最後階段,她需要親自盯現場,想要把每一個細節都做到盡善盡美。

  “哎呀,媽,咱們晚上喫什麼呀?我都餓了。”

  孟德爾連忙轉移話題,不再繼續剛纔的尷尬。

  “一回家,就知道喫。”吳月江一邊損幾句,一邊起身前往廚房。

  隨後,她又問道:“你想喫什麼?媽給你做。”

  孟德爾微微一笑,眼神中帶着一絲期待:“媽,我想喫您做的紅燒肉,還有油燜蝦。好久沒喫了,饞壞了。”

  這兩道菜是黃亦玫的最愛,孟德爾也情有獨鍾。

  吳月江在紅燒肉和油燜蝦這兩道菜上,有着自己獨到的烹飪祕方,就連擁有廚師技能的孟德爾都不得不佩服她這一手絕技。

  “好,我這就去準備晚飯……”

  ……

  晚間,喫過飯之後,孟德爾沒有離開黃家,而是直接住了下來。

  他剛準備躺在牀上,回覆關芝芝消息時,接到了遠在魔都出差的黃亦玫打來的電話。

  “哥,我負責的先鋒藝術展這週六就要開展了,作爲哥哥,你是不是得來給我捧個場?”電話那頭,黃亦玫的聲音帶着一絲期待和興奮,彷彿在努力掩飾內心的緊張。

  “捧個場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吧,我單位最近忙的很,每天都腰痠背痛腿抽筋的……”

  孟德爾倚靠在牀頭,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致地開始和自家老妹兒談起了條件。

  他的語氣帶有一絲調侃的味道。

  電話那頭,黃亦玫頓時無語,這老哥是不能要了,支持自家妹妹的事業,竟然還要談條件,太“可惡”了。

  哼,她黃某人絕不屈服……

  一陣沉默後。

  孟德爾開口加碼,“如果我去的話,我可以給你安排媒體記者報道。”

  聽到老哥開出的條件,黃亦玫直接跪了,她微微嘟嘴,聲音像極了舔狗。

  “哥,一週的按摩。”

  孟德爾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一週的按摩?這可不夠,我最近工作壓力大,身體都快散架了。玫瑰,你得加點料。”

  黃亦玫微微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嘆了口氣:“哥,你可真是趁火打劫!兩週,再多,你愛去不去。”

  哼,她雖然跪了,但她仍然有骨氣,絕不能無底線跪舔自家老哥。

  而孟德爾見好就收,直接答應了下來。

  說完,兩人又閒聊了幾句,黃亦玫便掛斷了電話……

  ……………………

  兩天後,也就是十月二十日,週六。

  陽光明媚,天清氣朗,是個不錯的好天氣,正適合參展。

  先鋒藝術展,展館。

  來之前,他給大丫頭髮了短信,只不過此時黃亦玫已經被卸嗝襟w記者包圍,無暇顧及。

  記者自然是孟德爾邀請的,在這方面他雖然沒有資源,但不妨礙他能辦成事。

  畢竟,錢能通神。

  “你好,作爲先鋒藝術展的負責人,請問可以給我們介紹一下本次藝術展的主題嗎?”

  在卸嘤浾咧校粋�眼尖手快的記者見縫插針,舉起話筒向黃亦玫提出問題。

  他這一手,就連擠在人羣中的不得不佩服。

  同是見縫插針,這記者能做到迅雷不及掩耳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