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287章

作者:王一点儿

  若不是這些賬目,就算上面有所懷疑,也未必能拿到證據。

  可以說,雷東寶蹲大獄,她雷士根出了不少氣力。

  當然,此皆無心之舉,但世事無常,若不出事則還好,但一出事,必是血崩。

  雷忠富是小雷家的養殖能手,名副其實的能工巧匠。

  小雷家的養殖項目只要經過他的手,無論是養豬,還是魚蝦牛蛙,都能爲小雷家帶來非常豐厚的利潤。

  可以說,這貨不僅是小能手,更是招財貓。

  孟德爾緩緩說道:“這些都只是你聽說的,但具體情況你都並不知曉,是吧?”

  “我知道東寶和陳平原很是要好,他們之間有沒有那個來往,我並不清楚,具體數目是多少我也不清楚,他從來就不和我說這件事情,”韋春紅趕忙解釋,深怕因爲被自己誤會,而不肯出手搭救東寶。

  就剛剛韋春紅說的話,他壓根就一個字都不信,她韋春紅如此一個聰明伶俐,心思細膩的女人,同時又是雷東寶的枕邊人,怎麼可能沒有任何察覺。

  不過這都無所謂,因爲雷東寶本身的事情並不嚴重,他被關至今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爲楊巡掛靠在小雷家的金州批發市場,至今沒有提供相關證據,證明此種掛靠行爲不涉及國有資產的流失。

  “宋廠長,縣裏你肯定有聯繫的,只要你肯打一個電話,他們一定會賣你這個面子的。”韋春紅希翼地看向孟德爾,“你得救東寶,東寶是在我面前被人抓走了,走的時候就說了五個字‘去找宋咻x’,你知道嘛,你在他的心裏十分重要,他把你當作最親最要緊的人看待,現如今也只有你能幫他了。”

  一聽這話,孟德爾不由冷笑一聲,原本平靜的面容多了幾分厭惡,“我是最親最要緊的人?這種毫無意義的話以後就不要再當着我的面說了。他之所以讓你找我,只是因爲他當前能想到最有能力幫他的人,只有我罷了。”

  韋春紅聞言,臉色微變,眼眶中凝固的淚珠彷彿隨時要融化滴落,她顫抖着聲音哀求道:“宋廠長,不管怎麼說,他也曾經是你的姐夫呀,難道你真的要見死不救嗎?”

  “姐夫?你也說了是曾經。再者不要說他是我前姐夫,就算是我親姐姐犯了法,我亦不會干擾正常司法,只會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幫她爭取寬大處理。”

  聞言,韋春紅一瞬間面如死灰,她知道如果眼前之不肯出手搭救,那雷東寶必死無疑。

  她緊咬着牙齒,好似下定了決心,“宋廠長只要你肯搭救東寶,我就和他離婚。”

  合着他說了半天,這韋春紅只是以爲他在介意雷東寶再婚?

  “你和雷東寶離不離婚,都並不會影響我剛纔所說之話,就算我願意幫他,也只是在不違反法律法規的前提之下,出手相助而已。”

  孟德爾緩緩地說道。

  韋春紅心如死灰,她啜泣道:“宋廠長,我知道你對我和東寶再婚心有不滿,可是他這兩年來過得也非常不好,尤其是這兩年你一次電話都沒有打過,但是每到過年時他都會守在電話旁,希望你能夠給他打一個電話。每當年你姐姐的生日,忌日,他都會消失一整個月,但再見面時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圈。我知道你們一家人在雷東寶的心裏比我還要重要,如果你真的狠心不救雷東寶,也沒關係,只不過他心裏這道疤這輩子都沒辦法長好。”

  她說的很多,孟德爾聽後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道德綁架。

  他雷東寶心裏爲何有疤,他自己最是一清二楚。若不是他瞞着宋家人違背誓言偷偷領證結婚,他心中也不會受到如此煎熬。

  怪宋家!他憑什麼!

  但轉念一下,孟德爾決定早一點解決這件事,“韋春紅,我可以幫他,但是這件事過去之後,我們宋累兩家就此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互不打擾。否則……”

  韋春紅哪裏顧得上其他,只要孟德爾能夠答應搭救雷東寶,她什麼都願意答應。

  她用力點點頭,堅定地道:“宋廠長,只要你肯救東寶區我什麼都都答應你。”

  “好,待我請假之後,我們便回金州……”

  兩天後,孟德爾和韋春紅回到了金州。

  他去縣裏瞭解完情況之後,便和韋春紅一起去了小雷家。

  雷士根在小雷家正全力維持村辦企業,他不想讓雷東寶的一片心血全部付之一炬。

  因爲,雷東寶將所有責任全部一肩挑之。

  雷正明和紅偉以及其他一些無關緊要人員,都放了回去。

  而作爲另外一個當事人,楊巡,他作爲侵吞國有資產的一方,在沒有調查事件的來龍去脈之前,自然不可能被放出來。

  “宋廠長,弟妹,你們見到東寶了嗎?”雷士根趕忙問道。

  韋春紅不答反問,神色很是慌張,她的語氣同樣透露出一股焦急的味道,“士根哥,來的路上宋廠長都跟我說了,冬寶的問題並不嚴重,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楊巡掛靠小雷家的出資證明。士根哥你是小雷家的村長,羣裏所有的賬目都由你來管理,若是你知道那個出資證明放在哪裏,你趕快把它交出來,我好拿它去救東寶,要不然他很可能就沒命了。”

  “真的有這麼嚴重嗎?”雷士根不知所措地問道。

  “士根哥,只要找到那張出資證明,東寶就沒什麼大事,若是找不到,他有真的完蛋了。”

  村裏的賬目一直由雷士根保管,如今出資證明找不到,她最是懷疑雷士根。

  “士根哥,如果那份出資證明如果真的在你手裏,我求求你把它給我吧?”韋春紅哀求道。

  聽到這話,雷獅根要是再不明白韋春紅的意思,那這些年的飯他就是白喫

  “不是,我手裏真的沒有出資證,我真的什麼都交了。村裏所有的賬目明細,還有檔案全部交給了調查組,真的沒有了,沒有了……”

  他手舞足蹈,顯得很是慌亂。

  那個所謂的出資證明,他真的沒有,沒有。

  “士根,我相信你把所有的資料都上交了,也沒有人要懷疑你。但是村裏的文件那麼多,總會有遺漏的地方,畢竟調查組在文件中沒有找到那張出資證明,你想一想除了你,這張出資證明還有誰經過手。”

  孟德爾慢慢說道,他的語氣還是沉穩,彷彿能安定人的心神。

  雷士根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的雙手不停地搓着,眼神中透露出迷茫和焦慮。他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彷彿在努力回憶着過去的每一個細節。

  “宋廠長,弟妹,我真的想不起來了。”雷士根聲音幾乎要崩潰了,“那些文件,我都按照要求整理好了,一張一張地檢查過,然後才交給調查組的。我真的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見狀。

  孟德爾上前輕輕拍了拍雷士根的肩膀,以此來鎮定他的心神。

  緊接着,他開始慢慢引導,“如果我沒有猜錯,楊巡市場掛靠小雷家時,應該是雷東寶親自交代你去辦理的吧?”

  “是,當初是東寶書記安排我辦的這件事情。”

  說罷,雷士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滿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孟德爾,“宋廠長,你的意思是……出資證明在東寶書記家?”

  孟德爾點點頭,“很有可能。”

  “對對對,有可能,很有可能。”韋春紅頓時激動起來,“走,我們這就去東寶家。”

  七八分鐘後。

  三人急趕慢趕來到了雷東寶家。

  此時,雷老母也在家中。

  這雷老母,孟德爾很是不喜,因爲在他眼中,不管是宋咂歼�是,韋春紅都配不上他的好大兒。

  雷士根說明來意之後,雷老母就彷彿抓住了救星,連忙主動配合。

  三人直接來到雷東寶的臥室,開始翻箱倒櫃,每一個抽屜、每一個櫃子都不放過。

  孟德爾則是裝模作樣地來到牀邊,掀起牀單被褥,找到了那個家有出資證明的戶口本。

  他招了招手向幾人示意,韋春紅的雙手顫抖着接過那份文件,她的眼中閃爍着淚花,這份輕飄飄的紙張此刻卻重如千鈞。

  “這就是出資證明,東……東寶有救了!”她的聲音帶着一絲哽咽,但更多的是無法抑制的激動。

  雷士根緊隨其後,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釋然,也有擔憂。“這下好了,有了這個,東寶應該就不會有事了。”

  孟德爾站在一旁,他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士根,事不宜遲我和韋春紅去縣裏提交出資證明,你負責主持小雷家大小事務,小雷家不能亂。”

  這一份出資證明,只能去除他侵吞國有資產的罪名,但行賄,他是跑不掉的,坐牢嘛,自然也不可避免。

  “宋廠長,你放心,我會盡我所能,確保小雷家的正常咿D。”雷士根的聲音堅定,他的眼神也是如此。

  “我們走吧……”

  【本章完】

第401章 大新聞

  縣調查組。

  孟德爾將楊巡掛靠小雷家的出資證明交於了負責此次事件的調查組。

  完事之後,他便來到春紅飯店,將其中各種細節告知韋春紅。

  “那宋廠,東寶什麼時候能回來?”

  韋春紅雙手緊緊攥住提包,目光緊緊地盯住孟德爾,她希望能夠聽到她想要的答案。

  “出資證明我已遞交,至於其他的問題則全由組織調查,用不了多久便會塵埃落地。”孟德爾就此事,直接一錘定音,不再言語。

  “行了,我還有工作要忙,如若沒事以後還是不要聯繫爲好。”

  言畢。

  孟德爾直接驅車返回東海,不再予以理會。

  幫到這裏,已是他最大的好心。

  韋春紅立在原地,面色糾結,望着遠去的車子,她張了張嘴……

  最終,僅有一聲嘆息!

  ……

  夜越發深沉,寒風越發刺骨。

  孟德爾回到了東海,此時已是凌晨一兩點,二老年紀大了,覺湥牭轿輧鹊膭屿o,他們知道是兒子回來了。

  宋母起身,披上外套,走出臥室來到了客廳。

  “小輝,你回來了,餓不餓,媽給你煮一碗麪條。”

  孟德爾擺了擺手,笑着道:“媽,不用這麼麻煩,我喫一點小姑娘的零嘴,墊吧兩口就行,你快回去睡吧。”

  “嗯嗯,那行,等天亮了,媽再給你做好喫的。”

  見兒子態度堅決,宋母沒再多說,只是簡單地囑咐了一句後,就轉身回了臥室。

  兒子回金州所爲何事,他們並不知曉,想來應該不是大事。

  畢竟,兒子都離婚了,再天大的事都不及他們給兒子重新找一個對象,給小引找一個媽!

  次日。

  孟德爾按例上班,剛到辦公室,他的祕書就前來彙報。

  “宋廠,京城部裏來電,讓你下週去部裏開會。”

  “哪個部門的會議?”

  祕書聞言,立馬解釋,“是化工司的,這注冊電話是化公司辦公室打來的,至於具體的會議內容,她他們並沒有告知。”

  “行,我知道了,你去幫吧。”

  “嗯嗯,好的,宋廠。”

  此去京城開會,其目的,無非就是爲了東海二期項目方案進行詳細會談。

  眼見,項目開工日期漸近,但東海二期具體的施工方案仍未能夠統一落實,不管是上面,還是下面,都憂心忡忡。

  ……

  另一邊。

  金州,程家。

  程開顏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坐在沙發上,看着最近熱播的電視劇。

  她和孟德爾離婚的事情,程開顏,還不曾告訴家裏,她怕說了之後,程老畢登的脆弱小心臟……喫不住!

  “囡囡啊,你這回到金州也有段時間了,準備什麼時候回東海呀?”

  程老畢登緩緩地問道。

  這些天,他心裏隱隱有一道聲音在不斷提醒他,女兒,女婿有狀況。

  聞言,程開顏心裏不由咯噔一下,回家這些日子,她儘量保持正常,就算爸媽詢問,她也儘量找理由搪塞。

  因爲,她不敢說。

  提離婚,當時有多大膽,現在便有多慫!

  “過幾天,過幾天我就回去。”

  “囡囡啊,你和宋咻x沒事吧?他要是對你不好,你多多體諒,畢竟他人這麼忙,總會有照顧不到的地方。”

  程開顏輕輕“嗯”了一聲。

  “爸,你說以後我要和他過不下去了,我和他離婚可好?”她試探性地問道。

  程老畢登聞言,立馬制止,“離婚?你們怎麼能離婚!離了婚,孩子怎麼辦?”

  其實,程老畢登還有話未說,那就是,你離婚,你大哥又該怎麼辦?

  他在金州人走茶涼,可不能再失去宋女婿這唯一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