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278章

作者:王一点儿

  相比於愚蠢,無知的程開顏,宋小引既可愛又乖巧,很難不讓人喜歡。

  宋小引的小手緊緊環着孟德爾的脖頸,她的小臉上洋溢着天真的喜悅。孟德爾抱起女兒,走進了院子,宋父宋母正站在院子裏,臉上帶着關切的笑容。

  “小輝,你回來了。”宋父笑着問。

  孟德爾點了點頭,向父母問好:“爸,媽,我回來了。”

  “哎呀,都別站在院子裏了。小輝,飯做好了,進屋喫吧。”宋母連忙催促。

  “嗯嗯,好。”

  進了屋。

  飯桌上,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有說有笑,很是歡樂。

  “爸,媽,這週末我得去京城出一趟差,小引你們就多費一點心了。”孟德爾緩緩道來,將他週末出差的事情告訴了二老。

  宋父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透露着理解與支持,“放心好了,小引交給我們,你安心出差。”

  宋母則忙着給孟德爾夾菜,她的臉上洋溢着慈愛,“出差在外,記得要喫好穿好,不要生病啦。”

  “嗯嗯,我都記住了,你們也要多注意身體。”

  飯桌上,宋小引聽着大人們的講話,眼中閃爍着好奇的光芒,疑惑地問:“爸爸,京城是哪裏呀?你能不能帶我一起去,我想和爸爸在一起。”

  孟德爾拍了拍宋小引的腦瓜,眼中滿是溫柔,“京城啊,是一個很遠的地方。那裏有很多的人和四合院,還有很多漂亮的大公園。”

  “真的嗎?爸爸~我想去,我想去嘛。”

  “好好好,爸爸帶你一起去出差。”

  “哦哦,好耶。o(*≧▽≦)ツ我和爸爸一起出差嘍。”

  看着宋小引高高興興蹦蹦跳跳的模樣,宋父宋母不由相視一笑。

  ……………………

  四月底,週末。

  孟德爾帶着小姑娘一起去了領京城。

  化工部。

  孟德爾將之前劉玉海做的那一份價格報表同路小拉詳細地介紹了一番。

  望着手中的報表,路小拉不由皺起了額頭,“小宋,這個價格還是太高了,部裏面不可能提供這麼多的外匯。”

  如果是原身,他壓根就不會考慮這件事情,他只在乎能不能用削減後的價格買到最好的設備。

  但,孟德爾不會。

  他理解地點了點頭,“小拉,價格確實貴了不少。小日子就是知道我們被海外國家禁撸也坏嚼硐氲暮献骰锇椋@才獅子大開口。”

  “是啊,如果禁吣芙獬覀円膊粫绱吮粍印!�

  落後就要捱打,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孟德爾沉穩不慌,笑着說:“小拉,別急,全世界能夠提供我們東海所需設備的公司並不在少數,目前因爲禁呖赡苜I不到,但是我們可以通過與其他國外公司合作報價,來反向壓價小日子。再者,我們東海乃至國內其他國企可不止這一批設備採買,只要他們願意降低價格,我們不是不可以長期合作。”

  給路小拉一些思考時間後,孟德爾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至於後續有沒有合作,那還不是我們說了算,畢竟我們可是擁有龐大的潛在市場,這可是一塊肥得流油的大肥肉,我不相信他們不會眼饞。”

  明白這關鍵節點後,路小拉的眉頭逐漸舒展,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他似乎已經捕捉到孟德爾話中的深意。“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用市場作爲籌碼,來換取更有利的條件?”

  “沒錯,小日子甘願冒風險也要暗中向我們出售設備,不就是看中了我國廣闊且未被充分開發的市場能給他們帶來的巨大利益。說是多國聯合禁撸@小日子不照樣私下和我們進行交易?”孟德爾笑着解釋。

  “哈哈哈……有道理,那回頭你就聯繫其他國外設備公司,先談一談。”

  “沒問題。”

  結束會面之後,孟德爾便帶着小姑娘四處遊玩,天安門,天壇,頤和園……

  短短一天多的時間,父女倆去了很多地方,可把宋小引累壞了……

  【本章完】

第392章 低頭

  五月六日。

  副廠長辦公室。

  從京城回來之後,孟德爾便開始着力推進各國相關設備公司的洽談業務,有不少公司紛紛給予報價。

  雖說禁呷栽冢@並不影響雙方的意向性談判。

  談一談,又沒有損失。

  再者.

  有關多國禁撸鋵嵏鲊径夹闹敲鳎@項政策並不會持續太久,因爲發展中的華國可是遍地黃金,他們不可能因噎廢食放棄這塊如此巨大的潛在市場。

  就如馬克思所說,“如果有百分之一百的利潤,資本家會選擇鋌而走險;如果有百分之二百的利潤,資本家會選擇藐視法律;但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資本家便會踐踏一切。”

  因此,禁弑仄啤�

  而事實證明,禁咭泊_實是一道脆弱的防線,難以阻擋資本與市場的衝擊,商人終究是要追逐利潤的。

  “宋廠,這便是各個國家公司提出的最低報價,有法蘭西道爾,德意志巴斯夫,美利堅杜邦……”

  說罷,劉玉海將手中前不久才整理完的報價表遞給孟德爾。

  “哦哦,好。”飛散的思緒收回腦海,孟德爾回應了一聲。

  接過報價表,目光迅速掃過一頁頁詳盡的數據,心中暗自盤算着每一筆交易的潛在價值。他的眼神時而凝重,時而閃爍着光芒……

  如果不談技術,方案的先進性,有好幾家公司的報價都要比小日子低上不少。如果加上,美利堅和德意志的設備以及方案都要高上一個層次,但價格卻略高,不過性價比卻是頂尖的。

  貨,果然是要比三家呀。

  “嗯,這些報價比我預想中的還要好上很多。”他沉吟片刻,抬頭看向劉玉海,“法蘭西道爾的報價相對保守,但技術成熟;美利堅杜邦,德意志巴斯夫則提供了更爲先進的設備方案,只是價格稍高。”

  劉玉海點頭認同,補充道:“確實如此,宋廠。相較之下,小日子提供的設備和方案都並不是最優解。不過,目前仍處於禁咂冢渌鲊荆灰欢娨饷斑@個風險,我們就沒有機會拿到他們的設備。”

  孟德爾擺了擺手,示意劉玉海不要焦慮,“老劉,之前我和你說過,禁弑厝粫獬徊贿^這個時間目前並不確定,但是它一定不會持續太久。所以,我們東海現在首要任務就是做好充足準備,和各國公司談判合作,研討報價,就目前而言,他們的報價仍然偏高,需要再往下壓一壓。”

  “好嘞,宋廠,我這就去準備。”劉玉海應聲而去,腳步生風。

  望着劉玉海離去的背影,孟德爾脣角微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隨即又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這場談判不僅僅是價格的較量,更是人與人之間的博弈。

  關於出國考察之事,還得上報部裏,等待審批。

  ……

  臨近中午。

  孟德爾準備起身下樓喫飯,但此時一道熟悉且許久未見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之內——他的老婆程開顏。

  她穿了一身碎花長裙,腰間繫有一條紅色絲帶,使得她的腰肢看起來更加纖細柔軟。裙襬過膝,僅僅露出一小節雪白小腿,搭配着一雙白色帆布鞋,頗有一種鄰家少女之感。

  如果只看容貌以及身材,不顧她各種腦殘且又神經質的缺點,程開顏還是很不錯的。

  但。

  很可惜,這壓根就不可能。

  如果沒有那些缺陷,她就不是程開顏了。

  “小輝~你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好喫的。”

  程開顏邁着小步子向他走來,面帶微笑,似乎過去種種她皆已忘去。

  見她的小輝仍然不肯搭理,她將手中的保溫桶放在桌前,走到孟德爾前,不管不顧地直接坐在腿上,並雙手勾住脖頸。

  她的眼中閃爍着淚花,語氣帶着幾分哽咽,“小輝~我錯了嘛,你不要不理我!”

  這些天程開顏一人住在孟德爾的宿舍,一人上下班,她的心中越發不是滋味,明明只要他張張嘴就能把大哥調到東海,他爲什麼要如此反對不願。

  別人可以,爲什麼就她的大哥不行。

  如果不是老爹的話有幾分道理,她都有離婚的衝動。

  “小輝~”她柔柔地呼喚一聲。

  孟德爾正是而立之年,又勤於鍛鍊,身體素質自然好的不能再好。

  他輕輕咳嗽一聲,“趕緊起來,如此成何體統。”

  程開顏見她的小輝如此嚴肅,但又聯想到剛剛的異常,她彷彿抓住了把柄,不由噗嗤一笑。

  對此,孟德爾熟視無睹,並未在意。

  畢竟,他的臉皮可不是一般地厚,蹭一蹭又何妨。

  “除了送飯,你還有何事?”孟德爾淡淡地問。

  “沒,沒事。小輝,別生我的氣好嗎?以後我不聽你的。”

  “哦。”

  “小輝~”

  輕輕喝了一口湯,味道湊合,就是家常的味道。

  “下次,少放一點鹽。”孟德爾提醒道。

  “哦哦,我知道啦。”

  “行啦,沒什麼事,你就回去吧,我還有工作。”

  孟德爾,開口逐客。

  “小輝~我,我有一個同事給我佈置了一份材料,我不會寫,你幫幫我唄。”

  程開顏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撒嬌,她的眼睛裏閃爍着期待的光芒,似乎並未聽見剛剛的逐客令。

  她今天來小輝,一是爲了求得原諒,二是爲了尋求幫助。

  她以前在金州的幼兒園工作只是一名老師,如今調到東海教育局,從事辦公室相關的工作。

  她哪裏會這個!

  之前在幼兒園上班,只需要教那些孩子唱歌跳舞,哪裏搞過這些官方性質的文字工作。

  她要是會了,纔是真的見鬼。

  不過,按照原劇情要不了多久便會有一位好心大姐,“無償”教學。

  這人正是隋春鳳,靳長曉的老婆。

  孟德爾說:“不會就不會,先放一邊就好。”

  “啊?”程開顏的臉上流露出困惑和不解,她並沒有料到孟德爾會是如此反應。“小輝~可是……”

  不等她的話說下去,孟德爾便直接打斷,“我還有一個會議要開,你先回去吧。”

  “小輝~你今晚回來嗎?”

  材料的事,程開顏只好作罷,隨即問了另一個她關心的問題。

  孟德爾淡淡地道:“不一定,最近很忙,不一定有時間回家。”

  “…………”

  ……

  是夜。

  在外喫過晚飯之後,程開顏坐上公交回到了家中。

  未進家門之前,她就感到一陣失望,因爲房間內沒有一絲光亮,這不用想,她就知道小輝肯定沒有回來。

  “唉~~”

  程開顏不由輕嘆一聲。

  大概半個小時後。

  她就接到程老畢登打來的電話,聽着不斷響起的電話鈴聲,程開顏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煩躁。

  最近這幾天,程老畢登的電話就沒有斷過。每天就問一件事,兩人有沒有和好。

  程開顏支支吾吾地回答着,“爸爸,小輝應該是原諒了我們家。”

  聽到這話,程老畢登不由滿頭問號,什麼叫應該!而且女兒的語氣咋就那麼不堅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