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三麗,素琴,快救救老爹爹,不然要被四美勒死了。”孟德爾故作委屈道。
喬四美嚇得連忙將手鬆開,一雙大眼睛,不停地打量。
“咳咳咳,好了四美,爸逗你呢。”喬三麗莞爾一笑。
“爸,你真壞~”喬四美嗔怪道。
“好了,好了,不就是去港島嗎?沒問題,收拾東西,這兩天就帶你們出發。”孟德爾十分豪氣道。
“真的?謝謝爸。”
說着,喬四美上來就對着老爹爹吧唧一口。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在辦理手續時就方便了很多。
八月七號,去港島的手續就辦理完成。
當天,孟德爾再一次帶着兩家人,前往港島。
幾天後,一行人到達港島。這一次爲了能夠玩好,孟德爾特意把之前一起學習港島話的小姐姐喊了過來,讓她充當嚮導。
只不過沒想到的是,這位小姐姐已經結婚了。
好在,孟德爾並沒有嫌棄,相反,很加分哎。
而港島小姐姐對於孟德爾似乎還保留着一絲情愫。不過小姐姐控制得很好,她真的在很盡職盡責的帶着腥嗽诟蹗u旅行。
至於馬素琴和文雪這兩人爲什麼沒發現異常。
自然是因爲兩人的特殊身份,一個保姆,一個未來親家母,天然隔絕兩人在腥嗣媲氨憩F親密。
也只能在無人之時,肆無忌憚。
夜裏。
孟德爾孤身一人,當享受過暖玉在懷之後,這種寂寞是真的煎熬無比。
文雪陪着自家女兒,馬素琴陪着自家兒子。
哎,只有他,孤零零一人。
說到這,他就來氣,這喬一成是榆木腦袋,愚不可及,他和文居岸在一起都一年多了,也就拉拉手,親親嘴。
真是一點沒有他這個當爹的風範。
喬一成:呵呵,這哪能跟你比,左擁右抱?
孟德爾:大逆不道,大逆不道!該打……
爲了緩解心中的落寞,孟德爾嘗試着給港島小姐姐打了一個電話。
沒想到對方真的過來了,這讓孟德爾對於今晚的睡眠有了充足的信心。
“喬,我結婚了。”小姐姐猶豫半天最後說道。
孟德爾拉着門口的小姐姐一塊進了客房,“沒事,我不介意,真的。”
“今晚,我們只徹夜嘗彈……”
出生在港島這個小地方的小姐姐,自然理會不了華夏文化的博大精深。
“喬,不是說是徹夜長談嗎?怎麼撕我衣服……”
“沒錯啊,今夜不眠。”孟德爾露出了露出了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很是無辜。
或許是心裏有情,又或許是因爲其他,小姐姐並未拒絕………
翌日。
孟德爾頂着黑眼圈手扶着腰從客房裏走了出來。
而小姐姐卻是神采奕奕,容光煥發。
看來,昨夜徹談的成果還算不錯。
孟德爾很滿意,不過很傷身體,還是得剋制。
畢竟他已經不再年輕……
看着港島小姐姐,文雪倒是發現些許不一樣的地方。
這副模樣擺明是做完那事情之後的表現,當初的自己也是如此。
哎,有些不好意思,一想到兩人第一次時,文雪心中的悸動就控制不住……
文雪都沒有想到這件事可能是孟德爾所爲,畢竟人家是有老公的。
嘶,不對,她當時也有老公……
這段時間,小姐姐帶着腥耍ビ图馔兀S多利亞港,逛中環商業中心,去太平山頂看風光……
第37章 梨花帶雨,東北大漢
九月份。
幾個孩子都正式開學了。
喬一成今年研一,離畢業還早。
至於他的女朋友文居岸今年纔剛剛大二,離畢業時間更晚,想要結婚怎麼說也得等到孩子畢業之後纔行。
這不光是文雪的意見,也是孟德爾的意見。
當然主要還是文雪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在上學時頂個大肚子。
至於孟德爾,完全是被睡服的。
不要怪老爹爹我不中用,實在是親家母給的太多……
喬二強,今年是在中專學習的第二年,明年這個時候他就能畢業。
上學上的晚,畢業卻比自家大哥早了一年。
喬三麗,今年上了高二,文理分科時,她選擇了文科班,雖然選擇的是文科,但她理科的成績並不差。
之所以這麼選,還是受到自家老爹爹大作家的影響。
喬四美才剛上高一,至於考大學還爲時尚早,不過孟德爾對她能否考上大學持中立態度,甚至可以說不看好。
以他來看,能考上一個比較好點的公立大專就很不錯。
喬七七,今年十一歲了,陽光帥氣,在小學裏妥妥的一枚小帥哥。
成績也很不錯,基本上都能夢進班級前十。
至於身體更是不用說,這些年下來,身體養的倍兒棒。
自從孟德爾拿下文雪和馬素琴之後,他的生活也越發規律。
每日的鍛鍊量直線上升,實在是不練不行,尤其是素琴這個年紀更是如狼似虎,孟德爾不得多多付出……
馬素琴說她想繼續保持着這個保姆的身份,因爲她有孩子,還得照顧他的感受。
不過,這也正合他意,不用負責,孟德爾甚是喜歡。
而另一邊文雪,自然更是不用說,兩人的表層關係可是親家。
儘管兩人都單身,但是文雪終究還是怕流言蜚語會影響自己的女兒。
所以目前保持這種狀態也挺好的………
時間一轉就是兩個多月。
這期間,倒是過了一段安穩的日子。
如果每一天都能安安穩穩地該有多好,只可惜終究事與願違。
傍晚。
一家人正喫着晚飯。
腥硕荚诟吒吲d興喫飯時,門口卻傳來一個男人粗獷的聲音。
“馬素琴,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這裏,你給我出來……”
來人正是馬素琴的前夫,馬志勇的賭鬼老爹。
孟德爾也沒有想到這前夫還挺鍥而不捨,都過去這麼長時間,竟然還能找上門來。
“爸,不會有什麼事吧?”喬四美擔心道。
孟德爾撫了撫她的小腦瓜,寬慰道:“放心好了,你老爹爹我一個人能幹倒他兩個。”
隨即他看向喬一成,“一成準備打電話報警。”
“素琴你也別擔心,這事好解決。”
馬素琴真心感激道:“那就謝謝喬哥了。”
孟德爾閒庭信步慢悠悠地向門外走去。
屋外的犬吠卻一聲賽過一聲,甚至周邊其他獨幢小洋樓的鄰居也被吸引出來。
“吱呀。”大門打開。
“喊什麼喊,找死啊!”孟德爾聲音冷淡,眼神凌冽地直視着對方。
這熟悉的面貌,這熟悉的聲音。
“是你!!!”馬素琴前夫詫異道。
“是我,爲什麼不是我,這是我家。”
孟德爾的話語猶如晴天霹靂,在馬素琴前夫的腦海中嗡嗡作響。
對方嘴角上那掛着的淡淡笑容,在馬素琴前夫看來這就是赤裸裸的嘲笑,輕視。
似乎是明白了什麼,馬素琴的前夫氣血上湧,雙眼通紅,眼神兇狠冰冷,因爲憤怒,他的大肉臉都已經發生扭曲。
“我說那賤人爲什麼要和我離婚,原來是在外面和你有……”
馬素琴的前夫話還沒有說完,就結結實實地捱了一個大嘴巴子。
“你他麼敢打我?”
孟德爾稍稍向後退了兩步,等着對方進去入自己的院子。
這樣一個私闖民宅的罪責可就逃不掉了。
前夫還以爲對方是被自己兇狠的眼神給逼退呢。
只見他步步緊逼,向屋內走進。
孟德爾大喊一聲,“私闖民宅啦。”
屋內不知所以然的腥思娂姵鑫荩榭础�
“爸,你沒事吧?”幾個孩子紛紛喊道。
話音剛落下,他們幾人就看見那個“私闖名宅”的男人臉上有個大逼鬥印記。
額,一時半會,他們也不知道該幫哪一面,似乎自家老爹爹看起來更強。
當馬素琴出來之後,前夫原本那僅存的理智頓時就蕩然無存。
他發了瘋似地向馬素琴衝去。
孟德爾反應迅速,一把抓住那個男人的胳膊,隨即,他一個轉身反前蹲,十分標準的過肩摔使了出來。
將馬素琴的前夫狠狠地砸在地上,霎時間,地上灰塵揚起……
“啊。”馬素琴的前夫再也忍不住疼痛,慘叫一聲。
他麼的這都是第二次了,爲毛每次都是過肩摔,每次還都摔的是同一個面。
你丫的就不能換一個面嗎?爲什麼就不能勻稱一下。
不過這次,前夫倒是沒有被摔的昏死。
“喲,看來這些日子,沒少練膘,比之前耐摔不少。”
前夫扶着牆壁顫顫巍地站起身來,猶如被掏空似的,大聲怒罵道:“你們這對奸……”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孟德爾直接回了一個大逼鬥。
“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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