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她不滿道:“磊哥,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兔子不喫窩邊草,你要是亂來,我可就不帶你去了。哼!”
漢服社是她們這幫小姐妹聚在一起開心玩耍的地方,哪能讓他亂來。
“曉悅,那你知道‘兔子不喫窩邊草’的下一句不?”孟德爾放下手中的筷子,喝了一口可樂,笑問道。
“怎麼可能不知道!”李曉悅得意道:“有草何必滿………”
說到一半,她就開不了這張口,這其中的隱喻她可太清楚了。
李曉悅知道,如果磊哥願意,她漢服社的那些小姐妹兒可真不一定能抗住他的滿級誘惑。
在她看來對方,顏值在線,之前還是京城公務員雖然已經辭職,但現在可是投資高管,年薪上百萬,性格還好。
要知道,漢服社裏可是有好多單身小姐妹兒,甚至還有不少小姐妹十分飢渴。
她總感覺自己似乎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就在這時,孟德爾的電話突然響起,他看了眼來電顯示後,便接了起來。
“磊磊,我想好了,趙鵬舉這八十萬的鍋我不能背。”電話裏傳來那偉的聲音,語氣中帶着幾分堅定。
看來,老好人確實是下了決心。
孟德爾看着一臉好奇的李曉悅,抬手下壓示意她稍安勿躁。
“姐夫既然你做了決定,便要一無反顧。你這邊最好先找找渠道查一查趙鵬舉和美燦燦公司的貨款問題,還有這許意超是不是真的跑了?”
雖說那偉的個人能力不是很強,但在每一天做了這麼多年的副總,人脈還是有一點的。
“對了,你可以去江浙一帶看一看,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
如果孟德爾沒有記錯,在原劇中最後一集那偉在向王睿智討債時遇到秦峯,也就是因爲他,那偉才知道原來好大哥所說的許意超出逃國外完全是謊言。
人正在浙江一帶爲王睿智的新公司生產新產品。
“行,我知道了。”那偉應了一聲。
掛斷電話後,孟德爾看向李曉悅,發現她正一臉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他聳了聳肩,笑道:“怎麼了?這麼看着我,是不是覺得我突然變得高深莫測了?”
李曉悅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去你的,我難道不知道是哥的事情?對了哥那八十萬欠款怎麼樣了?”
孟德爾簡單地講解一下之後,李曉悅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哥這事兒能解決嗎?”
她很小很小就沒有了父母,但是在沈琳還有那偉這裏,李曉悅卻感受到了久違的家的感覺。
聞言,孟德爾笑着點點頭,“自然可以解決,我現在怎麼說也是一公司總裁就算解決不了,難道我還出不起這八十萬?”
“哼!你出這八十萬和哥出八十萬有什麼區別,不都是被人坑。”
孟德爾道:“沒區別,怎麼可能?他出這筆錢純屬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但是如果是我出這筆錢,那姐夫肯定會想盡辦法還給我的。”
暈!!!李曉悅沒好氣地白了一眼,搞半天是在這裏等着她呢。
“無聊。”
李曉悅扭過頭,看向別處。
“行,不開玩笑了,時間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講真的,就那偉這老實巴交的性格,要是真欠他這個小舅子的錢,他砸鍋賣鐵也會還上這筆錢。
沒辦法,誰讓那偉太老實了。
……………………
轉過天,時間來到週一。
喫過早飯後,孟德爾驅車來到創宇財富公司。
總裁辦公室。
孟德爾正在查看每一天美業集團的財務報表以及未來一年的經營發展規劃。
怎麼說呢?
紙面上未來的經營規劃很完美,但每一天沒有未來,它的未來只會也只能是一片廢墟。
可,路傑卻不知道!
這就是孟德爾作爲知曉全劇劇情的掛比,特有的先知先覺。
忽地,他的手機響起一陣來電鈴聲。
孟德爾瞥了一眼手機屏幕,是一個異常熟悉的美利堅號碼。
“這邊馬上就要過年了,我下週就要帶寶寶回來了。”電話那頭林欣的聲音帶着些許顫抖以及幾分期待。
她林欣,簡直愛慘了!!!
聞言,孟德爾淡淡一笑,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去接你。”
片刻的等待後,林欣這纔開口說道:“二月六號,下午到,你可別忘了。”
“放心,怎麼可能忘記。我可是很希望與你探討一下哭泣的藝術。”孟德爾笑着道。
上次分別時,林欣可是哭得稀里嘩啦,而他孟德爾又是一個見不得女人哭的好男人。
只有上面哭怎麼能行?
這次林欣會回國,那不得重溫一遍。論語中有一句話就說得非常好,“溫故而知心,可以爲師矣。”
而作爲孔子的追隨者之一,孟德爾將終生踐行論語的每一句至理名言。
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林欣在精心的澆灌下,對於文化的博大可是深有體會,羞紅着臉蛋狠狠地啐了一口,“呸,流氓。”
流氓?好傢伙!林欣竟然對他有如此大的誤解,他向來都是會心一擊。
從不肥水流入他人田
“林欣,你這是造謠。上次我們在酒店,明明就是你……”孟德爾反駁道。
飯可亂喫,話可不能亂說,尤其是作爲男人,而且還是好男人啊他不能接受流氓這個貶義詞。
電話那頭,林欣聽到孟德爾的話,臉上的紅暈更甚,她沒想到孟德爾會在電話裏這麼直接地提起那晚的事情。她咬了咬嘴脣,輕聲說道:“好了,不說這個了。我還要準備一下回國的事情,等回來了我們再好好聊。”
孟德爾輕笑一聲,他能聽出林欣語氣中的羞赧和期待。“好,等你回來。到時候我們好好聚聚,我也有些事情想和你談談。”
林欣心中一動,她聽出了孟德爾話中有話,心中暗罵壞蛋。“好,那我們回來再說。我先掛了,還得收拾一下行李。”
“嗯,一路順風。”孟德爾溫柔地說道。
掛斷電話,孟德爾便開始“忙碌起來”,某人還在等着他的投資分析報告呢!
時間很充足,他花了小半天的時間寫了兩份報告,全部和每一天美業集團有關。其中一份是給公司,而另一份自然是等待有緣之人。
拿起公司內部座機電話,孟德爾直接打給了小助理,謝美蘭。
今晚,他想邀請對方來家裏量體溫。因爲,最近幾天,她突然燒……了起來。
“美蘭,晚上來我這邊,我在家裏等你。”不帶一起感情色彩,撂下這句話後,孟德爾直接掛斷了電話。
看了看時間,將那一份加料版本的報告書放於桌面用一本書壓着,隨後起身離開。
現在他可不是什麼苦逼打工人,他可是創宇財富投資公司的執行總裁,提前下個班怎麼了,難道還有誰敢說個不字?
至於董事長,人還等着孟德爾給他賺大錢。
離開公司後,他直接驅車前往附近的私房菜館,一個人喫飯。就沒必要開火做飯。
有這時間,他都能喫兩頓晚飯。
孟德爾選擇了一家他常去的私房菜館,這裏的環境清幽,菜品精緻,非常適合他現在的心境。他點了自己喜歡的幾樣菜,又要了一壺茶,慢慢地享用起來。
另一邊,謝美蘭見孟德爾離開後,故作鎮定地走向辦公室。經過一番翻找,她終於找到了那份投資報告。
她的心跳得有些快——這份報告對路傑至關重要,或許正是他們應對當前局面的關鍵。她小心翼翼地將文件收好,打算下班後就交給路傑。
夜幕降臨,謝美蘭如約來到孟德爾的家中。她按下門鈴,孟德爾很快開門,眼中帶着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美蘭,你來了。”他的聲音低沉,語氣從容。
謝美蘭點了點頭,內心仍有些忐忑。她今天穿了一件滭S橙的山羊絨毛呢大衣,頸間鬆鬆繫着一條米白色絲巾,內搭一件黑色連衣裙。爲抵禦寒意,她還穿了一條80D厚度的黑色絲襪,細膩的質地在她微微俯身時隱約透出柔和的膚色。
孟德爾微笑着走近,站在她的身旁。厚實的絲襪在手感上與薄款截然不同,他五指輕輕拂過,衣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少了幾分貼身,卻多了一層順滑的質感。
“沈磊,你……”謝美蘭不自覺地嚥了下口水。她能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掠過耳際,身體不自覺地微微繃緊。
孟德爾輕笑一聲,將手搭在她肩上,稍稍用力讓她轉過身來。“別緊張,美蘭,只是聊一聊。”
他的目光中帶着些許調侃,彷彿在欣賞她略顯侷促的模樣。指尖無意間擦過她的衣袖,像在確認面料的質地。
謝美蘭心跳加快。自離婚冷靜期開始,她與孟德爾之間這種若即若離的試探已不是第一次。可奇怪的是,她心底竟隱隱有些期待。
每每意識到這一點,她總會感到一陣羞愧——她不明白自己爲何會陷入這樣的情緒拉扯……
第328章 暴露
這天下午。
沈琳打了一輛車來到弟弟所在的單位,手裏還提着一大袋山貨。
這是遠在老家的沈父沈母,特意從河北郵寄過來的。
沈琳站在弟弟單位的大樓下,抬頭望了望那中正略顯莊嚴的建築,她心中滿是驕傲。
或許和其他人相比,自己的弟弟可能多有不足,但是一個外地小夥憑藉個人努力考入京城的政府單位,並以此拿下京城戶口,未來甚至能以較低的價格有機會拿下單位的福利房。
這樣的男孩還不能說不成功?
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沈琳提着山貨走進了大樓。她知道弟弟這個時候應該還在忙,所以沒有提前打電話通知他。她想給他一個驚喜。
只可惜,沈琳並不知道,她即將面臨的不是驚喜而是驚嚇。
眼前有一單位的員工從她跟前路過,沈琳連忙上前將其攔下,“你好,我想找一下沈磊,我是她的姐姐沈琳。”
被攔下的員工是一個大概三十多歲略顯禿頭的男人,他打量着沈琳,眼神略有一些怪異,想來這沈磊的姐姐還不知道弟弟的事情。
男人仔細斟酌一番這纔開口解釋,“沈磊他已經從單位離職了。”
離職?
沈琳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愣在了原地,手裏的山貨袋似乎也變得沉重起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弟弟沈磊一直是個穩重的人,怎麼會突然離職呢?
“離職?什麼時候的事情?爲什麼?”沈琳連聲問道,語氣中帶着焦急。
男人看着沈琳焦急的樣子,似乎有些同情,他輕聲說道:“這……這個你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他抬手指向不遠處的公告欄,裏面正有一紙文件,上面白紙黑字赫然寫着沈磊的名字,以及離職的原因——因打架鬥毆對單位造成惡劣的社會影響現已主動離職。
打架鬥毆?怎麼可能!她那個斯斯文文帶着一副銀絲眼鏡的弟弟,竟然會打架???
沈琳站在弟弟單位的公告欄前,看着那白紙黑字,心中五味雜陳。她怎麼也沒想到,一向溫文爾雅的弟弟會因爲打架鬥毆而離職。這與他的性格完全不符,沈琳感到了前所未有地震驚和困惑。
除此之外她還很生氣,先後兩次來家裏做客,自己的弟弟竟然能在她這個姐姐面前不露一處馬腳,做到毫不慌張,面不改色。
牛啊!!!
她不由……勾了勾嘴角。
此時的沈琳,正好應了一句話,無語至極的人會笑。
她緩了幾口氣,連忙拿起手機打電話給孟德爾。
“磊磊,晚上來家裏一趟,媽給咱們寄來了許多山貨你帶點回去。”沈琳強壓着心裏的氣憤,輕聲道。
電話那頭,孟德爾正在和李曉悅挑選漢服。
既然要參加漢服社活動怎麼能少得了漢服!當然,相比於漢服興趣愛好者,他更喜歡穿漢服的興趣愛好者,比如……李曉悅。
“行,我晚上就過去。”
孟德爾並沒有太過關注沈琳打來的電話,所以並未察覺到她那不正常的語氣。
掛斷電話,李曉悅湊了過來,好奇道:“誰打的電話?”
“我姐。”
李曉悅身形不由一滯,然後輕輕“哦”了一聲。
“原來是……嫂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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