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205章

作者:王一点儿

  做得再好,和他有半毛錢關係。

  科長被孟德爾的話噎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一向溫順的沈磊會這麼直接地反駁他。他皺了皺眉,打量着孟德爾,似乎在重新評估這個下屬。

  “好吧,你需要請多久?”科長最終妥協,但語氣中仍舊帶着一絲不快。

  “今天一天,明天我會照常上班。”孟德爾回答得乾脆利落。

  科長點了點頭,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批准了孟德爾的請假。不然萬一鬧離婚真出了事,甩鍋給他,那他姐豈不是要落下不關心同志個人生活的黑鍋。

  孟德爾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科長的辦公室。

  之所以今天請假,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去四兒子店買一輛代步車。

  不過現在是二零二三年,想要在京城弄一張京城油牌困難很大,但是新能源牌照卻要簡單許多。

  叫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向最近的四兒子店駛去。

  原身確實沒有多少錢,甚至兜比臉還要乾淨,但這並不影響他買車。

  況且,這大冬天的誰願意騎個小電驢!

  謝美蘭願意,他都不願意!

  當然,謝美蘭這表子也不會願意。

  很快,就到了四兒子店。

  是byd的四兒子店。

  選了一輛能夠零首付並且當天提車的車型,籤的是五年貸款,總價二十萬左右。

  雖然孟德爾有五十萬,但是這筆錢另有他用。

  況且,汽車不是謝美蘭一直想要的嘛,這可是夫妻共同財產!

  呵呵~

  前前後後,一直忙碌到下午六點纔將將結束。

  “先生慢走!”一個長相頗有御姐風格的銷售員微笑着送孟德爾出門。

  她最喜歡這樣貸款的客戶,再多來幾個,這個月買車的首付就都齊了。

  打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室,感受着新車內部的舒適和科技感,然後便驅車回家。

  中途,偶遇一家晴趣自助店,孟德爾的心思微微一動,想離婚沒問題,但不是現在。

  等他玩夠了再說。

  狐狸尾巴,電動“甩棍”,仿製皮鞭子………

  將一大袋子寶貝放在副駕駛後,孟德爾循着原身的記憶來到那個地鐵口。

  孟德爾將車停好,深吸了一口氣,目光不禁望向副駕駛座位上的袋子,心中暗自冷笑。

  在他這裏,哪有那麼好的事,花了“他”的錢,轉身就入了別人的懷抱。

  他這裏可不是“姬院”,你說走就走。

  天已暗,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出現在地鐵口。

  她穿了一身米白色的毛呢外套,下半身則是一款深藍色的緊身牛仔褲,腳踩一雙棕色短靴,簡約而不失時尚。

  斜挎一個驢牌包包,在中央商務區辦公,做的還是金融投資的她怎麼少得了一身大牌。

  別看簡約,就這一套衣服下來得大幾千呢。

  孟德爾按下車窗,看着這位老婆,是時候該他……表演了!

  “老婆,老婆,這裏~~”

  謝美蘭循着聲音望去,發現老公竟然坐在一輛嶄新的汽車內,買新車了?

  他不是找補各種理由,不想買車嗎?

  怎麼就突然轉性了!

  謝美蘭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被她掩飾過去。她快步走向汽車,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的位置。

  “你什麼時候買的車?”謝美蘭的聲音裏帶着一絲探究。

  孟德爾故作一副舔狗的笑容,“老婆,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買一輛嗎?你說得對,有一輛車確實能方便很多。”

  確實方便了他。

  方便他後續帶着李曉悅四處玩耍。

  一邊解釋,一邊啓動車子,孟德爾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和原身一樣。

  謝美蘭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她看着孟德爾,似乎在尋找着什麼。

  她記得他以前總是說買車會增加各種開銷,不值得,影響他們的生活質量,所以一直拖着不買。

  現在他突然改變主意,還買了一輛新車,這讓她感到意外,也有些感動。

  以後,她也是可以坐着小轎車出入中央商務區金融投資精英白領。

  “老公,你總算是開竅了。”謝美蘭笑吟吟地道。

  孟德爾“一如舔狗”隨聲附和。

  今夜,讓你開竅……

第303章 他又不是沈磊

  是夜,一輪明月高懸於天,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孟德爾和謝美蘭的身上,爲他們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暈。

  晚餐過後,心情格外好的謝美蘭主動倚靠在孟德爾的懷中,因爲喝了不少紅酒,月光下白皙的臉蛋有着一抹異樣的紅色。

  “沈磊,你說你要是早一點答應買車,我們之間還用那麼多的爭吵和不快嗎?”

  謝美蘭低垂着眼眸,似乎是在回憶昨惜。

  兩人的爭執是因爲買車嗎?

  狗屁不是,說白了就是謝美蘭在金融投資公司見貫了那些開豪車、住豪宅的成功人士,再加上母親癌症用藥,原身沒有足夠多的錢買藥,而她的上司隨手一揮就是四十萬,這種視金錢如糞土態度,讓其豔羨。

  因此她心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從而對金錢充滿了病態式地渴望與癡纏。

  她開始不滿足於現狀,對於沈磊這樣一個公務員的穩定但不高的收入感到不滿。她渴望得到更好的物質生活與享受,而原身卻無法滿足她的需求。

  這種不滿逐漸積累成了對沈磊的失望,甚至是輕蔑。

  孟德爾在心中冷哼一聲,但神色卻依舊如常,“哎呀,老婆都是我的錯,不該沒有爲你考慮,你就原諒我吧!”

  沈磊諔┑膽B度還算令人滿意,如果當初母親用藥時也能這樣,她那癌症晚期的老母親也不會去世。

  哎…………

  “行,那就原諒你了。”謝美蘭拍了拍孟德爾肩膀,柔聲道。

  “咳咳咳”

  孟德爾輕輕咳嗽一聲,“老婆,你看今晚的月亮真美~”

  說話間,他輕輕攬過她的肩,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呀——”謝美蘭微微一怔。她畢竟是碩士畢業,怎麼會察覺不到這動作中不同尋常的親暱。

  不給她太多反應的時間,孟德爾語氣依然從容,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彷彿要讓她看清某些事實。

  睡裙的絲質面料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滑落,肩頭在臺燈映照下泛着一層柔和光澤。

  謝美蘭輕呼一聲,孟德爾已扶住她的腰,帶着她轉過身。

  她有些措手不及,只能伏在柔軟的牀鋪間,像一隻忽然被驚擾的貓。

  “沈磊,你……”她話音未落,就被他接下來的舉動打斷。

  “………………”

  “沈磊,你是不是瘋了?”謝美蘭聲音微微發顫,長髮垂落,掩住了她一半神情——那其中有震驚,也有些許難以言說的動搖。

  孟德爾沒有停下,只是伸手將她散落的長髮輕輕捋到耳後。這動作看似溫柔,卻也不容她躲開。

  “老婆,我實在是太在意你了。你說想買車,我猶豫過,可最後還是答應了,不是嗎?你看,我多在乎你。”他聲音有些低,帶着不太平穩的呼吸。

  謝美蘭抿緊嘴脣,沒有再反駁。

  她只是覺得累,身心俱疲。

  就在這時,孟德爾從一旁取過一件絨毯,輕輕披在她肩上。

  他說過要好好談談,今晚,他必須把話說清楚。

  忽然,他手指無意間勾到了她一縷髮絲。

  “沈磊!你真是……”謝美蘭忍無可忍地低吼。

  “抱歉老婆,剛剛是不小心的。”他語氣放緩,笑了笑。

  隨即,他轉爲更認真的姿態。

  不知不覺間,孟德爾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表達欲,他必須讓她明白他的感受。

  這近乎對峙的一幕讓謝美怒意漸起,她打算終止這場越來越失控的對話。

  “沈磊,我真是受不了你了!”

  她的臉頰通紅,情緒幾乎失控,憤怒與委屈在她臉上交織,像是一幅繃緊的畫。

  她用力想掙開他起身,卻被他穩穩扶住腰際,一時之間動彈不得,只能陷於這無形的僵持裏。

  “老婆,你聽我說,我這些舉動只是因爲太在意你,一下子沒控制好情緒。真的,你相信我,你對我太重要了。”

  孟德爾語氣諔踔翈ё劈c慌亂,“老婆你沒事吧?怎麼在發抖?”

  謝美蘭不想理他。她從沒發現沈磊還有這樣固執到近乎難纏的一面。

  她雙手緊緊抓住枕頭,咬住被角,生怕自己情緒爆發的聲音太大。

  這棟樓的隔音並不好,她不想讓鄰居看了笑話。

  孟德爾卻沒有停下的意思,嘴角輕輕一揚。

  “啊——”一聲短促的低呼在二十平米的小屋裏響起。

  已是深夜十二點多,這棟樓裏大多住的是明天還要早起的打工人,需要充足的睡眠應對第二天的工作。

  而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頓時驚醒了幾戶鄰居。

  “大半夜的還不睡?要吵出去吵!”一個女聲從隔壁傳來——如果沒記錯,應該是隔壁那個常加班的姑娘。

  羞恥、難堪、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委屈……種種情緒湧上心頭,謝美蘭壓低聲音卻依舊激動:“沈磊,我真是受不了你!你太過分了!”

  “老婆對不起,是一時情緒上了頭,都怪我太在意你。是我的錯,你彆氣。”

  爲了表達歉意,他起身去給她倒了杯水,輕輕放在牀頭。

  …………………………

  翌日清晨。

  熬夜爭執後的謝美蘭仍在睡夢中,不時微顫的睫毛彷彿還殘留着昨夜情緒的餘波。

  她從前怎麼沒發現,沈磊還有這樣執拗的一面?

  孟德爾並不清楚她夢到了什麼,但他自己卻感覺鬆了口氣。

  直面問題,哪怕過程激烈,也比迴避來得好。

  他突然有些理解,爲什麼有些人總要在關係裏爭個明白——原來把話說穿,是這種滋味。

  “老婆,該起牀了,再睡真要遲到了。”

  此時的他語氣溫和,儼然又是一副體貼丈夫的模樣。

  謝美蘭漸漸被喚醒,一睜眼,就看見昨夜那個言辭激烈、步步緊逼的老公,正坐在牀邊望着她。

  “早飯我已經做好了,喫完我開車送你去上班。”

  開車?是啊,這個一向節儉、總是推脫的丈夫,昨天確實買了輛車。

  謝美蘭下意識地把被子拉高了些,眼神裏雜糅着戒備與不安。

  是被昨晚嚇到了嗎?孟德爾心裏有些好笑,可這才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