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行了,這事就先到這裏,雨水回頭記得把你對象帶到家裏瞅一瞅。”孟德爾直接轉移轉移話題,不再理會傻豬。
何雨水點了點頭,“好的,爸,等有機會我就帶他回來。”
孟德爾又看向何雨柱,說道:“傻豬,回頭爸給你找一個無兒無女的俏寡婦,保準你喜歡。”
“不是,爸,我不喜歡寡婦。”
“行行行,我知道了。”孟德爾很是敷衍回了一句,“你喜歡漂亮寡婦,最好是帶三個娃兩兒一女,還是上了環的。”
聞言,傻豬不由一愣,老爹的話無論怎麼聽好像都是在說秦姐。
不對,上環!秦姐上環了?
那親爹又是怎麼知道的?
“爸,你說的上環………”
孟德爾直接打斷了何雨柱的問話,“時間不早了,都睡吧。”
撂下這句話,孟德爾就直接回了屋。
……………………
大年初一。
不論是鄉鎮還是農村,家家戶戶開始走門串親問候鄉里。
但城裏各大街道爲了響應號召,要求轄區居民儘量化繁爲簡,拜年行爲一切從簡。
孟德爾所在的四合院一大早就在三位狗屎大爺的號召下,直接搞團拜,大家互相說兩句吉祥話就算完事兒。
至於原劇中傻豬教唆秦淮茹的三個小孩直接撬門而入堵在家裏拜年要壓歲錢。
講真的,在這段劇情裏傻豬做事是相當地不地道。
去三大爺閻埠貴家鬧事,這情有可原,畢竟這老摳子做事不地道,都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可這貨倒好,禮都收了,事卻一樣沒辦。
去許大茂家鬧事,是因爲這小人背地裏做壞事攪和了傻豬的姻緣,這也算人家活該。
但是,千不該萬不該拿人家生了孩子這事來挑撥。況且人婁曉娥又沒壞事,你傻豬憑啥整一無辜之人。
“老何,老何,想什麼呢?”閻埠貴招呼道。
今兒來找孟德爾就是爲了正月十五那天大兒子的酒席。
本來是想直接找傻豬的,但團拜一結束,就沒了蹤跡。
“沒什麼,老閻你找我有什麼事?”孟德爾問道。
“你家柱子答應要給我大兒的酒席掌廚,你跟他說一聲讓他別忘了。”
閻埠貴今兒是求人辦事,也就沒有喊何雨柱的傻豬稱號。
“行,我知道了……”
……………………
正月十五。
今兒是閻埠貴大兒子閻解成和於家於莉的婚禮。
婚禮不算隆重,也就是在大院裏擺了兩桌。
何雨柱掌勺,孟德爾在一旁看了一眼,今兒的菜相當的………摳搜,還真是他閻埠貴的做派。
就在剛剛他聽到了一些閒言碎語,也不知是真是假!
聽說閻埠貴辦了這麼一桌酒席,賺了兩錢。
親朋好友的彩禮以及親家於家分攤的酒席錢。
於家分攤的那一半正好能承擔整個婚禮的花費。
孟德爾環視一週直接來到婁曉娥的身邊。
“曉娥,我聽說你們家成分不好!”
孟德爾的話讓婁曉娥微微一愣,她沒想到對方會突然提起這個話題。在這個年代,家庭成分是一個極其敏感的話題,它關係到一個人甚至一個家庭的社會地位和未來。
婁曉娥的家庭成分並不好,她家曾經是地主,而且不是一般的地主,婁父曾經是軋鋼廠的股東之一,後來因爲一些原因,家道中落。
雖然現在已經不是了,但這個標籤仍然跟着她,讓她在很多方面都受到了限制和歧視。
“何叔,您怎麼突然提這事兒?”婁曉娥坦盏鼗卮穑恼Z氣中帶着一絲無奈。
孟德爾豎起中指,指了指天空,小聲道:“曉娥,近期可能要出事,你讓你的父親最好提前做好打算。”
“啊?出事!!!”婁曉娥震驚地看着孟德爾,她不明白孟德爾爲何會突然提及此事,而且似乎還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何叔,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您怎麼知道我父親的事情?”婁曉娥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孟德爾壓低了聲音,說道:“曉娥,我知道你父親的身份,也知道你們家現在的情況。我這麼說只是提醒你,未來可能會有風波,讓你父親提前做好準備。”
婁曉娥的臉色變得蒼白,她知道孟德爾不是在開玩笑。她的父親雖然已經不涉及過去的事務,但她的身份依然是個敏感話題。
“何叔,您能說得更具體一些嗎?我們該怎麼做?”婁曉娥急切地問道。
孟德爾搖了搖頭,說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但你得提醒你父親,注意最近的風向變化,儘量保持低調,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我知道了,何叔,謝謝您的提醒。”婁曉娥感激地說道。
她的心中充滿了憂慮,但同時也有一絲感激。她知道孟德爾是在真心幫助她。
孟德爾拍了拍婁曉娥的肩膀,安慰道:“別太擔心,事情也許沒那麼糟。但做好準備總是好的。”
婁曉娥點了點頭,她的心中雖然依然不安,但她決定今晚就回去和父親好好談談,商量一下對策。
婚禮繼續進行,但婁曉娥的心思已經不在婚禮上了。她知道,她和她的家人可能面臨着一場未知的風暴。
……………………
三月初。
軋鋼廠已經全面復工,但又不像是全面復工,似乎陷入了一個波雲詭譎的局面。
孟德爾知道是何原因。
邉訒獊砹恕�
現如今,他的任務就是喝茶,摸魚,打屁以及時不時地做一頓好菜給自家的巨人換一換胃口。
然後,好讓自己舒舒服服地踩着。
今兒個中午,孟德爾就親自炒了幾個小菜。
“老何一塊兒坐下來喫,正好有些事想問你!”李峯招了招手。
聽到李副廠長的招呼,孟德爾笑着點了點頭,直接坐在他的一旁,“廠長,有什麼事你說!”
自年後給李峯送了一條小黃魚後,兩人的關係更進一步。
李峯張了張嘴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開了口,“老何,你回到廠子裏也有小半年了,最開始我只是覺得你的樣貌比較年輕化,可是後來發現你的身體素質似乎也很強。我,我就是想問問你是怎麼做的保養!”
孟德爾聽到李峯的話,心中不禁暗自發笑。他當然不會告訴李峯自己是因爲有外掛才保持了年輕的外貌和強健的體魄。
不過既然李峯問了,他也不能不說一些東西,恰巧之前獲得的國師技能中便有食療相關的知識。
用來解釋糊弄正好!!
當然,說糊弄可能是有一點過分,但就算食補有功效,也達不到她這個級別。
“廠長,這保養啊,其實沒那麼複雜。”孟德爾笑着擺了擺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你知道我是一個廚師,所以一些食補方子也是懂一點的。”
“哦?那老何你可得好好給我講講。”李峯一聽來了興趣,連忙給孟德爾倒了一杯酒。
孟德爾也不客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後緩緩說道:“這食補啊,講究的是陰陽調和,五行平衡。你看我平時做菜,不僅僅是追求味道,更注重食材的搭配。”
“比如說,這春天萬物復甦,就應該多喫一些養肝的食物,比如枸杞、菊花什麼的;夏天炎熱,就要喫一些清淡的,比如綠豆、西瓜;秋天乾燥,就要潤肺,比如銀耳、雪梨;冬天寒冷,就要溫補,比如羊肉、雞肉。”
“當然,這些都是基本的,更深層次的食補,還要根據個人的體質來調整。比如你,廠長,我看你就有點肝火旺盛,應該多喫點清淡的,少喫辛辣。”
李峯聽得連連點頭,這些道理他雖然也懂一些,但是沒有孟德爾說得這麼系統。
“老何,你這可是真本事啊。”李峯不禁感慨道,“回頭,你也每日給我準備一份食補吧。”
“沒問題。廠長的事就是我的事。”孟德爾點了點頭,順道拍拍馬屁。
廠長高興了,他騎起來也安穩。
“老何,如果我從現在就開始進食補,你說我什麼時候才能像你這樣?”李峯一臉期待地緊緊盯着孟德爾。
變年輕,是不是那裏也更強了?
孟德爾差點被一口酒嗆到,他當然知道李峯在想什麼,但他可不敢保證食補能有這種功效。
“廠長這事急不得,需要持之以恆,畢竟所謂的食補,其中用的素材都很普通,但如果有上了年份的寶貝,效果肯定會更加。”
“哦?那老何你有沒有什麼好的推薦?”李峯眼睛一亮,急忙問道。
孟德爾想了想,說道:“廠長,確實有,比如長白山的老山參,還有百年的野生靈芝,這些可都是大補之物。”
“老何你放心,回頭我就想辦法弄點回來,到時候你給我好好地配一配。”李峯認真道。
這玩意兒雖然珍貴,但以他的級別和能力還是有機會搞到的。
而且,不努力還不行。
這可事關他以後能否有性福的生活。
與此同時,另一邊許久未入城的秦京茹,再一次從農村來到了京城,四合院………
第273章 你看看我,看看我!!!
四合院,賈家。
秦京茹這次上門,並沒有直接來到孟德爾這邊,而是先一步來到了賈家。
在家這幾個月,她越發想念孟德爾帶着她在京城的半日遊,這是她以前從未敢想的日子,但卻又實實在在地經歷過。
而且半天的花費就是她們一家子努力工作一年纔有可能賺到的錢。
這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同時她也明白了一個道理,原來不是每一個人的生活都需要酸甜苦辣。
她秦京茹,也只想要甜。
爲了這事兒,她可是帶了許多自家種的土特產,打算送給堂姐,讓她幫忙同何叔說個媒。
畢竟,之前也是堂姐牽的線,如今再牽一次線又有何難!
秦京茹站在賈家的門口,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敲響了門。
“誰啊?”賈張氏的聲音從屋裏傳了出來。
門開了,賈張氏探出頭來,看到是秦京茹,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喲,是京茹啊,你怎麼來了?”
自從上次相親失敗後,就沒有了音信,這次來打的是什麼主意?
賈張氏不由在心中暗自揣摩。
“嬸子,我這次來就是看看你還有我堂姐的,你看我還給你們帶了不少農村土特產呢。”
秦京茹說着,便將手裏提着的籃子遞了過去,裏面裝着自家種的辣椒,紅薯,還有山上撿的一些菌菇之類的東西。
賈張氏接過籃子,臉上的笑容頓時綻開了,“哎呀,京茹你來就來唄,還帶什麼東西啊,這多不好意思。”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賈張氏心裏卻樂開了花,這小妮子總算有點眼力勁兒,知道給家裏送點東西。
誰家當媒人不受點好處??
“嬸子,這都是自家的,不值什麼錢,您別客氣。”秦京茹笑着說道。
“行了,進來坐吧。”賈張氏將秦京茹讓進了屋裏。
秦京茹進了屋,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賈家的擺設還是老樣子,沒有任何變化。
“京茹啊,你這次來是有什麼事嗎?”賈張氏一邊倒水,一邊問道。
想了想,秦京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嬸子,我想讓堂姐再幫我做個媒搭個線。”
一聽,賈張氏不由一愣,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隨即問道:“京茹啊,你這是又看上哪家的小夥子了?”
秦京茹的臉微微一紅,低下頭,小聲說道:“嬸子,我想和何叔處對象!”
話一出,猶如晴天霹靂,賈張氏差點沒把手上的茶杯給摔了。
何大清這貨都快五十了,儘管看起來很年輕,可那玩意兒還能用嗎?嫁過去守活寡?
上一篇:谢邀,人在箱庭,刚成主角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