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167章

作者:王一点儿

  隨即,他又看向劉海中,這人真的是打心眼裏的壞。

  許大茂壞,是徹徹底底的壞,大院裏的人兴苤�

  而劉海中的壞,是私下裏的那種壞,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總想着在人前顯擺自己的那點小權力。

  孟德爾心裏明鏡似的,但面上卻不顯,只是笑得更加深邃了幾分。

  “老劉啊,有句話說得好,禍從口出,說話做人是要講規矩的,你這信口開河到底是何居心?”

  劉海中聞言,臉色一變,嘴角勉強扯出一絲笑容,試圖緩解尷尬的氣氛,“哎呀,老何,你這說的什麼話,我這不也是爲了咱們大院嘛,想把事情弄清楚,免得大家心裏有疙瘩。”

  “哦?弄清楚?我看你是想弄清楚這雞能不能成爲你手中的把柄,好讓你在大院裏再威風一把吧?”孟德爾的話語中帶着幾分諷刺,卻也不失風度,讓劉海中的臉色更加難堪。

  易中海在一旁打着圓場,“好了好了,既然事情已經清楚了,咱們也就別糾結這點了。老何啊,你多年未歸,這次回來可得好好跟大家夥兒聚聚,說說你這些年的經歷。”

  一旁的許大茂卻不幹了,事可不是這麼辦的,他的老母雞還沒有找到呢,憑什麼就他一個人倒黴!

  許大茂一臉不甘,眼珠子亂轉,似乎在尋找着反駁的契機。他猛地一拍大腿,指着傻柱說道:“就算這雞不是你偷的,那我的老母雞呢?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大院裏丟了東西,總得有個說法!”

  “傻帽,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只要一出事就是我們家傻豬背鍋。你這做事可不地道呀。”孟德爾隨意地說了一句。

  傻帽?你才傻帽呢!

  傻豬樂呵呵地看着許大茂,“傻帽,我爸說的對,你這人做事可不地道。”

  “傻豬,你才傻帽呢!”許大茂怒吼一聲。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易中海再次發話,他的聲音裏帶着幾分威嚴,讓原本喧鬧的場面逐漸安靜下來,“許大茂,你的雞丟了,我們大家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也不能憑空誣賴人。老何已經解釋了,何雨柱鍋裏的雞是他從朝陽菜市場來的,和你的丟雞沒關係。”

  許大茂一臉不服,但看着周圍人都投來不滿的目光,他也只能悻悻地閉上了嘴。畢竟,在大院裏,易中海的話還是有一定分量的。

  孟德爾的餘光一下子便落在人羣中的一個俏佳人身上。

  她長相清純,氣質卻又帶着些許滄桑,一看就是經歷了許多。

  扎着一個單馬尾,穿着一件藍底白花大棉遥抟的邊角略顯磨損,卻也透露出一種樸素而真實的美。

  如此模樣的秦淮茹,遭人惦記不足爲奇。

  而她旁邊坐着的便是賈張氏,在這個缺衣少糧的年代,她卻喫得比誰都要圓潤,雖然皮膚早已褶皺但卻無論如何都隱藏不住那一抹紅潤。

  就這樣的人,你敢說她喫不飽穿不暖,誰信!!!

  忽地,他眼眸一轉,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傻帽呀,今天我回來時在軋鋼廠邊兒看見有一個老太太帶着幾個小孩在烤雞喫,你說會不會是她們?”

  許大茂一聽這話,眼睛立刻瞪得圓圓的,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真的假的?老太太帶着幾個小孩烤雞喫?”

  這聽起來怎麼像是秦淮茹她婆婆,賈張氏啊!她們家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哪兒來的雞烤?

  許大茂也顧不上對方喊自己傻帽,連忙伸手指向賈張氏………

請假一天

  各位義父大人,明天需要請假一天梳理一下劇情。

  明日暫無更新,抱歉。

第256章 傻豬,我對你太失望了!

  許大茂也顧不上對方喊自己傻帽,連忙伸手指向賈張氏。

  “何叔,你今天看見的是她不?”

  孟德爾順着徐大茂手指的方向,他的目光在賈張氏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轉向許大茂,語氣中帶着幾分玩味:“傻帽,我也不太確定,不過看身形有幾分相似。對了,他們家有小孩不?”

  “有,有三個,一男兩女。”許大茂連忙解釋道。

  賈張氏一聽這話,臉色頓時一變,她當時就不在場,關鍵是她怎麼可能帶自己的好大孫去偷雞呢。

  “你,你們血口噴人,我一老太太怎麼可能帶着孫子偷雞。”

  一旁的傻豬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的目光不由飄向秦淮茹。

  秦淮茹在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傻豬的目光,她同樣望向傻豬,兩人在無聲交流。

  孟德爾聞聲看向賈張氏,他的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先入爲主的判斷,而是帶着一種公正和理性的神情。

  “傻帽,這老太太說的對,她怎麼可能帶自己孟德爾的孫子偷雞。你剛纔不是說他們家還有孩子嘛,怎麼沒看見人?你讓我瞅一眼,辨一辨。”

  “對對對,老何說得對,讓你家三孩子出來給老何瞅一瞅,人老何才剛回來,肯定不會污衊棒梗的。”

  周圍有不少人議論紛紛,開始隨聲附和。

  還別說真有可能是棒梗的那小王八蛋偷的雞,這傢伙打小就沒安好心眼。

  許大茂站起身來,目光緊緊鎖住秦淮茹,“秦姐,何叔說的對,你家棒梗呢?”

  秦淮茹身形一凜,這個時候肯定是不能叫三孩子出來,尤其是槐花童言無忌,說不定當場就把棒梗給賣了。

  她連忙偷偷扯了扯賈張氏的衣角,希望這個人精婆婆能主動承擔責任。

  開會之前,她原本是想讓傻豬背鍋。可誰曾想,今天開會的時候竟然殺出了一個多年不見的傻豬的爹。

  這個時候讓傻豬背鍋,也得有人信,纔行!!!

  所以,只好苦一苦賈張氏了。

  坐在一旁滿是糾結之色的賈張氏自然能明白兒媳婦的意思,如果好大孫出來,今天這個偷雞俚纳矸菟隙ㄊ嵌悴坏簟�

  以後在院裏,他就沒法抬頭做人了,而且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他這輩子就毀了。

  賈張氏心中一橫,決定還是自己來扛這個黑鍋,畢竟她這把老骨頭,名聲什麼的也無所謂了。

  不過在心中,她早已把何大清給罵了八百遍。

  早一天,晚一天,你不選,偏偏選擇今天回來。要不是如此,她也不會晚節不保出來丟這個人。

  “瑪德,回頭一定讓兒媳婦好好地敲一筆纔行。”賈張氏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孟德爾。

  “是,是我偷………的雞。”賈張氏的聲音很弱,顯得有氣無力。

  瞥了一眼賈張氏,她偷雞,許大茂還真的不信,不用想,肯定是替她的大孫子棒梗抗事。

  不過,無所謂反正都是秦淮茹的家裏人,他目光不由挪到俏寡婦的身上,眼神一陣火熱,真的好想狠狠地蹂躪一番。

  “都這麼大年紀了還要偷雞,真是不知羞恥。”許大茂的話語中充滿了諷刺和嘲笑。

  秦淮茹扮着可憐相,哭哭啼啼地道:“三位大爺,還有大茂,都是我婆婆的錯,她就是太久沒喫肉了,想補一補,你們放心這錢我賠。”

  她連忙解釋,一是爲了防止老太太反悔,二是爲了儘早解決這事,要是再拖下去,深怕會再有變故。

  孟德爾看着秦淮茹那副我見猶憐的樣子,不知實情還真會被騙了過去。

  不過就賈張氏那油光滿面的模樣,也不像是太久沒喫肉的人。

  但也無所謂,除非她把大孫子給賣了,否則這偷雞偎钱敹恕�

  瞅着秦淮茹那嬌軟受欺負的模樣,傻豬心中不由一疼,“傻帽,人老太太不就喫了你一隻雞,至於這樣嗎?”

  “怎麼不至於,這老母雞可是我特意爲娥子養的,專門留着下蛋的。”許大茂大聲反駁。

  “呵呵呵,還下蛋?你們這結婚都一年多了,你媳婦連個動靜都沒有!”

  傻豬直接開噴,而且拿捏的死死的。

  許大茂和婁小娥兩人結婚有一年多了,結果到現在都沒有反應,尤其還是在這個大雜院裏,閒言碎語自然少不了。

  “哈哈哈………”

  頓時,周圍聚在一塊的鄰居籼么笮Γβ曋袔ё艓追殖爸S和不屑。

  許大茂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最忌諱的就是別人拿他和婁小娥沒有孩子的事情開玩笑。

  “傻豬,你胡說什麼?”許大茂怒氣衝衝地站起來,指着傻豬的鼻子罵道。

  傻豬卻不以爲意,他知道許大茂這是被戳到了痛處,反而更加得意地笑了:“我胡說?這院子裏誰不知道,你許大茂成天嚷嚷着要孩子,結果呢?連個蛋都沒見着。”

  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他沒想到傻豬竟然敢當薪宜亩蹋@讓他以後在院子裏還怎麼抬頭做人?

  “你……你……”許大茂你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孟德爾見狀,伸手拍了傻豬一腦瓜。

  “胡說什麼呢?人傻帽媳婦又沒惹到你,你怎麼逮人就噴,我是這麼教你的?”

  當着大傢伙的面,傻豬也不好反駁自家老爹,只好默默認錯,“爸,我錯了。”

  “何叔還得是你,以後好好地收拾傻豬。”他狠狠地瞪了傻豬一眼,然後對秦淮茹說:“賠錢!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但錢得賠!”

  秦淮茹連忙點頭:“賠,肯定賠。”

  這時,一大爺開口,“秦淮茹,回頭好好地和你婆婆說一說,這次就算了。替你婆婆道個歉,再賠個兩塊錢,這事就算過去了。”

  一聽兩塊!賈張氏頓時不樂意了,“兩塊,這也太多了。”

  “你還嫌多!!!”許大茂憤怒地打斷了賈張氏的話,他的臉色因爲憤怒而變得通紅,“你知道我那隻老母雞多金貴嗎?要不,錢我不要了,我就要我那下蛋的老母雞。”

  “我,我………”賈張氏一時語塞。

  賠老母雞?怎麼可能!你讓她去哪裏弄一隻老母雞回來。

  秦淮茹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賈張氏,心中很是無語。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她都沒閒貴呢,這老太太叭叭就開炮,這不是純找事嘛!

  “大茂兄弟,我賠錢,我婆婆也就是一時口不擇言,你別和她一般見識。”

  許大茂看了眼秦淮茹,眼中盡是對肉體的貪婪,“行,既然秦姐都這麼說,那就算了,就兩塊。”

  “好好好……謝謝大茂兄弟。”秦淮茹又猶猶豫豫道:“你看我這一家子人又多,錢這事能不能等我下個月發了工資再還?”

  還錢。許大茂還真就不急,最好是還不上,這樣說不定他還可以提出一些無理要求。

  “沒事,下個月就下個月。”

  都說男人最瞭解男人,同樣,老女人也最瞭解男人。

  就許大茂那副德性,賈張氏都看在眼裏,怎麼可能不知道對方的想法!

  事兒已解決,作爲院裏的一大爺,他站起身來,“好了各位,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在這個年代可不存在所謂的休息日,想休息那就必須得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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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何,等一下。”

  易中海突然開口留人,他還得打聽打聽,這人怎麼就水靈靈地跑了回來。

  孟德爾停下腳步,對於這位八級鉗工的觀感,不好也不壞,就純路人的感覺。

  “怎麼,老易你找我還有什麼事嗎?”

  易中海點了點頭,他的眼神裏帶着幾分探究和好奇:“老何,咱們這麼多年沒見,你這一走就是十幾年,今天突然回來,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事倒是沒有,不過回來之後,事肯定就多了。

  娶妻生子,捅婁子,亂世還要殺聖母。

  好在現如今不是亂世,不然他必定首當其衝,滅掉傻豬。

  “沒事,就是想大傢伙,這次回來我就不走了。正好現在我年紀也大了,讓傻豬給我養老,你說是不是?老易。”孟德爾笑盈盈地看向易中海,最後目光又落在傻豬的身上。

  養老?開什麼玩笑,當年一聲不吭就跟着寡婦跑路,要不是有院裏的人照顧,他和雨水說不定就餓死了。

  現在說回來就回來,還要讓他養老?

  做夢呢!

  易中海的心中同樣咯噔一下,這老何回來,他以後的養老計劃豈不是要泡湯。

  他心中雖然有些失落,但臉上卻沒表現出來,笑了笑,“那是好事啊,咱們大院又能熱鬧起來了。雨柱也長大了,是該承擔起養老的責任了。”

  “憑什麼?當年他說跑就跑,現在一回來就讓我給他養老,哪有這樣的好事!”

  傻豬的臉色漲紅,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度,顯得有些激動。他的話讓周圍的人都不由地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看着他們。

  見狀,易中海連忙打圓場:“雨柱,怎麼跟你爸說話呢?你爸當年是不對,可他畢竟是你父親,子不言父過,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懂嗎?”

  這時,許大茂突然湊了過來,他看着孟德爾,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何叔,要是傻豬不給你養老,我給你養。”

  說着,他的眼神還不由瞥向傻豬,很是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