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161章

作者:王一点儿

  顧一心的臉上泛起了更深的紅暈,她捂着自己的嘴脣,驚訝地看着孟德爾,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怎麼能這樣?”

  “我這不是怕你把人喊來了嗎?”孟德爾聳了聳肩膀,“一心,你放心我也是初吻。”

  “呸,我纔不關心你是不是初吻。”顧一心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跳卻無法控制地加速,她的心情複雜,既有些生氣,又帶着一絲難以言喻的感覺。

  她該不是喜歡上他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

  她顧一心,最喜歡的是賺錢。

  男人只會影響她賺錢的速度。

  孟德爾松開了顧一心,“你在想什麼呢?該不會是在思考是不是喜歡我。”

  “哼,自戀。我纔不喜歡你呢。”頓了頓,顧一心看着手中僅剩的漢堡,“這個漢堡你要不要,便宜點,五十賣給你。”

  還真是時刻不忘做生意,要是有一天他們在做愛做的事,會不會來上一句,“你要買小雨傘嗎?很便宜的,二十一隻。”

  想到這裏,孟德爾便沒忍住,笑出了聲音。

  “哈哈哈………”

  “不是,你在笑什麼?便宜賣給你有這麼好笑嗎?”顧一心嘟囔着小嘴,嗔怪道。

  孟德爾擺了擺手,試圖止住笑意,但嘴角的笑意仍舊止不住地蔓延開來。他看着顧一心,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沒有,只是覺得你這樣挺可愛的。”

  顧一心的臉更紅了,她輕哼一聲,別過頭去,不想讓孟德爾看到她臉上的紅暈。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窘迫,但她又不得不承認,孟德爾的如此誇讚,她真的受用。

  “算了,不和你計較。”顧一心揮了揮手中的漢堡,“這個,漢堡你到底要不要?”

  “你不會是砸到手裏了吧?”孟德爾突然問了一句。

  “胡說,我顧一心想要賣的東西就沒有可能砸在手裏………”

  說着,說着,顧一心的眼角便開始溼潤,她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強忍着不讓眼淚落下,“我只是,只是……”

  孟德爾看着顧一心哭泣的模樣,心裏一緊,他最見不得女生在他面前哭泣了。

  相比之下,更喜歡讓她們流水。

  他上前一步,輕輕地將顧一心摟入懷中,溫柔地拍着她的背,“好了,別哭了,你和漢堡我都買了。”

  “………………”顧一心抬頭看向孟德爾,無語道:“想買本姑娘,我怕你的錢不夠。”

  “錢不夠?你怕是不知道我有多少錢!”

  他的賬戶上還躺着一連串的冰冷數字呢。

  顧一心呵呵一笑,“我纔不信呢。”

  “不是,你怎麼又抱我。快鬆開!!!”

  她紅着臉蛋,努力掙扎着想要從孟德爾的懷抱中掙脫出來。然而,孟德爾卻像是沒有聽到她的抗議一般,依然緊緊地摟着她,不肯鬆手。

  “別動,就讓我抱一會兒。”孟德爾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着一絲不容抗拒的意味。

  顧一心沒有了之前的強勢,默默地被他擁着…………

  沒多久,孟德爾這才鬆開顧一心,從口袋裏取出五十遞給了對方,“吶,這是買你和漢堡的錢。”

  將手中的漢堡扔到孟德的手中,然後嬌嗔了一句,“你想的美!”

  撂下這句話,顧一心就邁着小碎步返回宿舍。

  孟德爾看着顧一心離去的背影,下意識的舔了舔嘴脣,似乎是在回味剛纔的味道。

  回到宿舍,孟德爾便被餘皓給圍了起來。

  “橋川,快說這個漢堡是不是顧一心送你的定情信物?”餘皓八卦道。

  一旁的肖海洋也在豎起耳朵,認真聽着。

  孟德爾擺了擺手,“胡說什麼呢!人顧一心就是感謝我幫她解圍,然後順手賣了我一個漢堡。”

  “賣你一個漢堡?”餘皓有些不敢相信,這姑娘腦回路有些驚人呀。

  “不然呢!難道你想讓顧一心免費送我?”孟德爾隨意道。

  “額………”

第249章 爆金幣

  爲期二十天的軍訓,終要落下帷幕,距離結束也就不到三天。

  這剩下的三天,每天晚上都會準備最後一晚的晚會大合唱。

  每個班級都會輪流在大舞臺上彩排自己的曲目,而在彩排時有不少其他班級同學也在現場。

  也就是說晚會還沒開始,有些人就已經將所有的節目都欣賞一遍。

  彩排結束後,孟德爾往回走,身旁跟着兩個小尾巴。

  “路橋川,你什麼時候學的魔術?我怎麼不知道。”鍾白邊走邊側身道。

  “對呀,路先生,你什麼時候學的?深藏不露呀!”一旁的任逸帆也開口附和道。

  對於任逸帆的話,孟德爾很認同。

  他確實深藏不漏。

  孟德爾笑了笑,“以前就會,只不過一直沒有展示而已。”

  鍾白和任逸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驚訝。他們沒想到孟德爾還有這樣一手,平時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那你這次怎麼想到要表演魔術了?”鍾白好奇地追問。

  孟德爾聳了聳肩,“別眨眼,我現在就給你們表演一個,隔空取物。”

  說着,孟德爾故作神祕地環顧四周,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枚硬幣,展示給鍾白和任逸帆看。他將硬幣放在掌心,雙手合十,然後突然張開,硬幣竟然不見了。

  鍾白和任逸帆驚訝地看着孟德爾,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孟德爾微微一笑,伸出手在鍾白的耳邊輕輕一揮,然後張開手,那枚消失的硬幣竟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哇,這是怎麼回事?”鍾白驚訝地問道。

  任逸帆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路先生,你這是怎麼做到的?快教教我!以後泡妞絕對是一絕。”

  孟德爾搖了搖頭,他也想教,可是你沒系統,能怎麼辦!

  “魔術靠的是天賦,你這傢伙不行,要不,我教你泡妞吧。”孟德爾隨意地胡扯了幾句。

  一旁的鐘白突然暴起,一手鉤住他的脖頸,“路橋川,你還會教人泡妞!”

  孟德爾被鍾白突然的動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輕輕咳嗽了一聲,試圖保持鎮定,“咳咳,我瞎說的,不要當真!”

  “呵呵,還算你識相。”

  將手鬆開後,鍾白的小臉不禁泛起一抹紅暈。

  剛纔有些太親暱了。

  ……………………

  時間一轉,便來到了軍訓最後一天。

  白天檢閱軍訓成果,晚上舉行晚會。

  孟德爾他們這班,只獲得了第四的成績,不上不下,說得過去。

  張馳倒沒有太在意,畢竟帶的學生太多,成績也不是就這一屆差。

  ………………

  起來!

  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把我們的血肉,

  築成我們新的長城!

  ……

  伴隨着孟德爾他們班的大合唱結束,接下來就是各班級個人節目表演。

  不知道是因爲基地內很少出現魔術節目還是有其他原因,孟德爾的魔術節目被安排壓軸出場。

  隨着倒數第二個獨奏節目的結束,主持人走上了舞臺,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接下來,讓我們有請來自電攝班的路橋川同學,他將爲我們帶來一場精彩的魔術表演!”

  臺下掌聲雷動,臺上孟德爾閒庭信步,邁着穩健的步伐。

  舞臺太大,如果只是表演硬幣消失術,給不了人一點震撼。

  所以,他特意帶了幾個大件物品。

  “大家好,我是路橋川。首先,我需要一位志願者來檢查這個紙箱,確保它是完全空的。”孟德爾伸出手,邀請一位前排的觀猩吓_。

  一位好奇的女生走上臺,她仔細檢查了紙箱,甚至用手電筒照亮了紙箱內部,然後向觀悬c了點頭,證實紙箱裏確實什麼都沒有。

  孟德爾接過紙箱,將其放在地上,然後退後幾步,向觀姓故玖俗约旱碾p手,表明手中沒有任何東西。

  “現在,請大家和我一起倒數三秒,見證奇蹟的發生。”孟德爾的聲音充滿了魔力,所有觀卸急凰脑捳Z吸引,一起倒數:“三、二、一!”

  隨着最後一個數字的落下,孟德爾猛然起跳,輕盈地落在了空箱子上。

  “撲通一聲”,箱子頓時癟了下去,但在腥梭@愕的目光中,孟德爾卻從容不迫地站在了那裏,“噹噹,箱子消失術!”

  “切……”

  “就這?我上我也行。”

  臺下的觀兄袀鱽砹艘魂囘駠u聲,但只有剛剛站在一旁的女生露出了詫異的表情,她捂住嘴巴,她捂住嘴巴,不是因爲失望,而是因爲震驚。她剛纔親眼檢查了那個紙箱,確認它是空的,但現在,孟德爾竟然站在了原本應該空無一物的紙箱上,而紙箱卻癟了下去,彷彿承受了他的重量。這怎麼可能?

  “等等,大家請看!”女生突然指着孟德爾腳下的紙箱,大聲說道。

  腥隧樧潘氖种缚慈ィ灰娒系聽柲_下的紙箱正在緩緩恢復原狀,就像被無形的手托起一樣。接着,孟德爾優雅地從紙箱上跳下,紙箱完好無損地立在了地上。

  “這……這是怎麼做到的?”臺下的觀屑娂娮h論,氣氛變得更加熱烈。

  孟德爾從一旁拿過話筒,“最後,送大家一場煙花秀。”

  煙花秀?在這個軍訓晚會上,怎麼可能會有煙花秀呢?大家紛紛看向四周,並沒有發現煙花發射裝置。

  他緩緩地舉起手臂,指向天空,“請,大家的目光跟隨我的手指。”

  忽然,孟德爾的右手在空中一揮,緊接着,一道璀璨的光芒自他的指尖綻放,劃破了夜空。

  那光芒在空中停留了片刻,隨後化作點點繁星,向四周擴散開來。

  “(⊙o⊙)哇,這假的吧?怎麼可能!”

  “感覺看到了神蹟。”

  就在腥诉�在驚歎之際,那點點繁星重新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束絢麗的光柱,直衝雲霄。緊接着,光柱在空中炸開,化作了一朵五彩斑斕的煙花。

  煙花一朵接一朵地在空中綻放,同時許多人的三觀也在這一刻被震碎了。

  “不科學,不科學………”

  隨着最後一朵煙花霪滅,孟德爾的“魔術秀”也正式結束。

  他微微躬身,“謝謝大家。”

  ………………

  晚會結束。

  回去的路上,任逸帆一直糾纏着孟德爾,讓他教學這個煙花魔術。

  可是,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學會,畢竟孟德爾是真的不會魔術。

  他所依仗的也僅僅是系統提供的空間。

  孟德爾笑着搖了搖頭,對任逸帆的糾纏顯得有些無奈。“任先生,不是我不教你,而是這個……真的教不了。魔術嘛,有時候得靠點‘魔法’,你懂嗎?”他眨了眨眼,故意把“魔法”兩個字說得神祕兮兮。

  任逸帆一臉的不信,但看孟德爾那認真的表情,也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好吧,路先生,算你厲害。不過,你得答應我,以後有什麼新奇的魔術,一定要先給我和鍾白表演!”

  “沒問題,這不是問題。”孟德爾點頭答應道。

  基地內最後一晚,大家都在盡情地放縱,不知道是哪個猛男直接整了好幾箱啤酒還有花生瓜子,腥酥苯釉谀猩奚崆昂攘似饋怼�

  夜深,卻無人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