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認識,豈止是認識。”任逸帆咬着牙道:“這女生可是坑了我兩百塊呢,裝作跟人打聽新生登記處在哪裏?然後讓人誤以爲是一個班同學的假象,接着一路隨行,燦爛相對,最後引誘你挑調戲她兩句,繼而訛詐你。”
看着任逸帆那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孟德爾忍不住輕笑出聲,他知道任逸帆這是在提醒自己,不要被顧一心的表面所欺騙。
“放心好了我和她在一起,只是因爲我花了兩百塊僱傭她幫我送行李,買被褥。”
“嗯哼?”任逸帆不由一愣,合着就他一個人被坑了兩百塊?
不對呀,他那單純的路先生不應該有如此抖機靈。
“你說的都是真的?”任逸帆不禁有些懷疑,看着這個誰都能欺負一下,人善被人騎的好兄嘚。
孟德爾聳了聳肩膀,遞給了一個你不信拉倒的眼神。
一時間,任逸帆只覺得天頓時塌了。
搞半天受傷的真的只有他一人。
枉他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開學第一天竟然就這樣遜了!
看着顧一心大包小包的提着,他腦海中思緒一閃,笑嘻嘻地好心提醒道:“路先生,我幫你看了,你的宿舍可是在六樓,沒有電梯哦。”
雖說是同孟德爾講述,可實際上明裏暗裏都在暗戳戳地提醒顧一心。
“你說什麼?六樓!”‘提包小斯’顧一心忍不住驚訝道。
“嗯嗯沒錯,是六樓。”任逸帆挺直身子,得瑟地道。
望着手中的行李,顧一心頓時便覺得手中的兩百塊不香了。
她不確定這一趟下來,還有沒有命花這個錢。
隨即,她陪着笑臉,尷尬道:“這位同學,你看我退你一百塊,只送到樓下可好?”
孟德爾搖了搖頭,笑着道:“這可不好,作爲一個商人,最基本的契約精神還是要講的。”
這話一出口,顧一心頓時沒有了臺階,上不去下不得,十分難受。
她不缺錢,只是喜歡賺錢帶來快樂而已。於她而言,一生的目標便是成爲一名優秀的商人,上學只不過是她向優秀商人這個目標衝刺時的調味劑。
所以,她奉行商人該有的職業操守。
可這單很明顯就是虧本的買賣,而且就以她的體格,也不一定能搬得動。
孟德爾見顧一心左右爲難,作爲一個博愛之人,他很樂意伸出援助之手。
“放心好了,搬行李時我們會幫你的。”
“行,沒問題。”咬了咬牙,顧一心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半個多小時後,在顧一心的貼身服務下,孟德爾將所有的入學手續都辦理齊全。
………………
男生宿舍,601。
推開門,此時宿舍內已有兩人。
分別是,八卦小天后餘皓以及留級生肖海洋。
“喲,竟然有個妹妹進我們宿舍了。”
聽到這個尖細且帶着些許娘化的聲音,孟德爾有些不自然,就像指甲蓋在綠皮黑板上劃過發出地尖銳聲在不停地刺撓。
顧一心看了眼這個“不男不女”的餘皓沒有理會,而是向孟德爾走來,在他的面前攤開了一隻稍顯肥膩柔軟的小手,氣喘吁吁地道:“兩百塊。”
孟德爾看着顧一心伸出的手,微微一笑,從口袋裏掏出了兩張皺巴巴的百元大鈔,遞給了她。“辛苦了,對了你稍等一下。”
說着,他從揹包裏裝模作樣稍稍搗鼓一下,取出了一瓶水以及一包衛生紙。
隨即,便遞給了對方,笑着又說了一句,“留個電話唄,到時候有什麼需要,我也好找你。”
“可以啊,當然沒問題。”
顧一心沒有多想,能有一個長期穩定的客戶,這可是一件好事。她爽快地接過水和衛生紙,然後拿出手機,與孟德爾交換了聯繫方式。
“以後有事儘管找我,我隨叫隨到。”顧一心笑着承諾,她的笑容裏帶着一絲商人的精明和自信。
孟德爾點了點頭,笑着送她出了男生宿舍。
還不待他進入宿舍,任逸帆就兩眼放光,盯着那張寫有顧一心號碼的紙張,他雙手互相搓動着,“路先生,你看………”
沒想到單純且又“感情白癡”的路橋川,竟然能如此輕易地拿到顧一心的手機號。
這讓他很挫敗哎!!!
“給你!”孟德爾看了眼手機號碼之後,便將記有號碼的紙張送給了任逸帆。
至於任逸帆拿下顧一心?
開玩笑,這根本就不可能的,好不好!
尤其是用他那渣男海王套,更是不可能。
“路橋川!”坐在吊椅上的肖海洋站起身來和這個在火車上看見的男生打了個招呼。
“哎,是你,肖海洋,這還真是猿糞啊!”孟德爾笑着回應。
“哎,我是餘皓,你們倆認識?”正在上鋪收拾行李的餘皓突然開口問道。
宿舍這兩人一看就是認識,他的八卦之火已熊熊燃燒。
“對,在火車上認識的,我們就坐在對座。”肖海洋笑着回答餘皓的問題,同時向孟德爾點了點頭,表示友好。
“沒錯,是這樣………”
第237章 哈哈,路橋川竟然不會玩微博
一旁自來熟的任逸帆也開始主動地自我介紹,“你們好,我是任逸帆,路橋川的小初高中同學。”
“你好,餘皓。”
“肖海洋。”
兩人紛紛回應,氣氛一下子變得熱絡起來。
忽地,餘皓突然尖叫一聲,“要遭,都三點了。下午可是有班會,我得好好地去洗個澡收拾一下。”
緊接着,他又看向幾人,“你們要一起嗎?”
此時的餘皓,給人一種十分………嫵媚的感覺。
孟德爾擺手拒絕,“不用,我還有事。”
“我也不去,遊戲還沒打完呢?”肖海洋在一旁簡單地回了一句。
餘皓又瞥了眼任逸帆,見對方也搖頭,便自顧自地去準備洗漱用品。
“你不回宿舍收拾行李嗎?”孟德爾扭頭看向任逸帆。
這貨在這兒,他哪有工夫獨自一人和系統溝通。
任逸帆聳了聳肩,一副輕鬆的樣子,“我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反正也沒什麼東西。”
“你確定?”
孟德爾纔不相信呢,這傢伙剛從鍾白那裏回來,緊接着就到他這裏。
他會分身嗎?他收拾好了。
“路先生,我們可是發小,怎麼能連一點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任逸帆一副痛哭欲絕的樣子,彷彿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孟德爾呵呵一笑,停下手中的動作,隨即坐在書桌前的椅子,無情戳穿道:“我就是因爲太瞭解你了,纔不信的。先不說這個,一會兒我還有事,你自己找個妹子玩。”
有事?這路先生怎麼看起來這麼神祕,這都開始搞單打獨鬥了,不會是要脫離組織吧?
“路先生,你有什麼事?需不需要我幫忙?”任逸帆湊近身子,極其曖昧地道。
“咳咳~”孟德爾雙手微微抬起座椅向後退了幾步,很是認真地道:“任先生有一件事我藏在心裏好久了,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和你說。”
任逸帆的身形不由一頓,好傢伙,如此認真,這是有什麼驚天大祕密瞞着他和鍾大哥嗎?
“嗯嗯,你說。”他收斂自己的情緒,認真地道。
迎接這個“所謂的,深藏已久的大祕密”。
孟德爾一字一句地道:“任先生,我不喜歡男人。”
什麼玩意?聽到這話任逸帆不禁滿頭問號,你不喜歡男人,他能不知道嗎?
今天在鍾大哥的心裏你可是色魔,僅次於自己的大色魔。
“我想表達的意思是,以後你能不能不要把你那無處安放的雄性荷爾蒙到處亂放,這樣很容易讓人誤解。”孟德爾湝解釋了一下。
好一會兒,任逸帆才明白過來,悲痛欲絕道:“路先生,你,你竟然嫌棄我!”
任逸帆裝作一副受傷的樣子,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戲謔。
“行了,別在這苦哈哈的了,我真有事要去辦,你哪涼快哪帶着吧。”
孟德爾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溗{色襯衫,講真的原身挺帥的一小夥子,非要穿這一身,整得像三十多歲的人。
誰看了不喊一聲,大叔。
見孟德爾離開,任逸帆也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便直接回了宿舍。
他也有行李要收拾,更何況這兩天可能就要去軍訓了,得適當準備一下。
而孟德爾這次外出主要是想把空間裏的黃金賣了,換一些錢。
他有錢,可不代表原身有錢。
……………………
時間漸過,很快就到了開班會的時間。
此時電視攝影班,也就是葉吉平這一個班裏的人基本來齊。
除了,孟德爾和畢十三。
坐在中後排的鐘白看了看周圍的發現孟德爾既然還沒有來班裏,心中便不由多了幾分焦慮和急切。
她拿起手機來開始編輯短信。
【路橋川,你在哪裏?怎麼還不來開班會?】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這時,葉吉平走上講臺,看着臺下的腥碎_始自我介紹,“大家好,我是你們班的班主任,我叫葉吉平。”
掃視一眼,發現並沒有在出租車上遇到的那個新生。
看來,那人真的是分高的班級。
緊接着,他又開始絮絮叨叨,“大家都進入了大學進行學習,要知道我們這個班主任和高中時候的班主任可不一樣,如果你們在生活上有什麼問題可以來諮詢我,或者去找院長也沒有問題。
不過院長平時比較忙,爲人也很嚴厲,所以你們還是來問我吧。當然,如果我解決不了的話,你們也可以繼續尋求院長的幫助………
最後就是有關學習的問題,每學期你們有十六門考試,一共三十二個學分,如果你們拿不到二十六個學分就會被強制留級,所以上了大學還是要認真學習,避免被強制留級。
而且據我所知,我們這個專業,就有一位學生連續留級兩年。”
這人自然是肖海洋,他抬頭挺胸,沒有絲毫在意。
甚至,他還開口大聲道:“葉老師,我就是你口中所說的那個連續留級兩年的學生。”
葉吉平也沒想到自己舉反面例子,竟然舉到了正主面前。
他尷尬地笑了笑,“好了,我們來說一說其他的學校制度。”
正當他需要使用電腦時,電腦很給面子地黑屏了。
鼓弄好一會兒,都未能解決問題,便開口詢問,“有哪位學生會修電腦?”
原劇中,這一段是鍾白自告奮勇,上前幫葉吉平維修電腦。
只不過此維修,非彼維修。
鍾白上去之後就是邦邦兩拳,一時間直接驚呆教室內的腥恕�
但有一人除外,那就是肖海洋。
他的眼中滿是笑意,寵溺,喜歡。
沒錯,在看到鍾白第一眼時,他便喜歡上了這個姑娘。
因爲,肖海洋在她的身上看見了趙西晰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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