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孟德爾拿出鑰匙,只見咔噠一聲,大門打開。
他笑着說道:“你要是不想住這裏也沒關係,老房子你一個人住也很寬敞。”
“爸~你真討厭。”穿着淡黃色蓬鬆碎花小裙的喬四美嬌嗔道。
“哈哈哈……好了大家都進去看看,選一個自己喜歡的房間。”
看着眼前的小洋樓,喬一成的眼中不由露出追思,當年他路過這裏時,看着身穿白短袖,搭配藍色短褲的海軍服的小孩羨慕不已。
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住進這樣的房子。
自己的老爹實在是太強了。
三層小洋樓,一樓是客廳,廚房還有餐廳,對了還有一間保姆房。
二樓三樓都是臥室,休息室。
“爸,這花了不少錢吧?”喬一成走進屋來,看着坐在客廳的老爹爹問道。
孟德爾沒有回答一這個問題,而是問道:“一成啊,你也老大不小嘍,是該給老爹爹我找個兒媳婦了。”
“爸……”喬一成難爲情道。
看着喬一成那副小男人模樣,孟德爾不禁有些無語,這看着和小處男有什麼區別。
正好其他幾個孩子不在,孟德爾趁機給喬一成講一講愛情,講一講撩妹。
儘管他自己經驗也不多,但是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聽着老爹爹的講述,喬一成震驚了,這爹之前不愧是渣爹,真是掉渣。
“一成啊,你看咱們家的條件是不是很好,你再看看你自己,馬上就是研究生。哪個女孩不希望找一個你這樣的。
回頭老爹爹也續個弦,再給你們生個弟弟妹妹。”
嘶,喬一成只覺得爹還是那個爹,雖然這幾年變好了,但是骨子裏還是渣。
孟德爾也懶得看喬一成那副表情,實在是太醜陋了。
他這麼帥氣多金,怎麼就不能找了,真是少見多怪。
想到這,好幾天都沒見到素琴了,回頭去看看。
沒錯,年前孟德爾就和馬素琴認識了。
過程也很簡單,就是她的自行車在路上突然滑鏈,“路過”那裏的孟德爾順手幫了她一下。
再後來一來二去,兩人也算是認識了。
不多時,幾個孩子都從樓上下來。
看着幾人,孟德爾問道:“怎麼樣,房間都選好了吧?”
“嗯嗯,都選好了。”幾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見狀,孟德爾點了點頭,然後接着道:“那行明天叫輛車,我們就把家給搬了,以後就住在這裏。”
“哦哦,太好啦。”喬四美高興地大叫道。
“行了,今晚就到這吧,咱們出去喫個飯,就當是搬家前的慶祝了。”
“走走走,下館子嘍。”
一家六口,浩浩蕩蕩地來到飯店,順帶着嘗一嘗他們的手藝如何。
好的話,就直接高薪給挖過來。
飯店的包間。
喬一成問道:“爸,你說的的那個飯店什麼時候開業?用不用我幫忙?”
“爸爸,還有我們。”三麗,四美還有七七連忙應道。
“快了,再有一個月就差不多全部裝修完成,正好趁着這個時間先招一批員工培訓培訓。至於你們,到時候再說。”
沒多久,飯店的服務員便將菜送了上來。
“對了,明天搬家的事,你們幾個來辦,我還有事得出去一趟。”說着孟德爾拿出一千塊遞給了喬一成。
“爸,錢給多了。”
“多了,你就自己留着,身上的衣服太舊,該換一身了。”孟德爾淡淡地道。
“知道了,爸……”
第20章 沒有的事,不背鍋
翌日下午。
孟德爾提前一會兒下班,騎上自行車前往育紅機械廠。
不知道這個時候馬素琴的老公有沒有家暴她。
原劇中她也是真的可憐,攤上了一個這樣的老公。
還好,現在有他這個大好人,馬素琴那灰暗的人生即將迎來光明。
當然他並不是覬覦馬素琴的美貌,只是想拯救對方於水火之中,讓她能夠擁抱性福。
不多時,孟德爾到達育紅機械廠附近。
那頗具年代感的大門猶如一道天塹靜靜地矗立在那裏,將此地一分爲二。
大門外,孟德爾尋了一個有陰涼的地方,在此默默等候。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再過幾分鐘,育紅機械廠的員工就要下班了。
講真的有手錶就是好,這時間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想當年在公司上班打卡,也不過就是這個樣子。
剛在這坐下沒多久,孟德爾便看見育紅機械廠內有零星的員工開始往場外奔走。
然後就是一大片天,一大片地蜂擁而出。
下班了,孟德爾心裏唸叨一句。
隨着人越來越少,一道極爲纖細而又頗具美感的身影出現在大廠門口。
純白色的修身襯衫上面點綴着藍色的小花朵,搭配着同款顏色的髮帶,下半身是灰色寬鬆長褲,顯得腿部修長筆直。
來人正是馬素琴,她推着自行車往大門口走去。
隨着越來越近,孟德爾才發現她的臉上似乎有一點烏紫。
如果他沒有看錯,那馬素琴臉上應該是新傷,看來她的男人已經有家暴行爲,就是不知道從何時開始。
畢竟之前的幾次見面他是真的沒有在馬素琴臉上發現傷痕。
真不是個東西,這麼漂亮的臉蛋都捨得打。
孟德爾剛想上去打招呼,就看見一個虎背熊腰的東北男人走了過去,圓頭圓腦圓肚皮,卻有着一副凶神惡煞的眼神。
這人應該就是馬素琴的老公吧?!
任誰看見這個男人,都不會覺得此人是個善茬。
當然,他孟德爾也不是善茬。
爲何?
只因爲他有系統傍身,而那一水的屬性正是他自信的來源。
諸天浪跡系統
宿主:孟德爾
屬性
體質:8。
力量:9。
敏捷:7。
精神:6。
現有分配點數:0。
儲物空間:十立方米(不可保存活物,時間靜止)
這幾年下來,只是力量和敏捷各漲了一點,其餘的並沒有發生變化。
九點力量,應該能拿下這個男人。
孟德爾丟下自行車直接向那個男人衝了過去。
作爲一個身體裏流淌着曹傺}的男人,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打。
他沒有像電影裏那樣的二五仔大喊住手,現實中打架誰還會好心提醒對方。
要的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主打一拳Ko。
男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用他的胖臉狠狠地接住了孟德爾的拳頭。
“砰”的一聲,男人狠狠地砸倒在地上,那一身的肉在與地面親密接觸的一瞬間蕩起陣陣波紋。
孟德爾故作無奈,“大哥,你是不是傻,幹嘛用臉接拳頭,這不是自找沒趣嘛。”
本來就在駐足喫瓜的工人們,被這突然的一拳給驚到了。
聽聽,聽聽,這說的是人話。
哪個想不開的會用自己的臉去接別人的拳頭?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敢欺負女同志,真當自己是地主老財,想打誰就打誰嗎?”
周圍有不少廠子裏的員工,但是他們並不知道,這人就是馬素琴的老公。
可愛的他們隨着孟德爾的一頓忽悠,還是口誅筆伐這個男人。
馬素琴也沒想到孟德爾會突然來到這裏,還大打出手,幹趴了自己的老公。
被打的男人這才緩過神來,聽着周圍員工的污言穢語,憤怒大吼道:“我是他老公,打她怎麼了。”
你他孃的還用臉去借別人的拳頭,男人心中無語。
這怒吼聲,讓周圍本該快快樂樂喫瓜的員工頓時啞巴,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是廠裏一枝花的老公。
嘶,恐怖,沒想到一枝花家裏竟然還有如此不爲人知的一面。
甚至有不少女員工在心裏暗暗地高興,還好自己的老公不打人。
男人抬頭,滿眼的怨恨,直勾勾的看着孟德爾,“你誰呀?我他麼的教訓我老婆,關你屁事。”
“我,我做好事啊,難道見義勇爲還有錯嗎?我又不知道你是她的老公,就看見你一人在單方面毆打女同志,主席說的好,女人能頂半邊天,你這哪裏打的是女人?打的是祖國的半邊天。”
孟德爾在旁邊嘚吧嘚吧嘚,直接上綱上線。
懵逼的馬素琴這才回過神來,心不甘情不願地解釋道:“老喬,他真是我老公。”
“啊?抱歉抱歉,我還以爲是哪個流氓在欺負女性呢。”
老喬?馬素琴老公一聽這兩人竟然認識,他不會是馬素琴的姘頭吧。
“馬素琴,這不會是你的相好吧?”馬素琴老公眼中冒火,大聲呵斥道。
孟德爾最見不得別人誣陷自己,他還什麼都沒做呢!,怎麼就要背鍋??
“去你麼的!你全家都是我相好,狗一樣的東西。”孟德爾直接抬腳直踢。
男人只感受到腹部傳來巨力,一時不堪忍受痛苦,整個人都如毛蝦一樣蜷縮在一塊。
“幹什麼呢?”廠子裏走出來幾個人高馬大的保安人員。
孟德而率先開口,“是這樣的,我看見這個人打你們廠女職工,作爲一個男人怎麼能忍受他打女人呢?
“真是這樣嗎?”其中一人看向周圍的廠子員工。
“是的,只不過這男人是她的老公。”
這幾個保安員直接震驚了,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出。
“同志,我真不知道這是她老公,我就看見這男人一直掐着她脖子,如果我不出手的話,很可能會死人的。”孟德爾解釋道。
“行了,你們都跟我來保衛科一趟。”
上一篇:谢邀,人在箱庭,刚成主角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