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電話那頭的男人雖然一直在罵罵咧咧,但言辭之中透露的卻是濃濃的豔羨。
怪不得他要搞人家陳卓,原以爲是復仇,可實際上真的是這樣嗎?
或許………
不過無所謂,人好用就行!
“行了,別那麼多廢話,東西呢?”孟德爾直接打斷道。
“我已經按照你給的地址給郵了過去。”
孟德爾放下手中的鋼筆,手指輕輕敲擊桌面,不急不徐地道:“好,我知道了,錢兩天內發到你的賬戶上。”
“謝謝,老闆………”
下午,六點半。
孟德爾開車回到了花園小區。
將車停好,孟德爾走進了電梯,按下了12樓的按鈕。電梯平穩上升,他的思緒也隨之飄遠。
趙昌明的資料他已經看過,裏面確實有很多可以利用的信息。
尤其是他腳踩兩條船的信息,這對於智笊鲜械奈磿r科技來說,無異於致命打擊。
畢竟,沒有任何人希望看到自己投資且即將上市的公司,突然爆出創始人出軌,腳踩兩隻船。
只要稍加渲染,其帶來的負面影響很可能將一些人玩死。
“叮咚,十二樓到了。”
孟德爾推開家門,玄關處的感應燈亮起,暖黃的光暈裏,一抹靈動的身影躍入眼簾。
梁爽自從對號入座,適應身份後,她便把客廳一角改造成了迷你瑜伽區。
此刻,她正做着“大貓伸展式”:雙膝跪於薰衣草紫的瑜伽墊上,大腿與小腿呈九十度,雙臂前伸,背脊像拱橋般優雅下壓。
因俯身的動作,她的肩背線條流暢地收緊,腰窩在燈光下投出湝的影;緊身的霧霾藍瑜伽褲勾勒出飽滿的臀線,像一枚倒置的桃心,充滿柔韌的力量感。
孟德爾放輕腳步,像怕驚飛晨鳥,卻還是忍不住用指節在瑜伽墊邊緣輕敲一記,算作打招呼。
“呀,孟哥你回來啦。”
突如其來的聲響讓梁爽輕呼,她像被踩到尾巴的小貓般卷腹轉身,額前碎髮被汗水黏成俏皮的卷,“孟哥,你怎麼神出鬼沒的,嚇我一跳!”
孟德爾嘴角噙着笑意,目光與她平視,“梁教練這麼認真,我當然要回來驗收成果。”
聽出他話裏的調侃,梁爽揚起下巴,眸光晶亮,雙臂順勢環在胸前,像給自己打氣的邉訂T,“驗收就驗收,先給學員一點鼓勵唄。”
她微踮腳尖,在孟德爾側臉前方比了個“點贊”手勢,薄荷牙膏香混着邉俞岬那逅瑲庀涿娑鴣恚岸颂齑蚩ǎ裉毂仨殱M分!”
孟德爾愣了半秒,隨即笑着回以同樣的點贊手勢,像給彼此蓄滿電量,“滿分必須儀式感,來,擊掌爲證。”
“啪”一聲清脆擊掌,梁爽的臉頰染上邉俞岬淖匀怀奔t,呼吸帶着微微起伏,像剛跑完五公里的健康紅。
“梁爽,我看你剛剛的背闊肌延展還差最後五度。”孟德爾一本正經地“挑刺”,手裏卻遞過毛巾。
“是嗎?我怎麼覺得已經貼地了。”梁爽眨眨眼,對自己的柔韌度頗有信心,畢竟晨間打卡已堅持二十八天,數據不會騙人。
孟德爾站直,清了清嗓,“來,金牌私教上線。”
他走到梁爽身側,虛扶她腰窩,指尖隔着布料傳來穩定的熱度,卻保持着教科書級別的安全距離,“肩膀放鬆,尾骨再向後延伸,想象脊柱像拉麪一樣被溫柔拉長。”
梁爽依言下沉,卻因方纔的擊掌分了心,手肘一軟,整個人輕輕晃了晃,像風吹動的麥穗。
“孟哥,你一指導我反而不會了。”她小聲嘟囔,耳尖泛紅,像被陽光曬透的蘋果。
孟德爾失笑,繞到她背後,雙手虛託她肋骨兩側,像托起一隻正在校準的航模,“別急,跟着我的節拍呼吸——吸,脊柱延展;呼,胸口找地面。”
“還是不對,你這塊肩胛骨像不肯下班的倔驢。”孟德爾故作嚴肅,卻用毛巾輕輕幫她擦了擦汗,“倔驢也需要休息。”
“啊?不會吧?”梁爽側頭,鼻尖蹭到他的手腕,立刻像觸電般彈開,“對不起對不起,汗漬攻擊!”
孟德爾恍然大悟般挑眉,“原來是視覺誤差,換個角度。”
他單膝跪在墊上,一手輕壓她上背,一手托住她下腹,像調整精密儀器的工程師,“感受核心發力,讓肚臍找脊椎,對,就是這樣。”
在孟德爾循序漸進的口令裏,梁爽的背脊終於優雅地彎成一道飽滿的虹,呼吸與動作同步,像海浪推沙,每一次延展都帶起細微的“沙沙”墊面聲。
“保持三個呼吸,核心別掉線!”孟德爾聲音清亮,像晨跑時的節拍器。
“收到!”梁爽咬牙堅持,汗水順着下頜滴在墊子上,瞬間被吸收,留下深色小圓點,像給瑜伽墊蓋勳章。
三個呼吸結束,孟德爾立刻遞上水杯,“完美!二十八天打卡成功,背闊肌延展達標……”
生病了,請假一天。
如題,撲街作者發燒了,38.5度。
明早的更新,沒有了。
如果明天下午狀況有好轉,會補更過來。
最後,感謝各位義父大人的支持,謝謝!
第190章 修羅場,不存在的
時間一晃便來到了五月下旬,蟬鳴開始高亢,期末的腳步也悄悄逼近。
讓梁爽……倍感壓力——形體課要考試,她每天加練芭蕾基礎,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是舞蹈生呢!
羅豔就是一個小小孩兒,只要有人陪她打 Switch、追新番、給紙片人氪金,她就快樂得要冒泡;孟德爾倒也樂在其中。
畢竟,他才畢業沒多久,大學生骨子裏的“摸魚”基因尚未退化,打遊戲本就是日常剛需,如今又有小美女陪玩,自然一發不可收拾。
有時候,孟德爾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激發了隱藏宅屬性,又或者,乾脆被羅豔給傳染了?
至於楊小榮,自從上次那場飯局後,微信安靜得像被註銷;孟德爾也懶得追問。
況且,他得到的小道消息說:陳卓至今還在醫院躺着,大概率植物人結局。
原本孟德爾還腦洞大開,想着“曲線救國”——讓楊小榮生個寶寶,好繼承陳家的龐大家產,如今看來是徹底沒戲。
畢竟,陳卓成了植物人,未過門的兒媳楊小榮若突然懷孕,這劇情足以衝上熱搜第一,狗血程度爆表,風險大到無法承受。
所以,孟德爾這個“豪門奪權”計劃,只能中道崩殂,胎死腹中。
“鐺鐺鐺……”下課鈴聲敲響,階梯教室瞬間嘈雜。
孟德爾合上筆記本,剛想招呼梁爽去食堂補充蛋白質,餘光卻捕捉到三位女生浩浩蕩蕩地朝他們走來——
羅豔、段家寶、姜小果,排面十足。
遠遠看見孟德爾和系裏出了名的高冷女神梁爽並肩收拾書包,羅豔心裏的小醋罈子哐噹一聲翻了,酸味直衝鼻腔。
段家寶和姜小果對視一眼,八卦雷達瞬間嘀嘀作響:這倆人……有情況?
“孟德爾,你和梁爽是……”羅豔努力讓聲線別打顫,指尖卻不自覺指向梁爽。
“梁爽啊!我們是好朋友兼球友。”孟德爾聳聳肩,答得雲淡風輕。
空氣瞬間安靜三秒。
球友?不是男女朋友?
梁爽眉梢微挑,眼底掠過一絲不爽:怎麼就不能光明正大說女朋友?她就這麼拿不出手?
不過在外人面前,她依舊是那副冰山表情,只是指尖在書包帶上悄悄收緊。
“哦——原來只是球友呀。”羅豔尾音上揚,酸澀裏帶着莫名輕快,嘴角不自覺上揚十五度。
“對了,這兩位是?”孟德爾禮貌地轉移話題。
“哦哦,我叫段家寶,羅豔和梁爽的室友!”段家寶爽朗揮手,自帶擴音器效果。
“姜小果,同寢室。”姜小果推了推眼鏡,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孟德爾微微頷首:“很高興認識你們,我是孟德爾,經管研一的。”
羅豔三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信息量巨大。
姜小果率先出擊,帶着科研般的探究語氣:“孟同學,我們可常聽羅豔提起你,沒想到你和梁爽關係這麼近。”
孟德爾禮貌微笑:“一起練高爾夫,算是搭檔,配合比較默契。”
梁爽突然開口,聲音清冷:“還有事嗎?沒事我們先走了。”
“沒、沒事……”段家寶和姜小果秒變小鵪鶉。
“我和孟德爾約了教練,先失陪。”說完,梁爽自然地拉着孟德爾的手腕,穿過人羣,步伐颯爽。
望着兩人離開的背影,羅豔忍不住多看兩眼,直到背影被走廊轉角吞沒。
“石頭,走啦,我請客,黃燜雞加雙倍土豆!”段家寶勾住羅豔肩膀。
“走起!”
………………
半小時後,萬象城頂層,一家落地窗能俯瞰整個深城夜景的西餐廳。
水晶吊燈將暖金光芒灑在亞麻桌布上,刀叉閃着細碎的銀光。
梁爽雙手環胸,背靠椅背,語氣涼颼颼:“說,你爲什麼不告訴她們,我是你女朋友?”
孟德爾放下檸檬水,一臉無辜:“爽,不是你之前強調‘地下戀’?況且,我也沒正式答應做男朋友啊。”
梁爽被噎住,眼神從驚訝到困惑再到小懊惱,像調色盤一樣精彩。
她深呼吸,挺直脊背:“那我們算什麼關係?”
孟德爾忽然前傾,兩人鼻尖相距不足十釐米,睫毛幾乎相觸。
“之前,不是已經蓋章認定了嗎?”他聲音低沉,帶着顆粒感的笑意。
“啊?”梁爽腦內電閃雷鳴——不會是那個羞恥的稱呼吧!
見她瞳孔地震,孟德爾脣角弧度擴大,用氣音提醒:“乖,喊一個聽聽。”
“不要,變態。”梁爽紅霞飛上雙頰,狠狠瞪他一眼。
她纔不要在公共場合自爆黑歷史!除非……除非回家關起門來!
“呵呵。”孟德爾靠回椅背,晃着杯中檸檬水,“回家後,希望你繼續嘴硬。”
“呸,臭流氓。”梁爽小聲吐槽,卻忍不住嘴角上揚。
………………
晚間,七點半。
公寓走廊的感應燈一盞盞亮起。
“你、你能不能進來幫我個忙?”梁爽的聲音低得幾乎被空調風聲吞沒。
“那你應該叫我什麼?”孟德爾單手插兜,另一隻手禮貌地懸在半空,眼裏閃着促狹。
“哥哥!”梁爽小聲卻清晰。
孟德爾挑眉,對這個答案顯然不滿意,他抬手,指尖在她丸子頭輕輕一彈:“不對哦。”
梁爽身形一僵——這坎兒今晚是過不去了?
她咬了咬下脣,手指捏住真絲睡裙的荷葉邊,像下定決心似的,一步跨到孟德爾面前,雙手環住他的脖頸,聲音軟糯得像化開的棉花糖:“哥哥~你就知道欺負我。”
“胡說………”
第191章 你出軌,我出軌,就不算出軌
轉過天。
深城的另一邊,醫院內。
楊小榮這幾個月內總隔三差五地過來照顧一下陳卓。
按理說,陳卓既然都成了半植物人,她也不必頂着陳家未來兒媳的頭銜,但楊小榮還是來了。
既迫於陳家的實力,又有一絲羞愧在心中。
畢竟,她也……出軌了。
這麼一來似乎扯平了,楊小榮給自己找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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