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星空:種田萬倍返還 第392章

作者:馄饨城主

  火雲真神巴不得給自己幾個耳光。

  原來老師問缺不缺打雜的,合着是問願不願意成爲奴僕啊。

  若是自己更會舔一點。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白鶴對着姬東山三叩九拜。

  轉身離去。

  一時間,院門口人羣洶湧。

  “前輩先看我的!我願奉千塊混沌晶爲贄!”

  “是我先來的!排隊!”

  近百名真神一擁而上。

  “按規矩來。”

  姬東山哭笑不得。

  抬手一壓。

  “一個一個來!”

  ……

第520章 血煞會

  一連七日,東山院門前人頭攢動。

  得他一語點撥的,喜極而泣,回府便閉關;

  一時參不透的,也如獲至寶,日夜揣摩。

  最魟拥模莻�隱居百年的散修。

  他不求破境,只求姬東山看一眼他那株手植百年、奄奄一息的本命靈植。

  姬東山只說了一句:“根鬚纏了死結。剪三根,留主脈。”

  當夜,垂死的靈植抽出新芽。散修朝着東山院的方向,遙遙叩首。

  一時之間。

  “一語破境”四個字,成了扈陽城最炙手可熱的傳說。

  茶樓裏,說書先生的醒木“啪”地一拍,新段子連夜出爐。

  段子裏的東山院主一襲青袍、仙風道骨,抬手間雷雲滾滾。

  “先生,人家東山院主明明從沒動過手!”

  有聽客起簟�

  “藝術加工,懂不懂?”

  滿堂粜Α�

  而被議論的主角,此時正蹲在城東的靈田裏,慢悠悠給願參澆水。

  靈田中央,願參舒展的葉片上,一顆露珠凝到極致,墜落。

  譁——

  以兩株幼苗爲中心,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本源波動,層層盪開。

  願參拔節、抽枝,轉眼便有半人高,通體流轉翡翠般的瑩潤光澤,濃烈的生命大道道紋遍佈莖葉。

  虛巖母樹更是節節攀升,樹皮上的道紋徹底亮起,樹冠之內,竟似有一方微縮的世界,沉沉浮浮。

  要成熟了。

  轟!!

  浩瀚如汪洋的反饋,自識海深處轟然炸開。

  一杆通體混沌色的長槍雛形落入姬東山手中。

  槍身混沌氣流纏繞,槍尖一縷寒芒吞吐不定。

  【鎮墟】

  【當前品階:混沌主宰級巔峯。若以混沌之墟本源溫養,可更進一步,入聖。】

  【混沌成聖,一槍可鎮一墟。】

  即便是神王出手、窮盡心血煉製的兵器,也不過堪堪摸到這個層次吧?

  而這杆槍,如今還只是個雛形,並未完全成型。

  槍身微微一顫,乖乖落進掌心。

  “鎮墟。”

  姬東山低聲道,“好名字。”

  還未來得及細細欣賞。

  兩道磅礴的法則感悟在體內轟然奔流。

  生命大道化作億萬縷生機,沖刷神體的每一寸地方。

  世界大道在崩塌中又重生。

  兩道大道交織之處,一方嶄新的世界雛形,在他神體深處緩緩成型。

  永恆真神巔峯的枷鎖,在暴漲的親和度面前,寸寸鬆動。

  藩籬之後,是一道門檻。

  火雲真神在他這得了句指點,當場破境虛空真神。

  這件事,如今整個扈陽城都傳遍了。

  現在院門口排起了長隊。

  姬東山坐在院門口擺的一張舊竹椅上,一個一個地看。

  “先生,我修火之法則,卡在真神九重境三百億年了——”

  “不收。”

  “先生!您還沒問我資質——”

  “你昨天來過,我說了不收。”

  姬東山說道。

  “今天換身衣服,換個名字,掩蓋了神識,但是,你還是你。”

  那真神訕訕地退了出去。

  周圍排隊的,一陣粜Α�

  此時,混沌殿一層。

  管名冊的官員在“東山院”那一頁添了一行小字:點撥破鏡,很是有門道。

  又添了四個字:門道很深。

  城主府那邊,動靜要更大些。

  城主府對城內每一個強者都會評級,從高到低是甲、乙、丙、丁四個級別。

  新冒頭的勢力,一律先記丁級。

  “城東新起一家'東山院',收徒立規矩,一個月破境兩名虛空真神。”

  負責評級的官員翻着卷宗,“登記在冊的院主修爲——真神境。”

  “真神境,指點人破虛空真神?”

  “是。”

  “這怎麼評?”

  “難評。”

  官員想了想,在冊子上寫。

  “丁級,特別備註:修爲存疑,持續關注。”

  ……

  城南,九宴樓。

  頂層的雅間裏,管事弓着腰,把一沓抄錄的情報捧到桌案另一頭。

  這位管事叫費七,在九宴樓當了四個紀元管事,城南地面上三教九流的消息,一半先過他的手。

  桌案後坐着一名披黑紅長袍的老者。

  老者很瘦,手指很長,指節上一圈一圈暗紅的紋路。

  他自始至終沒抬頭,只慢慢翻那些紙。

  “一語破境。一個月,破兩個。”

  “院裏兩株靈植,一株參,一株樹。這兩株靈植,目前看不出什麼門道。”

  “新收的弟子裏,一個白鶴,一個火雲真神。全是沒背景的。”

  老者終於開口。

  “沒背景的?”

  “是,老爺。一個都沒有。”

  “有意思。”

  老者把情報紙一張一張湊到燭火上,看它們燒成灰,

  “有背景的,他不敢收。沒收的,他挑的全是乾淨的。”

  “這人在躲什麼。”

  費七沒有接話。

  他是知道自家老爺底細的。

  血煞會,扈陽城十九黑暗勢力之一。灰街黑市,銷贓換寶,七成的黑道買賣都要從他們手裏過一道。

  這位在灰街埋了數十個紀元根腳的老爺,江湖上抬舉,叫一聲血煞侯。

  “傳話下去。”

  血煞侯說道。

  “讓他每月交五千混沌晶,算灰街的供奉。他那收徒的名額,也一併給老夫留着。”

  “他若是不識抬舉——”

  老者抬起眼。

  “那就讓枯嶸去一趟。”

  當日下午,東山院門口來了七個人。

  爲首的正是九宴樓那位費七,如今換了一身灰紋長袍。

  他身後跟着兩名虛空真神,四名真神九重境的打手,七個人往院門口一站,黑壓壓一小片。

  院門口看熱鬧的人羣,呼啦一下退開了半條街。

  灰街,黑市,銷贓,買兇。

  在扈陽城活得久了的,誰沒聽過血煞會的名頭。

  尋常人家嚇唬不聽話的孩子,都說:“再鬧,把你賣去灰街”。

  “哪來的?”

  正在掃院子的火雲真神把掃帚一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