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上一秒還在歡天喜地的虞世清徹底傻臉了,沒想到宋先生會親自下場警告他,“蘇老弟,這回可能要麻煩了,財政部的宋先生親自警告我了,不允許再用通商銀行的招數。”
然而蘇寧卻是慫恿虞世清也去搬救兵,到時候直接看一場狗咬狗一嘴毛的大戲,“怕什麼?你又不是沒有後臺,直接找孔先生和宋家大姐不就行了。”
“哎!既然蘇老弟你什麼都知道了,那老哥我也就不瞞你了,孔先生和大姐確實是老哥我的後臺,但是這件事情他們倆也是很爲難,絕對不可能爲了這點事和宋先生親姐弟反目的。”
“說起來也確實很奇怪!國民政府當家做主的蔣宋孔陳四家都是親戚,也不知道會不會因爲利益分配不均而打起來。”
“哈哈,不會的!反倒是一場家宴就能決定了國家大事,這就是人家豪門貴族的底氣和豪氣。”
蘇寧卻是在心裏冷笑了一下說道,“確實!光是想一想都是覺得不可思議的。”
“蘇老弟,咱們言歸正傳,你可不可以幫幫老哥我?”
“虞老哥,通商銀行的事情已經是得罪了央行和沈圖南,這要是再出手還不如同斷人財路和殺人衣食父母?”
然而虞世清卻是屏蔽了蘇寧的顧慮,滿臉期待的看向眼前的蘇寧問道,“蘇老弟,你果真有辦法?”
此時的蘇寧卻是再次堅定的搖了搖頭,畢竟還沒有開出讓自己心動的條件,“有辦法也不行,我可不想被那個宋先生針對,要知道有些事情可是再一再二不再三。”
“不會的!只要你願意幫我度過難關,我會親自把你介紹給孔先生和大姐。”
蘇寧有些對虞世清開出的條件感到不屑,“條件很誘人!但是我還是無福消受,一個商人牽扯太多的麻煩事也是很不利的。”
“蘇老弟,老哥就和你實話實說了,我準備出手興夏銀行所有的股份,不管央行和沈圖南怎麼折騰都不過問了,然後和蘇氏洋行合作在國內開設輕工業工廠。”
“虞老哥,一開始我從滙豐銀行手裏接手了百分之十五的興夏股份,前兩天你又轉讓給蘇氏洋行百分之五的股份,你手裏現在還有不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吧?”
“百分之三十三!全部可以低價轉讓給蘇氏洋行。”
“今天興夏銀行的股價是十二塊,那你準備給我開價多少?”
“十一塊,怎麼樣?”
“不行!最多九塊八。”
“什麼?這個價格也太低了,還不是等同於破產了。”
“虞老哥,接受興夏銀行的股票也是擔風險的,畢竟央行背後是整個國民政府,如果沒有海量利益的話,蘇氏洋行真的沒必要爲此冒險。”
“好!一言爲定!明天我們就籤合同。”
“省得夜長夢多,現在就簽好了。”
“呃?蘇老弟你準備的這麼充分?”
“合同都是提前製作好的,直接填上興夏銀行和蘇氏洋行就行,虞老哥你先看看詳細的合同內容。”
“好!難怪蘇老弟你能把生意做的這麼大,原來早就已經準備的這麼詳細了。”
“虞老哥,那我們現在籤合同好了,明天一早就把錢打到你的賬戶裏。”
“好。”
等到蘇寧和虞世清分別在交易合同上籤了字之後,興夏銀行也就正式成爲蘇氏洋行的了,以後在華夏市場做生意也會方便許多,最重要的資金往來情況都是自家的銀行的祕密。
“蘇老弟,接下來怎麼對抗央行和沈圖南的進攻?”
“簡單!直接來個以退爲進。”
“什麼意思?”
“現在蘇氏洋行已經持有興夏銀行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明天一早就會選擇直接退市。”
“什麼?退市?”
“沒錯!我們蘇氏洋行的實力非常強大,根本不需要使用上市圈錢的手段。”
“也是!不過你這哪裏是以退爲進,完全就是加強版的釜底抽薪,沈圖南這回還不直接被氣瘋掉了。”
“沈圖南就是一個幼稚鬼,這樣反倒是會讓他儘快的成熟起來。”
……
第1155章 註定的叛徒
第二天一早,蘇氏洋行的一場新聞發佈會召開了之後,剛剛睡醒正準備去央行和興夏銀行打仗的沈圖南懵逼了,感覺這個神祕的蘇寧一定是上蒼派來折磨他的魔鬼。
看到接了一個電話就是如喪考妣的沈圖南,沈近真自然是連忙出聲打聽了起來,“哥,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接了個電話就變這樣了?”
“興夏銀行退市了。”沈圖南雙眼沒有焦點的隨口回應了一句。
“什麼?”不怎麼接觸金融知識的沈近真一時沒有明白過來。
“近真,也就是說興夏銀行同樣來了一個釜底抽薪,而且還是一招加強版的釜底抽薪。”
“哥,不會又是蘇氏洋行搞得鬼吧?”沈近真心裏咯噔一下就是有了不好的猜測。
“沒錯!蘇氏洋行接手了虞世清手中所有興夏銀行的股份,現在已經持有興夏銀行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今天一早就是宣佈正式從證券交易所退市,央行再想收購興夏銀行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時反應過來的沈近真突然感到憤怒了起來,因爲她也想起來老家迫切的想要拿到興夏銀行的客戶資料,老家希望儘快和德國的萊茵金屬達成直接合作。
只見沈近真忍不住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呃?這個蘇寧是不是和咱們沈家有仇?怎麼次次都是奔着我們兄妹倆的要害來的?”
沈圖南自然是聽出了沈近真話裏有話,“怎麼?蘇寧他也得罪你了?”
“哎!一言難盡!你可以理解成他在追求我,而且還是那種死纏爛打的追求行爲。”
沈圖南自然是知道自己的這個妹妹有很多的追求者,反倒是沒有放在心上的有了自己的決斷,“看來需要把這位神祕的蘇先生約出來好好的談一談了,要不然一直這樣的胡搗亂也是很麻煩。”
“好啊!我倒要看看他是什麼目的。”
此時的沈圖南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如果不把蘇氏洋行和蘇寧的事情給儘快解決了,他和央行就不可能完成既定的收購目標,主要還是蘇氏洋行手裏掌控的資金太過於雄厚了。
聽說蘇氏洋行目前的開戶銀行就是滙豐銀行,就是因爲蘇氏洋行的流動資金太過於龐大,滙豐總部的大班親自前來上海灘和蘇寧洽談,可見蘇氏洋行的實力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夠理解的。
等到晚上把蘇寧約到了他們沈家之後,沈圖南夫婦自然是盛裝打扮的出門迎接,就連沈近真都是一身漂亮的洋裝出現,看向蘇寧的眼神也沒有了以前的那種鄙視。
沈圖南和蘇辭書可以說都是滿臉的笑容,沈家的知書達禮真的是爲蘇寧擺的足足的,“蘇先生,歡迎!歡迎。”
“沈先生客氣!這是朋友家裏經營的紅酒,正好帶給沈先生品鑑一下。”蘇寧直接把手裏的禮物遞給了眼前的沈圖南,不管是不是敵人都要把禮節拿出來。
接過了禮物的沈圖南卻是笑着吹噓了一句,“蘇先生拿來的紅酒一定是很不錯,請進。”
等到腥寺渥幔人自然是賓主齊歡的暢飲着美酒。
只見沈圖南滿臉虛頭巴腦的對蘇寧拿來的紅酒讚揚了一句,“蘇先生,你帶來的紅酒果然不錯,比我在德國喝的可要好多了。”
“沈先生,你要是喜歡,回頭我多拿些過來。”
“那就多謝蘇先生了。”
“客氣。”
接着沈圖南這才進入主題的看向蘇寧說道,“蘇先生,今天看了你們蘇氏洋行的發佈會,沒想到你們蘇氏洋行這麼快就拿下了興夏銀行。”
“沒辦法!主要還是蘇氏洋行迫切需要自己的銀行,所以也就花費重金接手了虞世清的興夏銀行,以後我們蘇氏洋行在資金流動方面也會方便許多。”
緊接着沈圖南就是問出了最重要的一個問題,很擔心拿下了興夏銀行並不能讓蘇寧滿意,“那蘇先生接下來還有什麼其他的大項目嗎?”
“還真有!蘇氏洋行的產品展銷會舉辦的非常成功,光是靠海甙堰@些國外的產品邅砣A夏成本很高,所以過幾天蘇氏洋行會舉行一場大型的招商會,可以嘗試和國內的經營者進行合作生產,並且會提供全球領先的設備生產線和技術包。”
“噢?蘇先生,你們蘇氏洋行這可是實打實的讓利啊?”
“沒辦法!現在的商業圈競爭實在是太大,要是想讓自己的產品保持應有的競爭力,有些時候必須要做出一些讓步和改變。”
心領神會的沈圖南感到輕鬆了許多,然後舉起紅酒杯微笑的看向蘇寧說道,“蘇先生高義!那就預祝你們蘇氏洋行的招商會獲得成功。”
“謝謝!也祝沈先生你的計劃順利推進。”
“那就希望蘇先生你能多多支持了。”
“好!有需要你儘管言語一聲。”
大家畢竟都是聰明人,有時候真的沒必要把話說的太直白,反正沈圖南已經知道蘇寧不會再搞事情了,自然也就是放下了自己心裏最大的擔憂。
一旁的沈近真自然也是感到詫異了起來,沒想到蘇寧在華夏市場有這麼多的計劃,不由得就是讓沈近真開始正視蘇寧了。
突然覺得蘇寧並不是自己所認爲的唯利是圖,緊接着就是想到了還是一窮二白的老家,不由得就是想暗中爲老家購買一些先進設備了。
……
雖然蘇寧的出現已經改變了《追風者》很多的劇情,那十二名布黨人員也沒有落到偵緝隊的手裏,自然沒有出現原劇中地下黨情報組織被破壞的事情。
但是財帛動人心的道理可是至理名言,還是有人對那三十根大黃魚動心了,所以有些特殊的精彩劇情都是早就註定的。
等到魏若川帶着三十根大黃魚出現在上海灘的時候,卻是感覺自己的心裏有一些心緒不寧的感覺,對於他這個經驗非常豐富的地下黨情報人員來說,這就是一種非常危險的信號。
所以小心謹慎的魏若川在前往交通站接頭之前,反倒是先把三十根大黃魚存到了央行的保險櫃裏,然後再次帶着裝滿了磚頭的小皮箱來到了交通站。
“魏若川同志,歡迎!歡迎。”日新書店的老闆李晟達僞善的和魏若川緊緊的握手,心思卻都全部在魏若川手裏拎着的小皮箱。
魏若川自然是首先關心起了安全問題,“李晟達同志,交通站這裏安全嗎?”
“安全!書店附近的商戶和住戶都是熟面孔,最近並沒有出現任何來歷不明的生人。”
“這就好!我這邊會盡快想辦法完成任務。”
“你請便!有需要的你儘管和我言語一聲。”
“好。”
接着魏若川就是開始獨自接收老家傳來的電報,然後開始了登報尋找這一次任務的接頭人,卻是不知道已經有人盯上了他帶來的三十根大黃魚。
自從魏若川來到了這家日新書店之後,李晟達就是注意到了魏若川拎來的箱子,不用多想就是猜到了裏面肯定是貴重物品。
沒過多久,李晟達端着一杯咖啡再次走進來內間,“若川,喝杯咖啡吧!這在老家可是喝不到的。”
“謝謝。”慌忙蓋住重要信息的魏若川隨口應付了一句。
“若川,我看你帶來的箱子挺重要的,要不要我先幫你聯繫一個銀行保險櫃。”
“……”機敏的魏若川立刻就是詫異的抬頭看了看李晟達,然後連忙滿臉意味深長的笑着解釋說道,“不用!今天晚上就會把東西送過去,絕對不會出現夜長夢多的事情。”
知道自己的探聽引起了魏若川的警覺,李晟達連忙清醒過來的主動離開了房間,“這就好!這就好!那你先忙,我就不打擾你了。”
“好。”
“記得喝咖啡!這可是我親自手磨的。”
“謝謝。”
等到這個意味深長的李晟達離開了房間之後,魏若川反倒是慶幸自己的那些提前準備了,這要是把黃金帶在身邊還不讓別人瘋狂。
接着魏若川一直等待着上級有沒有新的聯繫,一邊卻是不自覺的端起那杯咖啡喝了起來,驚豔之餘的魏若川很快就是喝完了這杯咖啡。
然而魏若川卻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知道,這杯咖啡即將會結束他的生命,因爲李晟達竟然出人意料的選擇在咖啡裏下了毒藥。
“啊……李晟達,你竟然下毒?”很快魏若川就是感覺腹痛難忍意識到自己被暗算了。
“魏若川,對不起!實在是這三十根大黃魚太重要了,我也想過一過人類的正常生活。”然而李晟達卻是滿臉冷笑的看着魏若川說道。
“呸!你這個叛徒,也配稱作人嗎?”
“哼!口舌之利毫無意義,你還是接受命甙桑 �
就在李晟達陰險的前去搶奪小皮箱的時候,早就有了防備的魏若川突然掏出手槍,直接對準了李晟達的心臟位置。
“你……”李晟達滿臉驚恐的看着魏若川手中的手槍。
“砰”的一聲,憤恨的魏若川直接一槍打中了李晟達,然後強行拖着自己的殘軀逃離了日新書店。
魏若川自然是明白自己的生命快要結束了,現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事情做一個交代,因爲這筆三十根大黃魚太過於重要了。
而在上海只有一個親人的魏若川只能是來到了七寶街,然後和原劇中一樣把事情交代給了弟弟魏若來,而魏若來自然是傷心欲絕的埋葬了自己的親哥哥。
……
黑夜中的一聲槍響無疑是石破天驚的,很快上海警察局和偵緝隊就同時出動了,而經驗豐富的偵緝隊很容易就是判斷出這是一個地下交通站。
接着偵緝隊和林樵松就是帶着人瘋狂的排查了起來,而瀕臨死亡的李晟達也第一時間被送到了醫院搶救,而且邭獗锏睦铌蛇_竟然是極爲罕見的右心臟。
滿頭大汗的醫生以輕鬆的口吻看向林樵松說道,“林隊長,幸不辱命!這名病人已經脫離了危險。”
此時的林樵松都是感覺驚訝了起來,“噢?命這麼硬!不是被打中了心臟嗎?”
“這名病人是罕見的右心臟,所以這一槍並不致命。”
“那現在可以對病人進行審問嗎?”
“可以!不過最好不要時間太長。”
“好。”
接着心急如焚的林樵松就是開始了審問,“李晟達?”
“我是。”病牀上的李晟達自然是虛弱的回應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