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範總說的有道理!他們紫蘇服飾也就是佔得了先機,相信很快“三羊”就能成爲下一個世界名牌。”
“哈哈,我的要求並沒有這麼的高,“三羊”我要全上海都是銷量第一,並且拿到一個實至名歸的“上海名牌”。”
“沒問題!每件T恤我加你一塊五的價格,並且準備在全上海全面鋪開“三羊”T恤衫。”
“魏總,那就祝我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範總,魏總,恭喜你們合作成功。”
“林太,你們“玉山閣”一共有多少桌?”
“大廳加上包廂一共有一百零八桌。”
“厲害!那我今天就每桌請一份霸王別姬。”
“那就多謝魏總了。”
“嗷呦呦!魏總真的是太過於豪氣干雲了,我範新華真的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範總,我們魏家三代經商底蘊深厚,自然不是寶總那個暴發戶可以比的,你選擇了我魏宏慶絕對是你範總眼光好。”
“哈哈,魏總,我範新華再敬你一杯。”
“乾杯。”
……
汪小姐自然是一直關注着範新華的這單生意,看到魏宏慶已經賤兮兮的和魏總抱在了一起,真的是讓汪小姐氣憤的快要噴出火了。
接着汪小姐攔住了一個正在上菜的傳菜生,然後搶過來對方手裏的一份霸王別姬,憤怒的轉身離開了“玉山閣”去了對面的紅鷺酒家。
此時“秋海棠”頂樓的“北★京廳”的窗戶邊,蘇寧和陳珍正在關注着這場大戲,自然是被憤怒的汪小姐給逗樂了。
“嘻嘻,蘇先生,看來寶總並沒有把計劃告訴汪小姐,要不然汪小姐絕對不會這麼的憤怒。”
“八八年底的時候,汪明珠好心辦壞事的給阿寶惹了一件大麻煩,現在的阿寶自然不會在同一個坑裏摔兩次。”
“原來是這樣!我怕就怕性烈如火的汪小姐會接受不了。”
“汪明珠的性格並不好,這些年被阿寶保護的太好了,也是時候讓汪明珠漲漲教訓了。”
“蘇先生,其實汪小姐也是難得的大美女,你爲什麼會選擇了許佳佳,而不是算是你小師妹的汪小姐?”
“陳珍,你這麼的聰明,會看不出來我在意許家的家世嗎?”
“其實我感覺你完全大可不必這樣做,要知道蘇氏集團已經是遍佈全球的跨國企業,就算是沒有許家的扶持也能在國內市場事事順遂。”
“婚姻有的時候並不是表面上那麼的簡單,另外我對許佳佳卻是也是打心眼裏喜歡,最起碼許佳佳能夠接受你和貝蒂的存在。”
“……”一旁的陳珍自然是明白蘇寧說這話的原因,畢竟以汪小姐的個性不會允許蘇寧有那麼多紅顏知己的。
此時的汪小姐已經端着霸王別姬來到了紅鷺酒家,一看到阿寶就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寶總,這下你應該滿意了,範總已經和魏宏慶達成了合作,魏宏慶還請“玉山閣”每桌喫了一份霸王別姬。”
“放心!待會你去對面給範總帶一句話,你這幾天所有的怨氣都會一掃而空的。”
“噢?帶什麼話?”
“每件T恤衫我降範總一塊五毛錢,八十萬件少一件這生意都不做了。”
“什麼?”
此時的汪小姐自然也是第一次聽說阿寶的訂單量,立刻就是明白了阿寶所有的計劃和安排,突然滿臉興奮的轉身離開了紅鷺跑去了“玉山閣”。
範新華滿臉難以置信的看向汪小姐質問道,“汪小姐,寶總是不是老酒喫多了,昨天說是降我一塊都不答應,今天竟然要降我一塊五?”
“沒錯!寶總還說了,八十萬件,要是少了一件,這生意就不做了。”
“什麼?”
“等等!範總,你們說這批貨有多少件?”
“八十萬件啊!要是幾萬件的小生意,我也不至於親自來上海了。”
“那……那分幾批啊?”
“兩批!每批貨有四十萬件。”
“範總,我可不可以先拿十萬件?”
“什麼?我那八十萬件的原料已經拉到了廠裏,就連加班費都已經付給了廠裏的工人,剩下的七十萬件讓我怎麼辦?”
“這不是還有兄弟們嗎?等到我們買完了十萬件T恤衫,再想辦法銷售那七十萬件好了。”
“……”
“哈哈,範總,我再替寶總重申一句,八十萬件!少一件不做。”
“這……”
最終林太和魏宏慶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範新華跟着汪小姐離開,自然是受到了來自於阿寶的十萬點暴擊傷害。
……
第1105章 心灰意冷的汪小姐
這一次的阿寶無疑是再次大獲全勝,魏宏慶就像是一個小丑一樣成爲了笑話,當然也爲他父親接下來會對他的釜底抽薪埋下了伏筆。
畢竟沒有那個人能允許自己的兒子胡作非爲,而且還是用自己這個做老子的辛苦錢,所以魏宏慶的父親很快就會干預兒子的行爲也屬正常。
阿寶滿臉意有所指的表情看向眼前的範新華問道,“範總,這一次的教訓應該能讓你明白什麼是招帕税桑俊�
範新華的臉色自然是有一些不太自然,他的心裏依舊是忍不住有些滴血,但是很快就是恢復了往日的嬉皮笑臉,“嘿嘿,寶總,我是從小地方上來的人,有不懂得的還請你多教教我。”
看着眼前這個依舊是嬉皮笑臉的範新華,阿寶真的很好奇範新華和誰學的生意經,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舍下麪皮,“範總,你是一個絕頂的聰明人,可惜有一點聰明反被聰明誤了,不應該讓這門生意被別人牽扯進來,談價格就應該大大方方的談,約好的事情也要做到雷打不動。”
“嘿嘿,寶總說的是,還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行了!另外再告訴你一個重要的消息,“三羊”的火燒絲光棉T恤衫已經出現了高仿,我們的這件事要是再拖下去的話,你的“三羊”T恤衫反倒是會成爲了高仿。”
果然範新華立刻激動的跳起了腳,感覺阿寶的這個消息就是致命的,“什麼?這不可能!火燒絲光棉的面料只有我們湖西針織廠擁有。”
看到範新華不再天真的以爲自己是天下第一,阿寶立刻滿臉不以爲然的搖了搖頭,“哼!範總,你太過於自信了,這個消息可是蘇先生告訴我的,接下來如何解決高仿的事情纔是重點。”
徹底傻了眼的範新華直接癱坐在椅子上,感覺自己的湖西針織廠隨時都會破滅,“怎麼會這樣?難道是我的廠子裏出現了問題?”
“範總,“三羊”高仿的事情會有我來負責,“三羊”T恤衫上市的事情也會有我安排,你只需要負責好訂單的生產也就行了。”
“好!現在也只有這樣了,接下來就麻煩寶總你了。”
“範總,我會盡力的經營“三羊”這個品牌,也希望你給我多一點耐心,這一次簽約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出現第二次。”
“寶總,我都明白!我範新華不會再讓寶總你失望了。”
說實話,阿寶對範新華這個人還是感覺挺無語的,所作所爲自然是一個商人該有的行爲,但是卻總是給別人一種小家子氣的自作聰明。
這一次阿寶對範新華的教訓不可謂不深刻,同時阿寶也把“三羊”高仿的事情告訴了範新華,但是阿寶依舊是不確定這個範新華還會不會作妖了。
等到阿寶暫時擺平了範新華之後,立刻想辦法約見了真正的大佬蘇寧,然而蘇寧卻是滿臉笑意的看向阿寶問道,“阿寶,聽說你這一次玩的非常溜,範新華也被你收拾的服服帖帖?”
然而阿寶卻是非常清楚背後離不開蘇寧的支持,然後滿臉感激的看向眼前的上海首富,“蘇先生,這都多虧了你對我們的幫助,要不然範總這隻鴨子早就已經飛了。”
“沒這麼誇張!這單生意也是你做在了前面,要不是你提前擺平了滬聯商廈的徐總,也不可能對範總和魏宏慶來了個一擊必殺。”
“蘇先生,接下來我會立刻前往諸暨會一會麻老闆,一定會快速的解決“三羊”高仿的事情。”
“嗯,市場的變化可以說是瞬息萬變,火燒絲光棉的市場會在“三羊”上市之後快速的飽和,一直讓“三羊”T恤衫佔領國產奢侈品牌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你要是真的想去收編麻老闆這幫人,也要記住不能壓在火燒絲光棉的上面。”
能被蘇寧一眼看出自己醞釀的計劃,自然是讓阿寶感覺驚詫不已,“蘇先生,你不看好“三羊”這個品牌?”
“有時間你多研究一下世界品牌服裝就明白了,每一個品牌的長久不衰都是日積月累經營出來的,別說範新華這種鼠目寸光的短視經營者,可能整個華夏都是很難找到這種具有大局觀的。”
“呃?這話聽起來感覺像是你在自誇啊?”
“哈哈,紫蘇服飾的成功自然是投入了大量的資金和精力,以後這種投資力度也是會日益劇增,所以註定了“三羊”這個品牌只會是曇花一現的結局,因爲範新華根本不具備如此龐大的資金和廣闊視野,接下來賺到的第一桶金也會被快速的分食乾淨,最要命的是湖西針織廠沒有火燒絲光棉之外的過硬產品。”
“蘇先生,雖然我也認爲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我還是想要嘗試一下,我真的不甘心這個品牌會無疾而終。”
“阿寶,“三羊”這個品牌是範新華的,或者說是湖西針織廠整個集體的,你這個隨時都會被踢出局的經銷商,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實質決策權,信不信範新華這一次回到杭州都坐不穩廠長職位了?”
“啊?這……”
“自從八七年你跟着爺叔學做生意開始,想必也見識過了各種各樣的奇葩操作,很多毀在政策和爭鬥之下的經商者多如牛毛,相信你應該會明白我這話的意思是什麼。”
“蘇先生,那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建議?”
“必須想辦法入股這家位於杭州的湖西針織廠,或者創立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服裝品牌,這樣一來你這個寶總說話也就好使了,當然你要是隻想撈一筆快錢的話,就別和諸暨的麻老闆許諾任何的東西,接下來不論範新華如何的作妖也別搭理他。”
“我明白了,我一定會好好的考慮的。”
“另外你現在大小也是個億萬富翁了,沒事的時候多去香港和東京這樣的大都市看一看,千萬別讓自己活成了一個有錢的土鱉。”
“呃?好!我會抽時間多出去考察市場的。”
這還是阿寶第一次面對面的和上海首富深入交流,自然是有了一種醍醐灌頂的暢快淋漓之感,當然也爲以前自己的倔強有些懊悔不已。
爺叔對阿寶的教授偏向於細節問題,所使用的也是更加原始的想也操作,但是蘇寧帶給他的震撼卻是來自於大局觀,讓阿寶明白了經商就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
阿寶這一次在和範新華的交鋒裏可以說是大獲全勝,自然是讓他的那個紅顏知己玲子驚喜不已,就好像是她自己在這一次賺到了幾百萬一樣。
然而一直想着自己答應了菱紅的事情,玲子自然是有些疑惑的看向阿寶問道,“寶總,你這一次獲勝的如此的乾脆利落,蘇先生爲什麼沒有過來夜東京和你慶祝?進賢路上很多的朋友都想認識這位首富的。”
“玲子,蘇先生那樣的大人物怎麼可能看得上這種小生意,如果蘇先生要是真的對這單生意有興趣的話,在我住院期間就已經被紫蘇服飾給接手了。”
“也是!不過寶總你最好還是要多和蘇先生拉近關係,只要他肯從手指縫裏露出一點湯汁給我們,就夠讓我們這幫人喫飽喝足的了。”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也別在這裏喋喋不休了。”
“哼!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看着玲子氣鼓鼓的扭着大屁股轉身離開了,阿寶自然是露出了滿臉苦笑的表情,其實他也認爲蘇寧真的已經非常優待他了。
光說這一次蘇寧把對俄外貿的大事情和他合作,這就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大好事了,所以現在的阿寶對蘇寧已經沒有任何的不滿足。
……
而看到阿寶果真拿下了範新華這單生意的汪小姐無疑是心態複雜的,《繁花》原劇中的汪小姐當時可是和阿寶狠狠地大吵了一場,最後還是阿寶拿出了玲子給他提前準備的老款珍珠耳環才哄好了汪小姐。
但是這一次汪小姐卻是無悲無喜的沒有任何的感覺,當然她不知道這是因爲她的心裏根本沒有阿寶,所以對於阿寶的無視和隱瞞有些不以爲然的態度。
只見阿寶滿臉慚愧的看向汪小姐致歉說道,“汪小姐,我也不是故意要隱瞞你的,只是不想讓我們的訂單量儘快的散播出去,到時候可能林太真的會多找幾個同行聯手搶生意了。”
然而汪小姐卻是面無表情的看向眼前的阿寶說道,“寶總,你是對的,畢竟當初我做過好心辦壞事的事情。”
“呃?千萬別這樣說,你讓我有些無地自容了。”
“行了!多餘的話也就別說了,只要是結果是好的就行了,畢竟這單生意對我們倆都是有好處的。”
“……”看着眼前這個滿臉不以爲然的汪小姐,阿寶知道汪小姐這一回是真的生氣了。
接着阿寶就是拿出了那個老款的珍珠耳環遞給了汪小姐,然後滿臉陪笑的看向汪小姐解釋說道,“汪小姐,我從菱紅的精品店選了這個耳環,感謝你這一次對我的幫助。”
“寶總,爺叔當年是因爲什麼被送進了提籃橋監獄的?”
“這……現在時代早就已經變了,再說爺叔當年也是時卟粷!�
“二十七號外貿大樓的紅線問題是不能被突破的,哪怕是一塊錢的東西也不能收,這也是我早就答應了我父親的底線問題。”
“好吧!那算是我冒昧了。”
“珍珠耳環很漂亮,我想更適合玲子阿姐。”
“……”
只見汪小姐說完這句意味深長的這句話之後,就是直接轉身離開了這個夜東京,獨留阿寶一個人孤獨的在風中凌亂。
而一直關注着阿寶和汪小姐情況的玲子也是跑了過來,然後滿臉疑惑的看向呆愣的阿寶問道,“怎麼?珍珠耳環沒有送出去?”
“哎!看來這一次是把汪小姐得罪狠了。”
“哼!寶總你這次做的確實太過分了,沒想到連我和汪小姐都不信任,我要是汪小姐恨不得直接咬死你。”
“呃?玲子,有你說的這麼嚴重嗎?搞得我就像是十惡不赦一樣。”
“哼!你本來就是十惡不赦和罪大惡極,就應該對你實行宮刑送進皇宮裏當太監。”
“嘿嘿,我要是真的被實行了宮刑,就怕玲子你下輩子就要守活寡了。”
“嘁!天下男人多的是,誰規定我會在一棵樹上吊死?”
……
黃河路上新開業的“玉山閣”第一炮無疑是啞火了,這讓“玉山閣”的老闆娘林太鬱悶不已,當然她也明白是自己太過於小看黃河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