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9章

作者:花萌轩

  只是萬萬沒有預料到,駱士賓和水自流太過於囂張跋扈,竟然想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結果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憤怒,直接把駱士賓和水自流送進了監獄。

  所以,現在周秉昆真的不知道鄭娟的真實想法,對於接下來的事情突然糾結了起來。

  周秉昆認爲鄭娟的一生,完全就是周楠拖累的。

  如果沒有周楠的存在,鄭娟以後的人生就會真的無拘無束。

  就算不嫁給周秉昆,也能獲得一個美滿的婚姻。

  畢竟以鄭娟的美貌,嫁個好男人並沒有太大問題。

  然而就是因爲這個孽障周楠,周家和鄭娟的命叨荚]定了。

  雖然周家和鄭娟對周楠都是傾其所有的疼愛,結果還是抵不過那似是而非的血緣,最終周楠還是接受了那個畜生駱士賓。

  並且拿着駱士賓給的錢瀟灑的出國留學,反倒是認爲周秉昆和鄭娟有不正當關係。

  在新生的周秉昆看來,讓鄭娟把肚子裏的孩子打掉,纔是最完美的解決方式,這樣所有的人都會輕鬆下來。

  可是新生的周秉昆突然意識到,這好像是鄭娟個人的事情,自己確實不適合指手畫腳。

  ……

  下了班,周秉昆直接來到太平胡同的鄭娟家,猶豫不決了半天才走了進去。

  光明感受到周秉昆的到來,突然驚喜的說道,“秉昆哥,你來啦?”

  雖然光明看不見,但是聽覺和嗅覺可是非常靈敏。

  根據腳步聲沒判斷是不是家人或者熟人,也能通過每個人不同的氣味進行鑑別。

  看着眼前這個眼睛看不見,鼻子底下掛着兩個冰凍的大鼻涕,心裏卻是最清醒的光明。

  周秉昆忽然感覺忘卻一切煩惱的,忍不住疼愛的揉了揉光明的腦袋,“光明,你姐在家嗎?”

  “在!我姐就在屋裏。”光明連忙笑着回答說道。

  接着,周秉昆滿臉複雜的走進鄭娟屋裏。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鄭娟就連忙解釋說道,“昨晚警察已經找過我了,我也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了警察。”

  “真是對不起!昨晚本來是準備過來給你送錢的,然後再和你商量是否報警的事情。結果駱士賓和水自流兩人太過於囂張,我一時沒有忍住,就把他們提前送進了警察局!”周秉昆同樣把昨天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我都知道了,謝謝你!報警確實是最好的處理方式。周秉昆,你是對的。”此時的鄭娟卻是強顏歡笑的說道。

  “那……接下來你怎麼處理你肚子裏的孩子?”周秉昆突然問起了最重要的事情。

  “我……我也不知道!”面對這個問題的鄭娟卻是茫然無措。

  一旁的鄭母聽到了兩人的談話,卻是再次激動的說道,“孩子絕對不能打掉!我們一家都是信佛的!打掉孩子會被佛祖懲罰的!”

  聽到鄭母如此可笑的堅持,周秉昆忽然感覺心累,“鄭娟,打不打掉孩子,都是你自己的事情。”

  “……”此時的鄭娟卻是左右爲難的低下了頭。

  “不過,我還是想最後提醒你一句,生下了這個孩子,你的一輩子也就完了。孩子出生以後,沒有父親,會被別人罵成野種。上學的時候,也會面臨各種的歧視,也沒有合法的身份,只能像你們一樣當個黑戶。長大了以後,總會有一天,他會知道自己親生父親的事情。懂事的孩子,或許會理解你的悲痛遭遇,那還算是皆大歡喜。如果是那種不懂事的孩子,可能就會認爲是你和外人合夥,把他的親生父親送進了警察局,會把你和我當成仇人對待。”

  聽到周秉昆詳細的分析,鄭娟滿臉痛苦地快要窒息。

  哪怕是鄭母也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這個問題確實是她以前沒有考慮過得。

  在她心裏,孩子就是小貓小狗,給口吃的就行。

  如此複雜的現實和心理問題,從始至終都被忽略了。

  此事鄭娟痛哭流涕的說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你別逼我!”

  “鄭娟,這是我最後一次,和你談論這個孩子的事情。以後每個月發工資的時候,我會給你送十塊錢,也算是對讓你們失去生活費的補償。”

  “我……我不要你的錢。”聽到周秉昆安排,鄭娟卻是抽噎的說道。

  “可以算是借給你的,等到你們家的條件變好了,再還給我也行。你也別嫌少,目前我就這麼大的能力,每個月只能給你這麼多。”

  鄭娟忽然抬頭看向眼前的周秉昆,“周秉昆,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說。”

  “你爲什麼對我這麼好?別說是因爲那個塗自強。”

  周秉昆笑了笑,“因爲你很漂亮,算是一見鍾情吧!所以並沒有什麼站得住腳的理由。”

  “什麼?”鄭娟驚呆了。

  “如果你願意打掉孩子,我願意照顧你一輩子,並且嘗試着讓家裏人接受你。”

  “這只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你就願意這樣待我?”

  “所以,我剛纔纔會說沒有站得住的理由。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得到你,就是這麼簡單。沒有高尚的道義,也沒有太深的感情,只有男人對女人最原始的衝動。”

  “……”鄭娟此時卻是紅着臉低下了頭。

  沒想到周秉昆會如此的直接,沒有僞裝自己的慾望,也沒有美化自己的原始衝動。

  甚至沒有給鄭娟任何的許諾,有的只是赤露露的語言和坦铡�

  哪怕是一旁的鄭母和光明也傻眼了,他們還真沒見過如此光明磊落的小人。

  這不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訴鄭娟:我就是饞你的身子?

  走到門口,周秉昆突然想起什麼,然後轉身對鄭娟說道,“對了!以後我不會再來太平胡同了,每個月發了工資,我會去電影院門口,把錢交給光明。”

  “……”

  鄭娟一家三口看着周秉昆離開的背影,心裏卻都是非常的複雜。

  一家人呆愣了好久,光明這才苦笑着說道,“姐,我覺得秉昆哥可能真的就是想對你好。”

  “可是我和他才見兩次。”鄭娟依舊是糾結這個問題,和那些想不開的讀者一樣。

  “咱們家不是信佛嗎?難道不懂緣分的妙不可言?”

  “這……”

  “你和塗自強是相親後在一起的,難道就有感情了?那些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熟人就有緣分了?有的緣分就是在某一個瞬間出現了,沒有預兆,沒有理由,甚至是不可理喻。”

  “……”

  “其實,我甚至感覺,秉昆哥就是佛祖賜給我們的救世主。”

  “救世主?”

  “是的!帶着我們一家人逃離這人間煉獄的救世主。”

  “……”

  ……

  離開了鄭娟家的周秉昆,想起了接下來的劇情發展,意識到鄭娟一家人是鐵了心的要生下這個“孽障”了。

  周秉昆不會在出生證父親那一欄寫上自己的名字,也不會同意這個孩子以後跟着自己姓周。

  至於鄭娟以後如何生活,周秉昆每個月只會按時送十塊錢,其他的就不會過問了。

  畢竟確實是因爲自己把水自流和駱士賓送進了監獄,才讓鄭娟一家失去了最大的經濟來源。

  這一點是改變不了的事情,希望讀者能夠理解。

  ……

  沒過幾天時間,駱士賓和水自流的事情就塵埃落定了。

  水自流被判了二十年,駱士賓直接被槍斃,也算是他們兩人的罪有應得。

  周秉昆接下來的生活,依舊是正常的上下班。

  發了工資之後,就把十塊錢交給等在電影院門口的光明,真的再也沒有去過太平胡同找鄭娟。

  只是每次周秉昆去電影院門口送錢的時候,總會看到光明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周秉昆也沒有放在心上,直接疼膩的揉了揉光明的頭,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而騎着自行車的周秉昆,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擋住了自己的去路。

  仔細一看,竟然是一直沒有接觸的蔡曉光。

  蔡曉光可是周蓉的骨灰級舔狗,最後也是成了周蓉的接盤俠。

  看着眼前的蔡曉光,周秉昆笑着說道,“蔡曉光?你怎麼在這?”

  “我還要問你呢!你調去醬油廠的事情也不告訴我,我在醬油廠可是有熟人的。只要我提前打聲招呼,肯定能把你分配到最好的味精車間。”

  “哈哈,其實醬油廠的出渣車間也挺好的。我已經很滿意了。”

  其實周秉昆知道就算有了蔡曉光的打招呼,自己依舊會被曲秀貞分配到出渣車間。

  所以對蔡曉光的自我吹噓並沒有放在心上,說到底做人做事還是要靠自己的。

  別人最多隻能是迳咸戆l,很難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蔡曉光忽然感覺眼前的周秉昆有些陌生。

  感覺這不是自己印象裏的周家老疙瘩,更像是一個生性灑脫又無拘無束的世外高人。

  “你是來附近辦事的?”

  “差不多!和你說件正事!最近有一家供銷社搞了新試點,供應一批不要票的廉價豬肉。不過,你千萬別告訴別人。畢竟僧多粥少,太多人知道,事情會很麻煩的。”

  “謝了!你放心!我心裏都明白。”

  “行!那我就先走了。”

  “回頭有時間去我家玩。”

  “好啊!有時間一定去光字片找你。”

  看着這個蔡曉光騎車離開的瀟灑背影,周秉昆心裏一動,接下來終於有肉喫了。

  自從穿越而來,周秉昆還沒有喫過肉,嘴巴早就已經淡出鳥了。

  每個月家裏的肉票都被周母存了起來,說是等到周志剛和周秉義回來了再喫。

  周秉昆也沒有吵鬧,於是就順着周母的心意了。

  正好自己還欠着孫趕超和肖國慶一頓酒,還有曹德寶和呂川的人情,索性把他們也一起喊上。

  俗話說獨樂樂不如袠窐罚蠹乙黄饐巳獠磐纯臁�

  ……

  果然,孫趕超四人聽到周秉昆的小道消息,都是激動的一夜睡不着覺。

  實在是這個年代太缺肉了,然後又不約而同的懷疑起來,希望不是周秉昆拿他們開涮。

  畢竟這樣的好事可不多見,幾乎是天上掉餡餅。

  到了約定好的時間,孫趕超四人抱着半信半疑的態度,跟着周秉昆一起來到了供應豬肉的供銷社。

  到了這裏之後,發現已經是人山人海的圍了起來,大家都是在焦急的等待着。

  周秉昆知道接下來的劇情,卻不打算立刻出手解決。

  因爲來的人實在是太多,豬肉肯定是不夠分的。

  只有等到他們鬧了起來,纔會有人提前離開,到時候纔是解決問題的好時機。

  曹德寶看着圍着的人羣滿臉鬱悶的說道,“秉昆,這裏人好多啊!看來供應豬肉是真的,只是這麼多人,肯定是不夠分的。”

  “心急喫不了熱豆腐,你們都耐心一些。反正我向你們保證,今天肯定能分到不少的豬肉。”周秉昆卻是穩操勝券的說道。

  聽到周秉昆的保證,孫趕超四人這才稍微安心了一點,只能是默默的等待着了。

  果然沒過多久,前面就是一陣騷亂,竟然有混子開始哄搶供銷社的物資了。

  看到這種情況,周秉昆笑着對孫趕超四人說道,“兄弟們,是我們出場的時候了。”

  “……”聽到周秉昆的話,孫趕超四人都很疑惑,卻都是堅定的跟着周秉昆一起上前阻止。

  “住手!”周秉昆帶着孫趕超四人霸氣地走上前。

  滿臉橫肉的混混,看着眼前的周秉昆和他身後的孫趕超四人,立刻在心裏衡量了一下各自的實力。

  然後有些色厲內荏的看向周秉昆威脅說道,“小子,又沒搶你們的東西,你別多事啊!”

  “這位同志,哄搶公家的物資可是很大的罪名,首犯都可能被直接槍斃了,你真的確定要這樣幹嗎?”周秉昆卻是不以爲然的笑着說道。

  聽到周秉昆的話,滿臉橫肉的混混和他身後的同夥都是心裏一緊,多少有些感到恐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