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雖然現在自己已經不在大理寺任職了,但是曾經的人脈還在,更不要說自己現在已經成爲大周炙手可熱的新貴了。
來到曾經的老單位大理寺,看着曾經的下屬們向自己鞠躬行禮,盛紘微笑的一一回應,然後看向了一旁茫然無措的小段將軍段成泳和痛哭流涕的“苦主”。
負責審理此案的大理寺少卿,卻是突然看向了盛紘。
“侍郎大人,不知你對這件案子有什麼看法?”
“此案太過於蹊蹺!
暫時將涉事雙方關押起來,留待慢慢調查!”
“啊?小段將軍公務在身,關押起來合適嗎?
還有這位女苦主乃是原告,同樣被關押起來,影響不太好吧!?”
“呵呵!少卿大人,此女一看就不簡單!
本官懷疑她背後是有人主使。
不光要暫時關押起來,還要提前搜查她有沒有攜帶危險物品。
如果她突然自殺了,小段將軍就是有千張嘴也說不清了!”
“啊?”
聽到盛紘的解釋,公堂上的腥硕际锹冻隽苏痼@的表情,一旁的“苦主”卻是驚恐的看向盛紘,因爲盛紘猜出了她所有的動機。
留意到“苦主”眼神裏的恐懼,顧廷燁和沈從興都是認可了盛紘的猜測,然後將這位“苦主”控制了起來。
“長盛,你現在立刻帶人前往“苦主”家裏。
將她的丈夫帶過來,本官相信他一定會給我們一個答案!”
“是!義父!
石頭,趕緊跟我去一趟!”
......
第100章 自以爲是的墨蘭
盛紘等人在大理寺沒有等待多久,顧廷燁帶着石頭幾人很快就把“苦主”的丈夫帶了回來。
看到這種徹底露了底的情況,“苦主”和她的丈夫並沒有供出幕後主使,反而一口咬定他們只是爲了訛詐小段將軍段成泳一筆錢財。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聰明人,幕後黑手的實力強勁可見一斑,大理寺少卿一臉爲難的看向旁邊落座的盛紘,示意盛紘幫着拿個主意。
盛紘知道徹底揪出幕後黑手,也不是太現實,然後和義子顧廷燁等人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大理寺少卿,“少卿大人,我看也就這樣吧!
按照大周律法,對這兩人做處理就行!”
“是!侍郎大人!”大理寺少卿一臉驚喜的說道。
東京府本就是大周的經濟和政治中心的,有着太多的政治利益團體,雖說很容易查明背後的黑手,可是真正處理起來可就麻煩了,不如這樣來個難得糊塗。
看到事情得到了解決,小段將軍段成泳也是一臉的慶幸,剛剛走出大理寺,就對盛紘低頭鞠躬致謝,“侍郎大人,這次多虧了你能過來一趟!
要不然,下官這次可就真的懸了!”
“呵呵,東京府不像禹州那樣民風淳樸,也不會像禹州那樣直來直去,有很多的陰衷幱嬜屓朔啦粍俜溃�
往後你們都要吸取教訓,對東京的事情,多一點防備心理!”
對於盛紘的再次提醒,身邊的禹州腥硕际切挠叙N悸,然後深以爲然的鞠躬致謝。
“謝侍郎大人教誨!”
看着這些從禹州來的新貴們,對自己恭謹的態度,盛紘也是非常的滿意,不論到了哪裏,只有強者纔會得到他人的尊重。
......
回到澄園的盛紘,看到大娘子申氏早就已經起牀,然後一臉焦急的等待着自己。
看着回來的盛紘,大娘子申氏這才安心下來,一臉欣喜的說道,“官人,你可回來了!
剛纔我聽小翠說長盛着急忙慌的找你。
我還以爲出了什麼大事呢?
可把我擔心壞了!”
“呵呵,傻娘子!
東京府的生活就是這樣,真正的刀光劍影很少見。
幾乎都是這種不見血的陰衷幱嫞 笔⒓噷櫮绲挠H了親大娘子申氏,示意她不需要擔憂,然後順口感慨了一句,最後言簡意賅的解釋了一下今早的事情。
聽到盛紘的解釋,申氏也是深以爲然,以前她在深閨府苑之內,也見識過很多內宅的勾心鬥角,對於盛紘關於東京府的複雜觀點也是深以爲然。
“官人,有些陰衷幱嫸际欠啦粍俜馈�
我們盛家如此鼎盛,會不會引來他人的嫉妒和炙悖俊�
“呵呵,這倒是肯定的!
不過無欲則剛。
只要我們盛家上下齊心協力,對於外界的勾心鬥角,是無所畏懼的。”
“嗯!官人說的有道理!
家和才能萬事興!”
“現在我們盛家基本上穩定了下來,不再是以前剛進東京府的那種唯唯諾諾和小心翼翼了!
其實這次我也是給幕後黑手留了面子的。
如果他們不知道領情,真要是徹底撕破臉皮。
我們盛家和從禹州來的這些人也不是好惹的!”
“嗯!對了!剛纔官人剛走,我看到墨蘭就過來找你!”
“哦?墨蘭會有什麼事情?”
“如月不知!
墨蘭看到官人你不在,沒有說什麼就直接離開了!”
“小翠,你去墨蘭小姐那裏把她喊來,我問問什麼事情!”
“是!老爺!”
“等一下!算了!
還是讓墨蘭直接去壽安堂吧!
我和大娘子在那裏等她!”
“是!”
一行人來到老太太的壽安堂,剛和老太太見了禮,大娘子的貼身女婢小翠就帶着墨蘭來到了壽安堂。
“墨蘭給祖母,父親,嫡母請安!”
“嗯!墨蘭不用多禮!”老太太笑着回應說道。
因爲沒有了林檎霜這個“蔫壞”的存在,再加上盛紘最近幾年的嚴苛治家,墨蘭不像原劇中那樣放肆,老太太對她也就沒有任何的成見。
看到墨蘭懂事的給老太太見了禮,然後盛紘就笑着問道,“墨蘭,我聽你嫡母說,你有事情找我?”
聽到盛紘的問話,墨蘭一開始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父親,我......”
“呵呵,墨蘭你有什麼事情,大聲說出來就行!
之所以把你喊到你祖母的壽安堂,就是爲了幫助你!”
聽到盛紘的安慰,墨蘭突然一臉委屈的哭哭啼啼起來,“父親,我小娘離我而去!
也沒有人操心墨兒的終身大事!”
“這......墨蘭如何會有這種想法?”盛紘突然臉色有些難看,語氣就有些生硬起來。
看到墨蘭的這幅做派,完全就是學自林檎霜的手段,盛紘一直都在避免這種情況,沒想到墨蘭還是沾染了一些林檎霜的惡習。
看到父親盛紘突然變化的臉色,聽到有些生硬的語氣,墨蘭這纔想起父親盛紘最討厭盛家的孩子哭哭啼啼的做派,連忙不再裝腔作勢。
“父親不要生氣!
墨兒知道錯了!
只是墨兒看到年齡較小的明蘭和如蘭都已經有了好人家。
墨蘭有些擔憂自己的婚事!”
一旁的大娘子申氏當然不知道林檎霜的爲人,只是聽說她曾是盛紘的寵妾,而在當年從揚州來東京府的船上染病暴斃而亡。
現在聽到盛紘和墨蘭奇怪的對話,還有看到墨蘭隨意轉換的表情,大娘子申氏也是有些驚訝,難道眼前的墨蘭真是十六七歲的少女,這真不是一個少女該有的心機。
“墨蘭,你祖母和爲父,甚至你的嫡母大娘子,一直都在操心你的事情!
這不昨天你嫡母還說安排你和白石譚賀家的賀弘文見上一見!”
“啊?白石譚賀家?賀弘文?”墨蘭有些驚訝的表情。
一旁的老太太也是第一次聽到盛紘和大娘子申氏的打算,也同樣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後仔細的考慮起來,也感覺這門親事挺好,然後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賀家的賀弘文確實比較穩重!
如果賀弘文能和墨蘭結親,對他們倆人來說都比較合適!”
聽到父親盛紘的打算和祖母的首肯,心裏已經有了目標的墨蘭,連忙一臉驚慌失措拒絕說道,“父親,祖母,白石譚賀家僅僅是醫學世家。
墨兒實在不想終日與藥物打交道!”
對於墨蘭如此乾脆的拒絕,盛紘,申氏和老太太都是非常的失望,看來墨蘭沒有體會到盛紘和老太太的良苦用心。
“墨兒,既然你不喜歡這個賀弘文,看來你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索性你今天就說出來吧!”對於墨蘭的拒絕,盛紘也知道自己說不得什麼。
聽到父親盛紘和祖母不再糾纏賀家的賀弘文,墨蘭這才放心下來,暗中舒了一口氣,然後裝作羞澀的解釋說道,“父親,墨兒昨天聽說永昌伯爵府的吳大娘子帶着她家的六公子梁涵來到了我們盛家!”
“什麼?你以前接觸過這個梁涵?”
盛紘突然想起原劇中墨蘭和梁涵的苟且之事,然後有些氣憤的站起身來。
一旁的申氏和老太太雖然也很驚訝墨蘭的想法,可是看到盛紘如此氣憤的表情,也是更加疑惑起來。
看到父親盛紘如此過激的反應,墨蘭心裏莫名一緊,然後連忙心驚肉跳的解釋說道,“沒有!父親!
只是以前在打馬球的時候,見過一次梁家六公子!”
“哼!這件事情,爲父自會調查的!
最好你的解釋是真的!
要是被我知道你私會外男,我一定會在祠堂裏,把你生生打死!”盛紘突然臉色鐵青的看向眼前的墨蘭。
“父親!墨蘭絕對沒有私會梁家六公子!
只是昨天聽下人說起梁家拜訪之事。
這才心裏一動找到了父親!”想到盛紘往日的嚴苛,墨蘭真的有些恐懼起來,連忙拼命解釋說道。
“哼!此事爲父自然調查的一清二楚!
至於這個梁涵,我想你一定知道他的品行不端?
難道真的想要一輩子毀在這種人手裏?”
“父親,梁家六公子雖然多有不堪之事。
可是東京府的勳貴子弟大多都是如此!
也不算什麼大奸大惡之輩!
像齊國公家的小公爺齊衡那種人傑,是極其少見的!
墨兒並不奢望能有六妹妹明蘭的好命!”
聽到墨蘭如此的觀點,盛紘也是有些無可奈何的感覺,畢竟婚姻大事還是需要看個人意願,儘管盛紘有上帝視角,清楚的知道梁涵不堪的爲人,也是規勸不了墨蘭的想法。
別說是現在的封建社會大周,就是現實社會的自由民主,遇到這種事情,做父母的也是無能爲力。
就算父母把一生的經驗和教訓都告訴自己的子女,子女們也認認真真得死記硬背了下來,可是真遇到事情,子女依舊會不撞南牆不回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