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夠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梁家伯爵的身份哪裏不好了。”
“哼!要嫁你自己嫁好了,反正打死我也不去什麼梁家。”
“墨兒,你怎麼可以如此的不可理喻,我可是費盡心機的爲你謩澴牛磥磉�是我平時對你太過於嬌縱,根本沒有學到你小娘我身上的聰明才智。”
“哼!”
最近汴京的盛家也是有些着急上火,實在是現在的局勢太過於微妙了,其實以盛泓的本意是想要遠遠的擺脫蘇寧的束縛,可惜現在的他只能跟着寧王府一條道走到黑,所以心懷鬼胎的盛泓就想着及時止損,再加上林檎霜在他耳邊吹的枕頭風,以前他們盛家看不上的永昌伯爵府也成了良配。
起初永昌伯爵府對於盛家的回心轉意挺是感到驚喜的,後來意識到這是因爲寧王府出現了頹勢之局,永昌伯爵府反倒是有些拿喬了起來,也不是他們不熱衷和盛家結下這門親事,反而是準備向盛家狠狠地索要一大筆嫁妝,畢竟他們永昌伯爵府也算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局面,迫切的需要一大筆的財富來維繫她們家奢靡的生活。
“母親,兒子已經決定讓墨蘭和永昌伯爵府的梁六郎議親了。”盛泓來到壽安堂找到了盛老太太,然後向老太太稟報了自己的想法。
“嗯,梁家也算是高門顯貴的伯爵府,這門親事也算是不錯。”此時的盛老太太也對梁家伯爵的身份比較滿意,畢竟盛墨蘭只是一個庶出的女兒,能嫁入永昌伯爵府也是因爲寧王府的關係。
“只是……只是這永昌伯爵府突然索要大筆嫁妝,我和林小娘的積蓄都拿出來也是遠遠不夠。”緊接着盛泓就是有些吞吞吐吐的解釋說道。感覺梁家的這一口咬下的太狠了。
“什麼?這幾年王爺賞賜我們家的財富不少了,怎麼可能會不夠墨兒這孩子的嫁妝,他們梁家這次到底開口索要的多少?”此時的盛老太太不由得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意識到梁家一定是向盛家獅子大開口。
“十里紅妝。”
“什麼?虧他們梁家能夠張開口,真當我們盛家是冤大頭了?”盛老太太憤怒的大拍着桌子,感覺梁家這幫人的胃口太過分了。
“母親,這還不是最近汴京的的風氣太微妙,很多人都看到了寧王和徽柔公主的失勢。”
“哼!泓兒,你也是這樣認爲的?”盛老太太先是不以爲然的冷哼了一聲,然後意味深長的看向眼前的兒子問道。
“呃?母親,寧王現在被朝臣彈劾失去了兵權,就連徽柔公主這個皇儲也被趕回寧王府閉門不出,這還不是明擺着的失勢了嗎?”盛泓理所當然的在那裏解釋說道。
“蠢貨!天底下還有誰能調動寧王的寧遠軍?可能連官家親自出面都做不到,你還沒看出來這裏面的情況嗎?”看着眼前這個天賦有限的蠢兒子,此時的盛老太太顯得非常的鬱悶。
“啊?英國公可是我大宋頂級勳貴,調動同屬宋軍的寧遠軍想必沒有什麼問題吧?”蠢笨的盛泓立刻不以爲然的反駁說道,總是感覺老太太太看重蘇寧和寧遠軍了。
“泓兒,你真的是讓我太失望了,寧王和寧遠軍可是以造反起家的,這幾年又是被寧王整合了全大宋的兵馬,而且才用了移行換位的方式遷徙了西南和東北的族羣,對於天下的控制遠遠的超過了歷朝歷代,哪裏還會允許別人去隨意染指手中的兵權。”
“那……那英國公不就是調走了汴京城所有的寧遠軍精銳?”
“哼!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英國公也是寧王的人,或者說他是徽柔公主的人。”
“啊?母親,你是說……”此時盛泓立刻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意識到蘇寧在故意下一盤大棋。
“沒錯!我們家的這位寧王就是在釣魚,想要讓徽柔公主和寧王世子趙仁坐穩皇位,這幫趙家的宗室子是必須要徹底清除的,而且確實也沒有他們自己主動跳出來更完美了。”
“母親,那墨兒和永昌伯爵府的婚事?”盛泓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口水,然後再次首鼠兩端的看向老太太。
“哼!明天寧王府要爲淑蘭和品蘭她們辦場家宴,同時邀請了我們盛家女眷前往出席,正好我把墨蘭一起帶過去送入王府,想必寧王應該會給我這個老婆子一個面子。”
“母親,你受累了。”
“泓兒,現在我們盛家和寧王府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也是盛家大房早就看出來的事情,所以不論寧王和徽柔公主走到了哪一步,我們盛家都是不能再首鼠兩端了。”
“是!母親,兒子曉得了。”
……
蘇寧之所以讓徽柔公主爲盛淑蘭和盛品蘭舉辦家宴,主要就是爲了讓她們和家人多多團聚,畢竟盛淑蘭和盛品蘭也不適合離開寧王府回孃家省親,所以在這個微妙的局勢下,這場家宴顯得是多麼的難能可貴,所以盛家的大房和二房都是非常的盡興和歡喜。
“品蘭,這幾天在寧王府生活的還習慣嗎?”蘇寧微笑的看向眼前這個漂亮的小女孩,感覺自己好像又是到了戀愛的季節。
“多謝王爺關心!品蘭一切都還好。”此時的盛品蘭有些羞澀的回答說道,根本不敢抬頭看一眼眼前的男人。
“呵呵,品蘭,我可是聽說你在宥陽老家就是個皮猴子,怎麼來了寧王府反倒是拘束起來了?”
“啊?王爺,你……你知道我?”
“當然!”蘇寧直接把眼前詫異又驚喜的小女孩拉進了懷裏,然後滿臉疼溺的看向盛品蘭笑着說道,“我知道你很多的事情,以後在寧王府依舊可以無拘無束,那些清規戒律不會放在你的身上的。”
“品蘭多謝王爺疼惜。”
“傻丫頭,要謝我可不能光憑嘴說啊!”
“啊……”
第888章 宮變
盛墨蘭跟着盛老太太自從順利的進入寧王府之後,可是卻沒有人對她有過任何的安排,彷彿她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透明人一樣,更讓她感到鬱悶的是蘇寧整天和盛品蘭膩歪在一起,她根本就沒有可以接觸到蘇寧的機會。
而且寧王府的規矩還是非常的森嚴,她現在也只能待在盛華蘭的秋棠閣,想要離開秋棠閣去尋找“偶遇”蘇寧的機會也沒有,每天都是心急如焚的等待着機會的出現,心裏也是不由得對那個素未置娴奶妹眉刀柿似饋怼�
好不容易等到盛品蘭來到秋棠閣給盛華蘭見禮,可是看着盛品蘭身上滿身的華麗服裝和珠光寶氣,卻是讓盛墨蘭的心裏忍不住嫉妒的發狂,只見盛品蘭落落大方的走到盛華蘭幾人的面前行禮說道,“品蘭見過幾位姐姐。”
“品蘭,快快請起!我們可都是盛家的姐妹,不需要太在意這些俗禮。”盛華蘭連忙虛扶起了眼前的這個堂妹,她也感覺蘇寧對於這個新歡太偏愛了。
“多謝華蘭姐姐。”
“品蘭,以後就要叫華夫人了,千萬別把宥陽的惡習帶過來。”此時一旁的盛淑蘭連忙沒好氣的看向盛品蘭說道,因爲她知道自己的這個親妹妹在宥陽老家一向是野慣了。
“啊?是!姐姐。”看到自己的親姐姐的斥責,盛品蘭連忙乖乖的回應一下,也沒有把蘇寧對他的承諾說出來。
“沒事的!我們都是自家的親姐妹,另外王爺也是早就吩咐過,品蘭不需要在意這些禮節的。”此時一旁的的盛華蘭連忙不以爲然的笑了笑,心裏不由得也是對盛品蘭嫉妒了起來。
“哎!看來王爺和我們盛家是真的有緣,我們盛家的姑娘都是嫁進了寧王府。”一旁默不作聲的盛明蘭突然意味深長的感慨了一句,感覺寧王府裏都是她們盛家的姑娘。
“哈哈,明蘭說的也是啊!好像就差一個如蘭了。”此時的盛華蘭和盛淑蘭也是被逗笑了。
“幾位姐姐,我只是寧王府的侍女,可不算是嫁進了寧王府。”這時待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盛墨蘭立刻做出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委屈的說道。
盛華蘭和盛明蘭幾人聽到盛墨蘭的這句抱怨,都是滿臉玩味的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盛華蘭微笑的看向惺惺作態的盛墨蘭說道,“墨蘭妹妹,你也不用過於心急了,要知道你這纔來寧王府沒有幾天。”
“大姐姐,我和品蘭妹妹可是前後腳進入的寧王府,可是品蘭妹妹卻是已經被王爺寵幸了。”此時的盛墨蘭卻是不以爲然的反駁說道。
“這……”此時的盛華蘭和盛明蘭幾人都是面面相覷了起來,感覺這個盛墨蘭果然是一個天大的麻煩。
“四姐姐,要不一會我們去順心齋用膳的時候,一起把你帶到王爺的面前好了,想必王爺見到貌美如花的四姐姐一定會喜歡的。”這時一旁的盛明蘭突然笑着看向盛墨蘭提議說道。
“啊?這樣做可以嗎?王爺會不會生氣?”盛墨蘭都快要驚喜的直接跳起來了,卻依舊是做出一副滿臉擔憂的時候表情。
“不會的!正好也要讓王爺知道你也進了寧王府。”此時的盛明蘭等人哪裏還不知道盛墨蘭的小心思,然後紛紛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搖了搖頭。
“謝謝六妹妹!謝謝大姐姐!謝謝淑蘭姐姐。”
作爲這座寧王府的主人又怎麼可能不知道王府的情況,自然是第一時間得知了盛老太太把盛墨蘭送入王府的事情,晚飯的時候看着自己妻妾成羣的盛況,蘇寧確實不太想納了這個心懷鬼胎的盛墨蘭,只是看到她那媚眼如絲的神情突然意識到要和她解釋個清楚了。
“王爺,這是我的四妹妹盛墨蘭,祖母前幾日把她送到王府做個使喚侍女。”喫飯的時候,盛華蘭指着自己身後的盛墨蘭對蘇寧介紹說道。
“我知道!待會喫完晚飯讓她去我的書房。”蘇寧不以爲意的隨口做出了安排。
“是!王爺。”
晚飯過後,蘇寧沒有多說什麼就是直奔自己的書房,然後盛華蘭很快就是把盛墨蘭送了過來,卻是直接當着盛華蘭的面看向盛墨蘭說道,“盛墨蘭,本王有意把你許配給齊國公府的小公爺齊衡,不知道你是否願意?”
“啊?王爺,我還是想留在王府伺候王爺你。”盛墨蘭立刻慌忙的拒絕了下來,搞不懂蘇寧爲何會如此反感自己。
“盛墨蘭,要知道齊衡可是齊國公和平寧郡主的獨子,家世才學和樣貌都是汴京城一等一的,你若是嫁給了齊衡絕對是一個好的歸宿。”蘇寧此時很想盡快的把這個麻煩甩開,自然是極力的推薦着這個齊小公爺。
“王爺,求你別把我送給別人,爲了能討得王爺你的歡心,我還特意學習了天魔舞,要不墨蘭跳給王爺你看看?”此時的盛墨蘭立刻是苦笑跪了下來,言辭之中也全是對蘇寧的討好。
“天魔舞?根據本王所知,所謂的天魔舞就是西域脫衣舞,不知道你的這個天魔舞是不是也是這樣?”此時的蘇寧是真的被盛墨蘭給嚇到了,然後滿臉詫異的看向眼前的盛墨蘭問道。
“啊?王爺…………”看到蘇寧問的竟然是如此的直接,盛墨蘭不由得有些感到羞澀了起來。
“王爺,我這個妹妹不知檢點,辱沒了王爺的耳朵,我這就立刻把她趕回盛家去。”一旁的盛華蘭怎麼不知道“脫衣舞”的意思,立刻驚慌失措的跪下道歉說道。
“算了!真要是趕她回去了盛家,她的結局不是上吊自縊,就是出家做姑子。”此時的蘇寧反倒是對盛墨蘭有了一點興趣,其實她有些除了心術不正之外,外貌也算是一個百裏挑一的大美女。
“啊?王爺,我求求你,你別趕我走,我只是想待在王府伺候你。”聽到蘇寧話裏竟然有了一絲緩和的意味,盛墨蘭根本不顧得盛華蘭殺人的眼神繼續哀求着說道。
“蘇三。”此時的蘇寧不置可否的對着門外的蘇三喊道。
“在。”
“暫時把盛墨蘭帶下去,好好的教授她一些王府的規矩。”
“是!主人。”
“多謝王爺!多謝王爺。”此時的盛墨蘭喜極而泣的不停的叩謝蘇寧。
“行了!下去吧!”
等到蘇三把盛墨蘭帶下去之後,此時的盛華蘭依舊是跪在那裏,“王爺,都是妾身一時疏忽大意,纔會出現了今天這樣的事情,還請王爺能繞過我這不懂事的四妹妹。”
“起來吧!膝蓋都跪疼了吧?”蘇寧不以爲然的拉起跪地求饒的盛華蘭,然後直接她讓美人入懷的笑着問道。
“王爺,妾身沒事。”
“華兒,我沒有怪罪你妹妹的事情,只是感覺她的“天魔舞”有些突兀,意識到她和那個林小娘一樣不擇手段,所以準備先賜她喝下紅花湯,這樣纔會把她留在寧王府之內。”
“啊?紅花湯?”
“是的!回頭你和她說明厲害關係,若是不願意可以自由離開寧王府。”
“謝王爺!我明天就去解決此事。”
“華兒,剛纔聽你妹妹說起天魔舞,突然讓我有了一種奇怪的衝動,要不你給我跳一段天魔舞欣賞一下?”蘇寧突然靠近盛華蘭的耳邊曖昧的低聲說道。
“啊?王爺,妾身不會什麼天魔舞。”此時的盛華蘭立刻臉紅心跳的低頭解釋說道。
“怕什麼!不會跳,由本王親自來教你。”
“啊……”
當晚蘇寧讓盛華蘭跳了一整夜的天魔舞,最後才讓蘇寧愛不釋手的暫時停了戰,第二天精神抖數氖⑷A蘭第一時間找到了盛墨蘭,然後向她傳達了蘇寧給她的兩個選擇,而盛墨蘭自然是整個人都感到驚呆了,沒想到王爺對自己的處罰會這麼重。
“四妹妹,罷手吧!王爺對我們盛家的情況是一清二楚,他最討厭的就是父親寵妾滅妻的行爲,而且對於你的小娘林檎霜也是極爲反感,所以你真的沒必要強行留在寧王府。”
“大姐姐,難道你也不看好我嗎?”
“傻丫頭!你怎麼還是不明白呢?這根本就不是我是否看好的問題,而是強行留在寧王府只會讓你失去做母親的機會。”
“大姐姐,求你再去幫我求求王爺好不好?”
“墨蘭,齊國公府的齊小公爺真的是一個良配,如果真的由王爺和徽柔公主親自出面,你們兩人的婚事是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
“四妹妹,你就好好的想一想吧!”此時的盛華蘭看到呆若木雞的盛墨蘭,還是有些於心不忍的搖頭離開了。
看着此時盛華蘭無奈遠去的背影,盛墨蘭突然從呆愣中清醒了過來,然後對着盛華蘭離開的背影大喊着說道,“大姐姐,我願意!”
“什麼?”盛華蘭滿臉錯愕的轉頭看向身後的盛墨蘭問道。
“大姐姐,我說我願意喝下紅花湯,只求能夠服侍在寧王的身邊。”
“啊?”
很快蘇寧這邊也是得到了盛墨蘭的最終選擇,說實話蘇寧是真的感覺挺驚訝的,沒想到一個小女孩竟然也能這麼的果決,“蘇三,拿一瓶紅牛出來,然後當做紅花湯嚇一嚇盛墨蘭。”
“紅牛?”一旁的盛華蘭滿臉錯愕的看向眼前的蘇寧,因爲她從來都沒有聽過這個奇怪的名字。
“是!主人。”
等到蘇三轉身離開去嚇盛墨蘭之後,盛華蘭再次疑惑的看向眼前的蘇寧問道,“王爺,這個紅牛是什麼?”
“啪!”蘇寧直接從空間時間拿出一瓶紅牛,然後打開遞給了眼前好奇的盛華蘭,“這個就是紅牛!你要不要嘗一嘗?”
“啊?”
……
看到自己的計劃如此順利的就被實現了,邕王的心裏多少還是感覺有些奇怪的,可是很快這份小心謹慎就被那個皇帝大位給衝昏了頭腦,然後直接對着皇宮和寧王府發起了攻擊,而且邕王等人的兵馬大半都去進攻寧王府了,只因爲蘇寧和寧遠軍對他們的威懾太強大了,不盡快的做掉蘇寧是不會讓他們真正安心下來的。
邕王等人的叛軍對寧王府的攻擊非常的迅猛,但是寧王府護衛的抵抗意志也是非常的強烈,所有此時的叛軍反倒是陷入了久攻不下的尷尬局面,等到皇宮那邊已經被兗王的叛軍成功的佔領了,寧王府這邊還是穩如泰山的在那裏屹立不倒。
“主人,皇宮那邊已經被兗王的叛軍佔領了,而且汴京城很多的武將勳貴的家眷也都被叛軍抓了起來。”逡滦l指揮使蘇一立刻來到蘇寧的身邊彙報說道。
“好!那就讓我們的部隊進攻吧!”
“是!主人。”蘇一立刻拿出一個信號槍對着天空發射了出去,很快汴京府就是被突然出現的寧遠軍給圍的水泄不通。
與此同時,寧王府突然從內部打開了王府的大門,自然是讓邕王的叛軍感到狂喜不已,可是還沒有等到他們驚喜多久,很快他們臉上的面容就是僵硬了起來,因爲從寧王府內部衝出無數手持AK47的寧遠軍瘋狂的對着他們掃射着。
緊接着無數的寧遠軍手持各種奇奇怪怪的熱兵器出現了,很快就是把圍攻寧王府的叛軍一掃而空,然後直接分兵前往汴京城的各處平叛,邕王府和兗王府理所當然的被寧遠軍殺了一個雞犬不留,而皇宮的兗王等人自然是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力就是被滅的乾乾淨淨,蘇寧也沒想到自己這個以反叛起家的逆僖矔テ蕉〝_亂。
“寧王,你來的太好了!這幫逆僬娴氖窃撍馈!眲偫u還如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的老皇帝,立刻滿臉驚喜的撲向前來平叛的蘇寧。
“陛下,你還是下詔退位吧!”此時的蘇寧面無表情的看向眼前的老皇帝。
“啊?什麼?寧王,你竟然想讓朕退位?”老皇帝立刻驚恐的看向眼前的蘇寧。
“陛下,寧王就是代表着天意,你還是儘快退位好了。”這時一旁劫後餘生的曹皇后也是對老皇帝惱怒了起來,她感覺這場莫名其妙的宮變就是老皇帝一手造成的。
“大娘娘,你……”老皇帝難以置信的表情看向一旁的曹皇后,突然感覺這個陪伴了自己五十多年的女人好陌生。
“陛下,徽柔公主可是你的嫡親女兒,總比我大宋江山落到逆俚氖盅Y要好多了啊!”此時的曹皇后可不認爲自己哪裏不對,感覺老皇帝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危險的處境。
“……”